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4 章:絕情的書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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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虎大見盤山鳳同意拿生辰綱交換書生,驚喜若狂地說:“盤山鳳,你說話可要算話喲。”

    盤山鳳一揮,豪爽地說:“本寨主說話,一個字就是一根釘,落地生根。”

    “好!鄙人佩服,佩服!”虎大雙抱拳,喜滋滋地說。

    虎大知道:生辰綱價值連城,一旦得到了生辰綱,夠吃上輩子。

    笑麵虎開口說:“交換的地點在的進山口。”

    虎大嗬嗬一笑,說:“素聞的老二陰險狡猾,你讓我們在貴寨附近交換,不會是要給我們下套吧?”

    笑麵虎正色道:“既然我們老大同意拿生辰綱交換書生,我就不會節外生枝了,我得維護老大的名譽和聲望。我提出在進山路**換,就是害怕你們玩花樣。”

    虎大不悅地說:“我虎大也是一個在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說話是金口玉言,從不食言。”

    盤山鳳打圓場道:“虎大,就按我們老二說的辦,兩個小時後,在進山**換,過期不候。”

    盤山鳳和笑麵虎撤兵回寨,一進寨,就有探子緊急來報:“官兵集結一千餘兵馬,準備掃蕩,奪回。”

    盤山鳳一聽,臉色大變。

    假若真來了一千多官兵,那就十分危險了。

    盤山鳳命令:“咱們八姐妹立即到議事。”

    笑麵虎問:“交換書生的事咋辦?”

    盤山鳳想了想,說:“對付官兵清剿關係到的存亡,這是頭等大事。交換書生的事兒,就交給小頭目阿華去辦吧,她辦事,我放心。”

    小頭目阿華這次到談判,表現出她的智和勇,讓老大盤山鳳對她更加欣賞了。

    阿華領受了任務,立即帶著五十名姐妹,押著生辰綱下了山。

    臨下山前,老二笑麵虎從生辰綱裏拿了幾件寶物。

    八姐妹在緊張研究禦敵之策,大家嘴八舌,有的主張堅守;有的力主撤離,足足討論了兩個時辰,還沒做出決定。

    阿華跑來稟報:“書生已經換回來了。”

    盤山鳳揮揮,說:“趕快護送書生到鎮上去,官兵馬上就要到了,再不走就得困在山上了。”

    老二笑麵虎問:“這位書生叫什麽名子?是哪裏人?”

    阿華回答:“我問了,書生叫馬長嘯,是一百裏外的馬村人。”

    “哦,辦得不錯。”老二誇獎道。

    花大價錢救了書生,不就是因為老大盤山鳳愛上了他嗎?假若連姓名、地址都不知道,將來如何尋找書生?

    老二知道:如果書生此次進京趕考金榜題名,那麽,他和老大也就沒有緣份了,一個官員是不可能和土匪結婚的。

    不過,假若書生落了榜,就會再回到家鄉來。到那時,老二就會把書生搶上山當壓寨老公,遂了老大的一個心願。

    阿華囁嚅著說:“二頭領,我還有一件重要事情向您稟報。”

    老二擺擺,說:“我們正在研究禦敵之策,有事明天再說吧。”

    阿華欲言又止。

    就在八姐妹研究禦敵之策時,發生了大地震。

    坍塌了,八姐妹被壓死在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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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沉痛地對我訴說了一百多年前,老大盤山鳳和書生的戀情。

    我歎著氣,不解地問:“照你這麽說,老大對書生純屬單相思呀。”

    老二點點頭,說:“她倆根本就沒交流過,甚至連眉目傳情都沒有,你說:大姐是不是腦袋進了水呀?”

    “唉!癡情的女人都是這樣,往往會一見鍾情。”我歎息道。

    老大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丟掉了價值連城的生辰綱,真讓人不可理喻。

    “這一百多年來,大姐還念念不忘那個書生,總是念叨著:書生金榜題名了沒有?你看,大姐真是一根筋呀。”

    我幽幽地問:“老二,生辰綱真的送給了?”

    老二肯定地說:“阿華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大姐最欣賞的人,生辰綱是她去送的,假若沒送到的人裏,也換不回書生呀。”

    我點點頭,說:“那是。的虎氏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見不著生辰綱,也不會放回書生的。”

    老二連連歎氣,說:“小郎,你說:要是沒遇到書生多好,那麽,生辰綱還在咱們裏。”

    “我會盡力追回生辰綱的。”我堅定地說。

    關於生辰綱的事兒,史料上都沒有記載。這就說明:生辰綱仍散落在民間。

    “到哪兒去尋找呢?”老二一籌莫展地問。

    “還是要到去尋找,既然生辰綱落到了,那麽,一定就在虎氏兄弟的裏。”

    “也隻能如此了,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吧。”老二怏怏地說。

    看來,老二對生辰綱不抱什麽希望了。

    我的看法不同,我對生辰綱永遠也不會死心,可以說:尋找生辰綱已經成為我畢生的“事業”了,不找到生辰綱,我決不會罷。

    “老二,你要相信我,一定能幫找回生辰綱的。”我胸有成竹地說。

    雖然生辰綱的下落是個謎,但我覺得: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解開這個謎。也許,謎底就在不遠的前方。

    老二瞅著我,陰陰地問:“小郎,你準備什麽時候到去?”

    我說:“本來準備休整一天就去,但小寡婦來作客,我總不能不陪陪吧。”

    老二哼了一聲,說:“小郎呀,你對小寡婦還沒死心呀。”

    我解釋道:“不是沒死心,是不能太絕情了嘛。即使我和小寡婦做不了夫妻,但做個兄妹也可以呀。”

    “兄妹?哼!不過是情哥哥,情妹妹的代言詞罷了,兄來妹去的,遲早會滾到一張床上去。”老二不屑地說。

    我搖了搖頭,歎著氣說:“得,反正我在你們八姐妹眼裏就是一個花花公子,算了,我也不想解釋了,任由你們冤枉吧。”

    “冤枉?”老二嘻嘻一笑,說:“小郎,你就是一個情種。”

    “隨你怎麽說,我不辯解了,還是看我的行動吧。”我瞪了老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