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享樂的家庭主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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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從章女士那個世界的教訓,係統x一七零八這次是打算經過深入觀察才開始說話的,畢竟那種進入一個世界就知道宿主從小到大所有事情的神通廣大的係統其實隻存在於小說世界,現實的係統世界能源和財力有限,不可能監聽所有世界每一個人的人生進程。
所以宿主經曆過什麽,需要係統自己摸索;怎樣幫助宿主,也需要係統自己思考。
不然為什麽係統世界裏的係統們做夢也想想升級呢,就是因為升級了更聰明了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務啊。
係統潛伏在容盛樂的體內已經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裏,它大抵摸清了未來宿主容盛樂的部分的生活狀況:
首先,容盛樂現在和她的丈夫公孫茂正處於鬧脾氣的階段,原因是公孫茂去狎妓了,現代意義上屬於出軌了,但古代意義不屬於出軌;其次,容盛樂身體不好,需要放鬆自己才能解脫;最後,容盛樂身體不好的原因是容盛樂被整個封建社會的製度壓製住自己想要和男人一樣平等的*。
性別歧視真是害人啊,還是它們係統世界好,大家都是沒有性別的程序,每一個人都有高升的機會。
係統為自己的出身而自我感覺非常良好。
“公孫容氏,萬念俱灰的時候想要得到丈夫的全部的身和心嗎?處處碰壁的時候想要用愛情治愈自己心靈、釋放壓力嗎?”
某一天下午,容盛樂正閉著眼睛安坐在榻上,凝神靜氣地聽著紅柳撫琴的時候,係統精心設計了很久的出場台詞終於在容盛樂的腦海中播放。
“誰?”容盛樂震驚地睜開眼睛,問道。
紅柳停下了撫琴的動作,著急地問她的主子:“夫人,怎麽了嗎?”
“公孫容氏,不用開口說出來,你直接在心裏說,我可以聽得到的。”
那個聽不出男女,放佛不是人間的聲音又在容盛樂的腦海裏詭異地又冒出了一句。
容盛樂覺得那個聲音的聲線森冷,不禁聽得手腳發涼。
“剛剛聽到有人在叫我,許是聽錯了。”
容盛樂聽從那個聲音的吩咐,對著紅柳扯開僵硬的笑容說道。
紅柳狐疑地點了點頭,繼續抬手準備撫琴。
但容盛樂一麵怕琴音一起就聽不清那個聲音,一麵又怕紅柳離開,留她一個人麵對這個不知是神是鬼還是妖的物體,於是忙對紅柳說道:“你先別彈,我有些頭暈,你坐那,等一會我暈眩過去了再叫你彈。”
紅柳聽聞立馬起身,關切地說道:“那奴婢給夫人按壓夫人的頭皮,看看能不能幫助消除這暈眩。”
“不用不用,你坐那就好,聽我的命令。”容盛樂擺出一張不耐煩的臉,紅柳看到了有些受傷地頓住腳步,隻能聽從吩咐坐下,但眼睛一刻也不敢放鬆地緊盯著她家主子,唯恐主子出問題。
容盛樂沒有再注意紅柳如何,心神全集中去和那不明物體交流去了。
「上仙還在否?請問……上仙是哪路神明?」
她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在心中問道。
係統其實很想通過裝神弄鬼讓容盛樂配合它完成任務的,但係統世界有明文規定,任何係統不能和封建迷信攪合在一起,為了更長遠的發展,每個係統都要堅持走科學發展的道路,所以係統隻好對容盛樂說:“公孫容氏你誤會了,我既不是神靈,也不是妖魔鬼怪,我是來自未來的智慧生命體,是見你處於困頓中,所以特來幫助你獲得真愛的。”
容盛樂愣了愣,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一字一頓地問:
「來自未來的智慧生命體……是什麽意思?」
係統不懂怎麽對一個沒有認識過科技的古人解釋,於是說道:“你就當我是得到了一種力量,能從未來世界到這個這裏幫助你的人吧,所以我們是平等互助的關係,你不用害怕。”
「你為什麽要幫助我?你能幫我什麽?」
容盛樂警惕而狐疑地問道。
“我希望能幫助你獲得愛情,至於為什麽幫助,我希望在此過程中我們能達到一種雇傭關係,我幫助你,完成任務後你付給我雇傭金。”係統努力讓自己的口吻變得和善而無惡意。
容盛樂聽了有點心動,但更多的是害怕,沉默了一會兒,倒是沒對所謂的雇傭關係表達看法,而是詫異地問道
「愛情?可以是其他的方麵嗎?」
“隻能是愛情。”係統毫無商榷地說道。
對於容盛,即使這個不明出現、陰森又恐怖的聲音能夠幫助她其他方麵的東西,她都要考慮再三,畢竟不明的東西大都是不好的,被纏上的話就麻煩了,更何況這個聲音說隻能幫她獲得真愛。
不過她隻能模模糊糊地快速地想,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可以聽出她的任何想法的。
感覺全身有些森冷的容盛樂舔了舔發幹的嘴唇,在心裏繼續說道:
「謝謝你的好意,但你可以離開我嗎?我覺得自己爭取比較好……」
係統聽到這話就想到了章女士那個世界裏自己悲慘的進程,瞬間整個程序都不好了,連忙試圖補救,告訴容盛樂自己不會起壞心思的。
但容盛樂看到係統隻是勸服自己,而不是威脅自己答應後,死死咬定自己可以解決,不需要係統幫忙。
不知不覺下午的時光就這樣過去,有一個丫環在房外小聲提醒公孫茂已經回來,可以吃晚飯了。
紅柳正擔心看著躺在榻上一動不動的容盛樂,聽到外麵的丫環的提醒後,終於按耐不住地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搖了搖容盛樂。
“何事?”容盛樂正閉著眼睛專心拒絕係統,睜開眼後眼神微冷。
紅柳咽了咽口水,然後低聲說道:“夫人,可以開飯了,老爺在等著呢。”
容盛樂點了點頭,起身收拾了一下衣服,正準備抬腿出去,就聽到那個聲音又說道:“我會一直等候的,如果你改變了主意,隻要在心裏叫一聲我就出來。”
容盛樂眉頭抖了抖,沒有再拒絕,這個不明的東西不甘心地在她身體裏,她也不能把這個沒有身體的東西怎麽樣,隻能暫時順著它。
“夫人?”紅柳擔憂地看著突然停住動作的容盛樂。
“無事,我們走吧。”容盛樂裝作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抖了抖衣服向著門口走去。
走至大廳的時候,公孫茂果然已經在餐桌那裏坐著了,他麵前已經擺好了飯菜,但他並沒有舉筷食用,隻是拿著一本本子翻著,看那個本子的大小,約摸是賬本。
容盛樂因為那個莫名其妙的出現的詭異東西而提起的心,看到正氣定神閑坐著的公孫茂後有些安定了下來。
畢竟一些野史怪談曾說,男人陽氣重可辟邪,她一個女子不好接近其他男人惹來閑話,但親近自己的夫君是天經地義的。
容盛樂坐到了公孫茂的身邊,鬆了口氣。
公孫茂感覺到今晚的容盛樂很不對勁,平時的她肯定早早地在餐桌旁坐好了,但今天的她這麽晚才來,而且看到他的時候,表情居然沒有了這一段時間的冷漠。
公孫茂搞不清容盛樂心裏是怎麽想的,他遲疑地把手上拿著的賬本給了一旁伺候的丫環收好,然後似漫不經意地問:“今晚怎麽那麽晚?”
容盛樂此刻正是有求於公孫茂,所以容盛樂改變了對公孫茂的相處方式,盡管這個“有求於”隻是和公孫茂多呆在一起而已。
“剛剛我頭有點疼,所以躺在榻上久了一點。”容盛樂裝作有些嬌弱地扶額。
“身體不好怎麽不找大夫?”公孫茂剛剛拿起筷子準備夾菜,聽完了容盛樂的話就立馬放下了,責備地說道,然後把手放到容盛樂的額頭上試體溫,鬆了一口氣,“幸好不燙,應該沒發燒。”
但他還是不放心,讓下人趕緊找個大夫給容盛樂看病。
容盛樂趁著公孫茂的身體側向她,順溜地倒在在公孫茂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