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482:絕不承認那晚很舒服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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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飼養482:絕不承認那晚很舒服(一更)

    牛排店

    經過一段時間的消化,木瓜此刻已經平靜下來,至少有心思點自己喜歡吃的牛排了qaq。

    完全實行化悲憤於食欲,點了五份牛排!

    江小魚看得咋舌:“木瓜同誌,你不怕把你的胃撐破麽?”

    木瓜埋頭狂吃中,不理會江小魚。

    江小魚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木清音,木清音優雅的喝著杯裏的水——那杯裏可是白開水,可看木清音的動作和表情,仿佛這不是白開水,而是瓊漿玉液。

    木清音看她一眼,將杯裏的水往江小魚杯子裏摻了點。

    江小魚:“……”

    大概是見江小魚表情太過扭曲,木清音大發慈悲道:“放心,等他吃飽了就好了。”

    江小魚:(⊙o⊙)…

    木清音繼續爆料:“以前每次失戀他都會暴吃一頓,吃完之後立刻滿血複活。”

    江小魚默默的把張大的嘴閉上,好吧,她沒失戀過,所以不知道失戀還可以用吃東西來解決。

    難怪木清音要把他們往樓上帶,隻怕也不單單是為了讓木瓜看到男版小晴,肯定也是想著木瓜的習性,看到男版小晴,會化悲憤為食欲,狂吃不停。

    江小魚把自己身前的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小聲和木清音交談,時不時的再看不說話悶頭狂吃的木瓜,平時不知道,沒想到木瓜食量這麽大。

    看起來真是委屈極了。

    江小魚拿起手機給木瓜拍了一張,然後再挪到木清音身邊,和木清音自拍一張。

    木清音很少照相,本不欲上鏡,但江小魚拉著他,不想壞江小魚興致,隻得僵硬著對著鏡頭,一人渾身僵硬,一個笑得燦爛還比了個剪刀手,江小魚左看右看不滿意:“舅舅,笑一個唄。”

    木清音微微抿了抿唇。

    完美。

    江小魚屁顛屁顛的坐回自己位置,木清音見她在不停搗鼓手機:“你在做什麽?”

    江小魚頭也不抬:“我有兩天沒發微博了。”

    木清音頓了頓:“上次你發的微博,景生沒找你?”

    江小魚戳動的手指停住,抬起頭,忿忿:“他說讓我等著。”

    木清音見她皺成一團的小臉兒,忍俊不禁。

    想起之前江小魚發的微博內容,木清音到現在也忍不住笑,得虧傅景生脾氣好。

    你呀,也就仗著人家疼你。”木清音輕笑。

    江小魚理直氣壯:“他不疼我疼誰?哼!”

    說起這事,江小魚也有點心虛。

    上次不是傅景生回來給她帶靈藥麽,她不小心撞到傅景生鼻子,把傅景生鼻子給撞出血了,為了給傅景生止血,她往傅景生鼻孔裏塞了兩大團棉花。

    爾後,她還照了張照片。

    照片照完之後,她當時鬼鬼崇崇的發微博,結果傅景生跑來嚇了她一跳,她還好心的特意讓網友們不要讓這條微博上熱搜,可惜,事於願違。

    網友們生生將傅景生推到熱搜,男神的形象立刻下落千丈,網上一片哈哈大笑。畢竟傅景生是全民男神,之前江小魚也發過他兩張傻照,但至少那起不醜。可鼻塞兩團大棉花的傅男神——網友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所喜愛的男神被江小魚這般摧殘,一邊叫著這狗糧太特麽甜,一邊說著男神不愧是男神,塞兩團棉花看起來也隻是有點醜而已。

    反正不管怎樣,傅男神完美的形象以及帥得天怒人怨的臉在江小魚手中漸漸消失,還有網友找出以前的照片,來了一個對比,標題【男神擁有小魚兒前後的落差,闊怕!】

    江小魚看到這個貼子快笑死了。

    裏麵非常細心的說,男神在談戀愛之前,是如何如何高冷,幾乎不玩微博,就算偶爾更新微博,也是劇組裏的劇照,也不會跟誰開玩笑啥,不撩粉絲,不賣萌,整天都是西裝西裝,一本正經的像個老幹部。

    可男神在談了戀愛之後,變得接地氣起來,會開玩笑,會吃醋,狗糧大把大把撒,寵起小魚兒來毫無人性,連小魚兒抹黑他的形象他也不在乎,反而把這當作是他們之間的情趣,簡直是喪心病狂。

    發貼的貼主應該是傅景生的資深粉,先是深刻剖析男神前後的變化,接著又表達自己的恨鐵不成鋼的心理,男神這樣完美的男人,怎麽能為了女朋友變成這樣呢。

    之後他還來一個大反轉,詳細的講述了江小魚的各個英勇事跡,最後,他結尾總結全文,大概意思就是江小魚值得傅景生這麽寵,兩人般配到極點,希望傅景生點把江小魚娶回家,來一場盛世婚禮。

    最初江小魚還以為這個貼主是個黑子,後來才發現他是真愛粉,尤其這還是個男的。

    因為此帖,這位貼主還火了起來,江小魚見了他的照片,挺陽光的一個大男孩,二十多歲,上班族。

    之所以熱度保持這麽長,因為除了這個大男孩的貼子外,傅景生還特意在江小魚發的他這張醜照下麵回複了她【你等著。】

    這還是在江小魚微博發了第四天之後傅景生回複的。

    ——很多藝人的微博都有專門的團隊給他們打理,什麽時候該發微博了,發什麽內容,都有團隊進行操作。但傅景生的地位還需要別人操控他的微博麽,自然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江小魚發這條微博時傅景生雖然在四合院,並且還住了兩天,但他特別忙,壓根就沒有時間看微博,是以等他走了之後才知道江小魚把他的大醜照給發了上去。

    傅景生的回複自然掀起熱潮,一個個陰險壞笑的問猜測傅景生的‘你等著’是什麽意思。

    反正網上鬧得很厲害,當時江小魚忐忑的等著傅景生打電話找她算帳呢,結果傅景生給她打電話發信息和視頻時,一點都沒提這個事,漸漸的江小魚也就不當一回事了。

    這會兒木清音忽然提起,江小魚立馬想響,總覺得以傅景生的性子不應該不提的,他肯定是憋著什麽大招。

    她的腦海裏忽然想起被綁前的那一晚,各種限製極的畫麵湧入腦海,江小魚臉色唰的爆紅。

    話說那次除了最初疼得她差點一腳將傅景生踹下床外,其他時候還是很舒服噠。

    →→她絕不承認是非常舒服!

    ——等等,傅景生的‘你等著’該不會就是……這個意思吧?

    想什麽呢,臉這麽紅?”正當江小魚腦子裏胡思亂想時,木清音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她猛的回過神,感到口幹舌燥,端起身前的杯子一口氣把水喝掉,“可、可能這裏麵有點的熱吧。”

    江小魚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不停告誡自己,這是在外麵,收起旖旎的想法,她咳嗽一聲,看向木瓜,生硬的轉移話題:“木瓜同誌,你吃飽了嗎?”

    木清音看著江小魚瞥過去的臉,臉色酡紅,他眉心微擰,忽的伸手覆在江小魚額頭上,江小魚嚇了一跳:“舅舅,你幹嘛?”

    觸手倒不燙,木清音撤回手:“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江小魚無力的垂下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她難道要告訴木清音,你外甥女隻是思春了所以臉色滾燙?

    木清音還待要問,桌子忽然一聲響,木瓜把叉子拍在桌子上,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我吃飽了。”

    江小魚看著五個幹幹淨淨的盤子,由衷的向木瓜比了個大拇指。

    木瓜:“我要去找他問個清楚,不能就這麽算了!”

    江小魚:“你打算怎麽問?”

    木瓜瞅了她一眼,給她一個‘你四不四傻’的眼神:“就問他為啥騙我唄。”

    江小魚臉上的熱度漸漸消失,恢複正常,她翻了個白眼:“請問,他騙你啥了?錢?身體?感情?你不是說你沒在人身上花錢麽,你不是說你和他還不是男女朋友麽,你追人家還沒同意了,人家怎麽騙你了?”

    木瓜:“……”

    那你們幹嘛又要讓我知道他是個男的?”一提起這事兒木瓜就傷心,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妹紙,結果,尼瑪對方是個男的,男的啊啊啊啊。

    江小魚:“我和舅舅是不想看一腦門栽進去,趁現在你還站在門檻上,趕緊把你拉出來呀。”

    木瓜:“……”

    木瓜果然如木清音所說有一顆‘強大’的心,在狂吃一頓後,他的‘傷心’幾乎被那五份大牛排治愈,隻餘憤怒。

    當然,是不是真的如他表現的不傷心了,還有待觀察。

    之後木瓜去找小晴,他沒讓江小魚和木清音跟著去,隻自己去找,他是晚上去烈情酒吧找的,大概去了兩個小時,渾身濕透的回來了。

    雖然此刻帝都的天氣已經漸暖,白日裏的氣溫可達二十多度,但到了晚上氣溫隻有十多度,一身濕透,在這樣的氣溫下,時間久了,足可讓人感冒。

    最重要的是,天沒有下雨,為什麽木瓜會一身濕透的回家?

    問他,他就哈哈笑著說:“回來的時候路過廣場那兒的噴泉,不小心摔了進去……嘶,冷死我了,我去洗澡。”

    說完,木瓜哧溜一聲鑽進了自己的房間,沒過一會兒拿著衣服又衝進了浴室。

    木清音臉色沉了下去,他拿著車鑰匙準備出門,江小魚知道他要做什麽:“我也要去。”

    木清音:“乖,你傷還沒好,好好待在家,順便看著點他。”

    江小魚也怕木瓜出啥事,倒也不強求,隻咬牙道:“舅舅,一定要給我哥討回公道。”

    木清音拍拍她的頭:“放心吧,我有數。”

    等木清音離開後,江小魚對著院牆踹了一腳,以此來發泄自己的怒氣。

    恰巧手機響起,江小魚看也不看接起:“誰?”

    語氣非常凶殘。

    對麵的傅景生都愣了愣:“寶貝兒,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

    還不是木瓜……”江小魚氣糊塗了都,“不是木瓜……傅景生?”

    傅景生哭笑不得,心裏卻又很是疑惑,誰把他的姑娘惹這麽大火氣,以至於江小魚都沒看清是他的電話。

    或許是傅景生的聲音帶著安定的意味,江小魚沒頂的憤怒漸漸壓了下去,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木瓜都進去十分鍾了。

    以往木瓜洗澡老快老快了。

    江小魚有點擔憂,她不知道木瓜發生什麽事了,早知道之前就該陪木瓜一起去。

    媽的。

    一想到在自己和木清音看不見的地方木瓜被欺負,江小魚就氣得不行。

    她哼哧哼哧的把木瓜的事縮短的告訴傅景生,末了道:“他現在還把自己關在浴室,他要是做傻事怎麽辦?”

    但是她又不能冒然的去開門,木瓜可是男的。

    傅景生安慰她:“這樣,你先去敲門,我還有半個小時到。”

    哦哦,好……啥?”江小魚本還不住點頭的腦袋猛的頓住,“你回來了?”

    傅景生:“嗯。”

    不知為何,聽到這聲‘嗯’,江小魚胸腔裏那顆有些不安的心漸漸踏實下來,她說:“那你快一點,不過注意安全。”

    好。”

    江小魚邊和他說著話邊走到浴室門邊,從門裏麵傳來唰唰的流水聲,聽起來很正常,江小魚試探的敲了敲門:“哥,你還沒洗完麽?”

    再等一下,我在泡澡。”門內傳來木瓜的聲音,聽起來挺正常的。

    江小魚‘哦’了一聲,轉身剛要走,不對——

    哥,你在用我的浴缸泡澡咩?!”

    對啊……我們的浴缸壞了呀。”

    江小魚怒:“那是我的專屬浴缸!”

    木瓜委屈的聲音穿過來:“我洗完給你消毒就是,我就是有點冷,就用這一次,很快就好了。”

    江小魚心痛的捂著胸口,四合院的浴室很大,裏麵隔成了兩間,一間江小魚用,一間木清音和木瓜用。

    她有一個專屬浴缸,是傅景生給她定做的,顏色絕對滿足她的少女心,她每次泡澡都會泡很久。

    不過受傷後,倒是沒有泡過了,脖子和腹部縫了十多針,暫時不利於泡澡,江小魚最初那幾天都是請的一個臨時護工來幫她洗澡的。

    現在傷口雖然愈合大半,但仍然不能進行長時間的浸泡,江小魚洗澡都是用保鮮袋把傷口纏住,用蓮蓬頭衝澡的,也就導致她的浴缸很久沒用了。

    好吧,看在木瓜受了委屈的份上,她就大度一點。

    江小魚:“泡久了對身體不好,你要是泡完了就出來,我把你房間暖氣打開了,裹進被窩裏就不冷了。”

    好。”木瓜爽快的答著,但過了二十分鍾,他還沒有出來。

    江小魚敲門問,他就回還在泡。

    沒過一會兒,大門處傳來敲門聲,江小魚眼睛一亮,她都聞到熟悉的味道了,肯定是她男人。

    江小魚噠噠的跑過去,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明明才十來天沒見,江小魚感覺好久沒見過他似的。

    如乳燕投林般撲進了傅景生懷裏,傅景生順勢把她撈在懷裏,嘴裏還不忘叮囑:“剛剛跑那麽快做什麽,摔了可怎麽辦。”

    怎麽會。”江小魚皺皺鼻子,“我有那麽笨麽。”

    傅景生回她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江小魚飛他一個白眼。

    好了,你快去瞅木瓜,這丫在裏麵關了半個小時了。”江小魚把傅景生往浴室推。

    結果剛到浴室門口,門把一響,裹著厚厚睡衣打著噴嚏的木瓜走了出來,沒想到一出來就對上傅景生,木瓜同誌一個噴嚏被驚得咽了回去,難受的直掉眼淚。

    但這模樣落在江小魚和傅景生麵前就是傷心的哭,江小魚上前一巴掌看似很重實很卻很輕的拍到木瓜肩上:“這麽大人了,還哭鼻子,羞不羞。不是說冷麽,快去房間躺著。”

    不由分說的推著木瓜往房間走,結果她剛推兩下,人便給傅景生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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