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522:男神,跳豔舞!(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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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生到來後,住房問題肯定是要重新分配噠。
如果傅景生沒來的話,江小魚會和趙純兒住帳篷,如今傅景生來了,江小魚雖然恨不得晚上摟著傅景生睡,但這是節目,這樣光明正大摟著睡實在不大好。
不過,機會是找出來滴。
房車裏麵是可以住人噠,於是乎,江小魚和傅景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房車。
像之前,也有過男生和女生一起住房車,而且裏麵有攝像頭,也不會有什麽。
——當然,他倆住一起,隻怕才是觀眾最想看的。
其餘嘉賓們也不打擾他倆,乖乖的住帳篷去,將房車騰給他們。
本來江小魚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但見眾人一臉壞笑的模樣,頓時不幹了,鑽到趙純兒他們紮的大帳篷裏,嚷嚷著要和趙純兒她們仨一起住。
然後她光榮的被趕出來了。
江小魚隻得灰溜溜的跑回房車,房車裏,傅景生一臉笑意的迎接她,臉上一副了然的表情。
江小魚翻了個白眼,房車裏東西多,空間小,又有攝像頭在,兩人也不會做出太過親密的動作,饒是如此,兩人的一舉一動仍是透露著滿滿的甜蜜和溫情。
比如,傅景生替江小魚熱了杯牛奶,熱完他喝了一口試了試溫度後才遞給江小魚;
比如,江小魚要求傅景生給她洗臉,傅景生便一點一點細致的用帕子擦拭她潤白的臉蛋,期間,男神沒忍不住在江小魚白嫩嫩的臉蛋上啄了一口。
比如,江小魚乖巧的替傅景生揉肩膀,不過捶著捶著便成了她撓傅景生癢癢肉,最後成功的被傅景生反擊。
比如,江小魚躺下後,傅景生傾身在她額上印下溫柔的一吻。
……
江小魚從小床上爬起來,傅景生已經起床,甚至他已經做好早餐了。
江小魚一起來就能吃到熱騰騰的早餐,包括其他嘉賓,一個個吃著男神牌三明治加牛奶,簡直幸福的快要飛起。
傅景生這次來,提了個箱子,知道要去爬山,給江小魚帶了幾件厚衣服,就是為了預防低氣溫,這會兒爬山完美的用上。
他們在爬山前特意用經費購買了登山服,這種登山服可以防風防水,特別保暖,江小魚不想穿傅景生帶的秋褲和毛衣,奈何在傅景生強製要求,她隻得委委屈屈的穿上。
這樣便導致她成了隊伍中最圓潤的一個。
江小魚朝傅景生控訴:“好歹我人氣這麽高,長得這麽美,不要臉的啊?”
傅景生笑眯眯揉了揉她的頭發:“等會兒你上了山,就會知道,比起狂風來說,臉能吃嗎?”
江小魚:“……”
她怒:“那你怎麽不穿秋褲!”
傅景生:“我是男人,你和我能比?”
江小魚:“……”氣得她甩手不理傅景生,咻咻往山上爬。
留下原地的傅景生無奈的笑,臉上滿是寵溺。
跟拍傅景生的攝像師一點也不放過傅景生這個表情,這名攝像師找了個時間撕了顆糖塞進嘴裏,尼瑪太甜了,他要用更甜的東西抵擋住qaq。
江小魚最初還氣憤傅景生給她塞這麽厚,其他幾個嘉賓還取笑她來著,結果爬了兩個小時後,海拔漸漸升高,本就低的溫度再次下降幾度。
最重要的是,風特別大,江小魚穿這麽厚,那風都直往脖子裏灌,冷颼颼的。
再看其他人,一個個凍成狗,江小魚頓時揚眉吐氣,哈哈哈大笑。
她走到第一個張若銘身邊,這個大夥子把自己縮成隻大狗,江小魚故意的在他身邊做伸展運動:“哎喲,我好暖和喲。”
張若銘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江小魚如法炮製的走到第二個林菲菲身邊:“誒,我都出汗了怎麽辦?”
林菲菲:“……”
接下來到趙純兒和李月欣,這倆姑娘跟江小魚熟,江小魚在他們旁邊炫耀後,引得這倆姑娘暴起狂追她,打算把她身上的毛衣秋褲給奪下來。
嚇得江小魚大叫‘救命’,往傅景生跟前躥,傅景生便牽著江小魚躲開趙純兒和李月欣的攻擊。
因著江小魚的打鬧,嘉賓中已現疲態的三個女生頓時又有了力氣,節目組這會兒又出一個任務,說是要歌詞接龍,沒接住的人要接受懲罰。
至於懲罰是什麽,等會兒再揭露。
順序是:趙純兒—張若銘—林菲菲—陳霖—李月欣—傅景生—江小魚。
趙純兒想了想,唱了一句:【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張若銘:【花花世界,情人多多多。】
此歌一出江,江小魚立馬懟他:“小銘子,你心思能不能純潔點。”
張若銘不甘示弱,回懟:“你可長點心,小心等會兒接不到,懲罰的名額就落在你身上嘍。”
江小魚做了個鬼臉:“略略略。”
傅景生輕捏了她一記,江小魚立馬老實。
接著是林菲菲:【多情的人總被無情的傷。】
陳霖是歌手,歌詞接龍於他來說,那是小case:【傷心的時候可以聽情歌。】
李月欣想辦天都想不出,節目組在旁邊記時,漂亮的臉蛋憋得通紅,最後忽的冒出一句:【哥哥你坐船頭呀,妹妹我岸上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江小魚拉了拉傅景生,示意他唱個簡單的,她是音癡啊。
大家看到她的動作,李月欣笑嘻嘻的道:“小魚兒,不許作弊。”
江小魚:“我哪有。”
李月欣:“我看到你拉男神了。”
趙純兒:“我也看到了。”
林菲菲弱弱的舉手:“我也看到了。”
張若銘和陳霖在旁大笑。
趙純兒:“男神,你可不能包庇小魚兒。”
傅景生一臉正經,天知道,他在音樂上涉及也不多,平時也很少聽歌。
不過他可是男神,沒底的心態自是不會表露出來,而且江小魚有幾斤幾兩,他很清楚。
腦中靈光一閃,已經想出一句接的歌詞來,隻是——
傅景生微微沉思,片刻後,舉手認輸。
誒?”傅景生的認輸在眾人意料之外,眾人大吼:“這是作弊作弊,男神,你肯定是故意輸的。”
不論傅景生是不是故意,但是他認輸了,懲罰自然得他受著。
節目組很坑,想出來的懲罰不難,但絕對夠折騰人——讓傅景生對著江小魚唱征服,外加還要跳舞。
不僅傅景生愣了,就連江小魚也愣了,然後,大家興奮了,吼吼吼。
願賭服輸,傅景生在一百多號人期待的目光中,閉了閉眼睛,最後,一副豁出去了樣子,對著江小魚邊跳邊唱起了征服。
一個小遊戲,讓節目變得更加有趣,氣氛也變得愈發融洽。
這座山叫尤思汝拉山,是歐洲最高的山脈,從熱亞那灣附近的土爾奇諾山口沿法國、意大利邊境北上,經瑞士進入時地利境內,綿延上千米,平均海拔約三千米。
本來他們還想繼續再爬高一點,但因為再往上,有人出現海拔高的應急反應,再加上越往上,溫度越低,擔心凍感冒,遂便停止了攀爬。
花了近四個小時,他們爬到中部,在這裏,自然有當地人民開發了旅遊區,有住宿有食物等,他們便在這裏享受了一下這座山脈特有的食物以及這裏的人文文化。
在這裏大家玩了幾個小時,下午兩點時,大家往山下返回。
這一行人當中,最累的不是嘉賓,而是工作人員,他們身上不僅要背補給,還得扛著大塊頭跟拍,累得夠嗆。
尤其跟拍江小魚的攝像師劉磊,簡直快要累成狗!
江小魚體力好的變態,其餘三個女生在最後都是靠著意誌力在攀爬,而江小魚呢,不僅沒看出累的狀態,時不時還往上跑,劉磊使出吃奶的力氣才跟上她,個中心酸,無法言說。
至於三個男人,男人的體力向來比女人要好些,饒是如此,他們也現了疲態。他們身上將除江小魚外其他三個女嘉賓的背包也負重,不然的話,女嘉賓壓根堅持不下來。
就連最初一直跟著江小魚快步往前的傅景生到最後速度也慢了下來,慢慢綴在江小魚後麵,看著像猴子一樣不知疲憊蹦躂的江小魚,眼裏閃著自豪。
他的姑娘,就是這麽厲害。
本以為回程要輕鬆的多,可是,天不遂人願,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竟然下起小雨來,這簡直就是噩耗。
這時所有工作人員均開始忙碌,隨後找了個平緩的地區,說是在這裏紮營避雨,等到雨停了再繼續。雨天下山,又是山路,容易打滑,稍不注意就會摔倒,節目組得為嘉賓的安全負責。
而且,如果雨一直不停的下,他們很有可能會在這山上度一晚。
雖然不想在這荒無人間的山裏紮營,但考慮到現實情況,嘉賓們也隻得答應。
節目組的負責人等聯係山下的其他工作人員,看能不能把車開上來,接應他們下山。
其他工作人員則合力紮帳篷,人多力量大,在雨下大之前,帳篷很快紮好一個,工作人員讓七個嘉賓先進入大帳篷中避雨。
不過三個男人沒有進去,不僅他們淋著雨,工作人員也淋著雨,他們是大男人,能幫點忙就幫點。
傅景生三人加入紮帳篷的行為贏得工作人員的歡呼,紛紛為他們豎起大指揮,盡職的攝影師等也把這一幕完整的錄了下來。
帳篷裏,林菲菲透過透明的門簾往外看,隻見雨下得越來越大,還有好多工作人員的帳篷沒有紮上,不由道:“我們要不要也去幫忙?”
這一次跟上山的工作人員有近百號人,紮帳篷不是個輕巧活,尤其現在又是下雨又是刮風,更是增加了困難度。
江小魚想了想說:“你們紮帳篷不熟練,穿的又少,免得出去著涼,我去吧,我可是紮帳篷的好手。”
這可不是江小魚說大話,之前在海灘露營的時候,帳篷幾乎都是江小魚和陳霖一起完成的,除了他倆,其餘人都沒有紮帳篷的經驗,對比著說明書看半天也不知從哪下手。
陳霖參加過叢林真人秀,紮帳篷自然不在話下,江小魚則是小時候經常被她爹帶到後山去鍛煉,常常兩人都在山上留宿,帳篷是必備之物。
江小魚紮帳篷的手藝也是那會兒學來的。
對於江小魚的話,其他三人並不讚同,她們是女生,江小魚也是,而且還比她們小。林菲菲第一個不同意,畢竟是她提出的這個提議,結果自己不去,反而把江小魚推出去。
第二個不同意的是李月欣,她看了看外麵:“我們出去也幫不了什麽忙,那麽多人,說不定我們去了反而還會幫倒忙。”
李月換說的不無道理,外麵的工作人員雖然忙碌,但並不紊亂,有條有理,幾個人合作,不一會兒一個帳篷便紮好。
隻是人太多,至少要紮幾十個帳篷,短時間之內,帳篷自然不會這麽快紮完。
趙純兒靈機一動,說:“我這兒有塑料口袋,反正我們身上有登山裝,不會被打濕,我們用塑料口袋罩著頭出去幫忙吧,再怎麽樣也比光坐在這兒好。”
趙純兒的提議得到其他三個姑娘的讚同,於是,外麵緊急紮帳篷的工作人員猛的發現,本來在帳篷裏避雨的四位女嘉賓居然頭頂藍色的塑料袋鑽了出來,接著江小魚領了一個帳篷,四個姑娘在江小魚的帶領下,快速紮起帳篷來。
就在眾人驚愕當中,江小魚朝遠處正在釘帳篷角的傅景生大喊:“傅景生,我們來比賽,誰的速度快。”
傅景生抬頭,越過風雨,和江小魚目光撞上,一秒後,朗聲大笑:“好,你若輸了要對著我唱征服。”
傅男神顯然還對上午爬山時的那首征服有異議。
江小魚:“好呀,那要是你輸了呢?”
傅景生微微挑眉,手中動作並不慢:“你覺得我會輸?”
江小魚哼了一聲:“那可說不定。”
她說完,己方其餘三個姑娘均是一臉‘閃瞎眼’的表情,都這個時候,江小魚和傅景生還要秀恩愛,能不閃瞎眼麽。
欺負她們的男人沒在現場咩!
江小魚不管眾人心中如何想,心情美美的她對著三人吼:“姑娘們,咱們加把勁,超過傅景生,然後讓他等會兒給我們跳豔舞。”
噗。
虧得江小魚說出這種話來,不過一想想男神跳豔舞,媽呀,流鼻血有木有!
尤其是趙純兒,這姑娘和江小魚一樣,都是傅景生的腦殘粉,一聽江小魚這話,也顧不得閃瞎眼,跟打了雞血似的:“快快快,菲菲,你戴了表,你來計時,十五分鍾為限。”
為了男神豔舞,拚了!
四個姑娘哼哧哼哧埋頭苦幹,她們這方,唯有江小魚是紮帳篷的老手,其他三個姑娘均是生手。
反觀傅景生那方,除了他們三個外,還有兩個工作人員加進來,但為了表示公平,那兩個工作人員退出,隻餘他們三個。
然而,雖然他們人數較江小魚這一組少一人,但架不住他們都是老手呀,也就張若銘差一點。
這是事關男人的榮譽,三個男人亦是卯足了勁,其他工作人員麵麵相覷,不是紮帳篷麽,怎麽現在嘉賓分成男生女生兩組對拚了?
不過不管怎樣,七個嘉賓的做法大大鼓舞了工作人員的熱情,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哪怕風吹到臉上,雨淋到身上,帶起一股一股刺人的寒氣,但胸腔裏的那顆心,卻是滾燙滾燙,令人止不住的咧出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十五分鍾後,江小魚的萌神組這邊有了兩隻紮得完好的帳篷,這個戰績光榮的勝過了男神組。
姑娘們插腰大吼:“男神,跳豔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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