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一刀斬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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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可能!”

    東皇滿目不甘,他不明白,這年紀並不大的小家夥,怎麽可能勝過自己。他究竟傳承於何處,來自於何方?作為一位修士,若沒有傳承,絕不可能年紀輕輕便成為皇者。血公子必然是一方大人物的後代,隻是沒有知道他的來曆。

    老家夥,今日本公子尚且留你一命,哈哈!”

    休的猖狂!”

    小子,你可知道,你如今徹底得罪了我東方遺族!”

    血公子模樣看上去很慘,但是他並未受到實質性的重傷。

    他的話語,徹底激怒了在場的東方遺族族人。他們隱匿於虛空,早已在周遭空間內布置陣法。在他們看來,不管東皇是輸或者是贏,血公子必須死。隻有他死了,才能找回顏麵。隻是此刻,這些老家夥內心並不好受。

    他們最尊重的族長,竟然敗了!

    族長的年歲,足有七千。七千年是什麽概念,他對大道的理解,必然高深。而那血公子,從其生命氣息來推演,僅有四十來歲。

    如此年輕的小家夥,怎麽可能勝過東皇!

    可事實卻是東皇敗了,敗的很徹底。作為同族之人,他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東皇丹田內的重傷,以及元神的異常之處。血公子定然是動用了何等神秘的秘術,將東皇元神控製,從而影響了最後的戰果。

    本公子自然知道,隻是得罪了你們又如何。在本公子眼裏,你們都是螻蟻而已!”

    你……”

    嘿嘿,怎麽,想布置陣法殺了我?你們可以試試,給你十個膽,你們也不敢!不是本公子說大話,除了公平的挑戰台上將我斬殺以外,凡是動我一根毫毛者,你們都得死,甚至還會被滅族。爾等可知道,本公子背後代表著何等大勢力!”

    他的話語充滿了自信,在這行老修士皺起了眉頭。

    這勾陳大地難道真有什麽大勢力?

    在這些老家夥看來,勾陳大地隻有他們八大遺族,才是整個世間的主宰,絕不可能再有任何大勢力出現。但,有人低聲嘀咕了幾句,提及了北域修士消失之事。瞬間讓這些老家夥冷靜下來,著實,若沒有神秘的大勢力,北域修士為何會消失?

    他們可沒有忘記,北域有一個特殊而強大的宗門,雖然沒有八大遺族那般強大,但整體勢力也差不多。可他們不也神秘失蹤了?說好聽點是失蹤,說不定是被滅門了。如今,時隔好幾年,也沒有人聽說過該勢力還有活人存在。

    怎麽,你們這些老家夥啞巴了?來啊,殺了我啊!”

    你……”

    我什麽我,你們一群慫蛋!”

    血公子看上去很重的傷勢,並未有生命危險。隻見其周身傷口,在靈力的包裹下,迅速恢複。在他恢複的過程中,顧子陵瞪直了雙眼,他通過自己肉眼的觀望,又一次看出了一樣。血公子周身靈力,透露出一縷死亡之氣。

    顧子陵無法用靈魂神識進行探查,隻能憑借肉眼感知。

    如此,那血公子才沒有發現自己在暗中觀察他。

    這人周身的死亡之氣,難道他並非活人?若真是如此,為何東皇等人沒有發現。

    一群慫蛋!”

    殺了他!”

    殺了他!”

    族長,下命令吧,我們東方遺族的威嚴,整個讓一個小家夥如此挑釁!”

    數位皇者長老麵目鐵青,他們揮動長袖,周遭陣法將整個空間封鎖,哪怕那血公子有逆天神通,也絕不可能逃離。數位皇者聯合布置的陣法空間,可想而知。被封鎖的空間內,煞氣彌漫,殺氣繚繞,隻要東皇一聲命令,他們必然會在第一時間,將血公子斬殺。

    然而,受到重傷的東皇,卻強顏而道:“放了他,輸了就是輸了!”

    族長,若非你三日前,因為強行破道而受了重傷,怎麽可能敗給這小子?”有人說出此語,並且說的很大聲,甚至下方淮城觀望的修士,都聽得清清楚楚。他這麽做,算是給東皇找回了麵子。

    原來東皇受了傷,不然怎麽會敗?

    東皇若有所思地瞪著那位東方遺族的長老,暗誇其聰明。

    東皇老家夥,你受沒受傷本公子不知道,本公子隻清楚,你就是尼瑪一個廢物!”

    血公子,作為皇者,素質在哪?”

    素質就是一坨屎,要它幹嘛。你沒有覺得,本公子罵的很爽,而你們卻很憋屈嗎,哈哈。真他娘的爽!”

    血公子展露出此等狂傲的性格,顧子陵對此人愈發好奇。大多數人與他相反,都覺得這家夥可惡至極,不就是僥幸勝了嗎,還如此藐視他人。

    放了他!”這一刻,東皇終是搭話了。

    族長!”

    放了他,他還年輕,而我們,早已發白,何必如此!”

    東皇之語,得到了很多修士的讚賞,這才是皇者該有的氣度。像血公子那等皇者,哪怕就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皇者,有著逆天的神威,也得不到諸般修士的認可。

    不對!

    這家夥應該另有目的!

    顧子陵再一次思索道,他仿佛能夠看穿血公子的心思。但是他又想不通對方真正的意圖是何?倘若他真是為了挑戰,又怎會如此做?從血公子這些話語之中分析,不知道這家夥有多痛恨東方遺族,這在顧子陵看來,卻是一種假象。

    隻是他猜不出血公子的真正目的。

    老家夥,我說過,你們不放也得放,哈哈。”

    那你還不快滾!”

    時間剛好,本公子告辭!三月之後,定城,本公子將挑戰第二人!”

    第二人!

    血公子指的第二人,他知道是誰。那同樣是一位遺族族長,隻是這位老族長顧子陵從未見過。並且這個遺族向來低調,不像東方遺族那樣,經常出入人世,參與各種各樣的資源爭奪。除了這個老族長,八大遺族族長,都被列入了那張挑戰榜之上。

    挑戰這些人,那是需要多麽大的勇氣。

    一開始,眾多修士都不看好,而今,血公子打敗了東皇,這讓後麵的戰鬥,多出了很多懸念。特別是那榜單之上,將要挑戰顧子陵,讓更多的修士都為之而好奇。這血公子怎麽會事,到底想的是什麽。

    血公子終是消失在夜空之中,留下一群全身發著血光,卻灰溜溜的東方遺族人。

    接下來的時間裏,血公子的名氣大漲,完全超過了顧子陵。

    顧子陵因為天碑碎片而被世人知曉,但他從未作出何等壯舉,加上顧子陵在眾修士眼中,修為並不高,如此,血公子的名氣,自然在顧子陵之上。隻不過,這一次血公子的挑戰榜上,有著顧子陵,倒是再一次將顧子陵的事跡,推向了另一個高潮。

    特別是有消息傳出,顧子陵已成功晉級皇者,讓更多的修士,為此而動搖。

    他們更多的是一種期待,期待血公子與顧子陵之間一戰。

    顧子陵可是天碑傳承者,那可不容小覷。以前的他,或許是沒有成長起來,可以任人欺負,然而到了今天,成為皇者的他,自然站在了整個勾陳世界的巔峰。隨著顧子陵成皇的消息被傳出,不少東域修士都慕名而來,開始尋找顧子陵的蹤跡,欲加入顧子陵所在勢力。

    隻是顧子陵並未公開任何門派,也沒有加入任何門派,所以這些修士隻能等待時機。

    他們看中的不是顧子陵,而是顧子陵體內的天碑碎片,他是被天碑碎片選中的傳承者,可想而知,一旦他徹底成長起來,將會是什麽概念。

    三月時間很快過去,這一次顧子陵同樣來到了定城。

    然而,挑戰之日開始,血公子出現在天際,可他所要挑戰的皇者,並未出現。

    並且,有道驚人的消息傳出,那位名為“昭帝”的皇者,竟然化道隕落了。最近數月都在辦喪事。昭皇,乃是縉雲遺族之人,這個上古遺族,很少現世,甚至很多東域修士,都難以提及此族,若非血公子,說不定再過些時日,他們都快忘了這個遺族的存在。

    當血公子得到此等消息之際,皺了皺眉頭。換作尋常人挑戰之事,若挑戰之人已死,他必會換下一個目標。

    可這血公子,並未如此做。

    反而是親自前往昭皇所在遺族之地,高聲而道:

    昭皇,難道你是因為本公子向你發出挑戰而被氣死了?”

    這話一出,整個縉雲遺族一片憤怒。最終,他們所有皇者,乃至其他境界者,都紛紛出現。

    東域西南方,天邊地界,數萬修士臨空而起。昭皇乃是他們的主心骨,如今化道,族人們都處於悲痛之中。此刻受到了那血公子的侮辱,這行人完全瘋狂了。

    血公子見此情況,像是抓住了縉雲遺族的命脈,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他當即道:“是否想殺了本公子?可你們夠格嗎?”

    說完這句話,血公子竟然憑空不見了。

    顧子陵更隨著修士大軍也出現在了這片地域,他清楚地看到,這些遺族皇者,如同當初的東方遺族一樣,在第一時間,將空間封鎖。封鎖空間,是這些老修士慣有的手段,目的就是防止對手的逃離。

    可就算如此,那血公子依舊消失不見了。

    追,跟著這縷氣息追。不惜一切代價,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對,斬了那家夥,以此來祭奠昭皇!”

    一縷氣息!

    顧子陵再次露出異樣,血公子的氣息應該是故意留下的,不然以他那縝密的心思,不可能放下如此大錯。諸般修士,浩浩蕩蕩,尋著血公子的氣息,追索而去。血公子修為縱然詭異,也不敢與這麽多老修士相抗。

    那些老修士之中,皇者足足有八九人,如此數目,可非小數。

    顧子陵在從東方遺族與縉雲遺族之間,尋找共同點。

    血公子的目的是何?

    難道!

    顧子陵如是有所察覺。

    東皇在與血公子相戰之時,其族內皇者老修士都前來觀戰,為東皇助威。而今,這昭皇身殞,血公子竟然前來其墓前鬧事,故此讓這整個遺族勢力,奮起追殺。也就是說,血公子的目的,表麵上是在挑戰,那極其狂妄之舉,也是刻意的。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將這些遺族之人,引出他們的屬地,從而達到何等不可告人之事。

    顧子陵並未繼續追擊,而是因為血公子下一個挑戰之人,乃是秦皇。

    秦皇能否勝過血公子,顧子陵並不關係。

    他必須阻止秦皇接受血公子的挑戰,一旦他接受挑戰,那麽秦族也有可能陷入一種未知的危機之中。這也有可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但不管如何,不能讓那血公子如此狂妄下去。如若自己所想為真,而再沒有任何行動,後果不堪設想。

    姓顧的,你這是要去哪!”宿凝兒追上了顧子陵的腳步,問道。

    先秦遺族!”

    顧子陵通過天碑傳送陣,第一時間來到了秦族。

    秦族之人都認識顧子陵,對顧子陵很尊敬。畢竟秦族乃是原始天碑的守護這,對於這位天碑傳承者,自然尊重。更何況,如今的顧子陵,修為已入皇者,再也不想當初的小修士。僅僅幾十年光陰,顧子陵成長的太迅速了。

    顧子陵秦族內,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麵孔,隻不過那些人自覺地與顧子陵保持了一段距離。皇者,畢竟是皇者,他們可不能向當初一樣,與顧子陵稱兄道弟。這是勾陳給他們帶來的根深蒂固的思想,難以改變。

    秦皇呢?”

    前輩,秦皇在大殿等你,他老人家已經知道了你的到來。”

    前輩?

    顧子陵略有不適,對方年歲可比自己還大,隻不過修為遠遠不及而已。

    勾陳以強者為尊,稱呼前輩,自然是一種禮貌,隻是顧子陵不習慣而已,他在這勾陳世界,也沒有待多少年,地球上的很多習慣,也沒有改變。顧子陵笑了笑,略微停頓腳步,想秦族大殿方向行去。

    根據時日來推算,恐怕秦皇已然準備出發,接受那血公子的挑戰!

    果不其然,當顧子陵來到大殿之時,秦皇正在與諸般秦族長老一同商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