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近家情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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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天色漸黑,金旗的心情也愈來愈沉重,從得到太陰寶鑒以來還是第一次舉棋不定,因為接下來的行動實在是過於邪惡。小說他很清楚承接太陰流神功後自己的性格一改往常。懦弱退讓小心翼翼待人接物的態度早不知不覺蕩然無存;相反剛烈果決欲取必取的隨心所欲態度漸漸成形。更可怕的是心常常湧動的一種殺戮之意,昨夜憤怒之下殘雲霄是狂躁的暴虐之作。是否繼續利用田樂毀滅雲飛他突然意識到這一步邁過去是邪惡了。

    從和史清分手回房後一直默默地盤坐著,喜來登大酒店通透的花窗外黑暗越發濃重,時間正在分分秒秒過去,他還在猶豫不決。

    殺父仇恨如何奪母恥辱如何難道真得去報案請律師聽憑所謂公正的裁決想到這些他背汗毛都會直豎起來,這不像複仇反倒有點乞憐感覺。但是不擇手段的同時也摧毀了自己做人準則,又該如何麵對天性和道德同時揉搓著神經,他覺得快崩潰了。

    一陣鈴聲傳來,是家裏喜鵲的電話。打開手機問:是喜鵲嗎

    哥,是我。告訴你幾件高興的事:第一我駕照考出來啦,你可說過要給我買車的哦第二是下午台灣謝先生又來了,買去一塊三十七點四公斤和田玉,我收九百七十多萬元現款,都交芬姐了。單價是每公斤二十六萬,多要了三十七萬多,謝先生還直謝呢。還有第三醫院來電說煙姐病情正常了,下星期可以出院。哥,高興吧

    金旗一聽,興奮地說:下星期乘我們喜鵲開的車去接煙兒,怎麽樣行嗎

    太好了,我開車才好呢。接著喜鵲又說了許多山莊的人和事,足足半小時才結束了一長串嘰嘰喳喳。

    這個電話使金旗想到了煙兒,一個被黑惡勢力逼瘋的弱女子,誰給她主持公道一下子全想明白了,邪惡邪惡吧,誰讓你惹到我頭的他起身換了套黑色衣服很瀟灑地溶入黑夜。做好人很不容易,做壞人卻輕鬆的多。這是誰說得鬼話,現在想起來還真有滋味

    五台山會展心三號展廳一片光明,傍晚剛到的近五千多公斤的翡翠毛料並排擺放在厚厚的化纖地毯。淩空懸著一條橫幅,麵寫著賭贏吃一世,你敢賭石嗎很惑眾的口號。臨時借調來的十名保安按理都要雙崗巡查,可是這幫人分成兩組,一組在賭料旁守著,另一組聚在值班室裏打牌。桌堆著不少散錢,鬥地主正在緊張時。守賭料的六位分成兩攤,東西各護一頭。下半夜嗑睡陣陣襲來,盡管說滿地大石頭值億元,可是誰會來偷即便真有缺心眼的,沒鏟車能扛得動百公斤一塊的石頭麻痹困倦使六位值守的老兄處在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之。

    突然會展心區域升騰起陣陣煙霧,從一點彌漫開來,很快籠罩了幾千平米的房舍。原來氣派的心建築群從遠處看像披了層朦朦朧朧的薄紗;從近處瞧更是模糊一片,即使熟人也很可能迷路。

    一條黑影輕盈地從值班室敞開的窗戶進入,再推門來到三號展廳,笑著繞過正趴在地毯呼呼大睡的守衛們,背著手一塊一塊揣摩著幾百塊翡翠毛料。很快其三分之一,差不多一百三十多塊毛料隨著黑影揮動手臂瞬息消失的無影無蹤。繼而在原來存放石料處平空多出了許多楞石,若細看知道新更換的石頭和原來石料外表差異很大,根本不是一類貨。

    黑影做完這些並不急著走,反複察看剩餘的翡翠毛料,又用同樣手段交換了十餘塊才收手。回頭望著幾乎近半的新石摻雜在一無價值保證賭輸的舊毛料,情景很滑稽也很有趣,不由啞然失笑。原路退出,請注意黑影的出入完全是淩空飄動,過程之間沒有沾碰任何東西,包括地麵。若有人親眼目賭一定會以為遇到鬼了

    第二天玉玲瓏賭石大會籌備組的成員在現場察覺毛料的古怪,打電話通知正在亂成一團的家怨爹勸媽的總經理雲朵時,雲朵第一感是不僅僅父親兄弟,自己也遭人暗算了天呀這怎麽可能連公安局刑偵科的一流探警也不相信有人能無聲無息無影無蹤在眾目睽睽下用花崗岩換下一百四十多塊翡翠毛料除非神仙。當然十名守護人是不會傻裏傻氣承認昨夜睡著的唯一可疑是貨主有意混淆。官司打到緬甸去

    雲朵哭了很久,手足無措。這些貨款全是拚湊的最後翻本資金,可是現在潛意識認為雲家所有的災禍是相關的,是有原因的。百般無奈隻能去問昏厥多次,奄奄一息的母親。這些都是後話,先說了。

    當晚三小時後金旗已經在南去的列車。離河市越近身體越放鬆,隨之心情也從陰暗擺脫出來,家正在向他招手,親人朋友正在向他招手,這使他大有近家情切之感。想到很快又能見到溫柔似水美麗如仙的鳳娟時心裏立刻熱呼呼的。

    夜車旅客紛紛入夢,車廂裏很安靜。金旗想廁所起身朝列車連接處走去,經過車門時看見一個女人正依在出口處的玻璃門打電話,聲音壓得很輕,眼光不時撩起注意著來往之人,總之模樣有點鬼鬼祟祟。也一瞥,金旗覺得遮去半邊臉的女人很眼熟,細想恍然大悟,她不是別人正是和祝宇同車,繼爾又有柏夏淫樂的方媚。金旗知道此女是塔幫成員,身份類似聯絡人。看她偷偷摸摸地通手機,一定是有關塔幫秘密,如此湊巧當然要竊聽一下。

    前段時間沒騰出手來,這次塔哥決定十五天後橫掃堯峰山莊。有足夠實力,放心。長白山也來人了,對付堯峰山莊僅僅是順帶而已。大隊人馬一星期後去江西青衣門辦事,最多二三天能結束,到時塔哥親自帶人來,大場麵呢姓金的還沒回來在這兩天好,蠍哥,媚兒當然想你啦,明天我給你短消息,住木瀆,知道啦。過了這次我們能天天在一起,還不隨你嘛。對,趁亂搞幾件寶貝,別送我,換錢為我們今後過日子。媚兒可全靠你啦,我的親親蠍哥好久才關電話,聽方媚一聲冷哼,隨即腳步聲遠去。

    塔幫終於準備報複了蠍子果然是他們的人

    算算日子一周後正是禪意門和青衣幫決戰之日,看來禪意門這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連長白山高手也出動了。自己必須去參戰,不僅僅為了宋詩,同樣也為了自己。把敵人撲殺在家門之外,對家安全,這叫禦敵在外想到這裏金旗不由笑了,既然命運決定自己必須戰鬥,那麽還是一句老話在戰鬥強大

    淩晨一點多到達河市,眼見方媚攔下一輛的士長揚而去。金旗並不想跟蹤她,因為盯著蠍子能很方便地找到方媚。他此刻很想去鳳娟家,但是又恐半夜擾人,一時拿不定主意幹脆聽命運安排。要了輛的士直奔天安花苑,小區門口下車,仰首朝熟悉的窗戶望去。哇塞燈居然亮著命運眷戀使自己和愛人能早早見麵。金旗止不住大笑起來,剛笑一聲又慌忙按住嘴,深更半夜在大街狂笑,不當你瘋子才怪。

    躡手躡足樓,指尖輕輕按了按門鈴。聽房裏傳來輕問:誰呀金旗隻說了一個字,聽門裏一陣忙亂,房門驀地開了。沒有什麽這一刻更令人激動,更令人神往兩人門裏門外都在發愣,然後突然同時向對方撲去。肉體和心靈瞬間溶合靜止不分彼此,隻有唇於唇在糾纏,纏綿悱惻的連氣都透不過來。如果此永恒多美多好,可惜是有人煞風景。一聲輕咳,鳳娟聞言一驚,慌張地掙脫愛人的懷抱,羞羞答答地退在一旁。

    金旗望著正依在臥室門旁,雙手抱胸,一臉惱怒的昌,怒道:怎麽你還沒走

    這句話可惹了大禍,昌頓時眼淚像開閘似流下,恨聲說:妨礙兩位了,我走轉身奔進臥房,抓起衣服朝旅行包裏亂塞。

    鳳娟連忙跟進去,按住旅行包勸道:兒,他不是這個意思,真的沒要你走的意思。

    什麽意思還不是我礙了大色狼的好事半夜一進門想縱淫,還不是大色狼大流氓。我走,走得遠遠的別妨礙你們做好事。昌一邊摔衣服,一邊罵著。

    兒,你怎麽啦他不在你天天念叨,才三天當三月,回來卻又賭氣了。他是隨便這麽一說,看把你氣的,姐先代他向你賠個不是好嗎鳳娟勸著又連連向金旗招手,示意他過去。

    昌還是一個勁地嘟噥著:誰念叨他了,誰賭氣了。嘴裏說著,心裏卻在想假如這大色狼馬過來像吻鳳兒一樣吻我,我原諒他。

    金旗差點笑出來,心識境可不是吃素的。他當然聞風而動,立刻走過去一把抱住昌俯首吻住她軟甜的雙唇,並且向縱深發展,很快捕住了驚恐躲避的小丁香,開始嘖嘖有聲地吮吸起來。

    開始昌還瞪著特別大的眼睛望鳳娟,粉拳兒還在某人的背裝樣子,沒一會兒眼也閉了,拳也揮不動了,雙頰噴紅噴紅的

    金旗順手把一旁的鳳娟也摟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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