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遙遠的傳說:六十五、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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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又上前一步,對著耶律那納,“這一架我們打正好合適。這家店開時,我家裏也出了些錢,我也算是個東家。你的屬下打不過,你就出頭。我的夥計打不過你,我也隻好出頭了。我是絕世妖精,你是耶律娜娜,我們正好門當戶對,棋逢對手。”
眾人聽女孩子滿口跑馬車,隻當是她插諢打科,另有盤算。耶律那納的本事大家都是看到了的,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哪裏經得起耶律那納這種壯漢中的壯漢之手,恐怕一掌就成了一灘肉泥。大家都心有不忍,但自襯不是耶律那納的對手,因此無人挺身而出。
耶律那納笑了,說,“既然姑娘有這個興致,我也不能掃了姑娘的興。隻是不知道姑娘擅長那種武夫?”
女孩子慢慢地走近耶律那納,“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那種砍砍殺殺的事,還是讓下人們去做好了。”
耶律那納說,“如何比跳舞、繡花,那我還是認輸好了。”
女孩子乜了耶律那納一眼,“跳舞你已經認輸,繡花我也不行,我隻會繡瞎子。不如我們玩個跤吧?”
女孩子此言一出,全屋頓時啞然。眾人都知道,遼人一向擅長摔跤,從幼年開始,人人精於此術。眾人都道女孩子此舉,無異是送羊入虎口。
耶律那納聽了女孩子的話,卻不敢再托大。心道她既然敢說比跤,必定有什麽厲害招數,決不會自找苦吃。他暗自做好戒備,說,“既然姑娘開了口,在下必當盡力奉陪就是。”
女孩子說,“男女授受不親,我可不想碰到你的身體。我戴著手套和你比跤,你不會介意吧?”
耶律那納說,“姑娘隨意好了!”
女孩子走到耶律那納麵前,大敞也不解,伸出一雙戴著黑色精致手套的纖纖細指,緩緩地向耶律那納的手臂抓去。耶律那納也不敢怠慢,伸出雙臂迎了上去。兩人四臂相握。這時,屋裏所有人看到耶律那納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種古怪的表情,似乎是看到了一件極不可思議的事情。隨即,就見耶律那納咕咚一下,一頭栽倒在地上。眾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這女孩子用了什麽法子,一招都沒用,就將一個武功高強的耶律那納放倒在地。
耶律那納被手下的二個大漢扶到牆邊靠牆坐下,雙眼緊閉。女孩子雙手拍了拍,回頭對店老板說,“怎麽樣?我這一手還算漂亮吧?”
店老板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迎上前說,“漂亮,漂亮極了!還是您老人家厲害,今天讓我們大開眼界!”
耶律那納手下的一個壯漢見耶律那納良久未醒,伸手入口打了個呼哨。屋處呼拉拉一下子闖進七八個提刀的大漢,一齊向女孩子逼了過來。
女孩子見狀,哇哇大叫起來。“郝九,還不出來?我可不想和這一幫臭男人糾纏。你再不滾出來,我可要罵人了!”
聲說,“不好意思,這是我小妹,一直喜歡胡鬧,我得給她幫忙去了。”他見完顏阿骨打也站起身要幫他,伸手在完顏阿骨打肩上一拍,說,“我一個人就行了。”說著,快步走到女孩子身邊站住。屋裏眾人這才發現,從屋裏出來的兩撥人原來是一夥的。隻是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來曆,一個個看著都與眾不同。
郝雲飛說,“你這個小妖精,就知道闖禍,每次都要我來給你收拾爛攤子。”
女孩子說,“誰讓你是哥呢?再說,你總不會讓我去和這一堆臭男人打架吧?這一堆臭男人,臭都臭死人了,還打什麽打?”女孩子說著,一手捂著口鼻,款款地退了口去。衝同來的少年做了一個怪臉,逗得那個少年笑臉。此時,那個文弱書生模樣的年輕人和畢榫、文晶鏡坐到了一起,三個人正低低地說著什麽。
這邊,女孩子一退開,郝雲飛突然向前一衝,擠進那七八個提著刀的大漢中間。隻見他東一擠西一撞,迅疾地又從人群中穿了出來,隻是肋下夾著了七八把長刀。隻是他的動作實在太快,屋裏眾人隻覺得眼一花,郝雲飛已笑吟吟地站在了原處。郝雲飛穿出人群後,那七八個大漢才喝醉了酒似的,搖搖晃晃地一個個跌坐在地上。郝雲飛走到店老板麵前,將那些長刀扔下,說,“店家,這些家夥就送給你切菜吧!”
店老板拿起一把長刀在手上揮了揮,說,“這個玩意切菜我可用不了,剁豬食還差不多。”
郝雲飛走回完顏阿骨打桌前,完顏阿骨打早已雙手舉了一碗酒過來,“為郝兄的身手,幹一碗!”
這時,靠在牆上的耶律那納悠悠醒來,他看著倒了一地的手下,像是想起了什麽。他站起身來,揮了揮手,低聲說了聲,“我們走!”說著,率先走了出去。
和女孩子同來的那個少年也緊隨耶律那納幾個走了出去。少年走出門口,看見有人站在院內,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用火石點著。少年聽到一聲尖銳的呼嘯直衝天空,然後一團美麗的焰火在空中炸了開來。少年笑了,說,“以為就你們家裏有焰火啊?我家裏也有!”少年說著,也從懷裏掏出一個焰火放了起來。
少年放完焰火回到屋裏,告訴正在低聲說事的畢榫幾個,“剛才那些人在外麵發了信號,想必他們的人馬離這裏不遠,應該很快就可以趕到。”
畢榫幾個互相看了一眼,文晶鏡低聲說,“走,我們回屋裏合計一下。”說完,幾個人先後走進裏屋。走在最後的女孩子向郝雲飛招了招手,示意他進裏屋商量事情。
郝雲飛向完顏阿骨打告了辭,也隨後走進了裏屋。
裏屋有一條長長的走廊,廊邊是一排客房,走到底是一個套間,套間裏麵一間是臥房,外麵一間是客廳。客廳裏有一張八仙桌。郝雲飛走進去時,屋裏的人正圍桌而坐,聽文晶鏡說著話。
郝雲飛在八仙桌前坐下後,那個少年便走了出去,在門外留神著外麵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