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挑也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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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家富可敵國,碧湖雖然是座人工湖,引的卻是活水。

    臘月初的天氣湖水也沒有上凍,湖麵上籠罩著一層霧氣,看起來飄飄渺渺像是帶了幾分仙氣。

    阿煙不愧是從小就被調教過的,一曲《鸞鳳配》吹得委實不錯,隻是這曲調過於歡快,多少有些破壞了湖麵上的寧謐。

    曲子吹至一段畢,阿暖輕啟檀口應和起來,其詞清麗婉約,把阿煙曲調中的不足之處描補得完美無缺。

    宇文恒高聲喝彩,完全不吝讚美之詞。

    阿煙把紫竹簫放回盒子裏,吩咐丫鬟們上了一桌酒菜。

    俗話說酒是色中媒,三杯一過阿暖俏臉上泛起桃花,愈發溫存小意媚眼如絲,和宇文恒幾乎黏在了一起。

    阿煙卻有些吃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全是嫉妒。

    她端起一杯酒婷婷嫋嫋地走到宇文恒身側,嬌聲道:“公子可不能厚此薄彼。”

    宇文恒自是不會辜負美人恩,就著那隻白生生的小手一飲而盡,順勢把阿煙也攬進了懷裏。

    豆豆有些看不下去了。

    雖然她也已經成婚,不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小姑娘,可這樣的風流陣仗還是沒辦法接受。

    她看了看艙中那張掛著粉紅帳幔的大床,撇了撇小嘴後移開了視線。

    宇文恒這廝可千萬多些定力,她可不想看他們三個人一起那什麽,這可是會長針眼的。

    一麵又有些慶幸大白湯圓不在,這些醜態才不想讓他看見,萬一學壞了那還了得!

    好吧,其實她也不該看的,左不過就是那些事兒,有什麽好看的!

    可不該看不等於不想看,越是不能看的越有誘惑力。

    艙內不斷有曖昧的聲音傳出來,豆豆隻覺得有一隻小爪子抓得她心裏直癢癢。

    不管了,大不了回去之後又被大白湯圓打一頓小屁屁。

    她定了定心神,繼續朝艙內望去。

    船艙內一男二女果然不知道何為羞恥,三個人已經滾到了大床上。

    阿暖的發髻有些散亂,衣裳前襟也被扯開露出了白膩的肌膚,就算豆豆是個女的,也被她臉上的媚態弄得有些臉紅耳熱。

    然而,出乎她預料的是,明明之前對阿暖更感興趣的宇文恒此刻的注意力卻全在阿煙身上,把她吻得嬌喘連連。

    她有些想不明白,畢竟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同嬌媚動人的阿暖相比,阿煙隻能算是個還沒有長開的豆芽菜。

    莫非宇文恒這廝……

    她正想著,隻聽宇文恒啞著嗓子道:“阿暖,給爺撫一曲。”

    阿暖眼中閃過濃濃的不甘,但又不敢有不同的意見,攏了攏外裳下了床。

    很快,艙內響起了柔媚婉轉的琴聲,像是一對有情人在竊竊私語。

    大床上的兩人也愈發曖昧,阿煙身上的衣裳也所剩無幾。

    宇文恒卻隻是頭發和外裳有些褶皺。

    豆豆嗤笑了一聲,這廝果然不負“衣冠禽獸”的稱呼,做著禽獸的事兒還不忘衣冠楚楚。

    “公子……”阿煙一聲嬌呼,伸手扯下了宇文恒的腰帶,很快他的衣裳就從身上垮了下去,露出了白皙的肩背。

    豆豆有些糾結,她是接著看呢……還是接著看呢?

    被大白湯圓知道她看了別的男人的身體,還不定吃多大醋呢!

    這可不是當初看小男孩兒的屁屁這麽簡單。

    正想著,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手。

    “好看麽?”耳畔傳來了陰惻惻的男聲。

    “你怎的來了?”豆豆輕輕哼了一句,幾乎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這地方容納她一個人綽綽有餘,可加上霍驍之後卻變得狹窄不已,兩個人之間連半點空隙都沒有。

    霍驍示意她不要說話不要亂動,畢竟宇文恒是有武功的,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發現了。

    豆豆白了他一眼,壞家夥明明就是怕驚動宇文恒之後好戲沒得看了,還好意思管自己!

    霍驍微微扯了扯薄唇,一伸脖子就占據了有利地勢。

    豆豆後悔不迭,明明那孔是自己挖的,卻被他毫不猶豫地霸占了!

    和他爭搶難免動作太大,想要重新挖一個小孔胳膊又被擠得半點動彈不得。

    簡直要氣死了好不好!

    她忿忿地咬著唇瓣,乖順地靠在了霍驍懷裏。

    琴聲越發柔媚,艙內曖昧的聲音也激烈起來,阿煙本來清脆的聲音添了幾分沙啞。

    突然一聲痛呼,琴聲一頓,艙內平靜下來。

    豆豆一張臉憋得血紅,宇文恒這個禽獸,居然真的……

    “公子,奴家好痛……”

    “忍一忍就好了……”

    琴聲再起,同大床的嘎吱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簡直**得沒邊兒了。

    豆豆把腦袋整個紮在霍驍懷裏,隻覺得他身上滾燙得不行。

    她咬著牙道:“不準看!”

    霍驍低聲道:“爺沒看!”

    天氣本來十分寒冷,兩人卻覺得熱得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艙內漸漸平靜下來。

    豆豆探出小腦袋往下看了一眼,隻見阿暖已經不在艙內,床上的兩個人也蓋上了錦被。

    “公子,您可真挑嘴。”阿煙幽幽歎了一聲後道。

    宇文恒帶著一絲饜足道:“你覺得爺過分了?”

    阿煙道:“奴家不敢,隻是……隻是姐姐肯定傷心了…”

    宇文恒一把捏住阿煙的下頜:“爺喜歡單純,不喜歡裝純,你明明心裏得意得很,又何必裝出這副模樣。”

    阿煙嬌聲道:“爺——奴家隻是覺得自己什麽都比不上姐姐,卻得到了您的憐惜……”

    宇文恒壞笑道:“你是什麽都比不上她,唯有一點,你年紀小,嚴老頭兒還沒來得及把你吃掉。”

    阿煙笑道:“奴家打小兒福氣就好……”

    宇文恒帶著一絲遺憾道:“阿暖可惜了,要是早幾日遇見她,爺一定帶她回京。”

    阿煙醋了,道:“爺,奴家已經是您的人了,您難道……”

    宇文恒戲謔道:“爺府裏有悍妻狠妾,你這麽嬌弱也敢去惹?”

    豆豆心裏暗暗呸了一聲,公子變爺,這對賤人!

    宇文恒這廝自己風流也就罷了,居然在這些女人麵前汙蔑自己的妻妾。

    果然是禽獸不如!

    艙內又是一陣嬌笑,隻聽阿煙又道:“隻要有爺在,奴家誰都不怕……隻是奴家有些不相信……”

    宇文恒笑道:“不相信爺這麽挑嘴?其實……爺是挑,也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