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黑夜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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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府門外的向天意正想到去哪裏散散心,卻看到前麵建寧公主帶著兩人過來,建寧公主見到向天意便蹦蹦跳跳迎麵向他走來。

    建寧公主高興說道:“天意,我來看你了,你可有想我,不多說,你快帶我在京城到處轉轉吧,皇帝哥哥好不容易準我出來一趟”,建寧公主身後,臉上稍有些胡渣的人,小聲提醒道:“公主殿下,那話在外不可亂說”又對向天意抱拳說道:“在下午門侍衛長方圓,你便是救了公主的向天意吧,公主可是時常提起你呢”,建寧公主臉微紅害羞低頭道:“哪有”。

    向天意道:“幸會幸會”,建寧公主身後另外一位臉上長著絡腮胡的人抱拳說道:‘佟青熊’,向天意回應“幸會”,建寧公主不耐煩拉著向天意下臂膀道:“咱們走吧,再說下去,就得回宮了”,三人無奈的搖了搖頭,會心一笑。

    砍了幾天木頭的向天意,隻覺得最近街上盤查的官兵多了,而且天香院的人也沒對他看管很嚴,進寶人善,偶爾晚些去也沒什麽打緊。

    天橋,眾人玩了許久,就在茶館喝喝茶歇歇腳,向天意看了時辰,心想:“還是先給進寶打個招呼的好”,借故離開會,去茶館後院找到一小兒,給了小兒一錠銀子,便點頭答應欣然去了。

    忽聽後門小巷有爭吵聲,感覺聲音很是熟悉,便去看看,見到趙光頭和齊崇武在吵呢,齊崇武說道:“現在在執行公務,要過招改日再約”,趙光頭道:“也沒看到你帶人,不是怕了找借口溜吧”,這時聽到方圓的聲音說道:‘在下可作證,崇武兄確實在辦公,你們兩位的恩怨,我略有耳聞,畢竟賭桌上的恩怨,誰對誰錯,我可不好說,不如我做東,兩位就此和解如何’,那趙光頭聽到這話冷哼一聲便走了。

    齊崇武抱拳道:“多謝方兄解圍”,方圓抱拳道:“哪裏,哪裏,都在朝為官,互相照應是應該的”,向天意聽到這裏就回去了。

    建寧公主見向天意,高興的小聲說道:“還是外麵好玩,哪像皇宮一點都不好玩”,向天意笑道:“喔,公主殿下自小就生活在皇宮內,見久了自然就不好玩了,我在京城這些日子,很多地方都去了,唯獨沒去過皇宮,若有機會倒是想去皇宮瞧瞧,怎樣個不好玩法”。

    向天意說出這話後,佟青熊瞪大眼睛看著他,身後傳來方圓的聲音,說道:“皇宮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若無聖上首肯,向兄弟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建寧公主笑道:“天意,你若真想去,我去求求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人可好了,定會恩準的”,向天意抱拳道:“有勞公主費神了”。

    在天橋逛至傍晚,建寧公主便要回去了,臨走時,方圓對向天意說道:“進皇宮之事頗難,就算有公主相求”搖了搖頭“向兄弟切莫抱有太多希望”,向天意抱拳感謝道:“多謝方兄明言,我就不遠送了,好走”。

    回到天香院,向天意還跟進寶說了想進皇宮之事,進寶取笑說道:“想進皇宮很容易,淨身當太監就可以了”。

    皇宮,建寧公主對著康熙說道:“皇帝哥哥,還記得上次救我的,那個向天意嗎”,正批閱奏折康熙回應了“嗯”一聲,建寧公主撒嬌說道:“天意求我,他說非常想來皇宮瞧一瞧,皇帝哥哥,你就答應了吧”,康熙問道:“他想來宮中辦差?”,建寧公主搖了搖頭道:“不是,他就是想看看皇宮是長什麽樣子”,康熙正想說話卻被外麵叫聲打斷。

    外門小毛子叫道:“奴才小毛子,有事求見聖上”。

    康熙道:“進來吧”,小毛子說道:“公主吉祥,皇上宮外有信”,康熙伸手道:“拿來吧”,小毛子從懷裏拿出信封提交給了康熙,康熙看了信封後,揮了揮手,小毛子便行禮,倒身出去了。

    康熙對建寧說道:“建寧啊,本來皇宮是不能讓人隨意進出的,不過既然救你有功,我就特別批準他明日入宮玩一天”。

    建寧公主笑道:“真的嗎,太好了謝謝皇帝哥哥”。

    康熙繼續說道:“不過,要你這個大懶蟲早起,午時之前帶他到處轉轉,午時帶他來見我,我也想瞧瞧救了我們建寧到底長的什麽模樣”

    建寧公主嘟了嘟嘴道:‘要早起啊,好吧,我這就回去叫人通知他,我也要早早就寢,皇帝哥哥我這就先告退了’。

    康熙笑道:‘去吧’。

    建寧走後,康熙再看了一眼信封,上麵寫道:求建寧公主入宮觀賞之人,可助聖上心頭大事,萬無一失。

    次日,未到卯時,天還是蒙蒙黑,刮著冷風,街道無人,午門前,站著正打哈欠的向天意,因被吳管事特意提醒,入宮不能帶兵刃入內,今日向天意沒帶劍來。

    昨晚向天意接到建寧公主的信,很興奮,床上輾轉反複無法入眠,畢竟要進入這個很多人一輩子沒進過的皇宮。

    未等多久,午門出來個邊走邊打著哈欠的建寧公主,互相見麵,瞧了互相模樣,兩人都一笑,建寧公主笑道:“天意,跟本宮進來吧”,便隨著建寧公主進去了,衛兵也沒有阻攔。

    一路上沿著池邊行走,建寧公主很高興向向天意的介紹,向天意一邊看著一邊聽著建寧的言語,這個宮做什麽的,那個殿是幹什麽的,那個住所住什麽人之類的話,向天意心想:“若讓我在走一遍,還不一定記著呢”。

    時辰轉瞬即逝,一位穿著護衛服侍的人,說道:“稟告公主,還有半個時辰就到午時了”,建寧道:“知道了,去吧”。

    建寧說道:“天意,我們現在去向太後請安,再去見皇帝哥哥”。

    慈寧宮外,建寧叫道:“太後,建寧來向你請安來了”,未有回答,屋外宮女道:“太後去了禦花園散心”。

    建寧竊喜道:“天意,我們趁太後未歸,進去看看”,那宮女也未阻攔,想必是建寧曾多次這樣做過了,看來建寧深的太後喜愛。

    屋內裏麵陳設比較簡單,右邊是床,左邊放著桌子,牆邊放著櫃子,裏麵有瓷器之類的,牆上有字畫。

    建寧進屋後就坐著捶腿,看來是走累了,向天意隻好往左邊假裝看著字畫打法時間,建寧見向天意盯著字畫,想從身後後嚇嚇他,輕聲踱步靠近,突然向天意一轉身,反嚇的建寧驚聲倒退,建寧雙手亂抓,抓住一字畫一扯,身子穩住了,那字畫旁邊出現一個暗格,暗格內放了一副畫。

    兩人將這幅畫拉開,就是一副山水畫罷了,和尋常畫沒什麽兩樣,看不出什麽特別,就在兩人看畫時。

    門被一婦人推開了,那婦人一副凶臉便道:“建寧,你在幹什麽,還有你又是誰,膽敢闖慈寧宮?”

    建寧和向天意見到那婦人連忙行禮,建寧說道:“太後萬福金安,這一位就是上次在回京路上救了我那位,皇帝特批進宮”。

    太後看著向天意道:“就是你救了我家建寧?”向天意道:“正是”,太後這才看到他們手裏拿的那副畫,說道:“你們手裏拿的是什麽”,說著一手把那副畫奪了過去,道:“建寧你越來越不像話,皇上也是,怎麽什麽人都讓進宮”頓了頓“你們出去吧”。

    向天意和建寧就這樣被訓出來了,向天意滿是無奈,建寧則是吐了吐舌頭,說道:“天意,我們去皇帝哥哥那裏去吧,耽誤了時辰,皇帝哥哥又要罵我了”。

    武英殿,建寧在外麵叫道:“建寧求見皇上”。

    殿內,康熙道:“進來吧”,向天意和建寧進去後,向天意見到殿內有十二人,中間那人穿著龍紋袍子,十五六歲。

    建寧和向天意,跪地行禮,道:“建寧,草民向天意叩見皇上”,康熙道:“起來吧”。

    康熙看了看向天意,說道:“你就是救了建寧,又求建寧帶你進宮之人?”,向天意心裏感覺這句話很怪,但又是實話,隻能厚著臉皮說道:“正是在下”,

    康熙對建寧說道:“建寧,你下去吧,我有話要跟向天意交代”,建寧滿腦疑問,也隻能躬身行禮的去了。

    建寧出去後,康熙說道:“向天意,你善使什麽功夫”,向天意心想:“難道皇上要我,耍功夫給他看”,向天意說道:“草民學的是用劍”,康熙對身邊的小毛子說道:“你去把那把寶劍,拿來”,小毛子就依命去了。

    康熙繼續說道:“等下你先躲在屏風後麵,觀看這裏有場比鬥,一個大臣會和十人比試摔跤,若那個大臣要對朕不利,你可用劍拿下他”,向天意滿頭霧水的答應了,心想:“難道那個大臣有心刺殺皇上?為什麽不找侍衛,而找我呢,喔,侍衛太多那個大臣就不敢動手,侍衛太少皇上又怕有危險,皇宮侍衛都太膿包了,皇上知道我救了建寧公主,武功高強?吾皇聖明啊”,略微點點頭,想通這點,心中竊喜不已。

    一會兒,小毛子拿了一柄劍來,交給了向天意,向天意見那劍鞘刻有龍紋,將劍拔出,劍身如鏡,將劍揮了揮兩下,便將劍放回劍鞘,向天意說道:“好劍”,康熙對向天意這個舉動也不在意,說道:“你現在去準備吧,他們馬上就要來了”,向天意去屏風後,康熙對小毛子小聲說道:“等鼇拜進來,你出去把門口的侍衛找個由頭叫他們離開”

    不久,向天意透過屏風看到那小毛子迎進一個大臣進來了,小毛子自己便出去了,那大臣跪地行禮,說道:“微臣鼇拜叩見皇上”,向天意心想:“鼇拜?我可打不過啊,先看看再說,一會見機行事”。

    康熙道:“起來吧,這次叫鼇少保來,來看看這幫狗奴才在這些時日是否有長進,若無半點長進,就全部推出砍了”。

    鼇拜心想:“皇上看來是采納我的建議,不學漢人那般文縐縐的而學我們滿人的習俗了,這一次可不能讓皇上對這十人太過失望,就讓他們跟我玩久一點吧”,打定主意的鼇拜,道:“遵旨”。

    鼇拜擼起袖子走到場地中間,對著那十人道:‘來吧,看看這些時日,有沒有在偷懶耍滑’。

    那十人還是像上次一樣,抱住鼇拜的胳膊,腰,腿,鼇拜也沒感覺他們和上次有什麽不同之處,所以鼇拜輕易就可以將他們甩了出去,不過鼇拜這次有心控製力輕點,那些被摔出去的人受傷輕了,就很快回來又抱住了他。

    一會兒,那十人都被摔了出去二三次,這時向天意透過屏風很明顯可以看出鼇拜沒剛開始那麽迅猛,而且鼇拜身手下降異常,整個過程給向天意的感覺就像剛進門時那會如猛虎,現在猶如生了病一般,向天意心想:“不應該啊,難道鼇拜有意如此?”。

    鼇拜此時並非有意想讓,他的胸口異常疼痛,讓他身手也不好使了,而他心裏也開始對皇上有少許懷疑,故說道:“這十人,真是大有長進,微臣已經不行了,微臣認輸了”。

    康熙微笑道:“鼇少保你號稱滿洲第一勇士,這才過了多少時日,鼇少保你就連這十人也鬥不過了?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朕命你速速將他們摔的爬不起來,不然就按欺君論處”又對那十人說道:“你們也要加把力才是,滿洲第一勇士若被你們鬥敗,定能揚名立外”。

    鼇拜聽出來了,皇上有意想置他於死地,奮力轉身一甩,就十人甩了出去,伸手向前直撲康熙。

    向天意覺得是時候了,拔劍出鞘,挺身直刺,與鼇拜正麵迎擊,鼇拜手一縮,另一手化掌直接向向天意麵門招呼,向天意用劍背抵抗後,後退一步,利用持劍之所長,用劍橫掃鼇拜脖頸處,鼇拜仰頭避過,下巴處胡子被劍刃掃了下來,向天意定身連刺數劍,鼇拜身子左右晃動連續避開連刺,向天意踏前一步橫掃,鼇拜被迫後退二步。

    這時被甩了出去的十人,爬起又抱住了鼇拜,鼇拜欲用力將眾人甩開,氣未提起,鼇拜卻口吐鮮血,雙膝跪與地上,單手捂胸。

    向天意心想:“難道是中毒了?與眾人相鬥三二回合,頂多算是鬆筋活骨,臉色又沒有發紫,若不是中毒為何鼇拜會成這般模樣?奇怪啊”。

    康熙說道:“鼇少保,欺君罔上,爾等將鼇少保拿下”,那十人死死的將鼇拜按在地上。

    康熙走道鼇拜身前,鼇拜用微弱的聲音說道:“為何這樣對我,我可是先帝重用之臣,我可是~~,難道皇上你~”,話到這裏就沒說下去了,康熙蹲下說道:“怎麽不說了”頓了頓“沒錯,殺蘇克薩哈,就是為了堵住你和眾大臣的嘴,朕能殺蘇克薩哈,自然可以辦了你”話鋒稍緩,康熙繼續說道:“放心,朕不會殺你的,當年攝政王多爾袞得勢之時,還是你鼇少保持劍率眾將拚死擁護先帝,才有今日般形勢,你就在天牢頤養天年吧”。

    康熙甩了甩袖子叫道:“來人啊,把鼇拜壓下去,送去天牢”。

    接下來就沒向天意什麽事了,告辭之前被康熙告誡了一番,寶劍也交還給了小毛子,出午門,回天香院劈柴。

    傍晚時分,向天意感歎:“今日天黑的特別快啊”。

    某個屋內,有人在商議事,“都準備好了嗎”“嗯”“行動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