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模仿者與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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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是很快張誠就為自己的嘚瑟而感到悲哀,吳浩然確實沒有向鱉肉透露過張誠的存在。

    張誠也想往常一樣過著平淡的校園生活,除了身邊多了一個囉嗦八卦的吳浩然;因為是忠實粉絲的關係,張誠給吳浩然留下了聯係方式,這便是噩夢的開始。

    “你知道麽?ea又出新遊戲了誒!”

    “你知道麽,那個什麽什麽遊戲公司出了一款遊戲,反響很不錯誒。”

    “你知道麽。。。。。。”

    “知道了知道了。”張誠每每都是這樣不厭其煩的回複吳浩然。

    對於張誠的態度,吳浩然沒有絲毫的反應,他依舊每天在張誠的耳邊說這當下遊戲行業的最新情報或是新聞。

    直到某一天,張誠也不清楚吳浩然在他身邊囉嗦了多久,但是今天吳浩然的嘴裏說出了一個很不一樣的消息。

    “你知道麽?”依舊是那樣的開場白,“騰訊出了一款新遊戲,叫病毒入侵,很瘟疫公司有八成像。”

    “哦?”張誠有些動容的扭過頭看向吳浩然,這個消息總算有些價值了。

    “是啊,你看昨天騰訊發布了一款遊戲,名字叫病毒入侵,玩法和瘟疫公司大相逕庭。”吳浩然說著拿著手機遞給張誠,他已經先行體驗過這款遊戲了,所以他也算比較有發言權。

    張誠沒有說話,他接過吳浩然的手機開始嚐試這款並不陌生的遊戲,吳浩然的手機是三星,張誠用起來有些不太習慣。

    簡單的嚐試一局之後,張誠便不得不震驚騰訊公司的模仿能力,這麽多年下來如果一個公司單單隻會模仿,那他是不可能生存下來。

    騰訊在一味的模仿之餘還添加了自己的創新,比如對戰模式,雙方匹配到一起,在同等的基礎上更加優化,讓遊戲情節更加豐富,更加多樣。

    將手機還給吳浩然,張誠沒有說話,他用右手撐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一旁的吳浩然接過手機很知趣的沒有再囉嗦,他以為張誠現在正因為騰訊的新遊戲而煩惱。

    煩惱麽?

    或許有吧,但是張誠並不是因為騰訊的跟風之作而煩惱,他煩惱的是內心深處的危機感,來自於騰訊的危機感。

    之前張誠覺得自己以一個重生者的身份,不敢說一帆風順,但是成功是必然的;但是事實證明世界的發展太快,變化太快,因為它的出現曆史在不斷的改變,進展速度也在不斷的加快。

    如果張誠隻是想著靠那些老本繼續發展下去,怕是到時候他還是很難觸及山峰的頂端。

    就拿瘟疫公司來說,為什麽在研發之初他沒有想到這些,或者說作為後續的更新;這就是張誠的失誤。

    憑借騰訊的影響力,它可以輕易的讓一款遊戲火熱起來,尤其是現在大多數遊戲用戶的口味還沒有那麽挑剔的時候;而易信的影響力則是在國外,兩者看似區別很大,實則前者利益更高。

    這也是為什麽張誠會想盡辦法要在國內打開市場,就是因為國內內需大,即使不走出國門也會誕生諸多世界性的大企業。

    而這就意味著張誠需要充足的人才和後備力量,絕不單單是靠張誠憑借自己的回憶寫下諸多策劃,而後所有人便按部就班的開始研發;他應該去培養一些新生力量,但這需要時間。

    張誠的思緒越飄越遠,他已經開始完善自己的公司不足的地方;麵對騰訊,張誠沒有絲毫的畏懼,哪怕是在被生活潑滅了大部分的熱情之後,他依舊想去嚐試。

    吳浩然在一邊隻是耐心的坐著,對於張誠他有著諸多的好奇,但是張誠卻極少回應他的問題。

    當然如果那些問題不是那麽隱私的話,張誠並不建議和他囉嗦幾句。

    他之所以這樣每天纏著張誠,說到底還是因為吳浩然自己對於遊戲的喜愛,所以他選擇了計算機這個專業,他也想成為其中的一員。

    而去年在一次無意中吳浩然遇到了flappy bird這款遊戲,從理智到崩潰往往就是幾根管道的距離,吳浩然開始翻牆去搜索這個讓人崩潰的研發公司是誰。

    但是他獲得的信息很少,一個推特和臉書的賬號;隨著時間的推移吳浩然在牆外也了解到了更多的東西,比如易信是這個研發段對的名稱,他們工作室的位置是在蓉城,而工作室的創辦人則是一個在校大學生。

    隨著易信的信息越來越多,對於易信這個團隊吳浩然也是越發的了解,很快他就從路人變成了粉絲,這也是他為什麽會認出張誠的原因。

    而因為易信的關係,吳浩然也從心裏萌發出了創立一個遊戲工作室的想法,但是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否決了,因為當他找到五六個人準備開始的時候,他們兩眼一抹黑的發現他們並沒有什麽項目,可以說腦子裏沒有一點幹貨。

    與似乎一天時間不到,這個名義上的工作室便就地解散了;但是吳浩然並不死心,他開始嚐試著去做策劃,了解研發的過程等等,但事實證明收效甚微。

    就在他想放棄的時候,張誠就那樣出現了。

    有句歌詞怎麽唱來著,“隻是因為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張誠的出現讓吳浩然心裏的那團火又熊熊燃燒起來,他覺得跟著張誠一定會學到些什麽,程序員的一根筋不用教他就學會了,於是乎他將一天的大部分時間都花費在了張誠身上。

    企圖在張誠身上學到些什麽,再不濟拉近關係也不錯,但幾天過去了似乎這種臭不要臉的戰術並沒有什麽用;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拜張誠為師?

    兩人心裏揣著各自的心思,動作統一的坐在那裏,靈魂出竅;直到身體有些僵硬才發覺自己已經做了很久了。

    “靠,我tm還有課呢!”吳浩然看了看手機,猛的一拍腦袋瓜子,擼起袖子便開始跑。

    看著急慌急忙的吳浩然,張誠咧嘴一笑。

    “這才是大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