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血債血償

字數:6709   加入書籤

A+A-




    梁亮被evan這一句話驚得不由自主用力扭動起身軀,身旁的兩位保鏢奮力按住他,用力大的都能把他兩隻肩膀按散架,粗糙的手緊緊拽住他的膝蓋彎,讓他看上去就像一條垂死掙紮的魚。

    他漲紅著臉奮力扭過頭,看向站在他身旁的evan,隻見他正一臉興奮地看著手中的針管,隨即看向梁亮的下半身,眼裏透出陰狠,猶如冰冷刀子在他下|身每一寸肌膚上劃過,引得梁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梁亮已經領教過evan毒辣的手段,心一點點往下沉,難道他今天真的就要毀在這裏?

    evan看著他挺翹的臀部,臉上的笑容更加可怖,“梁總,你跟晨晨做的時候,是不是屁|股裏麵特別熱?”邊說邊用剪刀在梁亮褲頭上磨蹭著:“我想肯定又熱又濕又爽吧?”

    梁亮不知道他說這些話什麽意思,臀部傳來的冷硬感直逼他的中樞神經,一股強烈的不詳之感迅速蔓延開來。

    “我手裏的這管子液體,肯定能讓你比跟晨晨做還要爽,你一會就會覺得什麽叫做欲|仙欲死!”evan故意將最後四個拉長了語調,手下一用力,尖銳的剪刀頭瞬間將梁亮的內褲戳破。

    “唔……唔唔!”梁亮再一次奮力掙紮,額頭上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雖然掙紮起不到任何效果,但至少可以拖延一點時間。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從evan的身上傳出來的,他皺了皺眉,這時候會是誰給他打電話,真是攪了他的好事。

    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人名讓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居然是夏之晨!

    evan定了定神,此刻他的腦海裏又想到了一個點子,於是很幹脆的按下接聽鍵,並且開了擴音。

    “文澤,你在哪呢?”夏之晨低沉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了出來。

    梁亮聽見後,愣住了,他驚訝的是,夏之晨叫evan文澤,難道他就是那個花文澤?孫國明的病人?

    “怎麽了晨晨?”evan回答的聲音軟軟膩膩,仿佛剛才猶惡煞般的聲音不是出自於他。

    “沒什麽,就是打個電話問候問候你,上次你去公司找我,也沒來得及好好跟你聊聊。”

    “是呀,我那天特地跑去找你,一是解相思之苦,二十想找你敘敘舊的,沒想到你那麽急急忙忙!”

    “嗬嗬,那天不是有事嘛……”夏之晨在電話那頭仔細聽著evan周邊的聲音,發現非常的安靜:“你現在是在家嗎?”

    “唔唔……唔!”梁亮突然發出聲,驚得evan連忙將他嘴裏的布條使勁向他喉嚨深處推進去。

    這可把梁亮嗆壞了,噎得眼眶泛紅,眼淚流了出來。

    “你在聽著嗎?”夏之晨見evan不回答,再次問道,而剛才那幾聲嗚咽聲,也被他收進耳中,看來他的擔心成了事實,連忙示意一旁的盧隊長定位。

    “在呢,晨晨我好想你,你想我嗎?我出國這些日子你有想過我嗎?”evan在說這句話時,挑著眉看著梁亮,手依舊按著他嘴裏的布條。

    “嗯,那你現在在哪?”夏之晨為了能夠拖住evan,摒棄了心頭的嫌惡之意,強迫自己回答他的問題。

    “真的想我?可是你不是說過隻對梁總有感覺嗎?”

    “一開始是,後來時間久了,覺得也就那樣。”

    “那你喜不喜歡我?”

    “有點。”

    “那今晚陪我可以嗎?”

    “好,在哪?”

    夏之晨回答的如此幹脆,倒是令evan很是吃驚,雖然半信半疑,但心裏已經是笑開了花,男人本就是下半身動物,這樣一想顧慮也就沒了。

    “八點,在香格裏拉見!”

    “好的,不見不散。”說完,夏之晨掛斷了電話,此時已經定位到evan的具體位置,是在洲際酒店,於是盧隊長連忙帶上幾個便衣,和他一起駕車向洲際開去。

    evan掛斷電話之後,看著手機屏幕發了足足有兩分鍾的呆,他一直求而不得的人,居然今天主動來找他,這怎能不讓他欣喜!

    而梁亮在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心情複雜到了極點,那一句“時間久了也就那樣”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一直那麽信任夏之晨,把整顆心都交給了他,換來得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他猶如一下子從天堂墜入地獄,心口一陣陣的抽疼,身上被刀劃傷的疼根本無法比擬,他的夏之晨真的是這樣的人?

    梁亮不願意相信,可那些話語不得不讓他懷疑。

    evan這時回過神來,手機起手機,把手從梁亮嘴裏抽出,笑著對他說道:“梁總,原來你也隻不過是晨晨的玩物,現在你心裏肯定特別不好受吧?”

    嘴裏力量被撤掉,喉嚨口難受的感覺減輕不少,梁亮緩了緩氣息,抬起頭皺眉瞪著他。

    “哈哈哈,你瞪我也沒用,”evan說著又回到梁亮下半身的地方,“得盡快把遊戲做完,我這人一向有始有終,絕不半途而廢,做完了我才能安心地去和晨晨約會,共度良宵!”

    說完,evan再次拿出剪刀,迅速將梁亮的褲頭剪開,白生生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把他的腿再拉開一點。”

    兩名保鏢得令,用力將梁亮的腿向外拉開,這時隱秘的部位全部展現。

    “唔唔……”梁亮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恨不得當場死過去,他不顧一切用勁自己全身的力量掙紮著。

    evan見他掙紮得厲害,實在是讓他難以下手,提高音量惡狠狠道:“媽的,把他給我弄暈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保鏢抬手切向梁亮後腦勺,梁亮隻感覺一陣掌風襲來,瞬間就暈了過去。

    evan看著一動不動的梁亮,原本他是想讓他清醒著體會一下,被硫酸灼燒的滋味,雖說現在這樣有點遺憾,但是為了速戰速決,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把他的臀|瓣掰開。”

    保鏢一人壓著昏死過去的梁亮,一人照著evan說的話掰開了他的臀|瓣。

    evan將手裏的針管推了推,對準某個部位,準備壓下去。

    “嘭”得一聲,房間大門被用力踢開,屋內的三個人齊齊傻了眼,還沒來得及有下一步動作,幾個便衣衝了進來。

    “通通不許動!”盧霖森喝道,幾個人手裏的槍齊齊指向愣著的三個人:“放下手裏的東西,雙手抱頭,站到一邊,快!”

    evan看到這樣的架勢,手一抖,針管從手裏滑落到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這才讓他回過了神,戰戰兢兢道:“你……你們是誰?”

    夏之晨比盧霖森他們慢一步進門,一進門就看見梁亮赤|裸|裸地趴在床|上,手被綁在身後,頭埋在被子裏,一動不動,雪白的床單上點點鮮紅的血跡刺激著他的瞳孔。

    他二話不說,大步跨到床邊:“梁……梁亮!”夏之晨看到自己的愛人被折磨成這樣,他心都在顫抖,他用力推了推梁亮,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盧霖森向其他幾位便衣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將愣在當場的三個人拿下。

    幾個人迅速靠了過去,“啪啪啪”手銬銬在三人手腕上。

    evan這時才回過神來,他看著滿臉痛苦的夏之晨,才明白過來,原來自己上當了。

    “寶貝你醒醒,醒醒啊!”夏之晨邊說邊用被子把梁亮裹了起來,在把他翻過身的一刹那,他看到了他臉上那一條猙獰的刀疤,頓時就紅了眼。

    鬆開梁亮,大步跨到evan麵前,掄起右手使勁扇向他的臉。

    “啪”清脆的響聲,evan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刮子扇得眼前直冒金星,嘴裏瞬間就漫出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你他媽對他做了什麽?!”夏之晨幾乎是咆哮的。

    evan舔了舔嘴角的血漬,抬頭看向夏之晨,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晨晨,不是說好在香格裏拉等我的嗎?跑來這裏做什麽?”

    夏之晨見他不肯說,握了握拳,眼神瞟向一邊的桌子,看到了那兩片帶血的刀片,連忙走了過去,拿起刀片一看,臉色更加難看,沒想到evan居然用這種手段對付他的梁亮,心火連同仇恨一下子竄了上來。

    “盧隊,麻煩您先把梁亮送去九龍醫院,”夏之晨說完,指了指evan:“其他人都帶走,把他留下來,我有事問他。”

    “可以,你把握分寸。”盧霖森說完,扛起梁亮,走到夏之晨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並且示意手下帶著人跟他出去。

    幾個便衣壓著兩名保鏢跟著盧霖森出了門,屋內隻留下了夏之晨和evan兩人。

    在門關上之後,夏之晨一把拉過evan,用床頭的繩子將他綁在了椅子上。

    “晨晨,你這是做什麽的?要玩捆綁嗎?”evan嬉笑著說道,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夏之晨不予理會,將他綁好之後,走進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掰開他的嘴塞了進去。

    “唔唔唔……”evan掙紮著,眼神始終楚楚可憐地看著夏之晨。

    夏之晨心裏惦記著梁亮的安危,決定速戰速決,於是快速拿起桌上的刀片,將為皮筋拆開,又從桌上的火柴盒裏抽出一個根火柴,夾在兩片刀片中間,重新用皮筋綁好,來到evan麵前,拿著刀片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樣才真的不能被修複,你劃了他幾刀,我十倍奉還給你。”

    說完,沒等evan從驚愕中反應過來,夏之晨已經快速在他臉上劃開了一道道口子,鮮血不斷從他皮膚裏噴湧而出,甚至濺到了他身上。

    “唔唔……唔!”evan使勁呐喊著,臉上的疼痛讓他瀕臨崩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正一點點流進脖子裏。

    沒一會功夫,evan的整張臉上布滿了刀口,夏之晨覺得差不多,扔掉刀片,撿起地上的針管看了看,冷笑道:“這個給你用來洗臉。”

    說完按下活塞,液體頃刻間從前麵的口子噴向evan的左邊臉頰。

    “唔唔唔……”evan疼得渾身顫抖了起來,掙紮了兩下暈了過去。

    看著evan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夏之晨總算心裏解了不少恨,雖然恨不得把他當長碎|屍萬段,但理智告訴他適可而止。

    夏之晨扔掉針管,拿上梁亮的衣服,匆匆出了房間,站在門外的兩名便衣又進了房間,看到滿臉是血的evan,不禁嚇了一條,穩了穩神,用毛巾包住他的臉,帶出了房間。

    一路狂飆,夏之晨終於趕到九龍醫院,直接到了他以前專用的病房。

    梁亮此時仍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嘴巴上罩著氧氣罩,鄭鈞榮則在一旁替他清理著傷口。

    夏之晨趕忙走到床邊:“鄭叔,他情況怎麽樣?”

    “有點輕微腦震蕩,其他沒什麽大礙。”

    夏之晨聽到這話,才鬆了口氣,看著梁亮慘白的麵容和那幾道血紅的傷口,心裏一陣絞痛:“他這傷疤能補好嗎?”

    “應該沒有問題,我已經跟我一個整容界的好友說了,幸好刀片中夾的東西不算粗,不然誰都回天無術。”

    “多謝鄭叔!”

    “行了,你陪著他,注意著點,有情況立即喊我。”說完鄭鈞榮走出了病房。

    夏之晨在床邊坐下,將梁亮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看著他的臉,紅著眼眶,鼻子一陣陣泛酸:“梁亮,我親愛的寶貝,你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