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085:受到暴擊的賀之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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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son也跟著一起附和:“她也來了?景生,這個趙純兒演技還是不錯的,如果有機會你倆可以合作。”同樣將賀之謙當空氣。

    傅景生瞪了二人一眼,語氣有點沉:“都給我嚴肅一點,這是白導的追悼會。”繼續將賀之謙當空氣。

    隔著袋子,江小魚都替賀之謙感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不過,為毛這麽爽嘞。

    按理說,對於賀之謙這樣長相的人,她應該犯花癡的說。

    賀之謙冷眼看著三人熟稔的談論,目光又落在帶著明亮笑意小臉幹淨的範思妍身上,眉心微擰,隱有戾氣滋生。

    她麵對他,從來不會笑,若是笑,也是帶著張揚尖利嘲諷的笑。

    然後,

    他轉身走了。

    範思妍停下話頭,摸著下巴,嘴唇朝賀之謙離開的方向呶了呶:“他今天有點不正常。”

    他哪天正常過?”janson從鼻孔裏哼了一聲。

    範思妍聳肩,讚同:“也對。”

    幾人又聊了會兒,追悼會正式開始。

    追悼會是由謝天齊一手辦的,他以白石悠助理兼義子的身份。

    然後江小魚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木清音和木瓜哪去了?!

    江小魚現在才發現,居然沒有看到木清音和木瓜的身影。

    今天一大早就起來直往追悼會現場,江小魚都是迷迷糊糊的被傅景生塞在袋子裏然後出的門。

    所以她壓根就沒時間看木清音和木瓜在不在。

    等到醒了之後,就如一個好奇寶寶一樣開始打量追悼會現場,緊接著又看戲去了,所以導致現在才發現木家叔侄二人不在。

    趁傅景生走到一旁時,江小魚趕緊問他:“傅景生,木清音和木瓜沒我們一起來嗎?”

    傅景生沉吟半秒,想了想,還是把實情告訴她了,便道:“你舅舅他傷勢嚴重,回木家治療了。”

    ——早上

    傅景生手機震動,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木清音在給他電話。

    景生,麻煩開一下門。”電話接通,木清音特意壓低的聲音傳了進來。

    自從一切說開之後,木清音便沒有喊傅景生傅前輩了。

    兩人年齡相仿,加之有江小魚在中間,是以關係愈發親近,木清音便改了稱呼。

    傅景生看了一眼熟睡的江小魚,起身開了門。

    不過在見到木清音時,傅景生眉頭微蹙。

    對方的臉色竟似比走廊上白熾的燈光還要白。

    木瓜在一旁歎氣:“傅前輩,我可是好說歹說才把我小叔勸回本家治療,現在過來給你們道別。”

    傅景生側過身子讓兩人進來,輕輕關上門,轉過身對已經走到床邊正低頭看江小魚的木清音沉聲道:“是反噬?”

    木清音輕輕點頭,目光留戀的在江小魚熟睡的麵容掠過,複抬頭,忽然朝傅景生深深彎腰:“景生,小魚兒就拜托你了。”

    傅景生伸手扶起他,“你放心。”

    不把她叫醒嗎?”傅景生問。

    木清音搖頭,“不了,我怕叫醒她,等會兒舍不得走了。”

    說著,一陣咳意湧上嗓子,但怕吵醒江小魚,木清音硬生生憋了回去,蒼白的臉因這一憋卻憋回了一點血色。

    然後,在傅景生的目光下,木清音眼底卻漸漸爬上血絲,爾後那血絲慢慢順著眼角溢了出來。

    木瓜正在小心翼翼的戳江小魚,怕戳厲害了把江小魚戳醒,但不戳到又覺得不好玩,轉頭忽然看到木清音眼角溢血。

    瞬間收回胖胖的手指,伸手捂住木清音的眼,急聲道:“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走。”

    木清音的情況令傅景生心中一沉,剛要說話,木清音已經伸手拉開木瓜的手,眼中血色淡了些,神色看起來好了一些。

    景生,不要將我受傷的事告訴小魚兒。”

    回過身再次眷念的看了一眼江小魚,木清音帶著木瓜頭也不回的走了。

    木清音不讓傅景生將他的傷告訴江小魚是不想讓江小魚擔心,但作為當事人,她有權力知道。

    傅景生為人便是如此,他對一個人好,不是事事寵著她哄著她,而是要讓她經曆,隻有經曆了這些事,她才會成長。

    在得知傅木清音因傷勢過重不得不回木家治療時,江小魚怔了怔,語氣有些低沉:“是因為我而受的傷嗎?”

    嗯。”

    等他傷好了回來,我就叫他舅舅。”下一秒,江小魚脆著嗓音胸有成竹的說。

    那聲舅舅充滿著自信與驕傲,自信木清音一定能好,驕傲那是她的舅舅。

    她終於在心底裏承認這是她的舅舅。

    同時,這也是傅景生為什麽要告訴她木清音離開的另一重原因。

    江小魚雖然表麵上接受了木清音是她舅舅的事實,但內心深處是沒有接受的。

    她在木清音身邊,不愛撒嬌,不愛犯二,相反老老實實的,一點兒也不像真正的她。

    但在傅景生麵前就不一樣。

    傅景生知道她渴望親人,卻又因多年沒有接觸過其他親人,陡然遇到,又有些懼怕。

    有時候這東西會不自覺的盯著木清音,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盯向木清音時的目光含著期望。

    每每看到,傅景生心尖都會縮一縮。

    這個小東西,總會時不時在他心尖上撓一撓,讓他疼上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