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關於他們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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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狂妃傻女驚華!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關於他們二十四
許平安默默的背上醫箱隻當是沒聽到師父對自己的調侃。
王太醫在前走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二十三了吧?”
許平安點頭回答,點完才意識到走在自己前麵的王太醫是看不到自己點頭的,又出聲道,“恩,是的。”
王太醫回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向前,“原來你喜歡比你年紀小的呀。”
許平安臉色泛紅,她還以為師父不會再問了呢。
許平安繼續嘴硬道,“師父,我沒有。”
王太醫卻像是沒聽到許平安的話一般,繼續道“年紀小有什麽好,大一些的知道疼人。”
許平安有些頭疼,“師父,我真沒有。”
王太醫側頭看著走到自己身側的許平安,“你不適合做大夫。”
許平安一臉疑惑的看著王太醫,“為什麽?”
王太醫抬頭看向遠處,“因為我發現你更適合做細作,萬一被抓了,就憑你這嘴硬程度,那是肯定問不出什麽的。”
呃……
許平安發現,自己的師父是真的很會損人。
兩人來到皇上的寢殿時,隻有夜開顏陪著皇上,不見木傾洛的身影。
許平安站在一邊,等著王太醫給皇上把完脈,一邊時不時的向外看去。
希望能看到想看的人。
然而直到王太醫把完脈,跟夜洺苑說完話,許平安都沒有等到自己想等的人。
許平安跟王太醫退出夜洺苑的寢殿,看著走在前麵的王太醫,許平安猶豫了下,小步追上“師父。”
王太醫側頭看她,“什麽事?”
“師父,我想去看看木公子。他昨天燙的挺嚴重的,我想去看看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許平安說。
王太醫看著許平安,沉默了會,然後道,“平安,在宮裏,如果有主子需要太醫是會直接讓人傳令去太醫院叫的。”
許平安頓了頓“我,我是覺得……”
“我懂,我懂。”王太醫看著艱難為自己找理由的許平安,出聲道,“醫者父母心嘛。”
許平安臉色漲紅,“師父。”
王太醫看她這樣哪裏還忍心再說,“去吧去吧,快些回太醫院,我過會要練藥。”
許平安漲紅的臉上立即泛起一絲笑意,“謝謝師父。”
王太醫衝著許平安揮了揮手,許平安轉身離開,王太醫回頭看著小跑著離開的許平安搖了搖頭。
就她這樣的表情,騙傻子都騙不過。
夜洺苑的寢殿中,夜開顏正陪他聊著天,外間的小內侍走了進來行禮“皇上,長公主。”
夜洺苑出聲問“什麽事。”
小內侍回答,“許女醫在殿外,說有事想要見長公主。”
夜開顏聽了連忙道,“那快讓許姐姐進來。”
“是。”小內侍應聲就要退出去。
“等等。”夜洺苑出聲將人叫住,然後看向一臉不解的夜開顏“你出去見許女醫吧。”
夜開顏疑惑道,“為什麽?”
夜洺苑看著還未開竅的夜開顏道“去吧,我剛好也有些事要處理。”
話落就看到夜開顏一臉“正義”要出聲教育,夜洺苑又立即道“就一兩件事,絕對不會累著,放心,我知道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休養。”
夜開顏對夜洺苑“聽話”的舉動很是滿意,“皇兄明白就好,許姐姐還在外麵等我,我先不跟你多說了。”
在外麵等著的許平安看到夜開顏與剛才傳話的小內侍一同走了出來,心裏鬆了口氣。
還好她出來了,否則進去當著皇上的麵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呢。
夜開顏笑著走到許平安的麵前,“許姐姐。”
“公主。”許平安微微彎身行了個禮。
夜開顏也不在意這些,她心裏也明白許平安的堅持“許姐姐,你又回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許平安點了點頭,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心虛的出聲道,“是這樣的,昨天木公子不是燙傷了嘛,不知道他現在傷勢如何,如果我想著你如果有空的話,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
夜開顏半點沒感覺到許平安的異常,點頭說,“當然可以,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
許平安笑著對夜開顏道,“謝謝你。”
夜開顏領著許平安向木公子的宮裏走去,“這有什麽好謝的,你關心我哥,我該謝謝你才是。”
心事被夜開顏這麽坦然的說出口,許平安連心虛都沒辦法。
“對了,許姐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夜開顏說。
許平安回答說,“什麽事?”
夜開顏一雙純淨的眼睛盯著許平安,“許姐姐,你喜歡我哥嗎?”
許平安被夜開顏的直接嚇了一跳,她咽了咽口水,轉移開自己的視線。
麵對這樣的眼神,她實在沒辦法說謊。
“沒,沒有。”許平安說。
夜開顏表示知道的點了點頭,“哦,昨天我看到你這麽擔心我哥的樣子,以為你喜歡他呢。”
“沒有。”許平安低頭看著自己的鞋,“我隻是醫者父母心罷了。”
這話許平安說王太醫不信,夜開顏還是相信的。
情竇未開的她,也看不明白情愛這件事,許平說沒有,她也相信了。
夜開顏很是遺憾的歎了聲氣,“你要是喜歡我哥就好了,那就是我嫂子了。如果你做我的嫂子,我會很開心的。”
許平安詫異的抬頭看向夜開顏,看著她一臉真誠,嘴角溢出一抹苦澀,小聲道,“我怎麽配呢。”
夜開顏立即回答,“什麽配不配的,當然配了。許姐姐,你應該知道的,我們家是不一樣的。對我們來說,隻要相愛,就是相配的。”
許平安知道,在京裏的三年,關於皇室的事情她聽了很多很多。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心裏的想法又是另一回事。
一個從小被厭棄,在嘲諷中長大的人,怎麽可能有自信覺得自己會跟一個皇子相配呢。
如今她也隻是想在自己留在宮裏的最後兩個月裏,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
即便他忘了自己,但能跟他再認識,說話,甚至還跟他坐在一起吃飯、聊天,這對她來說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