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468:被打兩巴掌(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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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以前江小魚還在學校的時候,江小魚和傅景生也是分開居住,一分還是好幾個月,但那是客觀原因,畢竟江小魚要念書。
可這次不同,這次是舅舅出馬阻攔他們同居,兩人想要再躺在一張床上,可能性很小。
再加上江小魚重傷初愈,自然對傅景生更依戀一些,所以才對這次分開居住感到不習慣。
兩人每天晚上睡之前都要視頻一下,比以前還黏糊,常常木瓜來找江小魚看電視,發現這兩人一直在視頻,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節奏。
好在這個情況沒持續多久,一切都安定下來,傅景生的工作自然也要回歸正常。
他已經好一段日子沒管過公司的事,江小魚出事時,傅景生簡單的向janson說了下情況,具體的情況沒說,隻說江小魚受了傷,他要照顧江小魚一段日子,這段日子得靠janson管著公司。
janson和範思妍明白事情的輕重性,沒有絲毫怨言的答應了,導致janson和範思妍忙得連年都沒過好。
現在所有事情平息下來,傅景生自然得回去幫janson,先不說公司的事,就他自己的通告行程也是累積到了下個月。
傅景生把通告表截圖發給江小魚,配了一張圖。
本來吧,江小魚在看到傅景生的行程表時,還很心疼,簡直天天忙到晚,都沒有個休息的時間,但是在她看到傅景生配的圖時,那縷心疼瞬間化成滔天憤怒。
【傅景生,你丫給我等著,我非要揍扁你不可!】
此刻,江小魚和木清音木瓜二人在外麵的一家餐廳裏吃午飯,他們是出來購置家具的,順便就在外麵吃飯。
結果吃著吃著就看到江小魚對著手機一臉恨不得殺人的表情,這由不得他們不好奇。
木瓜更是湊過去:“小魚兒,你瞅啥嘞?”
江小魚一個不慎就被木瓜給瞄到,接著——
哈哈哈哈。”木瓜拍著桌子大笑,聲音大的將隔壁幾桌的人都吸引過來,看到一個小帥哥在那兒狂笑時,許多人臉上露出‘可惜了’的神色。
江小魚陰沉沉的盯著木瓜:“木、瓜!”語含警告,大有你丫再笑我就動手了的意味。
哪知木瓜非但沒停下,還伸手指著她手機,捂著肚子,對著一直淡定繼續吃飯的木清音道——這幾天木清音見慣了這兩人的互掐,已經見慣不慣,所以才在木瓜哈哈大笑時一臉淡定。
小叔,你看小魚兒的手機,傅男神給她發的表情,哎喲媽呀,我要笑死。”
木瓜笑得眼淚花都來了。
木清音眉梢微挑,目光轉向江小魚手機,江小魚立刻把手機要揣回包包裏。
但她全副心神在木清音那兒——怕木清音搶她手機,完全忘了木瓜。
也不想想,以木清音的性子,怎麽可能做出搶外甥女手機的事。
一個不察,手機便被木瓜截了胡。
江小魚大怒,追著木瓜去抓手機,木瓜也不是吃素的,哪那麽容易讓她抓到,趁這個時間,他把手機鎖解開,然後飛速把手機塞進木清音手裏:“小叔快看,小魚兒的蠢樣蠢死了,哈哈哈。”
江小魚停下腳步,無力的捂住臉。
傅景生發過來的表情,以她那天在超市裏淹沒在tt裏一臉懵逼狀為底圖,再附文: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這張圖配上她當時的表情,真的是再符合不過。
那天超市事件,江小魚不可避免的上了熱搜,她的這張圖片立馬火了,被製造成各種表情包——
江小魚萬萬沒想到,傅景生居然會用這張表情,並且還發給她!
簡直氣炸!
木清音看到照片的瞬間,本想繃住,畢竟江小魚那神色看起來快囧哭了,可到底忍不住,牽起嘴角笑起來。
半晌,輕咳一聲,把手機還給江小魚,斂眸朝木瓜看去:“向妹妹道歉。”
木瓜:“……”
江小魚接過手機一看,發現傅景生又回了她一張表情,底圖是當時傅景生把她從tt堆裏拔蘿卜似的救出來的圖,附文:我還是個寶寶,我什麽也不知道。
【江小魚:傅景生,你要再發,別怪我發你醜照到微博上!】這句話還沒發出去,手機就是一震,傅景生的消息緊接而來。
【乖,送你一個甜甜圈。jpg。】
江小魚心累,最後怒關手機,不再看屏幕,結果沒過十秒,手機就叫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翻了個白眼,她要接了就是豬。
沒過半分鍾,豬小魚默默拿起手機走到旁邊接了起來!
江小魚在電話裏怒斥完傅景生,又被傅景生乖乖順毛後,臉上殺人的表情已經變成甜甜蜜蜜,等她重新帶著一臉嚶嚶嚶的笑容坐回位置後,木瓜控製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可怕,太可怕了。
尤其是談戀愛秀恩愛的女人,簡直可怕到極點!
吃完飯後,三人繼續逛家具城,買了好一些家具,讓那棟稍顯空蕩的四合院頓時有人氣多了。
傅景生一直在忙,有時間的話,他便會來四合院,接江小魚出去約個會,但在晚上十一點之前,必須把江小魚送回來。
一下到白可可的兒子滿月,左家的孫子滿月,自然要辦滿月宴。
江小魚肯定得去,傅景生沒時間去,木清音不愛湊那個熱鬧,便沒去。木瓜肯定是坐不住的,隨江小魚一起去了。
白可可的兒子取名叫左平夷,意思是希望他以後能平平安安,遇到什麽事情都會化險為夷。
江小魚和朱淘淘對這個名字吐槽了好久,覺得不好聽,但這是兩家老人綜合起來取的名字,就算不符合年輕人的審美,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江小魚死活給左平夷取了個小名——叫有福,用江小魚的話來說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所以取小名叫有福。
氣得差點沒讓白可可摔了手機,她這麽漂亮的兒子怎麽可以取這麽土的小名。
簡直比大名還難聽百倍!
倒是左星遠覺得江小魚取的‘有福’小名好,名字嘛,不用在乎好不好聽,實用才好。
接著是朱淘淘和薑豆,這倆人在江小魚的慫恿下,昧著良心覺得‘有福’好。
於是,左平夷同學的小名有福,就這樣一直跟著他長大,成了他童年時不可言說的痛。
至於江小於取‘有福’這個名字真的是因為小平夷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
屁,才不是。
白可可打電話來詢問她意見時,她正逗著傅生生玩,傅生生現在已經是一隻成年貓了,體型大了一圈,看起來富態得多了。
當時瞅著傅生生,江小魚腦海裏咻的冒出‘有福’二字,對著手機就說出了‘有福’……
不管怎樣,有福小寶寶雖然名字不好聽,但顏值可比名字高了幾十倍。
他繼承了左星遠和白可可的優點,皮膚白嫩,眼睛大大的,整個人肥嘟嘟的,跟當初剛出生時的猴子模樣可謂天差地別。
而且他特別愛笑,逢人就笑,還愛吃拳頭,那模樣,真是萌得不行。
江小魚給他買了好多小玩具小衣服等,朱淘淘跟她差不多的反應,兩個傻貨,對著剛滿月的小有福不停的說:“有福,叫幹媽。”
那傻樣,簡直不忍直視。
滿月宴是在左家辦的,規模也挺大,來了許多富商和名門千金。
木瓜磨拳擦撐的說要去給小叔物色一個女朋友回來,和江小魚逗了一會兒小有福後,他便溜了。
江小魚也沒管他,木瓜雖然跟她一樣二傻二傻,但這樣性格的好處就是,從不輕易招惹事非,除非麻煩要自己找上來。
江小魚在心裏這麽想的,要不說她是烏鴉嘴呢,她心裏剛這麽想過沒多久,木瓜還真出事了。
起因是木瓜邊拿東西吃時邊觀察著周圍穿紅戴綠的姑娘們,心裏默默比對能不能符合他家小叔的氣質,然後不小心的撞到了一個女人,女人手裏拿著紅酒,因他這一撞,紅酒全灑在她身上了。
這還不夠,木瓜手裏端著的糕點也跟著砸到人家身上。
本來吧,這事錯在木瓜,來宴會的姑娘都穿著精致的禮服,化著精致的妝,他這麽一搞,把人家搞得這麽狼狽,完全是讓人家姑娘丟了臉。
木瓜不好意思,顧不得打量,趕緊誠懇道歉,還掏出手帕準備給女人擦衣服,結果剛接近女人,女人一巴掌扇到木瓜臉上,怒道:“你是個什麽東西?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木瓜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從小到大,木瓜被打過屁股,藤條抽過背,敲過腦袋,但被人打巴掌,今兒個還真是二十四年來的第一次。
一時愣在原地緩不過神來。
那女人氣急,一怒之下趁木瓜還沒緩過神來,又扇了木瓜一巴掌。
這個女人叫張麗芝,是個十八線小明星,演的都是龍套,沒什麽出境的機會,左家在帝都名氣雖不及傅家這樣的豪族,但在上流社會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這次能來參加左家剛出世的小孫子的滿月宴,也是靠了她的情人兼經紀人的幫忙,好不容易才弄到這麽一個名額。
因為娛樂圈裏挺出名的孫偉導演會來參加這個滿月宴。
孫偉和左父是初中同學,兩人的兄弟情一直挺好,孫子的滿月宴,左父自然請了孫偉。
此番,張麗芝的目標就是孫偉。
剛剛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和孫偉說話,結果就被木瓜給破壞,她精心選的一條裙子,這是她最好的一條裙子,白色修身,既顯火爆身材,又能將她清純的特點凸顯出來。
集清純與嫵媚於一身,對於男人來說,這是巨大的誘惑力。
可現在,白色的衣服胸口處沾上紅酒,裙擺上也沾上奶油糕點,這樣的她,除了狼狽可言,還有什麽風情?
她的一切算盤都被這個沒長眼的小子給破壞了,張麗芝恨不得掐死木瓜以泄心頭之憤。
憤怒來襲,她壓根管製不住自己的手,啪啪兩下扇了木瓜。
別說木瓜懵了,宴會大廳裏許多人都懵了。
一個個用驚奇、不屑的目光打量這邊。
張麗芝在廳裏表現自然有人注意到,在場的人許多都是生意場上的人,往往一個人的動作與神色,就能猜出對方的心思。
張麗芝自以為自己隱藏得好,殊不知自己之前那副急切的恨不得把自己脫光送到男人跟前的模樣被大家全看在眼裏。
卻沒想到她居然這般沉不住氣,衣服弄髒了就歇斯底裏的打人,露出如此狠辣潑婦的一麵。
眾人的目光落在木瓜身上,木瓜長了張娃娃臉,加上他的身高在男人堆裏也不算高,一米七五左右,這麽乍眼看過去,跟個未成年似的。
被張麗芝扇到的兩頰此刻已經腫了起來,可見張麗芝憤怒之下用了多大的力。
木瓜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痛嘶兩聲:“臥槽,女人,你他媽也太狠了!老子不就弄髒你一件衣服麽?至於打人嗎!十倍賠給你行嗎!”
就你這窮酸樣,你賠得起?”張麗芝本就憤怒,見木瓜還敢反駁,更是氣得理智全無。
一想到剛剛她和孫偉聊得非常的合洽,孫偉的字裏行間也流露出對她的欣賞。隻要她再努力一下,她就會和孫偉取得進階段的發展,她對自己的臉蛋和演技都有信心,她隻是差一個曝光的機會。
隻要孫偉肯捧她,她肯定會紅。
以後,她將帶著無上的榮耀行走在娛樂圈之中。她要讓那些曾經小看她的人匍匐在地上看著她,看著她的成功。
所以——
她的期望有多大,對木瓜的怨恨就有多大。
可謂完全喪失理智。
你一個服務生,你的工資有多高?我告訴你!我這身衣服就算把你賣了你也賠不起!”猶不解氣,張麗芝再度揚起手,企圖再給木瓜來一下。
這裏再說一下木瓜穿的衣服,他穿著一身便衣——來參加滿月宴的男人,哪個不是西裝革履,唯有他,羽絨服加身,因為怕冷,把自己裹成個大粽子。
這模樣,自然被張麗芝誤會了,誤以為木瓜是傭人——畢竟沒人穿得這麽隨便前來參加宴會。
木瓜剛剛被扇兩下那是因為‘驚喜’來得太突然,壓根就沒防備,所以才讓張麗芝得了手。
現在他有了防備,要再讓張麗芝打一巴掌,那他真是不用做木家人了。
雖然他於修煉一途上幾乎是個廢物,但好歹也是木家子嘛,一些拳腳功夫那也是有的。
所以當張麗芝的巴掌再呼過來時,木瓜可沒客氣,攥住張麗芝的手腕,一摔一拉之間,張麗芝的驚呼聲響起,爾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木瓜頂著紅腫的臉:“我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向你道歉了,但你不依不饒的罵我,還連打我兩耳光,現在還想再打我一耳光,你真當打我是不要錢的?!”
也就是這個時候,樓上的江小魚等人聽到動靜走下來——她們幾個還以為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下來看熱鬧來著。
哪知道熱鬧中心居然是木瓜。
江小魚看到木瓜紅腫的臉時,臉色猛的一變,三步並作兩步越過人群來到木瓜身邊。
——那速度,比聽到這邊動靜正往這邊走的白可可左星遠兩邊父母趕過來的速度還要快。
——兩邊父母一直在另一邊和友人說著話。
怎麽回事?”江小魚看著地上罵罵咧咧的白裙女人,指著木瓜的臉,“她打的?”
木瓜忿忿道:“對!”
笨死了。”江小魚伸出指頭恨鐵不成鋼的戳了一下木瓜的額頭。
木瓜很委屈:“她突然打過來,我哪裏閃得開嘛。”
江小魚深吸一口氣,不管怎樣,木瓜是她哥哥,她怎麽能容許自己的哥哥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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