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普羅斯旺,美麗的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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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7日,下午,15:52
淩天走在案發現場外圍,在現場南麵的大廈,一個新建的網咖引起了淩天的注意,淩天走進網咖。
“上網!”淩天向櫃台裏麵的網管說道。吧台裏麵的網管伸出手說道:“身份證!”淩天拿出身份證,遞給網管,四處觀察:“你們這網咖蠻大的啊,以前怎麽沒發現這裏還有一個網咖的啊。”“我們這裏剛開一個多月,先生你好,您是臨時上還是開會員,我們現在還有活動,新開會員充多少送多少。衝的多送得多,還有很多活動”“不用辦會員了,我臨時上一下就走。”說完拿出一百遞給網管。“每個區的價格不一樣,在這裏寫著呢。”網管指著前台的一塊牌子說道。說完之後玩起了手機。
“網管,問一下啊,你這個網吧開在11樓,生意怎麽樣啊。”淩天說著從口袋裏麵拿出一包好煙,遞給網管。“網管,我前幾天有個朋友來這裏上網,丟了點錢,最近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來過這啊。”
網管看著好煙,拆開後拿了一根,將剩下的還給淩天:“兄弟客氣了,不太清楚啊,我登記上網信息之後一般就玩手機了。”“那能不能讓我看一下監控啊。”“兄弟,你那個朋友是上午還是晚上來的啊,我這裏網管是三班倒的,每個網管隻能看自己當班的監控錄像,你那個朋友幾號過來的,我幫你查查我那班的監控。”“那不用了,你們三個網管都認識嗎?”“都不認識,我和下午接我班的還能說兩句話,我接班的那個大高個我和他不熟,我也蠻怕他的。”“蠻怕他的?”“長得很凶。而且脾氣不好。”“他右手手臂上是不是有一塊疤,和開水燙過的一樣。長得兩個三角眼。”“你認識文哥啊,是啊他手上有一塊疤。一開始我剛來的時候”網管好像突然不說了,淩天把他推回來的香煙又推過去:“兄弟,別客氣,我和阿文蠻熟的,我說這段時間怎麽沒看見他了,原來來這裏當網管了。他和我吹牛啊,說是一次在飯店吃飯,一個人打二十好幾個,後來被別人用熱湯弄傷的。”“文哥,他和我說的是一天晚上吃泡麵被熱水機弄傷的。兄弟,別和別人說我和你說的啊,我還是蠻怕文哥的。”“兄弟,放心。”淩天準備向裏麵走的時候網管叫住了他:“兄弟啊,煙還給你,好煙抽多了最叼,以後就不好了。”網管從煙盒裏麵又拿出一根煙夾在耳朵上,吧剩下的煙仍會給淩天:“兄弟,別在這鬧事啊,這網吧的老板大有來頭。”
淩天沒有說自己的身份,如果說自己是警察,第一:少年可能會因為害怕,忘記什麽事情,而你留下電話,事後他想起來也很有可能不會給你打電話。第二:如果他和要被調查的人稱兄道弟,也因為所謂的“江湖道義”,知道了也不會和你說。所以淩天采用了套路,引誘談話,正所謂自古真情留不住,總是套路的人心。
淩天心中估摸方位,向網吧北麵走去。在網吧背麵是一個個包廂,淩天想起剛才的價格表,“情侶包廂-30元/小時。”是本網吧最貴的包廂。淩天打開一個包廂的門,包廂裏麵左邊是一個大沙發,沙發上有兩個毛絨玩具。右邊是電腦桌,桌子上有兩麵弧形顯示器。桌麵上有好多個按鈕,在桌子角落裏有一個煙灰缸,煙灰缸的上麵有一個牌子“禁止吸煙”。淩天走向窗戶,窗戶隻能開到一半,在兩扇窗戶的中間有一個暗扣,使得窗戶隻能開到一半,這種設計在高樓裏麵很普遍,淩天有力推了一下,發現暗扣鬆動,看來這個設計和那塊“禁止吸煙”的牌子一樣,都是表麵功夫。
淩天觀察了一下走向下一個包廂。“嚓、嚓、嚓!”門被裏麵反鎖著。“誰啊!”裏麵傳來一聲叫喊。“我東西落在裏麵了。”“艸,傻不傻。”門打開了。“快點!”淩天走進去,包廂內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女的打扮的花枝招展,懷中抱著一個毛絨玩具正在看連續劇,這個玩具和前麵包廂的不同,看來老板也算有心,每個包廂裏麵玩具都不一樣,這生意經上的小手段再次不表。男的看著二十多歲,正在看著淩天。當淩天從沙發後麵走過去的時候,男子將沙發向後移去撞到了淩天。“你幹什麽,有病啊。”看電視的姑娘怒目看著少年。隨後將毛絨玩具扔向少年,拿起包起手走了出去。少年馬上追出去。剛好沒人打擾,淩天開始檢查這個包廂,沒有收獲後淩天起身向下個包廂走去。
打開包廂後,淩天先大體看來一下包廂環境,包廂裏麵依舊是沙發,玩具電腦,沙發上的玩具是一隻狸貓和一隻牛。
淩天走向窗邊,向斜下方望去,發現這個窗戶的位置,可以看到“狸貓”的居所。淩天拿出手機打開拍照功能,將畫麵不斷拉大,這部刑偵對關門配備的手機,其攝像功能及其強悍。當攝像頭拉倒最遠時,淩天鏡頭裏出現了小燕的臉,此時小燕正躺在受害人床上閉著眼,在手機鏡頭內甚至可以看到小燕的眼角有眼淚滑落。“‘代入模擬分析’?還是‘漸入心裏模擬’?不管是哪個,小燕當一個接線員不能發揮她的全部能力。”
所謂的“代入模擬分析”,就是警員判案時,將自己想象成受害人或犯罪分子。在現場或者在自己腦海中假象的現場,模擬受害人或者行凶人員的動作,力求更多的模擬凶案現場受害人或者凶手的心理活動,以及行凶手法,以此來還原現場,尋找更多的破案線索。這種手法首先需要有很強的想象力,而且需要一定的辦案經驗,畢竟是憑借現場發現的證據模擬,三維構圖能力不足很難憑空想象,如果經驗不足難以憑借事發後的現場還原過程、分析心裏。而經驗不足的話很容易將案件引導到別處,脫離軌跡增加辦案的難度。需要具備三個要素:假想力(或者叫想象力),一定的辦案經驗以及進修過犯罪心理學。
而漸入心裏模擬則是在現場,受害人工作或者長時間活動的場所。將自己的心理漸漸的代入受害人的心理。模擬受害人員的心裏,分析受害人員的感情變化。這種方法多用在難以判斷凶手的做案動機的時候使用,通過模擬受害人的心理分析,判斷受害人員與行凶人員之間的感情關係或者生活聯係,以此找到更多的線索。
“不管是哪種情況,小燕都應該是心理學的高材生了。”
隨後淩天開始觀察包廂,發現窗戶下麵有兩個大約一直粗的白色圓點。淩天用手摸了兩下,這是被石灰膏修補過的痕跡,淩天拿出工具組合,慢慢的挖掉凝固的石灰。“這是被鋼化膨脹螺絲打出的痕跡。”隨後淩天卸下窗戶,發現裏麵的暗扣有被更換過的痕跡,這種暗扣是一次性的,被外力強行破除後就必須重新更換上。原本配套的暗扣其暗扣編碼和窗戶鎖扣的編碼應該一致的,而現在的暗扣其上的編碼與窗戶鎖扣不一致。為了確定是全部暗扣都有這個問題還是,就這一個被換過,淩天決定吧所有的窗戶都拆下來。如果就這一個有問題,那極大的可能是被人後換上去的,極小的可能是因為裝修原因到時換了這一個,如果別的窗戶也換過,那就是裝修等其他原因。
“果然,隻有第三個包廂被換過。”
武又市,武又第一幼兒園新址。
通過幾天的調查,張天寶和吳斌感覺象是在海底撈針。所以他們改變策略,從調查學生改變為調查老師級校工,和陳麗麗同屆的學生就有300多人,而這個幼兒園有大班、小班、中班,同事調查1000多人實在難度太大,但當時的老師以及校工可就隻有30多人。
“大媽,您說您以前是這個學生的班主任?”“是的,是的,我認識這個小姑娘。”一個頭發花白,帶著老花鏡的女士,拿著“狸貓”小時候的照片說道。“還有這個前麵的小姑娘我也知道,她是隔壁班的學生。你們等一下。”說完老師開始翻箱倒櫃尋找起來,隨後從箱子裏拿出一個相冊。“你看我也有這張照片,當時拍這樣照片的時候發生一件事,從此我就向對待女兒一樣照顧這個小姑娘。你看這張照片。”老師拿出一張畢業照,照片上所有小孩子都在笑,而“小狸貓”正抱著一個中年女子在哭。
“這個就是陸玲莉,他抱著的這個人是年輕時候的我,當知道畢業以後我們就要分開的時候,哭的聲音都要啞了,就是現在我也沒有看見一個人哭的這麽傷心,當時她住在我家,等畢業以後就和他母親離開了,去了哪裏我不知道,但是她和我說起來過,她來這裏之前,她的家鄉有一片很大的薰衣草園,每年入春就像一片紫色的海洋。”老人說著,雙眼開始泛起淚花。
“我幾年前去過她的故鄉,從她走之後,我就開始四處詢問哪裏有這樣的一個地方。拿個善良的小姑娘的故鄉。那裏真的很美,和那個小姑娘善良的心一樣。”
“大媽,陸玲莉現在過的很好,她”“不用騙我了,你不會騙人,我教了那麽多年書,小夥子,你的眼神很幹淨,就像孩子一樣,希望你一直這麽善良下去。當我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時候,我就感覺她活的不快樂。她的母親不能很好的照顧她,她母親給我的感覺就是一直在逃亡。這是她老家的地址,”張天寶那好紙條,從包裏拿出一張照片:“這是她現在的樣子。”“真是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啊。”
我的家鄉如同普羅斯旺般美麗。(作者老家的樣子。)
幾天後張天寶和吳斌來到了這片花海,漫山望去如同一片紫色的海洋。這不是薰衣草園,這種紫色花名叫紫雲英,和薰衣草很像,每年3月,正是紫雲英盛開的時候。田野中一眼望去的紫色花海,不比普羅旺斯的薰衣草遜色。成片的紫雲英與遠處的油菜花相互輝映,猶如童話世界。紫雲英的花語為“幸福”,有“一生一世永不放棄,一生一世隻愛你”的寓意。
二十多年前,一位年輕的母親,他的丈夫吸毒、家暴,每日與幼小的女兒在哭泣中度日,在一次爭吵中失手殺死了他的丈夫,從此開啟了長達二十多年的逃亡。女兒的名字就叫陸玲莉。
“其實她沒有錯手殺死他的丈夫,他的丈夫因為長期吸毒身體不好,當時隻是頭磕到地上昏迷了,後來被人發現送衛生院了,連醫院都沒去,後來他的丈夫在家裏吸毒過量死了。還是我幫忙埋葬的啊,玲莉她的母親是好人啊,可憐那一對母女了,後來因為人沒事吧她們走了其實大家都很高興的。那個男人不是東西啊,後來聽說有人在武又市看見她們母女了”老村長坐在村頭的石頭上說著。
天寶站在花圃邊說道:“吳斌。”“怎麽了,天寶。”
“以後看見販毒的打死。”“嗯。”
吳斌看著花海,說道:“其實人犯錯就要認的,她的母親但是要是去認罪就好了,就算過世殺人,也是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她的情節較輕,村民一定會幫她求情的,最多就是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天寶也看著花海,開口說道:“她進去了,誰去照顧她女兒,經曆過絕望以後,她已經不會再輕易相信別人了。也許她當時就是想殺了他吧,她的內心是這樣想的,所以這不算是過失殺人了。”“天寶啊,如果那時候她殺了她丈夫,那一定是過失殺人的啊。”
天寶看著花海:“審判罪惡的應該是法律,而不是人們認為的‘正義’。”
有風吹過,離花香不遠的地方,心靈的靈魂天堂,有一種花,是純純的紫,它在朝陽的柔和光下,它在衣衫翩翩的舞者,它的美在藍藍的天空中觸及白雲之唇,它的招搖把畫家和詩人至善至美成人間仙境,它的紫色波動如海洋裏掀起一層又一層紫色的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