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459:手撕敵人(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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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魚身形踉蹌之際,反手便掏出一遝符紙,兩指一滑,這些符紙眨眼間組成一把符劍,接著噴出一口心頭血,符紙劍血光大現,江小魚反身劈向再度襲過來的肖克文。

    察覺到符劍的威力,肖克文不敢硬碰,迅速後退,江小魚順手再甩出兩張符——雷符和風符。

    這兩樣符肖克文有辦法抑製,那紅色的旗子一揮,擋住了雷符和風符的攻擊。

    但張浩明就沒那麽好運了,他是三個人當中能力最差的一個,也就驅使毒蟲的能力高強,沒了蟲子,他什麽也不會。

    他的蟲子再厲害,強風一來,不也得吹跑,雷電一出,照樣死翹翹。

    雷符和風符暫時逼退兩人,江小魚深吸一口氣,腳尖一點,人迅速進了產房。

    在她剛剛對付肖克文和張浩明時,尤鳳已經衝進了產房。

    產房裏,白可可的慘叫在見到突然衝進來的尤鳳時,戛然而止。

    你是什麽人?出去!”關鍵時刻,四位助產醫生看到,出言厲喝,其中一名醫生上前想要將尤鳳驅趕出去。

    尤鳳嘴角一勾,她的手裏出現一抹銀絲,朝這名醫生的喉嚨急射而去。

    閃開!”左星遠大喝一聲。

    已經晚了。

    醫生喉間出現一個小血點,那縷銀絲轉瞬間變得血紅。

    醫生顫抖著手想要去捂喉嚨,但手腳已經不受控製,渾身抖動,眨眼之間,身上的血肉被吸盡,整個人變成一具幹屍。

    尤鳳手一抖,銀絲收回,接著手中取出一枚紅色的釘子,噗嗤一聲按在幹屍頭頂,嘴時低喃幾聲,下一秒,厲喝一聲‘起!’,那本不再動彈的幹屍卻忽然動了。

    剛剛做完這一切,身後厲風襲來,尤鳳美眸閃過陰狠,又是兩枚紅釘射入幹屍眼中:“去!”

    那幹屍眼裏化出實質的紅光,迫不及待的朝產床上的白可可躥了過去。

    見狀,本來正準備攻擊尤鳳的江小魚隻好扔掉她,去對付幹屍。

    尤鳳又怎能讓她如願。

    江小魚,我今天就當著你的麵,慢慢殺掉你的朋友。不過,如果你乖乖的不反抗,我會考慮放你朋友一馬。”尤鳳大笑,手中猶如蜘蛛吐絲般,瞬間朝江小魚射出幾十條銀絲。

    江小魚手中符劍一揮,將襲來的銀絲斬斷。

    可這樣一來,她的速度慢下。

    幹屍已經接近了產床,剩下的三名醫生看到昔日的同窗一瞬間變成一具可怕的幹屍後,紛紛尖叫,其中兩名女醫生眼睛一翻,暈死過去。

    剩下的那名男醫生離幹屍最近,牙齒一咬,不管不顧的吼叫一聲,抓起一旁的手術刀朝幹屍刺去。

    幹屍哪懼他,爪子一揮,男醫生便如破麻袋般飛了出去,撞倒一片儀器,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半晌沒有發出聲音,已然暈死過去。

    沒了阻擋之物,幹屍得了命令,它的爪子上長出漆黑又鋒利的指甲,就像鋼鐵鑄就的刀片般,能輕易的抓破任何東西。

    此刻,它揚起手,朝白可可隆起的肚子狠狠抓去!

    這要是真被它抓住了,白可可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千均一發之際,左星遠抄起凳子砸向幹屍!

    可幹屍此刻力大無窮,凳子砸彎了,也隻是讓幹屍的動作頓了下。趁這個時候,左星遠咬破手指,憑借著印象在幹屍麵前畫了一個血紅的符咒,符咒印在幹屍腦門上,發出嗤嗤的響聲。

    左星遠趁此把產床往身後一推,伴隨著白可可痛苦的尖叫,左星遠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整個人從地上彈跳而起,將幹屍踹倒,一時之間起不來。

    見此,尤鳳怒叫一聲,匆忙之間,江小魚把符劍扔給左星遠,大吼:“砍它蛋,不對,腦袋!”

    左星遠接住符劍,也顧不得眼前的幹屍在一分鍾前還是替他老婆助產的醫生,趕在幹屍眼中紅光大盛再度爬起來時,手起劍落,一顆幹癟的像被硫酸潑過的腦袋滾了下來。

    江小魚還沒來得及鬆口氣,白可可的尖叫響起:“小魚兒,背後……啊啊!”後麵陣痛襲來,“這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啊啊啊!”

    江小魚回吼:“你保存體力,閉上眼睛,努力生!”

    說著一個下彎腰,避開了肖克文的鬼爪。

    我他媽怎麽生啊!”白可可崩潰的大叫。

    然而江小魚避開了肖克文的鬼爪,卻沒有避開尤鳳的銀絲,無數的銀絲瞬間射入江小魚體內,危急時刻,左星遠揮劍斬上來。

    他救下江小魚,自己卻受了肖克文一掌鬼印,人飛速倒飛出去。

    白可可看得真真切切,慘叫一聲:“老公!”

    江小魚噴出一口血:“阿鏈!”

    門外圍在朱淘淘身上的銀鏈流光一閃,咻的射入產房。

    朱淘淘沒了保護,心中害怕,卻發現那些惡心的毒蟲並沒有爬過來,而是繞在張浩明身邊爬來爬去。

    張浩明一半身子焦黑,躺在地上生死不知,那是雷符所致。朱淘淘隻看了一眼,便嚇得不敢再看,瞅向危險的產房,一時之間不該怎麽辦才好。

    她什麽也不會,產房裏情況本就危急,她再衝進,小魚兒為保護她還得分神。

    可她不進去,萬一裏麵有什麽她能幫助的呢。

    餘光看到張浩明眼珠在動,顯然是要清醒過來,如果他醒了,小魚兒就又要多一個敵人。

    朱淘淘忍著惡心,脫下鞋,閉上眼睛,大吼一聲,用厚厚的鞋跟使勁砸向張浩明腦門。

    也是她運氣好,三昧魂鏈雖然離開她的身體,但她身上還沾有三昧真火的味道,加之張浩明在昏迷之中,這些毒蟲沒人指揮,它們便忠於動物的天性,不敢對朱淘淘攻擊。

    朱淘淘邊哭邊砸,這輩子,她連雞都沒有殺過,現在卻要去殺一個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直到聽到產房內一陣炸響,她才猛的睜開眼睛,看向張浩明,腦門被她砸了一個大口子,血汩汩的流出來。

    那些毒蟲聞到血的味道,也不管是不是主人的血,紛紛爬到傷口處狂吸。

    看到這一幕,朱淘淘嚇得怪叫一聲,扔掉鞋,連滾帶爬的衝進產房。

    在衝進產房時,朱淘淘愣住了。

    此刻的江小魚站在白可可旁邊,白可可的肚子上有血,那是從江小魚身上噴濺過去的。

    最初纏在她身上保護她的銀鏈此刻已經纏在白可可身上,銀鏈的顏色變成了紅色。

    江小魚身上的羽絨外套已然不見,身上隻穿著一件白粉相間的羊絨衫,這件羊絨衫已經被血浸成了血衣,她所站的地板上,也已囚出一大片血跡。

    最可怕的不是這些,而是——

    朱淘淘觸及江小魚的目光,渾身一顫,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那不是她熟悉的小魚兒,小魚兒的目光再冷,也不會像此刻一樣,瞳孔消失,隻餘血紅。

    不,不是瞳孔消失,而是整個瞳孔包括眼白部分,全部變成血紅。她本在齊肩以下的頭發此刻已經及地,發尾沾上地上的血,鮮紅一片,那是……可怕而又不詳的顏色。

    四周東西像是被颶風掃過,尤鳳和肖克文倒在一邊,口吐鮮血,尤鳳瞪大眼睛,聲音驚懼:“她、她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靈力!”

    太極玄靈體!這是被封印住的太極玄靈體!”肖克文見識最多,瞳孔猛縮,辨別出江小魚的這一變化是為何,“不好,她的封印解開,靈力暴湧,神智盡消,她在爆體而亡之前會殺了我們所有人!”

    肖克文和尤鳳對視一眼,反正最終江小魚也會爆體而亡,遂立刻做下決定:“逃!”

    兩人逃命要緊,哪還顧得上生死不知的張浩明,然而——

    想逃?”身形拔高許多的江小魚眼裏血紅一片,沒有絲毫人性可言,出口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軟糯嬌俏,隻餘冰冷,就好像一台機器,一台真正的殺人機器。

    此刻的江小魚,似乎傾刻間長了十歲,隻看身形麵貌的話,她已然是個成熟的女性。

    她的身體根本吸收不了這麽多靈力,她的身體在崩裂,鮮血湧出來,接著,強大的靈力又在修複她的身體,再崩裂,再修複——無限重複,最後直到她的身體再也受不了,爆體而亡。

    尤鳳和肖克文感受到死亡的危險,壓箱底的寶物都用了出來,可這些攻擊落到江小魚身上,沒有任何作用。

    她身上縈繞的靈力足以將這些攻擊化解,傷不到她絲毫。

    你們,都得死。”

    伴隨著這句冰冷的能將人的靈魂都凍住的聲音響起時,江小魚動了。

    她身上的靈力在她的調動下,居然形成兩隻能量大手朝尤鳳和肖克文抓去。

    尤鳳和肖克文在能量大手麵前,毫無任何反抗之力,隻能用驚恐的目光看著猶如鬼魅般飄過來的江小魚。

    我不甘心!”

    尤鳳在吼完這句話後,整個身體被江小魚徒手撕成兩半。

    離尤鳳不遠的朱淘淘淋了一身滾燙的熱血。

    目睹這一切的朱淘淘瞳孔猛的擴大,她的身體在顫抖,到度發生了什麽?剛剛發生了什麽?小魚兒怎麽會變成這樣!

    暴虐的殺了一個人,江小魚歪著頭,將目光投射向肖克文,嘴角一咧,朝他露出了一個可以說是天真的笑容。

    一月二十號,淩晨十二點半,帝都機場

    出行通道走出兩道人影,一男一女。

    女人大概二十五歲左右,精致的就像從畫裏麵走出來似的,身上還湧著淡淡的暗香,沁人心脾。

    縱使這是在大半夜,機場人雖比白天少,但少不代表沒人,許多人看到這名女人,不得不感歎造物者的偏愛,這顏值,完全勝任女星。

    身旁的男人身材頎長,麵容清俊,一雙手格外的漂亮,兩人站在一起,俊男美女,可謂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有人沒忍住,拿出手機偷拍。

    女人發現有人偷拍她,不但不遮掩,反而迅速找到偷拍她的人,朝對方露了個顛倒眾生的笑。

    那名偷拍者愣住,爾後鼻間一熱,伸手一摸,一手的血。

    低調點。”身旁的男人低聲警告她。

    女人拂了拂秀發,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有身體,我現在是人了,我做鬼都沒低調過,幹嘛重新做人後還要低調?”

    不是我說,蘇北辰,這不行那不行的,我已經很克製了,你要再管我,小心我翻臉。”

    此女,自然便是已經獲得身體重生的霓裳。

    蘇北辰看了一眼她,暗歎一口氣,剛要說話,一個男人匆忽跑過來,霓裳正側頭和蘇北辰說話,沒有看到這個跑過來的男人。

    眼見著男人就要撞到霓裳,蘇北辰眼疾手快的攬住霓裳的肩,把她往身前一帶,險險避開撞過來的男人。

    霓裳這才發現自己差點被撞,這具剛出生的身體極其脆弱,她現在就跟個瓷娃娃一樣,啥能力都用不了,這要被撞倒在地,肯定得疼好久。

    明白這一點的霓裳轉過頭就要朝那個男人罵過去,熟知她習性的蘇北辰趕緊拉著她離開。

    並朝她解釋:“我看他拿著登機牌行色匆匆,應該是來不及了,不是故意的,你不用和他一般計較。”

    霓裳仍然氣呼呼的,伸手反指自己的身體:“我現在很脆弱,你要保護我。”

    這時她才發現蘇北辰的手放在她肩上,頓時就笑起來:“不錯不錯,剛剛你的反應非常好,為表獎勵,我打算親你一個。”說著撅起嘴就朝蘇北辰強親過去。

    蘇北辰大掌捂住她嘴,滿臉無奈:“小姐,這是機場,你注意……”

    話還沒說完,蘇北辰和霓裳同時停下動作,齊齊朝一個方向看去。

    好強的靈力。”霓裳驚道,這個界不應該出現這麽強的靈力。

    她正要去看蘇北辰,卻發現蘇北辰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拉著她迅速來到一個角落,準備用遁地符。

    霓裳被迫跟著一起跑,邊跑邊問:“喂喂喂,怎麽回事?這靈力散發的不會是你那小師妹吧?”

    蘇北辰手在抖,他在迅速畫符,卻還是抽空回了霓裳:“太極玄靈體的封印破了!”

    霓裳聞言,倒吸一口涼氣:“臥槽!”

    這一刻,全帝都有點道行的玄門中人均感覺到了這股衝天的靈力,這些玄門中人紛紛看向靈力暴湧的方向,有的不安,有的震驚,有的起卦而算……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沒有人知道,在淩晨十二點半的這個時候,一家醫院裏,正上演著一場生死較量。

    木家

    本來正熟睡的木清音忽然醒來,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胸腔裏的心髒砰砰跳個不停,異樣的心跳告訴他,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了。

    當初江小魚變小經曆車禍觸動封印導致反噬時,他便出現過這樣的異樣。

    換句話說,小魚兒出事了!

    木清音裹上一件外套推門走了出去,

    小叔,你去哪?”木瓜起來上廁所,正好看到,高聲問。

    木清音充耳不聞,一路疾行,速度快得隻能看到他的殘影,不到一分鍾他便到達木盛蘭的住所。

    剛剛到達時,還不用他敲門,門便自動開了。

    進來吧。”裏屋裏,木盛蘭拉亮了燈,坐在床沿上,似乎早就知道他要來找她。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是來拿界石的。”木盛蘭輕咳一聲,上次的傷她雖然恢複得差不多,但到底老了,身子已經比不上從前,就算傷好,她也落下了病根

    這是最後兩塊界石,拿去吧。”她把膝上的盒子遞給木清音。

    木清音接過,低聲道:“謝謝。”

    木盛蘭搖頭:“這次我和你一起去。”

    木清音皺眉。

    木盛蘭:“我說過,我對她沒惡意,這次就連我都能感覺到不詳,可見情況不大好。我老了,這點能力生不帶走,死不帶去。上次沒能幫上忙,這次,或許能幫上點忙。”

    再者,我也好久沒見到她了,我的身體我很清楚,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去了,趁這個時間,見她一麵吧。”

    木清音深深看了她一眼,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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