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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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會結束後,我受邀前往“言射”公會,以謝一為首的核心成員們絲毫不在意我在宴席上的所作所為,熱心地為我介紹他們可以告訴我的信息。

    為了感謝我幫助了謝十四,他們甚至全票同意讓我和小惠在公會暫住。

    “嚼嚼嚼”

    “言射”公會的早飯比我吃過的任何一頓早飯都來得可口,細心的廚子居然還知道小惠不會使用西式餐具,特地為小惠一人準備了中式餐點。

    坐在對麵的謝一微笑地問道:“虞小兄弟可還吃得慣?”

    “感謝謝先生招待,這點西餐我還是吃得來的,倒是麻煩您為小惠準備中餐了。”

    小惠從桌位上站了起來,向謝一鞠了一躬。

    “哈哈哈,沒什麽,這個羅布村以西式風格為主,一開始我們也吃不慣。”

    飯後,小惠留在公會裏洗衣服,而我閑著無聊,懷念起了泡在圖書館的感覺。

    “虞韋昷,你去哪啊?”剛走出大門,我就被謝十四叫住了。

    我還是看不出謝十四倒底是男是女,謝十四的名字不過是因為ta是第14個加入“言射”的。

    “我叫虞韞,”我歎氣道,“我打算去圖書館,你要去嗎?”

    “不了,我這木頭腦袋不適合讀書。”一聽說看書,謝十四扭頭就走,“回見啦,虞韋昷。”

    道路上的石頭被我踢得滿地亂滾。

    羅布村的村立圖書館很氣派,但是能夠用來了解世界觀的書籍少之又少,占多數的是不同出版社出版的羅布村簡史。

    “唉,幹脆改叫羅布村立博物館得了。”

    我隨手翻看幾本,發現無非是站在各自的立場上誇讚羅布村的繁榮和曆代村長的英明領導。

    “嗯?”

    在一堆包裝精美的書籍之中,一本黑色的線封本顯得尤其不搭調,我相信自己撿到寶了。

    又是一本沒有書名的,讓我想起了被嶽父收走的無名書,抱著強烈的好奇心,我翻開了它:

    羅布村元年,第一代羅布帶領他封地上的數萬公民從聯合國內分離出去,來到班賽德斯森林的西部定居,起初遭到森林內魔獸的襲擊,在一世和親衛隊的保護下依然死傷數千人,在一世求得當地神獸的庇佑後,終於在西部建立起了羅布村,並生存繁衍至今。

    羅布一世建立村子時已經50歲高齡,於20年後逝世,接任的是他的獨生子羅布二世,二世宣布自己的父親為“始王”,並自封為“廉王”。

    二世在任期間確立了嫡長子繼承製,避免子嗣之間無謂的爭端。二世在任30年後逝世,享年75歲,接任的自然是他的嫡長子,史稱羅布三世。

    三世為了保證政權穩定,誅殺了他的三個弟弟,並隻生育了一個孩子。三世在任30年,逝世時享年73歲,被稱為“狠王”。

    三位最初的村長在任期間皆定期朝貢神獸並換來和平與風調雨順,為羅布村帶來了高速,穩定的發展環境,被稱為三世同濟。

    羅布四世僅上任一年便離奇死亡,隨之帶來的是他數個子嗣之間奪權的戰爭,一年後結束,勝利者是四世的二兒子,被稱為羅布五世。

    但是五世性格殘暴弑殺,不斷發動對外的侵略來征服土著人的部落,擴張村子的土地,造成村民大量傷亡,村中經濟迅速衰退,弗爾斯流量大幅度減少,民不聊生。

    更嚴重的是五世在位期間完全沒有舉辦過大型的朝貢,民間則物質匱乏,無力朝貢。於是村子還同時飽受魔獸和惡劣天氣的困擾。

    於是在一片罵聲中,五世早早結束了他短暫的生命,吊死在家中。此時已是羅布85年,新一任村長是四世的小兒子,稱為羅布六世。

    但是鑒於五世擴張領地的功績,六世追封他的諡號為“征服王”。

    六世吸取了曆代奪權事故的經驗,立下了“至孝至忠”的族規,之後的數百年內沒有再發生族內的鬥爭,確立了以商品經濟為基礎的村內經濟,並花下重金用於朝貢神獸,成功把羅布村再次帶上高速發展之路。

    猝不及防,有一隻手把書奪走了,我正想對這個無禮之徒破口大罵時,發現是村裏的衛兵,視線的餘光看到了下一段的開頭——

    直到

    衛兵沒收了我的通行證,瞟過一眼後,道:“注冊號9527,你被捕了!”

    我的腳狠狠跺在了地上。

    羅布村的地上雖然光鮮,但是它的地下卻隻能是昏暗的;無論地上再怎麽經濟發達,地下監獄也永遠是破舊不堪的樣子。

    我現在被綁在一個y字型的架子上接受審問,監獄裏渾濁且潮濕的空氣正在不斷地折磨我的肺。

    我被抓來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因為偷看**,還有一個是因為羅布死了。

    被電死在書房裏。

    與下人竊竊私語許久的判官終於把目光看向了我,他的臉很瘦削,又穿著豎條紋的黑紅法袍,顯得更瘦了,一看就知道沒少被人問候。

    “注冊號9527,對於偷看**一罪,你可認罪?”

    “我承認,但是為什麽會有人把**放在可書目的書架裏?”

    “這不是我負責的事情,而且比起罪狀二,偷看**的罪可輕多了,”判官隻強調了結果,然後語鋒一轉:“注冊號9527,我問你,羅布是不是你殺的?”

    我那所謂的第二個罪名不是對羅布出手,而是殺死了羅布。

    我用可憐智障的眼神看著他,道:“動動你的腦子,我在傍晚電的羅布,結果你告訴我他是晚上死的?”

    判官著急了,開口道:“你是”

    我直接打斷了他:“我有不在場證明,我昨天整個晚上都在言射公會,不信就去問吧。”

    站在判官旁邊的秘書急匆匆地走了,他不在的時間裏,誰也沒有說話。

    秘書回來了,他在判官耳邊竊竊私語,估計又是在密謀怎麽坑我。

    “注冊號9527,你的通行證上並沒有你進入言射公會的記錄,所以我們斷定你在說謊。”

    看來是把我的記錄抹掉了,既然幹出這種勾當,講理脫身是沒戲了。

    “如果是我殺的,今天晚上他就會複活,如果是電死的,說不定現在就活了。”我將最關鍵的問題和盤托出,“不信就去問吧。”

    判官的表情一看就是不知道還有複活這回事,秘書又一次急匆匆地離開了。

    這次花費的時間要比之前久得多,看來是真的跑去問了,就算改變不了他們想要誣陷我的事實能拖延時間也足夠了。

    “當當當”

    一個衛兵正準備開門,門卻自己飛向了衛兵,把衛兵重重壓在地上。

    謝十四一手提著已經像個泥巴一樣的秘書,一隻手上提著被他視如珍寶的長槍,霸氣側漏地喊到:

    “哪個不長眼睛的敢對我們謝家蹬鼻子上臉?!”

    總算是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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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