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我是個冷血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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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與人方便自己方便,難得不爭大師在此,不爭大師又是好善之人,就讓那母子進來吧!”夏家老爺子聽了張俊的話,便對夏軍說道。

    沒過幾分鍾,一個漢子就把年邁的母親背進了宴會。那漢子衣衫破爛,身子倒壯實,漢子背上的母親年邁,身子瘦弱。

    漢子一進宴會,張俊就看到漢子腳下踩著兩個白色塑料袋,張俊立刻明白了,那是漢子怕弄髒宴會上的地毯,特意綁上去的。

    “真髒。”夏孟孟的姑姑小聲嘀咕著。

    四周的那些達官貴人也向漢子身邊散去,一臉嫌棄。張俊仔細一看,原來漢子背上的母親,小腿上長了個黑色大毒瘡,毒瘡上流著暗紅的血漬。

    漢子不善言辭,背著母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做。

    “將你母親放下吧!我們夏家有的是椅子。”夏家老爺子倒是爽朗,沒有半分架子。

    漢子正要把母親放下,背上的母親卻拍著漢子說道:“大牛,不要放下我,我髒,我們能不能求大師出去?”

    那個叫做大牛的漢子眼睛掃了一眼現場,看到身披袈裟的不爭大師,背著母親就跪在不爭大師麵前:“大師,求你救救我母親。”

    “腳上的黑瘡?”

    大牛回答道:“對,我聽聞不爭大師針灸舉世無雙,求大師慈悲為懷,救救我母親。”

    不爭大師搖搖頭:“你母親這病,到醫院動手術方為上策。”

    大牛連忙解釋道:“大師,我到醫院去過了,哪裏醫生說我母親這腿保不住了,得截肢……可是她年紀這麽大了,怎麽能承受得住啊!”

    “我聽人說針灸能夠救治,背著老母走遍全華夏大大小小針館上百間,用了接近一年時間,每一間針館都以學術不精、無能為力為由無法醫治。”

    “每一人都說若世上還能治好我老母的人,隻有天宇寺的不爭大師,我到天宇寺好幾次,都找不到大師您,正當我母子準備放棄的時候,終於得知大師的消息。”

    “請大師救我老母,我陳大牛此生願意為大師做牛做馬。”

    要不是陳大牛背上背著老母親,此時陳大牛一定對不爭大師磕頭。但不爭大師歎了一口氣,遺憾地說道:“你母親腿上黑瘡已結成硬繭,恐怕銀針也無法刺入。”

    “我真是無能為力啊!”

    陳大牛聽不爭大師下了結論,神情黯然,搖搖頭不相信:“不爭大師我求你一定要救我老母,不爭大師您想想辦法……”

    不爭大師身邊的小和尚有些不滿:“你這話說的什麽意思,不爭大師真的是沒有辦法,你不要胡攪蠻纏。”

    陳大牛背上的母親拍拍陳大牛的背:“大牛,我們走吧!這一年一為了我這病,沒少給人下過跪,老母我看得心疼。你的孝心我知道,我也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了,夠了。”

    “起來陳大牛。”

    張俊對著陳大牛說道:“世間上有哪一個母親希望看到自己的兒子向人下跪?你先起來,我幫你想辦法。”

    “你?你有辦法?”陳大牛看著張俊,不可思議。想想張俊說的話,對啊!間上有哪一個母親希望看到自己的兒子向人下跪?

    夏孟孟在宴會上搬來兩塊椅子,又給母子兩人倒來兩杯水:“他叫張俊,或許他真的有辦法,前段時間華夏爆發的大規模傳染性感冒,特效藥就是張俊藥廠弄出來的藥方。”

    “你是六門製藥的?”陳大牛讓母親坐在椅子上,自己卻沒有坐下。

    張俊點點頭:“你也知道六門製藥?我以為每一個人喝了特效藥,把藥盒一扔,根本就沒去特意記住藥廠的名字。”

    陳大牛正想對著張俊跪下,卻被張俊攔住了。

    陳大牛顫抖地對著張俊說道:“六門製藥,我怎麽可能把這個名字忘記。或許你們城裏人不覺得什麽,但是我們山溝溝裏的人卻是每一個人把六門製藥永遠記在心裏。”

    “六門製藥的特效藥,用低廉的價格進入市場,要不是那低廉的價格,我們山溝溝裏的人那裏能夠吃得起特效藥,哪裏還能活到現在?”

    夏孟孟這才想起,張俊好像說過:六門製藥是非盈利組織。現在夏孟孟才知道這一個“非盈利”救活了多少人的性命。

    阮五帖戴上一次性醫療手套,彎下腰檢查起陳大牛母親腿上的黑瘡,一邊按壓黑瘡一邊對著陳大牛母親問道:“有感覺嗎?”

    陳大牛母親搖搖頭。

    阮五帖用銀針刺了刺黑瘡,正如不爭大師所說,黑瘡已經結成硬繭,銀針根本就刺不進去。

    “門主,銀針刺不進去,再好的針法也無用。這老婦黑瘡已經晚期,若再不治療的話,恐怕真沒多久可活了。”

    陳大牛一聽阮五帖的話,立刻急了:“真的沒辦法了嗎?我老母還能活多久?”

    “若不醫治的話,短則三五天,長則個把月。”

    陳大牛母親急忙對著陳大牛說道:“大牛,快帶我回去,我死也要死在家裏,我不要死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阮五帖對著母子二人解釋道:“兩位不要急,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不進行醫治的話,才會沒多久可活,可沒說治不了這黑瘡。”

    “啊!”陳大牛大喜,“真的可以嗎?”

    陳大牛母親卻沒有表現出很高興,對著阮五帖問道:“是不是要很多錢?如果要花很多錢的話,我這病寧願不治了。”

    陳大牛母親說道:“我這病,害得我兒子整日東奔西跑為我求醫。有時候我真想一死了之,省得連累我這孝順的兒子。我求求你們,如果你們要太多錢的話,不要讓我兒子再去借錢了。”

    阮五帖看向張俊,對著陳大牛母親說道:“施針救治你的是我們門主,我可沒這個本事救你。具體要多少錢,那得由我們門主定價。”

    陳大牛這回直接跪倒在張俊麵前,張俊攔都攔不住。陳大牛堅定地對著張俊說道:“求你了,不管多少錢,我一定會慢慢還你。”

    陳大牛又回頭對著母親說的:“媽,您千萬不要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難道你就不記得我小時候你也是背著我到十裏地外上學的嗎?”

    “大牛,這病我不治了,如果你敢借錢給我治病,我就死在你麵前。”

    大家都被陳大牛母子兩人感動了,大家都等待著張俊的回答。大家都知道張俊今天一定會分文不收,因為今天在這宴會上,不管你多愛錢,你都得表現出一幅懸壺濟世的模樣。

    張俊伸出一根手指:“一千萬!”

    “什麽?”

    “我聽錯了嗎?一千萬?”

    “這……這真的是打算收錢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