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452:是時候臨幸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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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治群這一巴掌打得極重,李天澤腦子裏嗡嗡作響,睜大眼睛瞪向李治群,一時說不出話來。

    李治群剛剛在傅家的諂媚模樣消失,一張還算忠厚的臉上布滿可怕的怒氣:“我真後悔當初你生下來我怎麽沒掐死你!”

    李天澤腦子裏的嗡鳴聲消失,他終於恢複說話的能力,朝李治群伸長脖子大吼:“我現在就在這裏,你掐啊!你掐啊!有本事你現在就掐死我!”

    你!”李治群氣得脖子青筋直爆。

    李天澤這會兒也管了那麽多,從小到大他就沒受過多大的委屈,這一次不就罵了一個女人,偏偏他被那個女人打了,打得那麽慘,女人不但不向他道歉賠罪,反過來還要他道歉。

    他還向那個女人下跪磕了頭!

    昨天明明說好的,隻要做做樣子,他們能擺平這件事。

    可現在,卻反過來把一切算在他頭上,憑什麽!

    越想李天澤越氣:“憑什麽怪我?!我以前做的那些事,你怎麽從來沒怪過我?你都替我把那些事壓下去了!你還安慰我說沒事,說你是我最堅強的後盾!現在這件事你擺不平了,你的權力沒有他們大,因為我,你要丟工作了,你以前說的那些話就不算數了?!”

    你現在就來怪我坑了你!我告訴你,李治群,我不認!昨天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今天我聽從你的話前來道歉,我做到了我該做的一切!你再要是再罵我打我,不用你掐死我,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說完,李天澤喘著粗氣瞪著李治群,一隻手放在車門把上,大有李治群若再罵他一句,他就立刻跳車的舉動。

    李宗克本不打算管,李天澤的性子確實該磨磨,如若以前不那般寵他,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件事。

    他們李家的官位在帝都都能排得上名號,可這比上傅家,差得遠了。

    如果因為李天澤而將官位丟了的話,這於李家來說個毀滅性的打擊。

    因此,對於李治群教訓李添澤,李宗克選擇了無視。

    可此刻看到李天澤手放在門把上,到底是從小疼到大的人,再恨鐵不成鋼,也害怕他做傻事。

    沉默許久的李宗克終於出聲,厲喝道:“天澤,你怎麽給你爸說的話的?嗯?把手放下來,對你爸道歉!”

    李天澤冷哼一聲,不為所動。

    李宗克臉色冰寒如鐵:“李天澤!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這個聲音的語氣太過陰冷,觸及李宗克泛著陰毒的目光,李天澤身子一抖,放在門把上的手縮了回來,同時對著李治群不情不願的說了聲:“對不起。”

    李治群不再搭理他,在李治群心裏,什麽都比不上他的官位。

    這個官位帶給他太多的利益好處,一旦落下,他不僅僅會成為一個笑話,說不定調查員還會查出一些其他的事來,到時候等待他的,或許是一顆槍子兒,或許是監獄裏蹲到死。

    這個險,他不敢冒,也不能冒。

    李宗克也明白這個道理,是以才會這麽低聲下氣的帶著李天澤前來道歉。

    可是這些他們卻沒有對李天澤說。

    李天澤狐朋狗友多,一旦他知曉一些秘密,極容易將這些秘密說出去,到時候他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們不說,李天澤自然不會懂。

    在李治群的心裏,這個官位比李天澤要重要得多,無論如何,都得把這個職位保下,哪怕是犧牲這個最疼的兒子。

    這些想法隻是在他心裏掠過,要等傅家怎麽做才知道下一步他該怎麽走。

    父親已經老了,沒有當初的殺伐決斷,從他對李天澤的態度就可以看出。

    深吸一口氣,李治群把腦海裏那些混亂的思緒壓下去,問李宗克:“爸,這件事當真就這麽算了?”

    父子倆臉上均是相同的怨毒之色,半晌,李宗克長吐一口氣:“不然還能怎樣?當務之急,是把調查令收回去。等調查令收回去之後,你複職,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機會對他們出手。”

    李治群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頓了頓,他壓低聲音:“爸,你還記不記得當年那位崔大師?”

    不知為何,李治群口中‘崔大師’三個字一出,車內本還溫暖的氣息莫名冷滯。

    李天澤支起耳朵。

    李宗克瞳孔猛的一縮:“你的意思……”

    李治群咬牙,眼裏緩緩爬起如淬了毒的森寒之光:“一不做二不休,隻要我們能請動崔大師出手。”

    李宗克凝了凝眉:“此事需從長計議,傅正平影響太大,切不可胡來。”

    傅宅

    江小魚正問傅老爺子,會不會把那什麽調查令撤除,畢竟李家確實也道歉了。

    傅老爺子喝了口熱茶:“自然是要撤的。”

    江小魚卻皺眉頭,有點不爽:“那個李治群不是個好官,這樣的人坐在高位上,幹的盡是些偷雞摸狗的事,剝削的也是老百姓的利益。”

    她可以對李治群下咒,讓他在床上躺上一段時間,但他正當壯年,身體好了一樣會回到崗位上。

    除非讓他丟了崗位才行。

    但她沒有本事能讓一個高官丟掉衙帽。

    傅老爺子:“我們傅家人重承諾,說出口的話,不能反悔。”

    江小魚如皮球泄氣般,耷拉著腦袋:“好吧。”

    不知什麽時候,傅景生他們已經結束牌局,幾個男人走過來,傅景生揉了然江小魚的後腦勺,笑問:“怎麽突然這麽為民著想,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江小魚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傅景義見不慣自家弟弟欺負弟媳,替江小魚解了惑:“小魚兒,雖然我們傅家人重承諾,但這個承諾要看對方能不能承受了。”

    江小魚:“?”

    傅景生將她往懷裏一拉:“走吧,笨蛋,送你師兄出去。”

    誒誒誒?”江小魚完全沒反應過來。

    蘇北辰剛剛接了個電話,有事,不得不提前離開,因此牌局隻得解散,他跟傅老爺子告辭。

    江小魚自然要去送他。

    隻是她還要聽傅景義解釋他那句話呢,就被傅景生給拉走了。

    出了門,江小魚滿臉不高興,挽著蘇北辰的手,不搭理傅景生:“師兄,什麽事這麽著急,為嘛現在就要趕回去?”

    蘇北辰隻道:“公司裏的事。”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著,把傅景生完全拋了個幹淨。

    傅大影帝看著前麵走著的兩個背影,唇角勾了勾,無聲的笑了起來。

    之所以把江小魚拉出來,是不想讓江小魚追著傅景義問東問西,因為有些東西,不知道該如何給這東西解釋。

    如此,還不如不解釋。

    總之,不會害她便是。

    走著走著,蘇北辰便停下腳步,把挽在他手肘的江小魚的手拉出去:“行了,不用送了。”

    江小魚待要拒絕,蘇北辰眸子往身後斜了斜:“再送下去,我的後背就要燒出兩個洞了。”

    江小魚:“……”

    傅景生:“……”

    蘇北辰瀟酒離去,江小魚站在原地沒動,過了沒一秒,見著傅景生走過來,嘴角立馬得意的翹了起來。

    寵溺的擔了捏江小魚的鼻尖,傅景生好笑道:“我的小公主,別生小的氣了,可好?”

    江小魚眼珠骨碌碌的滾了滾,半晌,勉為其難道:“看你認錯態度如此良好,本宮心情好,姑且便饒了你這一次,若有下次……”

    怎樣?”傅景生聲音壓了下來,鼻尖觸及江小魚鼻尖,呼吸相融,氣氛曖昧。

    周圍冰冷的空氣似乎一下就被暖氣包圍,江小魚臉蛋兒升起緋紅,每當傅景生純心勾引她時,她便毫無招架之力。

    將心一橫,江小魚一口朝傅景生咬了上去,咬一口就撤,撤了便跑,跑兩步對著捂著嘴的傅景生做了個鬼臉:“我便咬死你!”

    說完,轉身撤丫子跑,跟兔子一樣,躥得飛快。

    留下傅景生站在原地舔著嘴上的傷口,又是氣又是笑。

    這臭丫頭,還真咬呀!

    嘶……

    江小魚一陣風一樣的跑進客廳,引起眾人圍觀,見她身後沒人,蘇錦臉上揚起八卦的笑:“小魚兒,你跑啥?”

    江小魚撫了撫跑亂的頭發,一本正經的道:“沒有啊,我就跑著好玩。”

    是麽?

    見眾人一臉的不相信,想著自己剛剛狠咬了一口傅景生,說不定這丫正趕回來要打她呢,江小魚二話不說噔噔跑上樓。

    留下一幹目瞪口呆的臉。

    沒過兩分鍾,傅景生慢悠悠踏進客廳,環顧周圍,沒見到江小魚,便問:“小魚兒呢?”

    喲喲喲!”蘇錦唯恐天下不亂,一臉壞笑的盯著傅景生泛著血咖的唇,“你倆……”

    話沒說完,頭頂被傅景誠拍了一記:“卷卷還在,八什麽卦。”

    蘇錦:“……”

    給自己大哥比了個大拇指,傅景生迅速上樓逮那隻敢咬他的小可愛啦。

    二零一七年一月一日,新的一年的第一天,傅家發生了好的事,也發生了不好的事,但不管是好的不好的,在傅家人手裏,這些事通通都能解決掉。

    之後江小魚問傅景川,劉英菊三人怎麽處理的,傅景川隻道他們不會再出現在這個世上。

    到底是不是死了,江小魚也沒去驗證。

    人心,永遠是世上最複雜,也是最可怕的東西。

    那對男女,枉為父母,就算真的死了,又如何?

    江小魚不會聖母的覺得如果這兩個人死了會不會不好什麽的,在江小魚這裏,以德報怨幾乎行不通。

    得罪過她的人,她從不輕饒。

    至於如何處罰,視情況而定。

    比如,李天澤。

    李天澤親口承諾的會向大眾車主公開道歉並進行賠償,可到現在,她隻不過收到一份假的視頻。

    如此,在江小魚替李天澤下的咒術發作時,江小魚非旦沒有替他解咒,反而還把咒術的威力加強了。

    李天澤送進醫院檢查,卻什麽也檢查不出來,肚子上的硬塊在ct片上也沒照出來,可手摸上去確實能感覺到硬塊,這下連醫生也不知道是怎麽個原因,輾轉了好幾個醫院,一直如此,沒見絲毫好轉。

    就連嘴裏潰爛的濃瘡也沒有辦法治好,所有的藥都試過了,沒用。

    李天澤每天痛苦的在病床上掙紮,短短幾天時間,人瘦了許多。

    接著,李宗克打聽到雜毛和兩個非主流妹紙都有這樣的症狀,隻是比起李天澤來說,他們已經很輕了。尤其是兩個非主流妹紙,也就嘴裏長滿潰瘍,肚子腫痛,吃了三天藥便好了。

    這個時候,李宗克忽然想起離開傅家時劉海對他們說的話。

    ——承諾過的話,可要記住。否則,會爛的。

    於是,江小魚接到了來自李宗克的電話。

    第一次李宗克打過來時,江小魚看是個陌生號碼,猶豫一下,便接了。

    聽到李宗克的話後,江小魚冷哼一聲,直接掛了。

    接著李宗克繼續打。

    此刻,江小魚和朱淘淘下班後到了白可可這裏來,三人窩在寬而軟的沙發上,邊吃東西邊侃天,侃得天馬行空的。

    左星遠剛開始還加入她們,後來實在招架不住,回屋裏玩遊戲去啦。

    電話又響了,咋不接。”白可可撐著一個大肚子,覷了一眼江小魚又亮起來的手機。

    江小魚飛她一個白眼,塞了顆酒心巧克力在嘴裏,感受著巧克力和酒的味道在蓓蕾上綻放的那股滋味,江小魚舒服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不接,打電話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個小黃毛的爺爺,找我肯定是為了小黃毛。”

    我當初就警告過的,要遵守承諾,可他們不遵守,我有啥法。”江小魚兩手一攤,表情很是傲嬌。

    江小魚愣是沒接這個電話,氣得李宗克差點把手機給砸了。

    現在他百分之百確定,李天澤變成這樣是江小魚搞的。

    這幾天,除了李天澤生病外,李治群的工作也不大順利,調查令傅家確實撤了回去,可是,這件事已經驚動了上麵,上麵直接發話調查李治群。

    傅家的調查令撤不撤已經沒有關係了。

    能讓上麵直接下達命令的,除了傅家,還有誰能做到?

    難怪傅正平那老狐狸答應撤調查令答應的這麽爽快。

    這一刻,心裏本還有些猶豫的李宗克,看著痛苦不已的小孫子,想想傅正平的做法。

    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臨近年關,傅景生又忙起來,整天的不見人影。

    江小魚去駕校又學了幾天後,便和公司請假去考試,早點考完早點拿本本。

    科一江小魚考了個大滿分,科二的時候,江小魚在第一次考的時候死了,死在倒庫上,第二次總結第一次的經驗,妥妥的過啦。

    ——江小魚絕不承認是因為在第二次考的時候,傅景生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加油的緣故。

    來自男神的加油,心中怎能不給力。

    (——傅景生:這個時候就承認我是你男神了?)

    接著是科三科四,江小魚一天內就把本本拿到啦。

    不愧是明星駕校,當然,這當中也少不了江小魚的技術,拿到駕照的那一刻,江小魚拿手機自拍一張,先是微信給傅景生。

    接著把這張照片傳到微博上,好久沒臨幸這群小可愛,江小魚有點想念他們啦。

    照片發上去,附文字:【三個字,不容易啊。】

    當時江小魚並沒有發現問題,在看到一溜的評論是【哈哈哈,小魚兒,‘不容易啊’是三個字嗎?你的數學是語文老師教的咩?】時,有點懵逼。

    接著滑到最前看自己剛剛發的文字。

    看清楚的那一刻,江小魚想要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這下丟臉丟大發了,她的形象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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