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515:傅景生,mua(二更)
字數:8302 加入書籤
紮瑪德厄肥碩的臉皮一陣抽動,他緊了緊手中的槍,陰森森的道:“早知如此,就該讓納米卡把你送到他老師手裏,否則,此刻哪還有你叫囂的時候。”
見到紮瑪德厄話語裏透露出的悔意,喬誌程心中快意橫生,倒是平靜下來:“紮瑪德厄,當日我便說過,就算作鬼也不會放過你。老天有眼,今夜能讓我報此血仇。”
紮瑪德厄沒再理他,而是看向正和裏維纏鬥的光頭男,江小魚知道他是想要光頭男來救他,不由嗤笑,朝喬誌程說:“大叔,一邊待著去,等會兒不小心誤傷你可就不好。我這銀鏈專吃魂魄嘞。”
江小魚這話不是在說笑,喬誌程此刻待的最安全的地方其實是銅錢,但他想親眼見到仇人被手刃,如何想再回去。
正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江小魚這才把他從銅錢裏放出來。
此刻聽聞江小魚的話,趕緊飄到一邊去,作個局外鬼。
將銀鏈一甩,江小魚非常豪氣的對紮瑪德厄伸出一根指頭,作出某武打祖師的招牌動作:“嘿,大胖子,有什麽手段使出來唄,姑奶奶我領教領教。”
紮瑪德厄這個人,自私自利,殘暴狠辣,他的身材無論如何也減不下去,故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稱呼他為胖子。
以往那些叫他胖子的人,無不死在他手裏,心髒被他吃下去。
這次被江小魚喊出來,哪怕心中極度忌憚江小魚,此刻又逃脫不掉,他幹脆拋卻心中懼意,大罵一聲,對著江小魚就是連開幾槍。
江小魚早就有所準備,在他開槍的那一瞬間,得了她指令的三昧銀鏈猶如利箭般射向紮瑪德厄手腕,察覺到銀鏈的危險,紮瑪德厄倒也狠了心,反手將手中的黑葉檀珠朝射來的銀鏈砸去。
那檀珠不是俗物,亦是有靈性之物,且因認紮瑪德厄為主,護主心切,竟擋下了銀鏈的攻擊,而紮瑪德厄再次抬起槍射向江小魚。
隻是江小魚身形快速移動,像條滑蛇般,紮瑪德厄打出的每顆子彈都落了空。
唉,堂堂努哈的掌事人這般沒用,嘖嘖,虧我之前還是以為是個多厲害的人物呢,大胖子,我看你是不是將一身力氣用在你這肥膘上,所以打個架還沒動手就輸了?”
江小魚邊躲避紮瑪德厄的槍子邊大聲嘲諷紮瑪德厄,那紮瑪德厄本不是這般容易被激怒的人,但現在大勢已去,再者,他賴以依靠的光頭男在裏維的進攻中險象維生,他已然能感覺到今天會死在這裏。
這樣的情況讓他心中升起絕望,此時江小魚還出言侮辱他,自是憤怒不已,本來射出的子彈還有幾分準頭,這會兒已經完全是胡亂射一通,眼見著江小魚如同煞神般殺過來,這個大胖子怪叫一聲,嘴裏大喊一聲古怪的話語,那與銀鏈纏鬥的黑葉檀珠咻的便要回來。
江小魚對這玩意有點忌憚,自然不會讓它回到紮瑪德厄手中,手中指訣一變,銀鏈氣息更強幾分,生生將檀珠攔了下來。
趁著這個機會,江小魚已經近了紮瑪德厄的身,飛起一腳踹向紮瑪德厄的手腕!
別看紮瑪德厄是個四五百斤的大胖子,但他非常靈活,且他雖然不會異術,卻精通格鬥之術,竟在這千均一發之際,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開了江小魚勢在必得的一踢。
咦?
一腳落空的江小魚也是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她便翹起嘴角。
論打架,她還沒輸過誰呢。
接下來,饒是紮瑪德厄用盡十二分心神應付江小魚,然江小魚身負靈力,紮瑪德厄隻是一個普通人,如何鬥得過江小魚。
江小魚每落到他身上的一拳或是一腳,都會給他帶來極致的痛苦。
要想想,江小魚貫注靈力後的一腳,可是能將一道重金屬大門給踹碎,她剛剛可不止在紮瑪德厄身上踹一腳,紮瑪德厄能堅持到現在站立,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了。
江小魚想:大概是膘太厚,抵擋了大部分的力道吧。
然而時間拖得越久越對她不利,還是早點解決早點為好。
砰!
江小魚再出一腳,人在空中旋轉,出腿快若殘影,幾乎都沒人看清她這一腳是怎麽出的……呃,現場也沒人能看到她是怎麽出腳。
總之這一腳結結實實踹在紮瑪德厄的胸膛,這個大胖子滿是肥肉的臉猛的一顫,接著開始充血,宛如關公臉,最後張嘴吐出一口含著髒腑碎片的血箭,人往後麵的牆壁砸了過去。
結實的牆壁頓時被砸了個坑出來,四周均是蜘蛛網似的裂紋。
眼見著出氣多入氣少了。
不僅口吐鮮血,就連耳鼻眼也開始冒出血液。
江小魚落回原地,抬手擦了把汗。
剛剛的她,可是將所有靈力貫注在右腿,方踢這麽一腿,若紮瑪德厄還不死,她跪服。
好在她的實力不是虛的,那紮瑪德厄順著牆坑滑落在地上,不斷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身子劇烈抽搐,不過十秒鍾,便沒了聲息。
江小魚這邊的戰鬥結束,裏維那邊的戰鬥也結束,江小魚本還想去支援一下,卻發同裏維已經用空間之瞳將光頭男弄進虛無空間。
裏維一雙雙色之瞳此刻濃烈的仿佛快要滴出來,他踉蹌一步,最終體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地上。
江小魚見他這樣,心中也是一驚,那個光頭男那麽厲害?
羅刹組織的首領將他殺了也受這麽重的傷?
那光頭男的師父不是更厲害?
且他這個師父還是塔莫爾神教中其中一位紅衣騎士,一位紅衣騎士的弟子便有裏維這般的實力,整個塔莫爾神教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細思極恐。
難怪裏維這樣的人都不想與塔莫爾神教成為仇家,難怪裏維殺幾個塔莫爾神教的成員都要這麽小心翼翼。
心中這般想著,她上前一步:“你還好吧?”好歹是他殺了光頭男,如果今日是她一個人的話,隻怕最後還真得灰光溜溜逃跑。
裏維搖頭:“有些脫力而已,沒想到納米卡身上竟然有半聖器,正好針對我的能力,赫爾曼倒真是疼他這個徒弟。”
江小魚:“什麽半聖器?”
裏維指了指旁邊地上躺著的蛇杖:“半聖器,相當於你們華夏中的半神器。”
江小魚立刻了然,比如,她手中的三昧銀鏈,其實便是一件半神器。
這是布塵真人在她一歲時送給她的防身之物,跟隨她這麽多年。
裏維休息一分鍾便站了起來,他隻是有些脫力,並無大礙,如此,江小魚對他的實力也有一個新的認識。
最後,裏維再度使用他的天賦,將房間裏所有的‘人’全部送入虛無空間,那件半聖器便歸他了。
紮瑪德厄的黑葉擅珠也是不俗之物,這便歸了江小魚。
對此,兩人沒有任何意見。
甚至,裏維還想把那件半聖器一並給江小魚,稟著拿人手短的原則,江小魚堅決拒絕。
等一切處理好後,已經快十二點,剛剛發生的事,雖然說來冗長,實則也不過十分鍾左右。
臨走之前,江小魚把激動的喬誌程扔回銅錢,爾後和裏維出得房間,再將陣法撤了。
這裏倒沒有能量感應,加之門口的攝像頭毀了,是以兩人出來時江小魚便在各自身上拍了隱身符。
如此,便不會被人發現。
然而在他們出去準備回到裏維房間時,發現外麵亂作一團,走廊上到處都是人,一大波手持槍械的警察走了上來,在這麽混亂的場景中,江小魚和裏維便在一處監控死角的地方撕了隱身符,混在人群裏。
爾後一群人被這群警察帶到負樓的賭場中,中途有人試途反抗,應該是某個有權之人,被警察痛毆了一次,立刻老實下來。
一群人到了賭場,江小魚才發現,賭場所有人被控製起來,無數的警察出入,看得江小魚乍舌不已。
在這麽多的槍口下,江小魚隻能老老實實的和眾人一起蹲下。
——問之前為什麽要撕下隱身符,而不是趁著隱身符離開。
——當時人多,混亂擁擠不堪,隱身符的作用隻是騙過世人眼睛,不代表這個身體不存在。那麽擁擠混亂的情況,發生摩擦是正常的事。比方說,有三個人擁擠,但在世人眼中,隻看到兩個人,如此一來,自然會被發現端倪。
就算這些警察發現不了,可是有監控呢,塔莫爾神教這次損失頗大,必定會多方查究,這監控便是他們查探的方式之一,這樣一來,極容易發現江小魚。
倒不如這般大大方方的露出來,讓對方抓不到絲毫把柄。
就在江小魚在心裏不住吐槽時,忽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小魚兒!”
江小魚抬頭,正對上笑意宴宴的利滋翰,利滋翰旁邊還有一名警察,江上魚眨了眨眼睛:“你不是……”
利滋翰對身旁的警察說了什麽,警察點了點頭,利滋翰便朝江小魚招手,示意江小魚過去。
利滋翰是傅景生的朋友,江小魚相信傅景生,是以她並不會懷疑利滋翰,不過裏維這個老男人……江小魚側頭看了一眼裏維,發現裏維也在看她,到底並肩共戰一場,江小魚低聲問他:“要不要我拉你出去?”
裏維拒絕了江小魚的提議,說他自有辦法,讓她不用擔心,聽得江小魚惡心:“大叔,別說這麽惡心的話,我可不是擔心你……”
一句‘大叔’讓裏維黑了臉,他認真的問江小魚:“我真的很老?”
江小魚微微睜大眼睛:“拜托,你的年齡和我爹可差不多。”
裏維:“……”
他還想再說什麽,江小魚已經不再管他,從人群中走了出去。
看著江小魚的背影,裏維輕聲一歎。
江小魚走到利滋翰身邊,聽到利滋翰和這個警察嘰裏呱啦說著什麽,通過他們交談的語氣來看,似乎利滋翰還是個頭。
不過這會兒也不是問話的時候,江小魚便憋住了不問,接著又有一名警察過來,利滋翰吩咐了幾句,便帶著江小魚走到另一邊的角落處,這裏站著十個黑衣青年,令江小魚驚訝的是,全是華夏人。
從他們身上,江小魚聞到了肅殺味,這些人,隻怕手中均見過血。
利滋翰終於換作漢語說話:“小魚兒,他們說是來支援你的人,我不知是真還是假,暫時便把他們扣下了。”
江小魚‘啊’了一聲,支援,什麽支援?
利滋翰聽到江小魚這聲疑惑的‘啊’,以為自己被這十人給騙了,臉色微沉,剛要說話,便見為首樸實無華的青年看向江小魚,微微彎腰:“江小姐,我是單修,是……”說到這裏,他微微遲疑了一下,看向利滋翰。
利滋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江小魚一眼,退後三步,既能保證自己聽不到單修的話,又能保證如果單修有不軌行動,他能第一時間出手截下。
見利滋翰識實務的退後,單修便壓低聲音道:“江小姐,我們是老板派來支援你的。”
你們老板誰?”
唐冽。”單修的聲音裏有股發自內心的崇敬和自豪。
江小魚聽完,非旦沒有釋惑,反而更加疑惑。
唐冽,他派人來支援她?
她和唐冽不熟呀。
為什麽?”總得有個原因吧。
單修用意外的眼神看了下江小魚,倒也老實回答:“純兒小姐擔心你有事,和老板打電話說了下,正好我們在附近,便過來支援你。不過到達時,失去了你的蹤跡,再後來,大批警察到達,沒有找到你,我們不好撤退。”
江小魚張大嘴巴,沒想到這十個氣息渾厚的青年居然是趙純兒給她拉來的。
江小魚有些哭笑不得,然而,更多的是感動。
知道前因後果外,江小魚並沒有深究,。
比如唐冽一個商人,為什麽在英國能派出十個身手好的年輕人來支援他。
比如她來這裏的消息隻有傅景生和利滋翰知道,為什麽唐冽會知道。
有些事情,大家心裏有個猜測便好,不用特意說出來。
大概,這個唐冽有著和裏維一樣的身份吧。
江小魚腦海回憶唐冽的形象,長頭發,俊美的五官,比蘇北辰還漂亮的手。
除此之外,對家人對戀人都很好,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
甩了甩頭,江小魚對單修道:“你們也看到了,我沒事,你們便離開……呃,等等,我問問利滋翰,你們可不可以離開。”
江小魚詢問利滋翰,利滋翰得知這十個人真是來幫江小魚的,也沒多說什麽,爾後也不知他對其他人怎麽說的,他帶著江小魚等十一人出得獵豹會所。
一出會所大門,江小魚深吸口氣,發現,還是外麵的空氣好些。
單修等人見江小魚沒事,朝她告辭,他們坐的一輛麵包車,上麵還印著豬肉的圖片,江小魚看了之後,心情有點微妙。
所有事情解決,江小魚一身輕鬆,當著利滋翰的伸了個大懶腰,爾後拿出手機,給傅景生撥打電話。
電話剛響一聲便接通,顯然傅景生一直在等這通電話。
之前江小魚和傅景生商量好,她完事之後給他打電話,在這之前傅景生可別給她打電話,免得她分心。
江小魚心中暖洋洋的,然後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喊了一聲‘傅景生’,爾後對著屏幕發出一個響亮的‘ua’聲。
傅景生對江小魚的這個‘ua’很是受用,感受到江小魚的喜悅,知道江小魚完美完成她的計劃,不過第一重要的還是:“有沒有受傷?”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