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069: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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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音組織了一下語言,沉聲道:“這些年,除了我們在找他們外,木清依也在找他們。”
提起木清依三個字,木清音眸色複雜,“前段時間,我靠著血脈之力終於找到小魚兒的行蹤,不料木清依突然對我出手,從我這裏知道了小魚兒的下落,請陳天昆對小魚兒下殺陣。我趕到時來不及阻止了,隻能盡力破壞掉陳天昆的陣法,小魚兒雖然躲過殺陣,可仍舊出了問題。”
聽到陳天昆這個名字時,白石悠臉上閃過驚駭。
陳天昆,二十年前,在玄術界與江達羽(江小魚的父親)齊名的人,隻不過,他的名氣與江達羽恰恰相反,臭名昭著。
他是一名邪術師,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陰邪之事,江達羽曾經多次想將他廢除,可對方能力不低,行蹤不定,在一次被江達羽重傷之後就徹底失去了行跡。
玄術界的人都在猜測他死了,可沒想到。
白石悠握緊了拳頭,緊張的看向木清音,雖然明白木清音既然提起小魚兒能這麽冷靜,可見小魚兒並沒有出多大的問題,但到底擔心:“小魚兒怎麽了?”
木清音眼底滑過一抹愧疚:“她整體變小了,隻有八厘米高。”
他伸出拇指與食指比了高度,在白石悠震驚的目光中繼續道:“陳天昆的殺陣本該令小魚兒爆體而亡,但因我的插手,導致殺陣變了,小魚兒身體及靈力全被封印,變成了這麽小。”
昨天晚上,我試著解開這個封印,最後失敗了。”木清音嘴角泛起苦澀:“我找不到解開封印的辦法,貿然觸動封印的結果就是差點讓小魚兒受到反噬,我用轉化術將反噬轉到我身上。”
白石悠抿了抿因緊張而幹澀的唇,見狀,木瓜倒了杯水遞給他,他接過,抿了一口,平複因心情劇烈起伏而開始抽痛的心髒,:“那小魚兒現在安全嗎?”
木清音輕輕點頭,一提起江小魚,他眼裏就會泛起溫柔,那是他姐姐唯一的女兒呀。
從她出生到現在,十八年來,他沒有抱過她,沒有親過她,沒有見過她,沒有參與她十八年的人生。
好容易找到了她,可正是因為他的找尋,才讓她受了這麽大的罪。
傅景生將她照顧得很好,沒讓她受到傷害。”
那就好,那就好。”白石悠鬆了口氣,可突然想起木清依,臉色驟變,“你既然知道小魚兒在景生身邊,那清依?”
記憶中偏激的女孩,過了這麽多年,還是沒有放下麽!
木清音冷哼一聲,臉上閃過一抹冰冷:“她因傷害同門被鎖進了靈塔,隻要我不帶小魚兒回去,不與小魚兒過多接觸,她就沒有機會對小魚兒動手。”
他本不欲將小魚兒被找到的消息告訴白石悠,畢竟越少人知道小魚兒的行蹤小魚兒就越少危險。
可是,白石悠時間不多了。
遙遠的大山深處,重巒疊嶂,怪石嶙峋,這裏隨處可見五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樹,這些參天大樹互相掩映,透過那微弱的間隙,可以隱約看到在那最深之處,佇立著一座冰冷的黑塔。
黑塔內部,鎖鏈拖曳的冰冷聲音空曠的回響著,同時回響的還有女人癲狂的笑聲:“有本事殺了我,若是不殺我,總有一天,我也會殺了那個小賤人!”
中午下戲,休息一個小時,秦雙拿著一瓶礦泉水向傅景生走來,將礦泉水往傅景生跟前遞,白淨精致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端的清麗無雙:“傅前輩,我剛剛問了場務,盒飯要等一會兒才到,這是我剛拿的水,您喝點去去暑氣。”
說完目光晶晶亮的看著傅景生,眼底閃爍著期盼。
傅景生感覺到頭頂某處癢了癢,知道是江小魚這東西在用獨特的方式向他說:看吧,我說準了吧,秦雙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腦補這句話,傅景生不知不覺就牽起了嘴角。
秦雙卻誤認為傅景生這是在對她笑,心中不由升起一抹甜蜜的感覺,遙想到這幾次碰到傅景生,他都在幫自己,是不是,傅前輩對她也有那個意思?
於是,美好的誤會就這麽產生了。
意識到現在是在外人麵前,傅景生收回笑容,就見到秦雙目光隱含嬌羞的看著。
傅景生眉心不易察覺的緊了緊,此刻正好齊默也拿了水過來,他順手接過齊默手裏的水,對秦搖了搖頭:“秦小姐,謝謝你的好意,女孩子要多喝水,我這裏已經有了。”
秦雙還要說什麽,白石悠走過來,秦雙咬了咬唇,將水遞給白石悠。
白石悠看了看淡然的傅景生,再看了看有些局促的秦雙,哪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當下接過秦雙遞給他的水,笑對秦雙道:“這幾天辛苦了,你身子本就沒有恢複,好容易休息一會兒,趕緊趁這個時間吃了飯眯一會兒。”
秦雙感激的朝白石悠點了點頭,“謝謝白導。”又朝傅景生禮貌的笑了笑,這才轉身離開。
白石悠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傅景生,這一刻,向來溫和淡然的臉上隱帶了一絲迫切:“景生,現在方便嗎?我有點事想找你。”
說完之後,他不由自主的在傅景生身上打量,企圖找到小魚兒的藏身之地。
傅景生注意到白石悠的迫切,眉梢微挑,眼底閃過思量,笑了笑:“正好,白導,我也有事想請教一下您。”
透過發絲,江小魚開始認真打量白石悠,之前她都沒認真看過白石悠。
這一看,才發現,對方的生命線其實在十多年前就沒了。
可後來他的生命線被外力接上,十多年過去,那根續接的生命線隻剩下不足半厘米了。
照這個勢頭,能不能活半個月還得看天意。
對於白石悠,江小魚可謂是陌生得很,雖然從劇本上得知白石悠是她父親的好兄弟,以及她媽媽曾經的愛人,可是對於在之前從來沒見過他的江小魚來說,他就是一個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
可現在,看著白石悠,江小魚向來沒心沒肺的心,卻突然生出一絲連她自己都納悶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