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相片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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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紀白沒來得及說話,唐信已經摟住了他的腰,吻住了他的嘴唇。

    並不是瘋狂激烈的吻,非常的溫柔,淺嚐輒止一樣。唐信含/住他的嘴唇,輕輕的吮/吸啃/咬著,溫柔的伸出舌/頭在他嘴唇上滑/動。

    謝紀白本來想要推開他的,但是又好像受到了蠱惑,沒舍得推開他,反而伸手勾住了唐信的脖子。

    謝紀白似乎開始喜歡唐信的吻了,那種緊密貼合的感覺,能讓謝紀白感覺到安心。

    唐信沒想到他這麽聽話,感覺有點血脈翻騰,然而現在他們還有任務,不太適合繼續做這種事情。

    唐信結束了這個吻,說:“小白這麽誠實,真是讓我還想繼續。”

    唐信真希望那位龐先生快點出現,他們已經站的腿都要直了。

    過了大約十分鍾,謝紀白接到了畢隊的短信,畢隊帶人在樓下,告訴他們發現龐先生,他已經要進樓門了。

    很快第二條短信又來了,畢隊說龐先生沒有坐電梯,進了樓梯間。

    謝紀白說:“我們往上一層躲一躲,看來他還是挺謹慎的。”

    唐信立刻拉著謝紀白輕聲往樓上走,他們爬了一層樓,順便給陳豔彩發了信息,讓她們警惕起來。

    很快的,唐信和謝紀白就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從樓下爬上來了,然後“吱呀”一聲,他推開了樓梯間的門,走進去了。

    唐信和謝紀白對視了一眼,然後悄悄下樓,順著樓梯間的玻璃窗,果然看到一個黑影往又拐了。

    這個人的確是龐先生,因為他們早有心理準備,所以看到龐先生的背影就認了出來。

    陳豔彩在臥室裏躲著,很快聽到了外麵有開門的聲音。

    她心裏臥/槽了一聲,這個龐先生怎麽哪裏的鑰匙都有,聽起來是用鑰匙開門進來的。

    不過仔細一想,他的確有可能有這裏的鑰匙。

    張先生和何逍林死的時候,身上所有的東西都被拿走了,那些東西全都被龐先生拿走了。何逍林有他女友公寓的備用鑰匙,似乎也並不奇怪。

    大門被打開了,陳豔彩聽到有人走進來的聲音,然後是翻找東西的聲音。那聲音雖然很輕,但是聽起來很急促,越來越急躁,聲音也就越來越大了。

    沒有兩分鍾,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外麵的那個人顯然是要轉移位置,要到陳豔彩所在的臥室來。

    陳豔彩一聽,趕緊就竄上了床去,然後把被子拉起來,蓋住自己大半的臉。

    臥室的門沒有鎖,隻是關上了而已。黑影擰開門就走了進來,迎著淡淡的月光,他的手裏正握著一把刀子,時不時的晃著銀光。

    陳豔彩假裝被吵醒,想要翻身,那黑影立刻就撲了上來,用刀子抵住了她的脖子,低聲嗬道:“別出聲,不然就殺了你。”

    謝紀白和唐信就在外麵,他們在臥室床下麵放了監/聽器,連接了大家的手/機,所以此時此刻,大家都能聽到黑影的話。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但是這個人的確是龐先生,絕對沒有別的可能性了。

    設備裏傳出陳豔彩害怕的聲音,說:“你……你是什麽人?”

    唐信聽得差點笑場,雖然感覺現在的確不是笑的時候,不過還是忍不住說:“演技派。”

    “錢在哪裏!把錢給我!”

    龐先生的聲音故意壓的有些失真,不過因為他的憤怒和焦躁,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有錢有的,在我的包裏。”陳豔彩說。

    然後他們聽到了“哐啷”一聲,是什麽東西被扔在了桌上,撞翻了鬧鍾的聲音。

    龐先生怒氣更大了,說:“你敢騙我!何逍林給你的錢在哪裏?!那張彩/票兌來的錢!都給我,快一點,不然我也殺了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陳豔彩說:“我沒有錢……啊!”

    謝紀白嚇了一跳,差點衝進去,唐信按住了他的手,說:“噓——沒事。”

    陳豔彩隻是故意尖/叫了兩嗓子,用來表示自己很柔/弱很害怕而已。

    這一嗓子可把一幫人都給嚇壞了,畢竟他們隻能聽聲音看不到場景。

    他們不斷聽到龐先生質問陳豔彩,錢在哪裏的聲音,龐先生越來越憤怒,他的理智似乎都要被燒光了。

    “何逍林是不是把彩券給你了,告訴我!”

    “是不是!告訴我!”

    “再不說我也殺了你,把你分屍。”

    “不殺我別殺我,我告訴你……”陳豔彩說:“錢……錢已經都換出來,就在櫃子裏的卡裏。”

    龐先生一把拽開櫃子,果然看到一張卡,拿了起來,反複的看著。

    “密碼!密碼是多少!”龐先生大喊著。

    陳豔彩胡亂編了一個密碼。

    龐先生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將銀/行卡放進了口袋裏,然後伸手掐住了陳豔彩的脖子。

    陳豔彩像模像樣的咳嗽了兩聲。

    龐先生說:“很好,聽說你和何逍林的感情很好,那你就去陪著他吧。看在你聽話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屍。”

    “你,你瘋了!”陳豔彩說:“你竟然為了錢殺/人。”

    龐先生大笑了起來,說:“對,我為了錢什麽都能做,我一輩子也掙不出這麽多錢來。殺一個人算什麽,實話告訴你,讓你做一個明白鬼,你的男朋友也算是我殺的。”

    “哦,你承認就好了。”陳豔彩說。

    “走!”謝紀白聽到設備裏的聲音,立刻招手說。

    謝紀白和唐信還沒衝進門裏,就聽到“嘭”的一聲,進去一瞧。陳豔彩已經將龐先生甩在了地上,然後手上動作快速又幹練,“咯吱”一聲,把他的雙手全都擰在背後。

    “搞定了。”陳豔彩說。

    “你的臉?”謝紀白剛鬆了一口氣,看到陳豔彩的臉就皺了眉。

    陳豔彩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血,她頸側往上有一個小口子,還在流/血,看起來是刀子劃傷的。

    陳豔彩說:“沒事,有沒有紙巾,借我一張,壓一壓就不流/血了。”

    “你受傷了?”艾隊頓時神/經都緊張了,因為沒有開燈,光線太暗,他都沒有發現。

    “真沒事。”陳豔彩說:“咱們先把他帶回去。”

    艾隊把龐先生拽起來,說:“手銬戴上,我壓著他走。”

    謝紀白本來想幫忙,不過被唐信拉著先出去了。

    他們一出去,艾隊就“悄悄”的給了龐先生肚子一腿。

    謝紀白聽到裏麵“嗷”的一聲,唐信已經摟住了他的肩膀,說:“對了還有那位張先生的妻子,也讓人把她帶到警探局去吧。”

    “嗯。”謝紀白點頭。

    他們回到警探局已經差不多要四點了,現在是夏天,外麵天都要亮了。

    龐先生大喊大叫,情緒很不穩定:“你們抓我/幹什麽!放開我!把我的錢還給我!”

    他們回到警探局不久,劉致輝和秦續就把張先生的妻子帶來了,女人一臉死灰色,聽到龐先生的大喊大叫,頓時打了個哆嗦,更是一臉的絕望。

    謝紀白說:“把龐先生關起來,我要先和張先生的妻子談一談。”

    唐信說:“行,你去吧,我讓艾隊看著他。”

    謝紀白看了他一眼,說:“你去看著他,別讓艾隊去。”

    唐信笑了,說:“我知道,你放心吧。”

    謝紀白一聽唐信這麽說,頓時更覺得頭疼了,一點也不能放心。

    謝紀白將張先生的妻子帶到了審訊室去,女人非常緊張,不等謝紀白開口,立刻說:“我,我是無辜的!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們!你們要相信我,我是無辜的。”

    女人跟張先生結婚好多年了,張先生掙的錢少,也是個老實人。剛結婚的時候女人覺得還好,但是後來越來越覺得煩了,覺得張先生特別的無/能。

    後來她認識了自己老公的同事,就是何逍林和龐先生。一來二去的,她和龐先生越來越熟悉了,關係也越來越曖昧。

    不過這些張先生全都不知道。他哪知道他在加班的時候,他老婆在跟他的同事約會。

    後來龐先生讓她幫一個忙,說這個忙如果成功了,就可以帶著她去別的城市,買大房子給她住。

    女人心動了,想要跟張先生離/婚,然後跟著龐先生走。

    她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龐先生要做什麽,他不讓自己問,自己也就沒有問。她隻是按照龐先生說的,穿著龐先生的衣服,戴著帽子,然後就去了龐先生的公寓,第二天一大早離開。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丈夫死了,而自己就是幫凶。

    她後知後覺,害怕極了,跟龐先生又哭又鬧的。不過龐先生說,現在知道害怕已經晚了,他們隻能繼續做下去,不然什麽也得不到,還會萬/劫/不/複!(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