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刺殺行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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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棋藝課,淩碩便鋒芒畢露,分別與鹿晨曦較量了圍棋,象棋以及沙盤,而且每一盤都殺的天昏地暗。
這鹿晨曦的第一才女之名也不是蓋的,三盤皆險勝淩碩一籌。要知道淩碩當年武林大會上,下棋可是一把好手,如果不是張強智絕天下,奪魁的可能就是他了。
“石頁兄,你輸了。”龍仁微微一笑自然不忘毒舌調侃一下:“看來你的棋藝,還有待提高啊。”
“你去試試?”淩碩無奈的說道。
“戎傲天同學,你也想上來指教嗎?”鹿晨曦看了龍仁一眼,問道。
龍仁笑了笑:“在下自知棋藝不精,豈敢向先生討教,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既然是來求學,又何懼失敗?”有一名學員挑釁道:“鹿先生是對你做一個測評,先看看你是什麽水準。”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藏拙,就來最簡單的象棋吧!”龍仁挑選了象棋。
“好。”鹿晨曦將紅子讓給龍仁。
嘭!
龍仁二話不說,一炮上去,打掉鹿晨曦的馬。
鹿晨曦卻不慌不忙,上挪一下車,並未吃龍仁的炮,而是調動子力為先。
不料,龍仁得寸進尺,又一炮上去企圖換掉鹿晨曦的另一隻馬。
鹿晨曦不慌不忙,又挪了一步車,這種讓雙馬的節奏!
龍仁可不是一般的厚顏無恥,又是一炮直接打掉鹿晨曦的士。迫使鹿晨曦挪動老將來吃他的炮。
啪!
龍仁不假思索,又是一炮過去打掉另外一個士。
“這是什麽套路?”學員不滿道:“戎傲天好生不要臉,先生已然讓雙馬,他居然得寸進尺。”
“先生,您這第二步,應當支士。”龍仁笑著說道:“不過現在局麵已經被我掌控。”
鹿晨曦微微一笑,沒有作答。她的確是小看了龍仁,現在不僅多丟了一馬雙士,連子力調動,也被龍仁扳回一城。領先的局麵已經不大了。
然而龍仁依舊選擇以子換子的套路,與鹿晨曦鏖戰近半個鍾頭。最終由於雙方換子過多,下成合棋,不過棋麵上龍仁子力分值卻更勝一籌。
“我輸了。”鹿晨曦無奈的搖了搖頭,而事實上她在第二步便已經輸了。
龍仁卻無奈的說道:“鹿先生棋藝高深,讓學生一馬雙士,學生也贏不了先生。”
“天呐,這小子難道是扮豬吃虎?居然能跟鹿先生下成和棋!”
“不過他太奸詐了!這局不能作數。”
“沒錯,分明是偷奸耍滑,這樣的學生就應該教訓!”
“聽說這小子還報了劍術課!到時候看看鹿先生如何教訓他!”
學生們紛紛不平道。
放課後,同學紛紛向龍仁討教,已示其心中的不滿。不過龍仁,可不打算接他們的話柄。隻一句:若要鬥武,奉陪到底。
見到龍仁這等身材,居然沒有人敢當這出頭之鳥。
第二堂文學課開啟,龍仁注意到,有雙眼睛從他跟鹿晨曦下棋開始,就一直死死地盯著他。這雙眼睛的主人,也算是龍仁一個熟人,其名叫張衝,是張揚與張強的弟弟。也算得上靖義堂一位元老,居然被奕靖派到這裏來盯著鹿晨曦,可見奕靖對這個女人的重視。
文學課開啟。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淩碩開門見山的說:“鹿姑娘如此絕色佳人,相比追求者一定是堆積如山吧?”
“請君莫做逐水花,誰知哪裏是天涯。流水從來無定所,無心停泊隨花發。”鹿晨曦說道:“石公子年紀尚小,這等兒戲之言,還是藏在心中較好。”
“那我呢?”龍仁毫不客氣的問道:“我的年紀總夠大了吧?”
鹿晨曦的回答,更是直戳要害。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
“那到底是我老,還是先生老?”龍仁卻微笑著問道。
“這還用問,自然是你老!”張衝站起身怒視著龍仁。
“非也,非也。”鹿晨曦回答道:“戎先生的年紀與我的年紀,想必先生您心中知曉。不過戎先生尚不以真麵目示人?何談真心?”
龍仁嘴角微微上揚,鹿晨曦已經發現他易容的事實,隻是沒有點破罷了。
“小鄙!”張衝摩拳擦掌的走向龍仁質問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找死!難道是院長沒有跟你們解釋嗎?”
“這位同學。”龍仁微笑著說道:“請問,現在是劍術課嗎?”
“老子要打你,還管什麽劍術不劍術的?今天我就讓你明白一下,這裏是誰的天下!”
張衝的憤怒早已達到頂點,龍仁跟淩碩這兩個人他算記下了。
“張衝,回去。”鹿晨曦冷冷地說道:“你不要忘記,這是我的課堂。”
“是!”張衝根本不敢絲毫怠慢,要知道鹿晨曦可是奕靖看上的女人。對於他來說,奕靖就是天。
……
放課後,就沒那麽簡單了。
173號寢室。
嘭!
張衝一腳踹開寢室的大門:“除了戎傲天跟石頁以外,都給老子滾出去!”
其餘兩名學生嚇得是連滾帶爬,張衝則臨走不忘踹他們屁股一腳。
“這位同學。”龍仁笑著說道:“不知道找我們什麽事?”
“老子叫張衝。”張衝說道:“靖義堂的!你們兩個居然敢調戲靖哥的女人,今天我是來給你們講講規矩的!”
說完,張衝直接一腳就朝淩碩臉上踹了過去。
哢!
“啊!”
淩碩輕輕揮手,便將張衝的右腿震開,疼的他撕心裂肺的慘叫。
“大膽!”一個小個子指著淩碩說:“你敢動衝哥?你知道他是誰?靖義堂的名字你們都不認識?”
“我不知道什麽靖義堂?”龍仁冷冷地說道:“更不知道你們那個什麽靖哥?但他若是不服的話,可以來晨曦閣找找我們。”
“你們以為躲在晨曦閣就沒事了?”張衝吼道:“外地來的吧!你們給老子等著!沛哥最喜歡跟你們這些在地來的打交道。”
“什麽沛哥靖哥的?”淩碩回答道:“你讓他們來,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有人長了三頭六臂?”
“好!兩個小鄙,你們等著!”張衝自知不敵二人,爬起身來,由兩個小弟攙扶離開晨曦閣。
“你說,奕靖會上鉤嗎?”淩碩低聲問。
“那就要看,他對鹿晨曦這個女人,有多在乎了。”龍仁微笑著說道:“不過我想以他這種狂傲的性格,絕容不下一粒沙子。”
“可我覺得像奕靖這種地位的人。”淩碩疑慮道:“不應該為了一個女人以身犯險。”
“那是你不夠了解奕靖。”龍仁淡淡回答道:“女人永遠是他的軟肋,傲慢永遠是他的個性,你不要忘記他當初是如何被北川紫瞳帶到防疫給水部的!因為他是奕靖,所以不論他吃多少次虧,他都不會改變。”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下午劍術課。你有什麽打算?”淩碩問道。
“你不要露頭。”龍仁說道:“一旦奕靖他上鉤,你務必第一時間發出信號。決不能讓靖義堂總部派出高手支援。你,黎霜沐還有鳳慈務必按照我們之前演練過的陣法,死死控製奕靖,不給他突圍的機會。我們要做的是困死奕靖,決不能與他爭強好勝。這一點我最擔心的反而是黎霜沐。”
“我也覺得是你小題大做了。”淩碩回答道:“即便是刀郎,想從我們的包圍中突圍也難如登天,更何況他奕靖不過跟我們的實力相當,我們用這種方法殺他,傳到江湖上也不會很好聽。”
“那你有沒有想過?”龍仁問道:“若我們這樣做,依舊被奕靖逃脫,江湖上其他英雄又會如何討論此事?”
“這就是龍兄妄自菲薄了。”淩碩一臉的自信:“以我們四個人的實力,我想普天之下還沒有人能夠在我們全力圍攻下逃脫。”
“那是因為你不夠了解奕靖。”龍仁回答道:“坦白說,我隻有三成把握!而如果張強沒有住院,靖義堂防守嚴密,我們恐怕一成勝算都沒有。”
“我不知道奕靖在龍兄心中,留下了多麽可怕的陰影。”淩碩的表情多了絲不屑:“但我認為我們此戰必勝。奕靖也算一代豪傑,不過今日卻要葬送在女人肚皮下了。”
龍仁長歎了一聲,開始閉目養神,以備下午的一戰。他這二十多年,曾經對手無數高手,其中最強的無疑是伊藤原二,但即便如此,龍仁與伊藤原二也是各有勝負,唯一隻有奕靖,是他從未贏過的對手。所以在他心中,奕靖甚至是比伊藤原二更難纏,更加不好對付。他也進入了與伊藤原二合江之戰時的狀態。
……
僅僅隻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劍術課到來,下午他將麵臨這一生都無法忘懷的一戰。
劍術課,人數明顯不如前兩種課的多,因為大多數人,都是垂涎於鹿晨曦的美貌。而不是真的來學習劍法。
經過上午的棋藝,文學兩課,龍仁深刻意識到,吉市第一才女鹿晨曦,絕對不是盞花瓶。而且從取手投足之間,龍仁也能感受到,鹿晨曦修煉過內家功法,且還不是一般的高深,她的武藝也一定不是普通一流高手能夠比擬的,至少在劍術課上,沒有學生敢造次。都是一副緊張的樣子,有的人看龍仁的表情都帶著一絲同情的味道。
知情者皆知道,龍仁在棋藝課上險勝了鹿晨曦一籌,文學課則敗得一塌糊塗。但是以鹿晨曦要強的性格,一定會在劍術課上麵再勝龍仁,因為她是老師,而龍仁在她眼裏不過是一個學生,況且劍術才是鹿晨曦真正的特長,她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貌似這一期新來的學生,就隻有戎傲天一個吧?”鹿晨曦的表情完全不見了上午那種隨和溫柔,目光也變得淩厲起來,令普通人皆不敢與其對視。這就是強者的霸氣。
“是隻有我一個。”龍仁笑著說道:“石頁他自認沒有修煉劍術的天賦,所以他幹脆就放棄了,免得自取其辱。”
“哦?”鹿晨曦也看出龍仁的不同,至少普通人在麵對她氣勢壓迫之下,沒有一個人敢笑麵對視:“那你認為你的天賦可以了?”
“不敢。”龍仁解釋道:“我對劍術是一竅不通,之所以來學劍術,無非就是想睹一睹鹿美女的風采。”
“大膽!”鹿晨曦冷冷地說道:“在課上,我是你的先生!竟敢用此輕挑之詞。”
“戎傲天,你是不是找死!”一個持劍的青年指著龍仁說道:“馬上給先生道歉!否則你後悔可來不及。”
鹿晨曦微微瞟了他一眼,這個持劍青年連忙閉嘴,他也知道,今天鹿晨曦非要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戎傲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