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2 章:我被人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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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寡婦不解地問:“咋來苦肉計?”
我一時也想不出來好點子,隻好說:“你懇求老大時,多流點眼淚就行了。”
“光流眼淚行嗎?我看老大見多識廣,不會為幾滴眼淚動心的。”老八搖搖頭。
“苗苗,你晚上再好好琢磨一下,我也再想想辦法,總之,你得打動老大,不然,老大不會鬆口讓我娶你的。這次你到九盤山寨來,一定要馬到成功,否則,不會有第二次會了。”
說完,我匆匆離開了老八的洞穴。
我剛回到自己的洞穴,老就進來了。
我對老翻了一個白眼,問:“喂,你不好好守洞口,跑到我這兒來幹嘛?”
老陰陰地瞅著我,問:“姐夫,既然小寡婦是老八請來的客人,那麽,你跟她粘糊個啥?”
“我咋跟小寡婦粘糊了?”我不解地問。
老哼了一聲,質問道:“你剛才跑到老八的洞穴裏,跟小寡婦嘀咕了半天,你倆想搞什麽鬼名堂?”
我一驚,想不到老竟然監視我。
“我隻是去看望一下小寡婦,她來了,難道我不應該盡一點地主之誼嗎?”我反駁道。
老瞪著我說:“武小郎,你別忘了對我的承諾,更別忘了,我會殺了跟你結婚的女人。”
“我忘不了,記得清楚著呢。”我往床上一躺,不再理會老了。
這個老真是煩人,沒完沒了在小寡婦的問題上糾纏我。不過,我承認:老的腦袋不傻,他看出來我喜歡小寡婦,還沒斷了跟小寡婦結婚的念頭。
我睡了一會兒,沒聽見老說話了,睜開眼睛一看,老已經走了。
“討厭鬼!”我恨恨地說。
“你罵誰呢?”老二搖著鵝毛扇,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啊!老二來了,真讓寒舍蓬蓽生輝啊!”我一古碌爬起來,寒暄道。
老二撇撇嘴,說:“小郎,你本不是人,就別酸溜溜的說話了,裝斯挺惡心人的。”
我嘻嘻一笑,說:“老二,你很少到我的洞穴裏來,稀客,稀客呀。”
老二搖著鵝毛扇問:“小郎,我此來不為別的,就想問一句:小寡婦到九盤山寨來幹嗎?”
“她…她是老八邀請來的客人,來看望老八的呀。”我回答。
老二瞪了我一眼,不悅地說:“小郎,看來你是不想對我說實話了,既然如此,咱倆話不投半句多。”
老二說完,轉身就走。
“且慢!”我喊住老二。
我知道老二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她此番跑來問話,肯定已經懷疑小寡婦此行的動了。我想試探一下老二,看她對我和小寡婦結婚的看法。
老二轉過身來,悠悠地說:“小郎,你要是想給我打馬虎眼,那就別枉費心了,我可沒時間在這兒跟你說廢話。”
我一本正經地說:“老二,我想跟你探討幾個問題,也算是請教吧。”
老二笑了,顯然,我的“請教”兩字讓她很受用。
“你想探討什麽問題?”老二饒有興趣地問。
我指了指洞穴的一塊石頭,說:“老二,坐下說吧。”
老二坐了下來。
我瞅著老二問:“你說說:一個女人是不是隻要跟男人同床而眠,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老二連想也沒想,就回答:“要看是什麽樣的同床而眠。”
“老二,你認為同床而眠分為幾種嗎?”
老二點點頭,娓娓而談:“男女同床而眠分為自願與強迫,脫衣與和衣等幾種。小郎,你問這個問題,是針對小寡婦吧?”
“對。你看:小寡婦雖然結過婚,也和她老公同床而眠,但是,她老公病入膏肓,早已不能幹男女之事,甚至沒摸過小寡婦的身子。你說說:小寡婦難道就不算黃花大閨女嗎?”
老二肯定地說:“小寡婦當然算是黃花大閨女啦,這是毫無疑問的。”
我歎了一口氣,怏怏地說:“老大不是這麽看問題,她認為小寡婦雖然沒有和老公幹那種事,但和老公同床而眠,所以,就不能算是純潔的黃花大閨女了。”
老二笑了笑,說:“小郎,你應該理解大姐嘛。大姐不但沒結過婚,甚至沒正經談過戀愛,她自然會對和男人同床而眠很在乎啦。”
我撇撇嘴,說:“老二,我聽說老大和一個窮酸書生談過戀愛嘛,怎麽你隱瞞了這一點呢?”
老二嘻嘻一笑,說:“小郎,我不想瞞你,其實,大姐隻是對書生一廂情願地喜歡,而書生從沒對大姐表示過愛慕之情,說白了,就是大姐是單相思。”
“單相思?!”我一驚,搖著頭:“我不信。你這是替老大打掩護。”
老二嚴肅地說:“小郎,我沒騙你。對書生的事,我可以說是了如指掌。當年,大姐可謂對書生一見鍾情,但書生隻是想著進京趕考。唉!大姐真可憐呀,竟然拿生辰綱去交換書生,花的代價太大了。”
“難道書生對老大一點表示也沒有?”
老二搖搖頭,說:“最可悲的是:大姐把書生從救出來後,書生走時,竟然連頭都沒回,就這麽一去不複返了。”
“啊!”我驚詫地叫道。
“小郎,大姐就是個情種。唉,天下有多少女人都是癡情種呀。”老二感歎地說。
我不解地問:“老二,既然你頭腦這麽清楚,咋不勸勸老大呢?”
老二歎息著說:“女人一旦了魔,誰勸也沒用。我也曾勸說過,但老大一句也聽不進去呀。假若我一味地傻勸,大姐就會怨恨我的。”
“難道書生對老大的癡情就無動於衷嗎?他總不會是個木頭人吧?”我疑惑地問。
“說書生是木頭人,還算高抬他了。依我之見,書生就是一個石頭人。”老二不滿地說。
“老大了解這個書生嗎?”
“了解啥?他倆在路上碰到了,彼此說了一句話,就讓大姐愛上了這個窮秀才。”老二又歎了一口氣。
我撇撇嘴,不解地說:“也許老大沒見過好男人,所以,誤以為書生是天下最好的男人了。”
“也許吧。”老二瞅了我一眼,說:“小郎呀,你保住了一條命,多虧了這張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