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殺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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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陀師兄何以論落至此?難道諾大一個靈覺寺,敵不過兩個小輩?”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響起,她所使用的功法,正是九陰神功中的陰風鬼獄吼。

    “原來是胡道友!快助貧僧!”魔陀大聲吼道:“你若相助,貧僧必將先天神功與道友分享!”

    “先天神功,我是學不會的。”赤煉妖狐慢慢地走出來:“我隻對你的易筋經感興趣!你若是將你的易筋經交出來,我再考慮助你對付龍仁與鳳慈。”

    “隻是這易筋經,現在不在貧僧身上。若道友助貧僧脫困,貧僧必雙手奉上。”魔陀忙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胡莉搖了搖頭:“那我就愛莫能助了。”

    “道友且慢!”魔陀連忙從腰間取出一本佛經道:“這是易筋經上卷的功法。下卷現在靈覺寺中。”

    胡莉接過佛經,慢慢翻閱起來。

    近了,龍仁近了。

    現在的魔陀自知不敵龍仁,連忙與胡莉並肩而站,三十六魔僧牽製鳳慈,四陀則是前往魔陀所在,阻止龍仁。

    “果然是佛門正宗的易筋經。”赤煉妖狐仰天狂笑道:“真乃天助我也!”

    “師叔,八年不見,沒想到你還跟八年前一樣,癡迷別派武學。”龍仁笑著說道。

    “龍仁!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四陀不同方向包圍龍仁,這一個個雖表麵上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卻沒有一個敢發先手。

    下一秒,動的竟然是胡莉,她一掌拍在魔陀後心,從他腰間取出另一本佛經。

    “魔陀,你們靈覺寺中的徒弟,皆是一些武林敗類!”胡莉淡淡的說道:“你怎麽可能將易筋經這麽重要的功法,留在寺中!”

    “你……”魔陀震怒道:“你敢騙我!”

    “騙你又如何?”胡莉冷笑一聲:“今日你必定難逃一死,憑這四個酒囊飯袋,難不成還要替你報仇?”

    “師兄!”殺陀震怒,大喝一聲一記猛掌攻向赤煉妖狐。

    “不自量力。”赤煉妖狐取出背後拂塵,施展千拂手將殺陀死死地壓製。

    不足百招,殺陀便不敵,被妖狐一腳踹在心口,狂噴一口鮮血。

    “哈哈哈哈哈!”胡莉繼續大笑道:“魔陀師兄,你看到了吧,你的這些師弟,隻有他一個肯為你拚命。那三十六個徒兒就更不用說了吧?”

    果不其然,見到妖狐反水,三十六魔僧皆落荒而逃,這便是常言道樹倒猢猻散。

    色陀,酒陀,金陀見狀,也悄然離去,此刻的龍仁自然也不會阻止,魔陀乃是惡巣之首,隻要他一死,這群魔僧必散。

    “啊!”唯一忠心於魔陀的殺陀,再一次起身攻向赤煉妖狐。

    下一秒,鮮血飛濺。

    赤煉妖狐的魔爪已然貫穿殺陀的頭顱,瞬息之間,殺陀斃命當場。

    “胡道友,易筋經已然被你奪去,可否放貧僧一條生路?”魔陀哀求道:“貧僧老矣,對道友沒有任何威脅了,隻求能夠找一安靜之處,頤養天年。”

    胡莉拍了拍魔陀的肩膀:“既入魔道,就要時刻做好死的準備,看來師兄你入魔為深啊!”

    “那,便是你死!”下一秒,魔陀突然間神色巨變,一記重掌拍向赤煉妖狐。

    蛇形狸翻術。

    胡莉畢竟修煉過九陰神功,想躲避魔陀的慢掌,還是綽綽有餘。

    “啊!一群小輩!”魔陀起身狂吼:“中了貧僧的悲酥清風,你們還想如何?”

    果不其然,胡莉啟動蛇形狸翻術的時候便發現自己提不起半分內力。

    “不愧是魔陀前輩。”龍仁取出氨神丹,輕輕的嗅了嗅:“隻可惜今天,你遇上的是我龍仁。”

    下一秒,龍仁衝天而起,九影合一。

    磅礴的內力逼得魔陀節節敗退。

    “不!”魔陀,發出了人生最後的慘叫,這神雕一擊的威力,甚至勝過鳳慈兩種神功合並的一擊。

    龍仁這一掌,摧枯拉朽之勢,將魔陀的胸骨震碎。其威力絕不亞於擂鼓甕金錘!

    “師侄,把解藥給師叔。”赤煉妖狐也沒想到,龍仁居然能夠一掌擊斃魔陀。

    “接著。”龍仁將氨神丹丟過去,實際上他已經開始蓄力摧心掌了。

    “味道真難聞。”胡莉接觸悲酥清風之毒後,將氨神丹拋了回來,然後順勢開啟螺旋九影向龍仁發動突襲。

    摧心掌!

    要有準備的龍仁,已將摧心掌蓄勢,其威力遠遠勝過剛剛蓄力突襲的胡莉。

    磅礴的內力,將赤煉妖狐震退十幾步。

    “看來師侄還跟八年前一樣狡猾。”赤煉妖狐冷冷地說道:“不過你真自信,憑你現在的實力,能勝我一籌嗎?”

    龍仁邪魅的一笑:“師叔,恐怕現在的我已不是勝你一籌那麽簡單了,方才你雖替我擋下魔陀,但我也給你解藥,算作扯平。你若再動手,就休怪師侄出手狠辣了。”

    “師叔。”鳳慈在不遠處,避開悲酥清風的範圍:“你別忘了,這裏還有我。”

    “好,很好。”胡莉淡淡的說道:“你們這兩個小輩的進步,真令人匪夷所思。隻不過方才你殺魔陀的那一招,應該不可能無限製的使用吧?”

    “你錯了師叔。”龍仁淡淡一笑:“或許在八年前,我這一招需要借助高空而降,但是現如今,我已能在地麵上開啟九影。”

    “虛張聲勢,向來都是你的強項。”赤煉妖狐話音未落,便再次攻向龍仁。

    龍仁一記推山掌,傾瀉自身內力,壓製赤煉妖狐。

    一股磅礴的內力,足以跟奕靖霏雲神掌抗衡,再次震退赤煉妖狐。

    這一次,輪到龍仁發起進攻。

    雙方僵持三百招,龍仁在內力上占據著上風,招式上也頗為詭異。可是赤煉妖狐卻憑借自己身負多門武藝,一出手便是雙招,竟然久久保持不敗之地。

    “師侄的武功,果然進步奇快。”胡莉說道:“看來我想勝你,絕非易事了?”

    龍仁笑了笑道:“在我生平所遇敵手中,奕靖毫無意義武功最強,伊藤原二則是最為難纏,師叔你卻最難擊敗。”

    “莫要恭維我。”胡莉瞟了一眼不遠處正觀戰的鳳慈道:“再戰下去,悲酥清風的藥性就會散去,你有鳳慈相助,十招之內便能夠將我挫骨揚灰。但憑借你一人之力,千招內想贏我,也是癡人說夢。”

    龍仁淡淡一笑:“既然師叔知道,想必也該知難而退了吧?”

    赤煉妖狐卻搖了搖頭:“師侄,你的能力的確令人驚歎,我想跟你談談合作的事情。”

    “哦?”龍仁挑了挑眼皮:“不知師叔所謂合作,我能得幾成利?”

    “九陽神功,外加謝文翰的命!”胡莉說道:“還有伊藤原二的行軍決。”

    “龍仁,不要中她的詭計。”鳳慈連忙說道:“到時候,隻怕你什麽也得不到。”

    龍仁卻搖頭說道:“謝文翰的命,這一條就足以讓我出手,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在東三省,令東洋人忌憚的勢力已經不多了。可是謝文翰算一支。”

    “師侄,你還是太年輕了。東北的未來,不是一個謝文翰能夠掌控的。”胡莉道。

    “可是土龍山的未來,卻掌握在謝文翰的身上。”龍仁笑著說道:“可是有一個人,他同樣掌握九陽神功,並且其武功之高,遠在十個謝文翰之上。”

    “你說的是奕靖。”胡莉的表情變得陰沉道:“你是在說夢話嗎?靖義堂,望月閣還有武林盟,哪個是你我吃罪的起的?且先不論奕靖的師父是刀郎,單單是他的武功,兩年前的時候,你們天下四絕聯手,尚敵不過他單槍匹馬。現在……”

    龍仁打斷了她的話:“師叔,你不要忘記靖義堂有一個副會長,叫做廖沛,奕靖早在十幾年前,便將九陽神功全部交給他。就連謝文翰手上的那一份,也是靖義堂由大長老賈奮青從廖沛手上偷偷抄寫的!”

    “你的意思是說,廖沛獲得了全套的九陽神功?”胡莉問道:“此話當真?”

    龍仁點了點頭:“不過,師叔你想從廖沛手上拿到九陽神功,其難度堪如登天,因為現在賈奮青已被靖義堂除名,真正掌握全套秘籍的,隻有丁不容,張強,廖沛,奕靖這四個人。丁不容長期訓練靖義堂死士,行蹤飄忽不定,張強更是靖義堂軍師,不離幫會半步,想從這兩個人手下下手是不可能的。”

    “那你說的這些,等同白說。”赤煉妖狐說道:“廖沛小兒,整日在奉天城內吊兒郎當的晃來晃去。抓他簡直是易如反掌。我就不信,讓他寫不下這九陽神功。”

    “你錯了。”龍仁回答道:“你不了解廖沛對奕靖的忠誠。”

    “哈哈哈哈!簡直是天大的笑話!”胡莉不以為然道:“忠誠?現在是什麽時代了,還談什麽狗屁的忠誠?待我把他抓來,在讓他嚐嚐望月閣十八大酷刑,他必知無不言!”

    龍仁淡淡一笑:“師叔切莫衝動,我倒是有辦法讓奕靖將九陽神功雙手奉上,前提是你抓住廖沛,且不傷其性命。還有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令廖沛傷殘,換來的隻會是奕靖無休止的報複!當然,還有奕靖的三妻六妾,這九個女人你萬萬動不得。否則以奕靖的個性,你將永無超生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