三百一十一章 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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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大時代,簡而言之就是無數時光中各式各樣的因素匯聚一起形成一股洪流的產物,無論因素是好是壞,在有心人的刻意推動下總會有一部分人得益一部分人損失,時勢造英雄這句流傳在東方人皆的俗語非常殘酷,人們在肯定了英雄的同時,也會選擇性的遺忘了英雄腳下的屍骸,無論是利貝爾、克洛斯貝爾亦或是埃雷波尼亞,人們都隻會記得艾絲蒂爾,記得羅伊德或是7班,還不會記得那些被獵兵破壞甚至殺害的家庭,所以大時代從來都是野心家的盛宴,對於一般人而言,則是無比的災難。即使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半,那些痕跡依舊沒沒能消退。

    一如既往的被浪濤拍打礁石的聲音吵醒,在海邊、尤其是在崖岸邊居住的人往往有著十分強大的神經或是膽識過人的勇氣,否則不會有人會選在這種地方建房居住,先不說日夜不停的巨浪拍岸聲簡直就是一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噪音播放器外,每逢狂風暴雨的天氣還要擔心屋子的安全問題,在親眼見識颶風就在眼前晃悠時,相信沒人哪一個人會自信自己的房子不會被颶風順勢刮走。也隻有這種蘊含了神明祝福的屋子才能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屹立如此之久吧。

    “唔。。。。。。”

    “抱歉,吵醒你了嗎?”正當艾克失神發呆時,一個輕微的呢喃聲讓艾克的思維從神遊中回歸體內,歉意的看了一眼床邊妙曼的身體後不著痕跡的將被子輕輕拉起蓋住後迅速從床上爬起,高掛的太陽顯示著已經是中午時分,許久沒有過的長時間睡眠讓疲憊的精神全都恢複過來,雖然現代醫學的說法是長時間的睡眠反而會讓人的精神更加疲憊,但是對於能夠控製自己身體狀況的武者來說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尤其是艾克這種在戰鬥時可以一兩天不睡一睡可以睡上一天的人。

    “怎麽了?”睡眼惺忪的莉夏同樣從床上坐起,抓這被單掩蓋著身體之餘一邊打量著屋子四周一邊問向艾克,最後視線落到了窗戶外大大的太陽上,片刻後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清明“咦?!現在是什麽時間?”

    “似乎是中午13時。”艾克麵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桌上的時鍾,又看了看一旁的導力器後又加了一句“是第二天。”

    “也就是說睡了一整天?”

    “如果硬要說的話還要加上半天。”艾克說著走向一側的洗手間,看著臉色微微發紅的莉夏“還是快點起來吧,長老的話大概也該等急了。”

    。。。。。。

    “來了嗎?”洗漱穿戴完後就匆匆走下樓的兩人剛來到一樓就聽到一個蒼老而穩重的聲音從一樓客廳出響起,老人一臉淡然的坐在茶幾前泡著茶,時間似乎已經放棄了在老人身上下功夫一樣,一年多的時間裏看不見老人有一絲一毫的改變,應該說從艾克最初見到時到現在老人就不曾改變過,隻是因為奇跡的事情見多了,這種輕微的變化反而讓人有些見怪不怪。看了一眼艾克後就指著身前的座位和桌子上的麵包和粥食“我大概也想到你們應該醒了,有什麽事情吃完飯後再說。”

    “早上好長老~”一點客氣意思也沒有的艾克大咧咧的坐上餐桌前的座椅,順勢拉開一旁的另一張椅子後就著老人遞過來的茶水大嚼特嚼起來,來這裏的時間已經有一年多,客氣這種想法和思維早就在入住後的半年裏完全丟掉,這也是艾克在這裏居住最久的一次,雖然他僅僅來過兩次。

    小心翼翼的坐在艾克旁邊的莉夏抬頭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長老後也鬆了口氣,不再抵抗腹中的饑餓加入了艾克的行列,和艾克發生關係這種事情早在一年前就開始了,長達兩個月的高強度戰鬥可以輕易的摧毀一個人的精神,雖然艾克口口聲聲說想要讓欲望吞噬自己,但是但凡一個擁有理智的人都不會傻到真正這麽做,極限的壓抑住自己精神後的人就如同一支張弓箭,如果沒有一個發泄的地方很有可能連弓帶箭一起報廢。而兩性之間的欲望,有時候就是最好的發泄途徑。之所以今天會有這種反應,純粹是在外人看來這一次的時間有些太久罷了,沒人相信孤男寡女在一間房裏一天半隻是睡覺,以莉夏的性格和臉皮來說,她也沒法做到向人當麵解釋,尤其其中確實有曖昧情節。

    安靜的屋子裏除了吃喝聲音外所有人都一言不發著等待著似乎在比試誰最先開口一樣,直到艾克咽下最後一口食物後老人才放下了茶杯慢條斯理的看著艾克“你已經確定現在就要離開了?”

    “嗯,最近傳來的情報越來越讓人在意,而且我覺得在這修行的進步空間也已經越來越少,不是因為伊斯教導不行,而是因為我的原因。”艾克看著自己的手掌回答“就像是已經到達了一個瓶頸期,無論再怎麽修行進步的也隻是劍術,事實上從上個月開始就有這種感覺,在第一次擊敗伊斯之後。”

    “。。。是嗎,你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嗎?”老人再度拿起茶杯不急不緩的喝著茶,也不知想想些什麽,但是從思索的目光中似乎有著些許的喜悅與欣慰夾雜其中“小子,我問你,關於伊斯大人,你擊敗過她幾次了?”

    “算上最近一次的話是第四次。”

    “一個月時間由一變為四嗎,確實了不起啊。”老人莫名的感慨了一句“就像你說的一樣,現在的你幾乎已經到達了力量的極限,再下去的道路以及不是人力所能夠到達的深淵,你有沒有聽說過。。。偉力這個詞?”

    “偉力?”艾克眉頭一皺,低著頭細細思索了一番後搖搖頭。“不清楚,難道是和東方所謂的業力差不多的事物嗎?”

    “有一些聯係,但卻又不是。偉力不僅僅隻是指東方,而是整個塞姆裏亞大陸共同的名詞。人的力量終究有窮盡的一天,就像現在的你一樣。無論多麽聰慧的人都脫離不了人的概念,而人的概念也限製了他們無止境的增長,無論是年齡、心境以及身體都是束縛人這個個體發展的事物,而為了突破這些束縛自己的事物,最聰慧的人選擇了另一條別開生麵的道路行走,他們突破了人類的枷鎖而步入了新的境界,這樣的人被七曜教會的人稱之為——人外,而他們所領悟的道理,有一部分則被稱為外之理。我想,你應該有認識過這些人吧?”

    “。。。鋼之聖女。。。我的老師。”艾克眼睛不由得一縮,直勾勾的看著老人“那麽,我該如何獲得這種力量?”

    “最簡單的無非就是答應你和伊斯大人簽訂下來的協議,不老不死本身就已經打破了身為人的概念了。”老人大有深意的看了艾克一眼後緩緩從座位上起身“不過既然你一開始就不同意的話,隻能選一些更蠢笨的辦法。來吧,你最後的考驗現在就要開始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