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067:飆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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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景生淡淡的注視下,張瑤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實在沒勇氣在傅景生麵前上演柔弱白蓮花的故事,隻得灰溜溜的跑了。
傅前輩,謝謝您。”秦雙從房間裏走出來,朝傅景生深深躹了一躬。
傅景生看了她一眼,見她精神狀態還比較不錯,便點了點頭:“你不用謝我,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白導。希望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中,我們好好合作。”
傅景生伸出了手。
秦雙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的她急忙伸出手與傅景生相握,一觸即離。
看著傅景生遠去的背影,秦雙緊了緊手心還殘留的溫度,看向傅景生的目光不知不覺間便癡了。
傅景生沒有留意背後的目光,他隻是低著頭問一直小聲嘀嘀咕咕的江小魚:“你在說什麽?”
江小魚碎碎念的聲音大了一些,清晰的傳進傅景生的耳朵:“傅景生,我敢保證,秦雙看上你了,你又擄獲了一朵芳心。”
量詞用錯了,應該是‘顆’。”先是糾正了江小魚話中的語法錯誤,爾後傅景生懲罰似的捏了一下江小魚,“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麽花癡!”
江小魚抗議的在袋子裏蹦躂:“女人的直覺向來很準的,秦雙看向你的眼神都不一般!”
就算看不到江小魚的樣子,也能想像到江小魚此刻的表情,傅景生唇畔笑意加深:“請你先像個女人再來說這句話。”
江小魚摸摸自己的胸,瞬間焉了。
風波過去,劇組恢複成往昔模樣,不同的是,大家看秦雙的眼神變了,再也沒有往日的嘲諷,有的隻是鼓勵。
罪魁禍首的張瑤及她的幾個幫凶被趕出劇組,劇組瞬間清新了許多。
少數人知道白石悠的生命隻有半個月,但所有人都知道白石悠是帶著重病在拍這部戲,不管是演員還是工作人員,每個人都拿出自己最大的努力,共同來完成這部《守護》。
木清音與木瓜站在一旁,觀看接下來傅景生與範思妍的對手戲。
接下來的一場戲拍的是楚鳳衣趁木小夭生病,想要換掉木小夭的藥,正好被江文瑞發現,將楚鳳衣拉至院子裏質問。
這裏,楚鳳衣向江文瑞深情表白,可江文瑞告訴她,他愛的是木小夭,讓楚鳳衣收回她的喜歡。同時警告楚鳳衣,如果下次再看到她對木小夭動壞心思,他不介意對她出手。
這場戲看似簡單,但情緒一個拿捏不好,就會變味。
工作人員打板:“第三百四十五場,action!”
楚鳳衣目光帶著淒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將她救出苦海,帶她開始新的人生,他怎麽能就這樣扔下自己?他怎麽可以?!
她想伸手去牽他,但又不敢:“文瑞,你不能對我這麽殘忍,你為了木小夭,要對我出手?!”
江文瑞回視她,往昔那雙好看的眸子流淌的是溫暖,此刻,已漸漸爬上冰冷:“鳳衣,我曾經給你說過,我不算是個好人,我的底線是小夭,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但你不能觸碰我的底線。”
木小夭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麽?你知道的,她不愛你,她愛的是白宜修!”她被刺激的有些瘋狂的喊了出來。
我知道。”江文瑞麵色平靜,他的目光越過楚鳳衣,落向她身後的房間,那裏麵,躺著他一生摯愛的女人。
落日的餘輝灑進他的眸子,鍍上一層金色的溫暖。他撤回目光,重新落在楚鳳衣身上,聲音很輕,但又很重:“隻要她還沒和宜修在一起,我就還有機會。”
……嗬嗬,我明白了。”楚鳳衣笑了,眼淚從眼尾掉落,化成一顆晶瑩的水珠墜落在地。她捂著胸口,深深看了江文瑞一眼,最後轉身離開。
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對木小夭出手。”
鏡頭推近,轉身的範思妍眼中還含著淚,可眼底卻似有火焰在燃燒。
她不甘心,她還要再賭一把!
白石悠大喊一聲:“卡!”
他站起來,朝範思妍走去,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露出讚賞的笑:“思妍,這一場你發揮得很好。”
她將楚鳳衣的痛苦、絕望、不甘以及在這些情緒下隱藏的期盼表現得淋漓盡致。
範思妍臉上的瘋狂已經收回去,她接過助理遞過來的紙巾,將臉上的淚珠擦掉,對白石悠笑道:“這可不是我的功勞,老傅入戲得快,帶動我的。”
你們都不錯。”白石悠顯然很高興,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多了。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圍著二人說著讚揚的話,剛才二人的精彩對戲簡直都快要將圍觀群眾驚呆了。
飆演技神馬的,實在太爽了。
木清音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偶爾說兩句,既不會顯得太聒噪也不會顯得太安靜,即便如此,也很難讓人忽略掉他的存在。
傅景生突然將目光轉向他,眉心微蹙:“清音,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眾人隨著傅景生的話將目光轉向木清音,這才發現,即便木清音上了妝,但仔細看,仍看得出木清音臉色極其蒼白,就連唇色都是極淺的。
木清音自然的搖了搖頭,抬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朝眾人笑了笑:“可能是天氣有些熱,我等會喝點水就沒事了。”
很快,木清音就將話頭岔開,傅景生看了他兩眼,也沒再說什麽。
隻是他注意到,白石悠的目光隱隱朝木清音看了好幾次,眉目間透著擔憂與焦急。
直到此刻,他才忽然想起來,木清音的來曆很神秘。
他是白石悠直接欽點的另一個男主角,木清音對外的資料顯示他是在國外大學畢業的,其他再沒任何資料。且他學的專業跟影視完全不沾邊,那麽,是什麽原因讓他進入娛樂圈?
單純的為了錢麽?
這個念頭在傅景生心中隻出現過一次就被他否決了。
腦中閃過白石悠看著木清音滿麵擔憂的畫麵,傅景生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沒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