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賭石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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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旗的目力,略一凝神早看清賭石現場議論紛紛的原因。 w w w  v w   一位賭石者又切垮了,碩大的賭料一劈為二,切麵朝天仰躺著,白森森的模樣慘不忍睹。賭石旁一位身材欣長的小姐正一臉沮喪地傻愣著,滿眶珠淚差一點瀉下了。她不是別人,正是雲家大小姐雲朵。

    這完全是意料之的事,金旗離開時已經無石可賭。切平是萬幸,切垮完全正常,自以為是的雲大小姐非要暗和自己賭一口氣,切垮是逃不掉的下場。他暗暗歎息一聲轉過臉去。

    當晚十八位朋友一起慶賀鬧到半夜才散。金旗和他們不住同一酒店,分手後獨自踏月而歸。心情好看什麽都好,邊陲小城在夜色裏和大都市沒什麽兩樣,霓虹閃爍燈紅酒綠滿眼是相依相偎的情侶,空氣裏都彌漫著淫穢之氣。有特色的是南國風,甜甜柔柔,熏得人軟得想入夢而去。金旗也有三分酒意,一路和鳳娟通著電話,當然滿嘴穢言淫詞大占便宜,惹得鳳娟真想立馬飛來。

    老婆,真想你啊,想吻你撫摸你進入你的身體,感受粉滑細潤的滋味,你知不知道當我伸手觸摸五彩祥雲光潔的切麵時仿佛我正在你濕潤的包裹,這種溫馨的感覺頓時使我心醉。老婆,你是我心的五彩祥雲,永遠的五彩祥雲。

    老公

    吻你,在夢想我吧,再見。金旗收了電話,此刻心裏充滿溫柔。

    拐過街角眼前是一幅不協調的畫麵,一窩人推推搡搡地走著,其兩個明顯酒醉,被人一推一個筋鬥,跌倒又爬起,再推到,幾個反複終於爬不動了,一頭是血地躺在地哼哼唧唧著。前麵四個小青年裹擁著一個女子拐進街邊小旅店,從背影看那女子挺眼熟的。

    走近躺在地的人,金旗心裏一愣,怎麽會是這兩個家夥看到他們立即想起被帶進旅店的是誰了。事情經過很容易推理,雲朵帶著兩位保鏢在酒吧喝醉了,迷迷糊糊的歸途被流氓發現,送嘴的肥羊當然不會放過,男人劫財女人劫色,看看躺在地的兩個保鏢西裝口袋裏子都拉在外麵,可以想象搜查得何等細致。

    走過小旅店金旗腳步越來越慢,心裏猶豫不決。眼看自己的仇人即將被辱是管還是一走了之他仰首夜空,繁星點點遼闊無垠,好一陣驀地轉身而去。

    說遲算是遲了,說不遲還算不遲,床雲朵被剝得精光赤溜,燈光下白皙的身體在瑟瑟發抖,看樣子她已經醒了,隻是雙手反縛掙紮不得。雲朵臉朝房門,站在樓窗邊沿的金旗看不清她的表情。說不遲因為四個小流氓還在摸牌猜大小,決定誰吃頭湯麵。當最後一個瘦子翻出一張梅花十時,立刻歡呼起來:媽的,這次總算論到老子了說著開始解褲帶。

    一旁黃毛插嘴說:小四,我給你三百,讓我先

    不行,三百你以為這肥妞才值三百很可能還是個處呢。

    處個屁,屁股這麽大,奶子都玩垂了,不知被人玩過幾百次了。五百行嗎

    小四摸了一把光滑豐盈的屁股:真想要,拿一千來換

    黃毛不幹了,說:一千不值,你先玩吧,反正最多等十分鍾。

    聽這話床女人明顯憤恨,竭力掙紮起來。四個小子隨即衝去按身子的按身子,按腳的按腳,分工挺到位的。小四脫了褲子剛想覺得腦後一陣風過,身子一軟什麽也不知道了。另三個還正用手揩油,幾乎同時嗵嗵聲響栽倒在地。金旗抓住縛手繩頭猛一用勁,拉脫開,隨手把一邊的裙裝丟下女人身。這些過程也兩三分鍾隨即飄身而去。

    雲朵看見,也看清是誰,她一邊把塞滿嘴的毛巾拉出,一邊走到敞開的窗邊朝外望去,黑洞洞的,夜風習習。

    一早金旗打電話給羅大偉推說有事不參觀賭石開標了,其實最後兩天他還想在騰衝轉轉,尋找一些機會。昨天大賭大贏囊鼓鼓,走在翡翠街心裏一個勁偷著樂。眼前一堆堆亂七八糟的毛料猶如花花綠綠的鈔票正在向他頻頻招手。

    許多人都去看公盤了,翡翠街點冷清,店立都閑著聚在門口調侃,遠遠看見金旗懶洋洋地逛來,立即有人認出是昨天公盤大賭石的幸運者,事後也聽說此人在陽州賭石也戰果赫赫,人稱一眼金。有幸相遇早有人趕去招呼,一位六十開外的老人拉住金旗的手,和藹地說:小友真了不起,昨天讓我們欣賞到什麽叫賭石。試想兩刀切出四億二千萬前無古人啊祝賀你,祝賀你

    金旗連說不敢:我也是撞了宏運,托騰衝寶地之福。

    老人又說:我姓龐,叫我老龐可,身後是我的小店,有時間還望小友多多指教。不知小友怎麽稱呼

    姓金,單名一個旗字,河市人。龐叔大生意以後請多多關照金某。

    請店裏坐坐好嗎

    老龐邀請金旗自然不會拒絕,五六個人在功夫茶矮幾前圍坐,不一刻香醇撲鼻的茶湯已經端到金旗麵前。邊享用精湛的南國茶道,邊回答著別人關於賭石的種種提問。其實金旗對此也是一知半解,沒有目識境他和在座之人一樣,甚至還不如,所以別人還以為他吞吞吐吐是不肯暴露秘訣,其實金旗是有苦說不出。怕時間長了露出馬腳,便岔開說:我沒總結過經驗,全憑感覺。如那邊籮筐裏的兩塊

    店門邊一隻籮筐裏有兩塊小賭石,是別人欠老龐一萬元相抵的,事後為此老龐後悔了好久。賭石扔在筐裏兩年了無人問津,麵積了厚厚一層浮塵。見金旗問起,老龐不好意思地說:這是弄著玩的,在金少眼裏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我想問問兩塊賭石值多少,龐叔意願是多少

    嗬嗬,老龐笑著說:進價一萬,能兩萬脫手謝天謝地。

    旁邊另四位老板都笑起來,他們都知道這兩塊扔貨的道道,實在是送人也討厭。聽老龐企圖兩萬脫手,隻覺得好笑。

    金旗一本正經地說:兩萬我要了,權當大家試試手,賭賭這兩塊賭石到底有沒有東西誰先試試

    左邊一個胖胖的年老板說:人家都叫我阿福,金先生請別介意阿福的直率,這兩塊是石頭,不是賭料,不用看。金先生若不信敢不敢和阿福賭一賭

    老龐忙站起身阻止阿福,說:阿福過分了,金少是客,看你能的

    金旗笑道:龐叔,我喜歡阿福有話說的脾氣,我也是直性子。我看坐在無事按阿福說得,我們以這兩塊小賭石賭一局,提提精神,怎樣

    阿福大喜,心想這次公盤自己不但沒撈到油水,連門麵生意也清淡幾分。反正對麵家夥昨天贏了四億,小斬他一刀不為過,便笑嘻嘻地說:金先生好樣的,我賭石無貨,賭注兩萬,金先生同不同意

    是人都知道這石沒貨,硬撬人兩萬,另三位老板也心動了卻不好意思說。金旗反到湊去問:各位是不是有興趣呢

    送錢給你不要傻瓜三位頓時應和,都願出兩萬賭注一搏,一位瘦削的大眼睛遲疑地問:能不能多加些,反正一賭,我出四萬行嗎這話立即遭來一陣白眼,別人都認為大眼睛過分。隻有金旗含笑點頭同意。老龐勸了好久兩方都執意要賭,三個兩萬一個四萬,足足十萬元輸贏,老龐歎了口氣,起身拿來了電動磨輪,問:金少,先解那塊

    解小的吧,方便些,從背麵磨。

    老龐親自動手,手提磨輪沙沙唱著,在場人聽著都像是點錢聲。小的賭石五公斤出頭,一張青灰色石皮,是翡翠毛料少見的皮色。更難看得是表麵道突起一個個大小不等的大麻點,真像一張醜陋的臉,所以沒人說它有一賭的希望。石沒解開,阿福已經像穩贏一般殷勤地為金旗倒茶續水,人家馬要輸十萬元了,有權享受安慰。

    獨自在牆角解石的老龐突然咦了一聲,隨即轉輪又響了。阿福笑說:別急,反麵沒東西,老龐正為金先生全解呢說不定正麵有貨。

    金旗心裏暗暗好笑,慢慢喝著茶,和四位老板有一句沒一句地侃著。又過兩支煙的功夫老龐關了砂輪機,四位老板誰也沒跳起身看一眼,因為解出個混球來是百分之百的事,用不著急吼吼樣,好歹也要有點風度。他們都聽見老龐用水洗石的聲音,心想還真心細,洗個屁,還不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楚的事

    阿福還一個勁地請金旗喝茶,老龐已經把全解的賭石放在矮幾央,一聲不吭地退回自己位子坐下,點了支煙抽起來。

    四位老板八隻眼睛齊齊落在石,臉的表情千變萬化描述不盡。阿福第一個喊出聲來:又賭贏了,怎麽可能呢

    略略冰種更朦朧些,色澤很豔亮,一團漂亮的水綠正向所有人展露著它的青春倩碧。賭石偏形,兩頭微微翹,很想一葉偏舟,若雕一組獨釣春色如何

    在座之人心情各不相同,老龐尋思身在寶山不識寶,自己是不是該關店息業了二萬元賣出百萬的寶貝,這張臉以後怎麽在翡翠街混阿福這人肚大,兩萬也不是大數,隻是心是氣惱,自己真笨,笨得天天走過也視而不見。其最沮喪要算大眼睛,偏偏一時貪念多輸兩萬,以後該有多長歲月會被人當作恥笑話題

    場麵靜靜的,都聽得見呼吸聲。金旗站起來說:龐叔,這料我拿著不方便,二十萬轉讓給你行嗎

    老龐渾身一顫,心是一陣熱乎,他說不出話來,隻是搓著雙手連連點頭。一百多萬換二十萬你說行不行

    金旗又說:各位今晚四海大酒樓該你們請客,賭注嘛一筆勾消,算金某請各位喝茶了。

    三個都臉憋彤紅,連聲道謝,阿福有話:金先生果然一眼金,要是金先生敢一賭我們騰衝的第一賭王,阿福才真正五體投地

    金旗驚問:什麽第一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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