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盛世一百一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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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盛世一百一十五

    那時候他還小,沒辦法保護娘,可現在不一樣了。

    “爹,如果那個人不出來,我們還能想著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現在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就行了。可是那個人出現了,而你,居然還想讓我們接受她!”李保怒吼著,“你孝順你的娘,憑什麽犧牲我的娘!”

    李保說著聲音裏帶了絲哽咽,李夫人抬起另一隻沒受傷的手環住李保的身子,“好了,老大,別說了。”

    李保反手將李夫人環入懷中,愧疚的看著她剛才被自己打到肩處。

    李夫人沒看李尚書一眼,隻看向一旁的木隨,“木隨,伯母不想再等了,麻煩你盡快吧。”

    木隨明白點頭:“好。”

    說完李夫人抬頭對身邊的李保跟李淑嫻說,“走吧。”

    李尚書看著李夫人,出聲喚道,“夫人。”

    李夫人停下了腳步,回頭,一臉平靜的看著他,“還有什麽事嗎?”

    李尚書麵帶難色的看著她,“這麽多年了,她該受到的懲罰也已經受到了,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為什麽,一定要抓著不放呢?”

    一邊的木隨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這李尚書是真的欠揍吧。

    李夫人聽到李尚書的話,忍不住笑了,她的笑裏全都是失望跟嘲笑,她原本應該生氣才對,氣到暴跳如雷,氣到渾身發抖,氣到頭暈腦脹。

    以前她就是這樣的,氣的自己身子都壞了。

    可是在這一刻,她竟是一點也不氣,她的心平靜的就像是聽了一個笑話般。

    李夫人也終於明白了,她不再執著了,算了吧,何必強求呢。

    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笑完之後的李夫人一臉平靜的看著李尚書,“以前的總總,我已經不想計較了。”

    聽到李夫人這話的李尚書,麵露喜色。

    “我們和離吧。”李夫人又道。

    笑容僵在李尚書的臉上,慢慢的變成了驚詫與震驚,他想到十幾年前她跟自己鬧和離時的場景。那時候,他並沒有現在聽到和離這兩個字時,那麽驚慌失措跟害怕。

    因為那個時候她眼裏有憤怒、不甘、痛苦,那時候她滿臉的淚水。

    不像現在,平靜的不能再平靜。

    那時候她說和離時,他能感覺出來,她心底的渴望跟期盼。可現在,他隻能感覺出她的心死。

    這會她說的和離,甚至都不用得到他的同意。

    李尚書心裏真的慌了,他第一次這麽真切的感覺到,自己要徹底的失去他了 。

    李尚書慌張上前兩步,李保立即上前一步攔在了他的麵前,擋住了他 。

    李尚書著急的看著李保身後的李夫人:“夫人,為什麽要走到這一步。我送她回老家去,我讓她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的麵前,你不要說和離。”

    李夫人麵無表情的看著李尚書,“不和離,你給我休書也可以。我已經沒辦法跟你一起生活下去了,我們算了吧,就這樣吧。”

    李夫人說完轉身離開,李尚書想要追上去,李保攔在了他的身邊,“爹,這不是你以為的第二次,而是最後一次。”

    李保說完轉身追上了李夫人跟李淑嫻。

    李尚書還要再追,木隨一步向前攔在了他的麵前。

    李保是自己的兒子,攔著他,他還能接受,可他算什麽?就算是他們滿意的女婿那也還不是女婿!

    “你讓開,我們家裏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李尚書怒道。

    木隨轉頭對李尚書說,“伯父誤會了,我是一個有分寸的人,知道哪些該管,哪裏不該管。我隻是想向伯父告辭罷了,伯父,晚輩就先走了。”

    李尚書沒空理會木隨,敷衍的“恩”了聲然後追向李夫人離開的方向。

    “伯父。”木隨出聲叫道。

    李尚書停步不耐看了過去,“什麽事?”

    木隨說:“小的時候,我爹常跟我說,如果一個男子連自己的妻兒都保護不了,那他就不算個男人。我想問伯父,覺得我爹說的對嗎?”

    李尚書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那我想問你,妻兒跟父母,你選誰。”

    木隨笑了,“不好意思我沒有父母。不過便是有,我也不必隻選一個,我可以都選。隻能選一個,那是你的沒用。兩人都選,沒辦法平衡他們之間的輕重,那也是你的沒用。”

    “木隨,你用什麽身份,有什麽資格跟我這麽說話!”李尚書怒道。

    木隨想了想說,“以一個男人的身份, 對另一個男人說的話。沒辦法保護就不要娶回來, 娶回來就是用自己的命也要護著。當然,你這麽孝順的人是不懂的 。”

    木隨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了,還是有些過於多管閑事了。沒辦法,但凡剛才李尚書不說那些話,他也是能忍住的。

    木隨說完便提步離開了。

    院子裏隻剩下了李尚書一個人,他渾身泛著怒意,向柴房的方向跑去。

    木隨回頭看了眼,隨意問身邊的李府下人,“那是什麽方向?”

    “柴房。”下人回答。

    木隨歎氣搖頭:“晚了。”

    下人聽不懂的看著木隨:“木公子,什麽晚了?”

    “天色晚了。”木隨隨意的說了句。

    下人點了點頭。

    木隨抬頭看了眼天色,真的挺晚的了。

    若是剛才他沒說那番話,或許還能挽回,可是他說了。

    現在將人送走,玻璃已經破了,就算是重新粘回去,也有了裂縫。

    第二天一早,木隨便在京都裏四處找房子。

    在他看來,找房子比畫圖還要難,畫圖是隨他心意而畫,找的房子可不是隨他心裏而建的。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要不就是太遠,亦或者太舊。

    木隨跑了一天,累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也沒找到處合適的房間。

    這也算是第一次給未來的嶽母辦事了,總要盡心盡責一些,找的房子不能十全十美吧,十全九美也行。可這一頓找下來,十全五美都沒有。

    “籲——”

    木隨從馬背上跳下來,隔壁的羅叔剛好出來挑水,看到回來的木隨出聲打著招呼:“木隨,這麽晚了才回來呀?”

    木隨點頭,“恩,羅叔。”

    羅叔又說,“這麽晚了回來家裏肯定沒吃的吧,來我們這裏吃吧,不要啃幹饅頭了。”

    跑了一天的木隨是真的餓了,想吃些好的補補,便出聲應下了,“好的,我回去換身衣服就來。”

    “好勒,那你自己換了衣服直接過來哈,我也不過來叫你了。”羅叔說。

    “恩,好的。”

    木隨回屋子裏換了身衣服直接去了羅叔的家,一進院子便聞到一陣香味撲鼻而來,木隨摸了摸肚子更餓了。

    木隨一餓走的快了些,突然踢到一個木板,他疼的叫出了聲。

    廚房裏的羅嬸跟前廳的羅叔、羅飛揚聽到聲音,同時跑了出來,“怎麽了,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木隨低頭揉著撞疼的小腿,倒抽著氣,“沒事沒事,好像是踢到什麽東西了。”

    羅叔聽了立馬向羅飛揚吼道,“臭小子,我讓你把桌椅搬到後院去,你是不是沒搬?”

    羅飛揚縮著脖子,“我剛才回來太熱了就想著洗了澡再來搬,然後,然後就忘記了。”

    羅叔抬手抽了羅飛揚一巴掌,“忘記了,你怎麽沒忘記吃飯呢。”

    羅嬸湊到木隨的麵前,“磕到哪裏了,有沒有磕壞?”

    木隨搖頭,“沒有沒有,就是剛撞到的那會疼些,現在沒事了。不怪飛揚,是我自己走的太急了沒看路。”

    木隨說著向屋子裏走去,羅嬸對羅飛揚說,“飛揚,去把家裏的跌打酒拿過來給木隨擦一擦。”

    “唉,好的。”羅飛揚應聲。

    羅嬸又道,“我鍋上還有一個菜,我去炒了,我們就可以開飯了。”

    木隨點頭,“羅嬸你忙。”

    羅嬸離開後的,羅飛揚很快就拿來了跌打酒,“木大哥,撞哪裏了,我給你塗一塗。”

    木隨卷起了自己的褲腿,腿上剛才被撞到的地方立即紅腫了一大片。

    羅叔見狀出聲道,“好家夥,這撞的不輕呀。”

    羅飛揚麵露愧疚:“木大哥,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忘記了,你也不會撞的這麽嚴重。”

    木隨從羅飛揚的手裏拿過跌打酒,一邊給自己塗著一邊出聲說,“瞎說什麽呢,這跟你有什麽關係,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罷了。”怕羅飛揚還要再說是自己的錯這樣的話 ,木隨隨口問了句,“對了,這院子裏放的是什麽?我剛才隻顧著疼了,也沒仔細看。”

    “是遠叔家的東西。”羅飛揚問。

    “遠叔家的?”羅飛揚的家在木隨的右側,遠叔在左側,“他家的東西怎麽在你們院子裏。”

    羅叔出聲回道,“這不是上半年遠叔老伴沒了嘛,他兒子不放心把他一個放在這裏,好說歹說遠叔去他們那裏住。遠叔被煩的沒辦法就隻能答應了。他不住了,屋子裏的東西也不要,四處送呢。我看這張桌子跟椅子不錯,想著拿回來用用。拿回來就先放在院子裏了,跟這小子說了兩三次讓他得了空搬到後院去,明天再收拾。結果這小子偷懶!”

    羅飛揚一臉委屈,罵也罵過了,打也打過了,怎麽還說。

    木隨此時也不在意什麽傷了,腦中突然有了個其他的想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遠叔的那個房子很大吧,得有五六個房間吧。”

    羅叔點頭,“是呀,當時建的時候還模仿城裏的四合院,五合院呢。”

    五六個房間,剛剛好夠。遠叔的那個房子他也去過的,修繕的很不錯。東西拿走了再添一些就行。

    雖說是城外,但他覺得李夫人應該是不會介意的才是。

    越想木隨越覺得行得通,他抬頭問羅叔,“羅叔,遠叔的那個房子賣嗎?”

    “賣呀,今天白天還跟我們說呢,時間緊他就不自己賣了,準備明天直接掛商行了。”羅叔說。

    木隨說,“羅叔,明天我一早進城辦事。你替我跟遠叔說一聲,等我半天,房子先別掛商行,我有可能要買。”

    羅叔聽了問,“怎麽,你要買了做你先前說的那個民宿?”

    “不,我是替朋友問的,他們最近也要買房。”木隨說。

    羅叔一聽也不是什麽難事,點頭答應,“恩,可以的。明天一早遠叔回來拿東西的時候,我就跟他說一聲。”

    此時羅嬸在房間裏吼了一聲,“吃飯了。”

    木隨跌打酒收好,起身去洗了個水回來吃飯。

    木隨吃著順便聊著,“對了,羅叔,你明天跟我們這一排的鄰劇都說一聲民宿的事。家裏有條件的可以多蓋幾層或幾個房間,等後麵的度假村弄起來,雖然裏麵也有民宿,但也有人為了便宜想在外麵住。到時候大家也可以跟著賺一筆。”

    “我跟他們說過,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相信,還說的很難聽。”羅叔說。

    木隨不在意道:“沒事,不信的不用理他們就行了,信的開始蓋的有需要幫忙的,你也幫幫忙,到時候出的錢到我這裏來報銷就行了。”

    “不用不用,基本自己蓋的也都是有錢的。”羅叔說。

    木隨說:“對了,我下個月給飛揚跟你漲些工錢,你們到時候也把家裏弄一弄。”他知道羅叔是信的,隻是因為沒有那個錢所以一直遲遲沒動工。

    羅叔麵露羞澀,“這怎麽好意思呢。”

    “你們應得的而已,再說了,如果我朋友真的住過來,也是需要你們到時候多多幫忙的。”木隨笑著對三人道,“等以後度假村弄起來了,我們的日子也就都紅火了。”

    木隨知道鄰裏都在討論什麽,他也聽到過,“還要一兩年才起來的地方,誰知道行不行的,砸了一堆錢,這都快半年了,還是一片荒地呢,最後能成功才怪。”

    他都能聽到羅叔跟羅飛揚隻會聽到更多,可就算這樣,他們還是一心相信他,跟著他一起幹,就衝著他們對自己的依賴,最後度假村就是真的沒做起來,他也不能讓他們吃虧。

    當然木隨也從來沒覺得他的度假村會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