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拿出證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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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蘇璃忽然抬手阻止了他的話,輕飄飄的一句:“段少不必多做解釋,你的情史,我是一點也不感興趣,不過說實話,頭一次知道段少還有吃回頭草的愛好,估計張雅芝的確有不錯的禦男之術?”

    “閉嘴!”男人忍無可忍了,差把她吞進肚裏似的,卻又勾起嘴角一句:“我愛吃回頭草,愛找你怎麽了?”

    他故意歪曲她和張雅芝,蘇璃卻也冷冷的一笑:“那我拜托段大少爺,千萬別回頭。 ”

    她說完推了他,想從他身邊走開。

    可是男人一把將她拉了回去,動作粗魯得讓她直皺眉,而她著急的,還有一會兒怕冷欽等急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段冽淩?”這回她皺著眉不客氣的問,滿是不耐煩。

    男人也蹙著眉,但態度算是極力壓抑下有所轉變,緩了緩呼吸,道:“我知道,下午在機場對你的態度有問題,但我有我的原因……”

    “沒問題!”蘇璃又接了過來,一臉的無所謂,道:“段大少爺要怎麽對別人,誰能幹涉?你要對我好了,我才覺得驚恐呢!”

    “蘇璃!”男人猛然低吼一身,盯著懷裏找個不怕死的女人,全天下隻有她能這麽對他,任他怎麽冷,她都視若無睹,也隻有她敢這麽大言不慚的跟他說話。

    蘇璃著實時被嚇了一跳,不過下一秒淡然的勾笑看著他。

    “別考驗我的耐性,我之所以這麽對你,不過是看你識時務,再者,你敢說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男人說著,危險的眯眼靠近了她,溫熱的氣息驟然鋪麵。

    蘇璃想躲,可皺了皺眉,還是沒躲,反倒強迫自己直視著麵前的男人,她承認,她對段冽淩是有感覺,但誰說有感覺一定要委身?擠進他那一堆女人間,又什麽意思?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所以,她清冷的小臉,秀眉微微一勾,道:“段冽淩,你是不是太自戀了?你以為我對你死心塌地?有感覺又怎麽樣?算不是你,換了一個男人,我是女人,照樣有感覺,次的事,當是成年人的正常需求,你又何必太在意?”

    “這才是你的心裏話?什麽為我守身如玉,鬼話!”

    男人氣得幾乎冒煙,可是手裏的力道太大又把她捏碎。

    蘇璃勾了勾嘴角,他要是這麽覺得,隻要他能不再糾纏,那也無所謂,所以,她隻是淡淡的一句:“隨你怎麽想!”

    氣到了極限,段冽淩根本無法開口,隻忽然一把將她托起狠狠壓在洗手台,鋪天蓋地的吻席卷而去。

    蘇璃並不慌,他無非是發泄一下氣憤,當被動物啃了一下。

    可是她想錯了,男人的攻勢越來越狠,一手已經不安分的伸到她冬裙底下。

    “段冽淩!”她忽然急了,一把定住他的手,擰眉盯著他。

    男人卻是勝利的勾了嘴角,低沉的一句:“怎麽?不是說是個男人會有感覺麽?男女正常需求?我正好有了,不行?”

    蘇璃在心底罵了他無數遍的‘禽獸’,狠狠拽下他的手,咬牙一句:“有需求找別人去,你的工具不多得很麽,外邊不坐著一位?”

    蘇璃說著,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這讓冷欽和蘇孽看到了像什麽樣子?

    可是下一秒,她的雙手都被人束縛住,隻見男人眯起眼,湊近了她精致的臉,本來他是想放過她的,可她偏偏又給他提了那個那個倒胃口的張雅芝!

    “我今晚還非讓你受點教訓不可!”男人低低的聲音,透著無線危險的氣息。

    蘇璃一皺眉,心底猛然一緊,又一次被他鎖在狹小的空間裏,“你要幹什麽?”

    “你說呢?”男人咬牙低低的一句,手已經開始不安分了。

    她皺緊了眉,不可思議的盯著他,深邃的眼底竟然真的有**?

    這混蛋!蘇璃低咒。

    “這裏可是衛生間,葉冷欽和蘇孽還在外邊等我呢!”她試圖找著理由。

    可男人隻是淡淡的一句:“那又如何?”她勾了她的下顎,狠狠捉了她的唇,拚命蹂躪一番,才放開,低低的道:“葉冷欽?那可是我兒子,他憑什麽一副慈父的姿態!”

    蘇璃得了空,狠狠的掙紮。

    沒有用。

    他的手真的遊弋到了不該碰的地方,性感的薄唇莫名勾起笑意,一分一秒都不放過她的表情。

    蘇璃咬了唇,忍著一切感覺,死不出聲。

    可這個男人的技術簡直令人想破口大罵,她想掙紮,使不勁,想張口咬,他卻靈巧的躲過,忽然空出一手捏了她的下顎,眼底的**越來越強烈。

    他承認,這樣的蘇璃是最迷人的,倔強、不從,完全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來個至死方休。

    但那是他以前的心態,如今,他更想對她多一點嗬護,輕柔的攫取未嚐不是一種醉生夢死。

    又一次覆唇,強勢的擠進她的空間。

    蘇璃已經急得擰緊了眉,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麽,她一會兒怎麽出去見冷欽,見蘇孽啊?

    “嗯!”貝齒被撬開,男人不知羞恥的下其手,她的聲音從嘴角溢出,下一秒卻被自己狠狠咬住。

    段冽淩卻眯起眼笑了,還說沒感覺?

    他本想此放了她,可是很狠皺眉低咒,儼然是刹不住車了。

    “段冽淩!你今天要是真的碰我……”後邊的話被男人覆唇吞進了肚裏,因為他不想聽,或者說,他的確也怕聽到。

    這個女人的心狠他可是有所體會,不想再體驗一回。

    他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雖然霸道但並不粗魯,充分考慮了她的感受,甚至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墊在洗手台,以免她受涼。

    “段!”她不罷休的尋找機會掙紮,卻每一次都不得逞,“唔……”低低的一聲,隨後陷入壓抑的死寂,一手返回去撐著光滑的鏡麵,白皙的指節因為用力隱忍而微微泛白。

    偌大的衛生間,燈光很刺眼,可是蘇璃閉著眼,幾乎忘了自己在哪。

    終於陷入寧靜時,光滑的玻璃鏡麵留下一個曖昧的手印,緩緩下滑,逐漸消失。

    男人將她裹進懷裏,仔細給她穿衣服。

    蘇璃無力掙紮,隻是閉著眼軟軟的任由他折騰,可心裏卻是一萬個低咒奔騰。

    終於替她穿好衣服,他才迅速又自若的整理好儀容。

    她被放到地的時候,差一點因為腿酸而跌倒,被他托了一把。

    她卻一把狠狠推開,狠狠皺眉死盯著他,忽而咬牙一句:“從今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混蛋!”

    段冽淩隻是微微挑眉,她的話是粗魯了點,不過他並不生氣,隻是看了看洗手台自己的外套,被折騰得變了形,甚至還染了繼續曖昧的痕跡。

    他一勾唇,掛在了指尖,三步並作兩步擋在了將要開門的女人麵前,“什麽叫永遠不再看到我?我兒子還在你那兒,爺爺也想隔三差五見見你的,我一定也經常去拜訪你!”

    其實他恨不得把她抓回別墅,天天關著她,天天跟她醉生夢死,但顯然,這個夜貓女人是不會答應的。

    他隻能通過兒子和爺爺這條線。

    可是這一下,蘇璃卻冷笑著看著他,“段先生,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呢?什麽兒子?”

    段冽淩換了表情,她喊他段少,是生氣了嘲弄他風流不羈,叫他段冽淩是怒了,叫他段先生,那是怒到冰冷。眯起了眼,這個該死的女人又想說什麽。

    果然,下一秒,蘇璃一臉提醒他的好心,道:“段先生,您是不是很喜歡把自己以為的東西當成是真的?是誰告訴你,蘇孽是你兒子?你有什麽證據麽?”

    段冽淩擰了眉,這明明是板釘釘的事情,但事實,他也的確沒有證據,這個女人居然跟他玩這一套?

    不等他說話,蘇璃又一次冷冷的開口:“如果沒有證據,請你別亂說,毀了你單身的名譽事小,汙了你的名聲,我可賠不起,畢竟,我蘇璃有什麽能耐讓段先生留種啊?”

    男人咬唇,分分鍾被她氣得冒煙。

    “嘭!”蘇璃剛打開的門又被他狠狠關,她轉頭,冷豔看著他。

    段冽淩也狠了心,看來是必須教訓教訓這個女人了。

    “要證據,是麽?”他挑著眉,眯著眼問。

    其實蘇璃是緊張的,他是什麽人,想要什麽樣的證據拿不到?隻是目前沒有而已。

    但她已經硬著氣場與他對視。

    “證據我可以給你,你是想私下的,還是……法庭見?”他來了硬招。

    蘇璃狠狠皺著眉,卻不說話。

    良久,男人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心底犯軟,本想此打住,可是她卻冷冷的一句:“隨便!”

    如果他真的不介意在蘇孽眼裏留下令人憎惡的印象,那鬧吧!

    她終於開門走了出去,卻氣得段冽淩差點把衛生間的門砸爛,顯得剛剛來衛生間的女人一哆嗦,她都來兩次了,終於開門了,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卻被冰冷的掃了一下,竟是又折回去,委屈了她憋了這麽久!

    蘇璃這一趟幾乎是去了半小時,回到座位時,一大一小兩個男的納悶的看著她。

    “媽咪,你是去取經了嗎?”蘇孽一臉天真的好,也滿是納悶。

    可是那兩個字在蘇璃耳朵裏自動轉成了‘取精’,她瞪了兒子一眼,“吃你的飯!”

    蘇孽卻一臉委屈:“人家早吃完了,葉爹地都等了你好一會兒了,眉頭皺了不下八百次。”

    蘇璃雖然覺得誇張,但也一臉歉意的看了冷欽,“對不起啊,剛剛遇到個朋友,聊了會兒。”

    她有幾個朋友,葉冷欽當然很清楚,但是也一句都不多問,隻是淡淡的一笑。

    蘇璃坐下之後,一抬眼能看到不遠處那個男人,即便他麵前坐了張雅芝,他也是不是惡狠狠的朝她看來。

    忽視,低眉。

    可蘇璃終究坐不住了,看了看葉冷欽,微微笑著道:“你今天剛回來了,也累了,要不……早點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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