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小狐狸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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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美名遠揚, 一個臭名昭著。
一幫太子爺都思考過,這兩個人如果見麵了,那是個什麽場景。
現在這個場景就來了。
莊圓圓才從震驚中回過神, 幹巴巴的開口,“要不你們找個地方坐著聊,我去給你們拿飲料。”
“聊個屁啊!你出來年阿姨知道嗎?”
“知道的, 你這麽凶幹什麽。”莊圓圓小聲嘟囔。
“是你傻逼好不好,站在那裏讓別人打, 你以為你是沙包啊?”楊朗罵她,“不要長成一個沙包的樣子就覺得自己是沙包了,你白癡啊!”
莊圓圓被劈裏啪啦的罵了一頓, 換做別人, 早就氣的火冒三丈了。
但是二十多年裏, 莊圓圓被罵了十多年, 對於楊朗嘴巴的惡毒,她早就習慣了,並且左耳朵進, 右耳朵出。
她知道隻要裝死裝一回兒,就能熬過去,楊朗總不可能一直跟著她。
果然, 才過沒有久, 楊朗就警告她立刻回家, 並且打diàn huà叫了王司機到鉑金禾酒店門口接她。
楊朗有自己的一幫朋友, 並且似乎十分介意莊圓圓和那幫朋友見麵。
莊圓圓等他走了, 才一蹦一跳的跑到紀渙麵前,很是開心。
她看見紀渙就開心,紀渙對她好,給她抓娃娃,還要和她做朋友。她每天都數一數紀渙哪裏好,數到最後,發現紀渙哪裏都好。
一個哪裏都好的人,莊圓圓就是看著他的臉,都會露出笑容。
“紀哥,你怎麽也在這裏啊!”
紀渙說,“圓圓,你認識楊朗?”
莊圓圓如實回答,“他是我的鄰居,住在我隔壁。”
紀渙點點頭,莊圓圓又說,“他很凶的,你看到了吧,誒,我打不過他的,不過紀哥你不要怕,他不會隨便打人。”
紀渙問她,“剛才怎麽被打了,你就傻乎乎的勸架,讓別人打啊。”
莊圓圓不好意思的笑了聲,“我脂肪多,打一拳不會痛的!”
她突然驚醒,“哎呀,我忘了,嬌嬌去哪裏了!”
紀渙知道,‘嬌嬌’恐怕就是莊圓圓的朋友。
他開口道,“暈倒了,應該是送醫院了,離這裏最近的醫院就是市一醫院。”
莊圓圓緊張兮兮的往外走,“紀哥,那我先走啦,我去看看她!”
哪知道紀渙跨了一步跟上來,“你準備走去市一醫院嗎?”他說,“這裏過去還有半個小時車程。”
“我打車過去吧!”莊圓圓說。
“還是我送你吧。”紀渙開口。
莊圓圓還從來沒享受過被帥哥開車送的待遇,登時有點兒不自信,“不麻煩紀哥了,我自己可以……”
“把我當朋友的話,我就送你一程。”紀渙笑著開口。
莊圓圓的內心本來就很渴望坐一坐帥哥的車,紀渙都這麽說了,她立刻美滋滋的跟在人身後跑了。至於王司機?被美色衝昏頭腦的圓圓,恐怕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這事兒。
紀渙的車是莊圓圓認不出來的車,她上車之後,艱難的扣上了安全帶,一臉興奮的坐好。
“你是小學生呀?”紀渙開口。
莊圓圓拘謹的抓了抓安全帶,紀渙又笑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把你騙去賣了。”
“沒有沒有,紀哥不是這樣的人!”莊圓圓替紀渙解釋。
“那當然,我很可靠的。”紀渙笑道。
車很快就開上路了,紀渙沒有在車裏放音樂,空氣安靜的可怕。
莊圓圓又開始沒話找話聊,“紀哥,為什麽你爸爸姓李,你要姓紀啊?”
紀渙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哭笑不得。
這個圓滾滾xiǎo jiě,還把自己當成她那個相親對象呢!
連這話都問出來了,實在是傻的可愛。
紀渙這個人,有時候心眼就很壞,他一本正經的回答,“因為和我媽姓,我媽是個很壞的老太婆,我一跟我爸姓,她就要在家裏的地板上打滾。”
莊圓圓瞪大眼睛,“這,這樣啊!”
“是啊,沒辦法,我比較孝順。”紀渙說這話,臉不紅心不跳,十分自然。
“哦,哦!孝順好,百善孝為先……”莊圓圓聊著聊著,又把話題聊沒了。
好在鉑金禾酒店去市一醫院,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
她不用找太多的話題,隨便扯兩句,就把這點兒時間打發了。
莊圓圓下了車,千恩萬謝,接著又去醫院打聽了半天蔡嬌在哪裏。最後在急診部看到了她。
蔡嬌和人打了一架,更顯得憔悴。平時光彩照人的樣子都沒了,這讓莊圓圓心生了一點兒憐惜之情。
“嬌嬌,那個,你不要太難過……”莊圓圓好心安慰。
蔡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不是,我就是來看看你,不看笑話!”莊圓圓立刻解釋。
“少他媽的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蔡嬌的情緒被激起來了,她麵對祝飛的無力,被祝飛的新qíng rén恥笑,這一天的怨氣都累積在現在,正好被莊圓圓撞上了槍口。
蔡嬌大罵,“我他媽的不是傻逼,你現在心裏一定很高興吧,我被人睡了,還懷了別人的孩子,林馳一定會和我分手的,你不是喜歡他嗎?哈哈哈,我笑死了,你怎麽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這個豬頭的樣子,你覺得林馳對你這麽好是什麽原因?還不是為了你那兩個錢,不然誰會對著一頭豬溫柔啊!”
莊圓圓擺手,“不是不是……”
“難道林馳甩了我,就會和你在一起嗎?你做夢。”蔡嬌呸了她一聲。
“說話過分了,xiǎo jiě。”紀渙的聲音從莊圓圓背後響起。
莊圓圓回頭一看,紀渙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手裏還拿著很是精美的蛋糕,麵色不善的看著蔡嬌。
“沒有人教過你家教兩個字怎麽寫嗎。”紀渙開口。
“紀……紀渙……你是紀渙?你怎麽會……”蔡嬌認得紀渙,她一時間也懵了。
剛才和祝飛的女人打架,拉開她的也是紀渙,但是場麵太亂了,她哪兒還記得誰是誰,後來暈過去,就忘得更加徹底。
此時看到紀渙,腦子都空白了。
莊圓圓回過頭看著紀渙,心裏納悶,怎麽紀渙很有名的樣子嗎,嬌嬌怎麽會認識紀渙?楊朗怎麽也認識紀渙?
“希望你下次開口的時候,能想清楚自己要說什麽。”紀渙看著蔡嬌。
他就算是生氣,也看不太出來。
紀渙永遠掛著輕輕鬆鬆的表情,好似什麽事情都難不住他,雖然事實如此。
哪怕現在他說話的口氣,也是淡淡的,十分自然,沒有嗬斥,也沒有提高音量。
蔡嬌卻從心裏感到了一股寒意,同時她低下頭,喪氣的開口,“對不起……對不起圓圓……我不該把氣撒在你身上……”
莊圓圓兩隻手放在胸口亂擺,“沒事沒事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她小聲的解釋,“而且我,我沒有要和林馳在一起……你誤會了,誤會了……林馳很喜歡你的……”
“走吧。”紀渙提醒她。
“你好好,好好休息。”莊圓圓看了蔡嬌一眼,跟著紀渙走出了門。
她在路上說,“你怎麽沒有回去酒店?”
“沒有我什麽事,不回去也沒關係。”紀渙把手裏的蛋糕遞給了莊圓圓,“吃吧。”
要是在酒店裏的梁升聽到這句話,真是要嘔出三碗血。他在酒店的大廳花園通通轉了一圈,愣是沒找到紀渙這個祖宗跑去哪裏了,頭發都要愁白好幾根。
眼見逮到了mì shū李雯,李雯卻苦笑道,“梁哥,你太為難我了,紀總行蹤詭異,堪比遊戲閃現,你問我,我也想知道他去哪兒了啊!”
“小李啊,你是老紀的mì shū啊,他去哪兒了你能不知道嗎!”梁升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這……這紀總心思不是我們凡人能揣測,我能悟出來的道理,梁哥還不清楚嗎!”李雯也無奈的很。
紀渙是個性格自我放飛的厲害的人,往往說的少,做的多。而且做什麽事兒都不打報告,喜歡當獨行俠,外表看著溫溫吞吞的,內心十分冷酷無情,說走就走,說做就做。
“小雨馬上就要上場剪彩了,跟老紀都說好了,讓他和小雨一塊兒剪,怎麽到現在人沒了!”梁升急了。
李雯在心裏吐槽,這事兒誰和你們說好了啊!紀總壓根就沒有要去剪彩吧,單方麵的說好能叫說好嗎!
但是她表麵上也表現的很著急,“那小雨現在怎麽辦?”
“能怎麽辦,打打老紀diàn huà,打的通……算了!這家夥十有**不接!老子被他拉黑十八次了都!”梁升懊惱的喊了一句。
二人談論之間,張雨穿著白色的晚禮服,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李雯打招呼道,“小雨啊,好久不見啦。”
“好久不見,李姐。”她俏皮的眨了下眼睛,“看你和梁哥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是紀渙又跑啦?”
梁升苦笑,“可不是,我真是服了他了!”
張雨捂著嘴咯咯咯的笑,“紀渙是什麽人,你們還不清楚啊,他不想做的,摁著他的頭他也不做。”
“和國民妖精一起剪彩,是全國男人的夢想好不好!老紀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我代表全國男性鄙視他!”梁升罵道。
“好啦,紀渙不來就算啦,我一個人剪吧。”張雨說。
“這個老紀,每次都放你鴿子,氣死我了!”梁升心裏不平衡。
“我都沒有生氣,你氣什麽,哈哈,梁哥,我了解紀渙還是你了解紀渙啊!”張雨笑道,她吐了下舌頭,往台上走。
梁升望著張雨上台剪彩的背影,唏噓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