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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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尼老祖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一個電光火石般的念頭從腦海中閃過:當年師父教自己吸星時,曾經告誡過,千萬不能去吸功力高自己五倍以上的敵人,否則舍得其反,會被敵人倒吸過去。
前兩百年,摩尼老祖都小心翼翼,不敢造次,但升到玄尊五十級後,便再無顧慮,要知道功力高過玄尊五十級五倍以上的高手,天玄帝國絕對找不到一個,就算是聖域出來的超級強者,也不一定有如此厲害。
然而事與願違,這個二十幾歲的少年,功力偏偏就高過了他五級,不,甚至不止五級,以玄氣的倒吸速度來看,至少高了十級。
這太恐怖了!這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
原來龍青修煉的仙玄力獨步天下,加上得到了鬼核的相助,原先的功力提高了七倍。就個人而言,九幽鬼王和九幽鬼聖的功力應該要比摩尼老祖高上一籌,龍青的功力更是遠在摩尼老祖之上,加上功力翻了七倍,實際功力則至少要比摩尼老祖高十倍以上。
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摩尼老祖想要吸取龍青的玄力,成為天下第一人,現在卻被龍青反吸,而且雙方功力相差太多,摩尼老祖根本沒能力將手掌從他背上移開,而是被牢牢吸住,再也掙脫不了。
從吸取功力到反吸,隻是短短一瞬間,摩尼老祖完成了從絕頂高手到凡人的蛻變,待得最後一絲玄力被龍青吸走後,整個人完全虛脫,幹癟的身子伏在龍青身上,象一具臭皮囊。
雖然摩尼老祖的功力抵不上九幽鬼王和九幽鬼聖,更抵不上龍青,但他吸了幾百年的玄氣卻是純正無比,隻以玄氣而論,普天之下,恐怕還沒有人比他更深厚。龍青隻是仙玄力厲害,吃了無數次靈藥也是同時提升仙玄力,論玄力的純正程度恐怕連摩尼老祖的三分之一都及不上,現在吸取了摩尼老祖的玄力,正好彌補了他的短處,瞬間修為的提升不可以道裏計。
對於龍青來說,盡管記不起以前學的很多無上玄技,但本身的功力依然存於體內,而且因為服食鬼核使得功力瞬間漲了七倍之多,現在吸收了摩尼老祖幾百年的純正玄氣,更使體內力量的完美融合躍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舉手投足間都仿佛能意隨心動,任意控製力量的觸發,幾乎不需要施展玄技就能夠克敵製勝了。
隻見他精神抖擻地走出練功房,淩空對著石門一掌揮去,隻聽轟一聲巨響,厚重的石門瞬間被擊得粉碎。
這是多麽恐怖的力量!
幸好摩尼老祖已經昏迷在練功房內,否則被他瞧見的話,恐怕要活活嚇死他。
空間在龍青的眼裏似乎變得狹小了,所控製的力量甚至可以超越空間的阻礙,達到隨心所欲的地步。
隻輕輕一跨,龍青就走出密室,再跨出兩步,已經越過大雄寶殿,來到平台之上。這種嶄新的境界讓他欣喜不已。
摩尼派弟子看到他單獨出來,都是驚訝莫名,數百人瞬間圍了上來,將他堵得水泄不通。
去告訴你們的掌門和首座,快點放了聖女。”龍青冷冷道,似乎已經恢複了失去記憶前的那種冷酷。
可惡的叛徒,輪得到你來指揮我們麽?”摩尼派弟子們紛紛出手,想要把他生擒下來再說。
龍青淡淡地搖了搖頭,斜跨一步,不知怎麽已經到了人群之外,那些出手的弟子撲了一個空,紛紛撞到一起,圈子裏亂成一團。
覺悟、智懸,再不出來我拆了你們的總壇!”一聲大喝從龍青口裏發出,將眾人的耳膜震得嗡嗡作響,連屋簷都被震動了,簌簌掉下不少灰塵。
幾百個摩尼派弟子哪肯罷休,轉過身來重新撲上。
龍青腳尖一點,飛起五丈多高,懸浮在幾百人頭頂,一掌往大雄寶殿揮去,淩厲的勁氣破空而至,頓時將雄偉的房子擊塌了半邊,同時也將摩尼派弟子們鎮得呆在當場,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種力量已非人力所能企及,讓人不敢想象此力量下發揮出的極位玄技,會是什麽樣的效果。
兩條紅色人影從旁邊一座屋子裏疾飛而出,正是身披大紅袈裟的覺悟和智懸。看到懸浮在五丈多高的龍青,兩人大驚失色,他不是被摩尼老祖擒去了,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摩尼老祖已遭不測?
龍青淩空一跨,鬼魅般的落在他倆身前,冷笑道:“你們把聖女藏什麽地方去了?快些放她出來,否則你們的下場跟摩尼老祖無異。”
覺悟心中一淩,看來摩尼老祖已遭不測,但隨即暗暗竊喜,因為摩尼老祖一死,自己就是摩尼派獨一無二的領袖了。這少年修為深不可測,雖然麵容跟葉家那個大少爺極為相似,還是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不管怎樣,這個瘟星絕對得罪不起,得想方設法送他下山,以後摩尼派就是自己的了。當下說道:“西方聖女是本派的重要人物,豈能輕易放出?”
龍青劍眉一揚,道:“你也想找死麽?”
覺悟道:“如果少俠答應我一個條件,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龍青道:“什麽條件?”
覺悟道:“你帶聖女即刻下山,今後不能再踏上摩尼山半步。”
龍青笑道:“好,我答應你,以前是你擒我上山的,現在送我下山的人也是你,真是搞笑。”
旁邊的智懸皺眉道:“掌門,你這番妥協,以後摩尼派的臉往哪裏擱?”
覺悟冷哼一聲,道:“老祖叫我們圍攻他,臉麵已經喪盡了,我可不想讓摩尼派的千年基業在我手上喪失,現在連老祖都壞在他手裏,有本事的話你來應付?”
智懸自知非這少年敵手,當即沉默不語。
覺悟成了真正的第一把手,語氣立時傲慢起來,命令道:“首座,你去把聖女押出來。”
智懸臉上怒氣一閃,卻又不敢違抗,轉身而去。過了一會,帶來了西方聖女。看到龍青安然無恙,施麗大為高興,奔到他身邊,道:“傻小子,你沒事吧?”
龍青道:“我沒事,我們下山吧!”
施麗奇道:“他們肯放我們走?”
龍青笑道:“是的。”
正在此時,一個僧人從山下飛奔上來,不一刻來到覺悟麵前,道:“掌門,大事不妙,皇帝提前來封禪,現在人馬已快到山腳下了,守衛山腳的弟子接到朝廷傳令兵的消息,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覺悟吃了一驚,道:“現在離計劃中的日期還差了八天,怎麽說來就來了,完蛋,大雄寶殿塌了一角,根本來不及修補。”
當即吩咐弟子們去收拾殘磚碎瓦,然後召集各首領商議對策。
施麗將龍青拉到一邊,問道:“傻小子,是摩尼老祖放你出來的?”
龍青搖搖頭,道:“不是,摩尼老祖想吸我功力,結果被我吸光了他的功力,現在他已成為廢人一個了。”
施麗拍手笑道:“太好了,那老和尚真是讓人討厭。傻小子,我們下山去看看皇帝,長這麽大,還沒看過天玄帝國的皇帝長什麽模樣呢。”
龍青笑道:“皇帝有什麽好看的,又沒有三頭六臂。施麗姐,下山之後,你有什麽打算?”
施麗道:“我得回西蘭國去。”
龍青道:“去找你兒子麽?”
施麗道:“是的,老祖說我兒子已經在半個月前送回西蘭國,現在差不多也快到了。傻小子,你呢?你要上哪裏去?”
龍青心頭一片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上哪裏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有什麽親人和朋友。”
施麗輕歎一聲,道:“傻小子,你也怪可憐的,如果閑著沒事,不如跟我去西蘭國,那裏雖是一個小國家,卻是國泰民安,民風淳樸,比天玄帝國更適合居住。”
龍青不由甚為向往,因為有記憶的這兩個多月來,碰到的事情不是爾虞我詐,就是流血廝殺,對這個世界很是失望,當下道:“可以啊,反正我也是一個失去記憶之人,到哪裏都是一樣。”
施麗大喜,道:“太好了,咱們這就下山去。”
兩人才走出幾步,就被摩尼派弟子攔住了。
掌門有令,現在是非常時期,任何人不準下山。”一個摩尼派弟子道。
龍青劍眉一揚,正要發作,施麗拍拍他肩膀,道:“不如先留下來看看皇帝吧!”龍青啞然失笑,道:“施麗姐,皇帝真有這麽好看啊!”
施麗笑道:“我們老百姓,平日哪有什麽機會看到皇帝,人家好奇心重嘛!”
龍青道:“你兒子還在去西蘭國的路上,不抓緊時間去追麽?”
施麗道:“沒事,我兒子貴為小佛祖,到西蘭國後就是權傾天下的摩尼總教教主,我所擔心的就是他一旦當上總教教主,不知道還會不會認我這個娘?”
龍青安慰道:“放心好了,母子連心,他怎麽會不認?”
正說間,一個小和尚走過來,道:“掌門有請兩位過去。”
此刻整個總壇已經忙作一團,覺悟站在大雄寶殿前指揮,爭取在皇帝駕臨之前收拾好殘局。看到龍青和聖女走過來,覺悟陪笑道:“龍少俠,今天皇帝前來封禪,下山之路必定封鎖了,但以龍少俠的修為,飛到另外的山頭找路下山也無不可,所以龍少俠和聖女盡管自便,隻要不再搗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龍青點點頭,道:“既然你肯放了聖女,咱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我也不會讓你難看,現在聖女想看下皇帝,我們可能還要逗留此處。”
覺悟大驚失色,道:“這可不太好,若被皇帝看到摩尼山聖地有女人在,恐怕要降罪,而且皇帝向來好色,皇宮中佳麗有三千呢,聖女這般美貌,世間罕有,被皇帝看中的話更是不妙。”
龍青啊喲一聲,道:“那可怎麽辦?”
施麗笑道:“我可以扮成和尚,還請掌門給一套僧衣和一個僧帽。”
覺悟沒辦法,隻好叫人送來僧衣僧帽。施麗接過衣物,道:“傻小子,陪我去換衣服。”
兩人來到邊上一座屋中,施麗找了一間空房,對龍青道:“你在門口幫我看著。”說罷關上房門在裏麵換衣服。
過了一會,房門打開了,一個俊俏的和尚走了出來,對龍青合什道:“施主,小僧這廂有禮了!”
龍青驚訝地張大嘴巴,半晌才回過神來,道:“施麗姐,你扮得也太像了。”
兩人開懷大笑。
就在此時,外麵響起了奏樂聲,然後聽到一個尖細的太監聲音喊道:“皇上駕到!”
施麗道:“快,我們出去瞧瞧!”說罷急匆匆地往外跑去。龍青苦笑著搖搖頭,隻好隨後跟去。
來到屋外,隻見摩尼派弟子已經整齊地站成兩列,施麗趕緊拉著龍青混入摩尼派弟子的隊列中。
摩尼派掌門覺悟帶著二十多個身披大紅袈裟的高級首領迎上去。隨著鼓樂聲響,一百多個佩刀護衛在前開路,後麵是鼓樂方陣,再後麵是兩百多名散花宮女,一個個手挽花籃,一路散花而來。
這皇帝的排場還真是嚇人,幸好摩尼派總壇的平台極大,容納幾萬人都不成問題。
覺悟帶著高級首領們閃到一邊,過了半柱香工夫,佩刀護衛、鼓樂手和散花宮女終於都走過去了,然後是五十幾個太監,手持拂塵,一臉肅穆。
天玄帝國的太監權力極大,這五十幾個太監,每一個在京城都能呼風喚雨,但伴隨皇帝出來又另當別論了,畢竟皇帝才是他們的主子。
太監方陣過後,是一頂極大的金黃色轎子,足有三丈見方,由二十四個大漢抬著。轎子後麵又是一百多名佩刀護衛。
看來皇帝就在這金黃色轎子裏麵了。
果然聽到轎子裏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停!”
鼓樂手馬上停止了奏樂,二十四個大漢也將轎子放下地來。四周頓時寂靜一片。
一個手持拂塵的老太監走到轎子前,尖聲道:“皇上,摩尼教總壇已到。”
轎子上的簾子被一隻大手掀開,然後天玄帝國的皇帝就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隻見他四十多歲年紀,頭戴金冠,身披龍袍,濃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上留著胡子,下巴卻刮得很幹淨,舉手顧盼間,有說不出的威嚴。
皇帝的身手頗為靈活,一步就跨到了平台上,負著雙手迎風而立。
四周眾人頓時跪了一地,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擺擺手,道:“都起來吧!”
覺悟帶著眾首領爬起身,迎上幾步,道:“在下是摩尼派掌門覺悟,參見皇上!”
皇帝道:“你過來,朕有話要問你。”
覺悟誠惶誠恐地走到離皇帝三尺處時,已經被太監攔下。
就在這裏說話。”太監道。
覺悟拱手道:“不知皇上有什麽吩咐?”
皇帝指著半塌的大雄寶殿,皺眉道:“那是怎麽回事?”
覺悟道:“稟皇上,摩尼山的大雄寶殿年久失修,昨天夜裏被一陣雷電劈倒了,或許上天預感到皇上今日要駕臨,所以提示摩尼派總壇要除舊迎新,我們會盡快修好大雄寶殿,不負皇上封禪之恩。”
皇帝臉色稍見緩和,道:“原來如此,既然大雄寶殿失修,朕會撥款給你們,好生修理吧!”
覺悟道:“謝皇上恩典。”
皇帝道:“覺悟,封禪事儀準備好了嗎?”
覺悟道:“已經準備好了!”
皇帝點點頭,道:“朕有要事南下,隻能在此逗留半天,盡快封禪吧!”
覺悟道:“是,請皇上移駕般若寺封禪台。”
封禪是皇帝為祭拜天地而舉行的活動,一般選擇佛山上的雄偉寺廟進行封禪,目前隻有東海邊上的東勞山太明寺被封過禪。太明寺號稱天下第一寺,被封禪後更是名震天下。據說太明寺封禪的時候,皇帝在那裏親宿三夜,後來也成了不成文的規定,每一代皇帝去太明寺封禪,至少要住三夜。
沒想到這次皇帝來摩尼山般若寺封禪,隻停留半天,讓摩尼派掌門覺悟好生失望。
般若寺是摩尼山最有名的寺廟,坐落在大雄寶殿東側三十餘丈處,曆史悠久,在摩尼派創建之前就已經名聞天下,受到帝國各地香男信女的追捧,每年上山拜佛的人不計其數,後來此處成為摩尼派總壇所在,禁止人們上山,香火才逐漸暗淡。
早在兩個月前,般若寺大門口的封禪台就已經建好,時刻準備迎接皇帝的駕臨。
皇帝眉頭輕鎖,似乎有什麽心事,對於重大的封禪活動好像也心不在焉。原來江南以南的獸人族不斷侵犯帝國領土,戰火已快燒到舊都玉京了,皇帝不斷調派軍隊前去抵抗,但獸人族太過凶悍,而且軍中高手林立,據最新情報顯示,獸人軍隊的玄尊強者不下百名,這可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要知道整個帝國軍隊中的玄尊強者加起來,也不過是這個數字。
玉京是天玄帝國的龍脈所在,作為首都已經屹立了兩萬多年,一旦落入獸人族的手中,其後果不堪設想。所以皇帝親自下旨,叫玉京地區的軍隊集結防禦,必須守三個月以上,等待援軍的到來,還叫舊都各大家族出力,共同保衛玉京。
現在皇帝從北方調來三百萬大軍,禦駕親征,準備一舉剿滅侵略者,並直搗他們的南疆根據地。路過摩尼山時,想起封禪之事,但軍情緊急,已等不到八天後,當即百忙中抽出半天時間前來封禪。
就在皇帝準備移駕去般若寺之時,大轎子的簾子又掀開了,跳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綠衣少女,頭上包著一塊紅絲巾,眉目如畫,俏麗之極。隻聽她嬌笑道:“父皇,我也要去!”
這綠衣少女正是天玄帝國的公主秦玉,一年半之前跟葉家大少爺黃天明訂了婚約,沒想到黃天明前往瓊崖秘府之後再無音訊,害得秦玉百般掛念,派人到處尋找,卻哪裏找得到?皇帝秦廣和皇後娘娘不止一次地勸她放棄算了,但這個寶貝女兒對愛情卻極為專一,無論怎麽勸說都不死心,非要找到黃天明不可。用她的話說就是:你們別勸了,我生是葉家的人,死是葉家的鬼!
這次秦廣禦駕親征,秦玉非要一同前來,作為父親,秦廣當然明白她的心思,黃天明是玉京人,此次南征,說不定能獲得什麽消息呢!
熬不過寶貝女兒的軟磨硬泡,秦廣隻好同意了。
但封禪乃是祭拜天地的重大儀式,絕不允許有女眷在場,所以秦玉跳下轎子,纏著要去看熱鬧,卻沒得到秦廣的同意。
秦玉翹起櫻桃小嘴,撒嬌道:“父皇,你這是重男輕女,哼!”
秦廣道:“玉兒,別胡鬧了,再搗亂的話我叫人送你回王京!”
這句話還真的有效,馬上將秦玉的嘴給堵住了。
秦廣在護衛和太監的保護下,往般若寺封禪台而去。秦玉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要知道她這次隨軍而來,首要任務就是尋找黃天明,所以被父皇抓住了心理特點,甚是無奈。
一年半來,她無時不刻地在思念著黃天明,常常拿出掛在胸口的玉佩,邊撫摸邊道:“相公,你究竟在哪裏啊,當初分別的時候,你說過每天要想我一百遍,現在我每天都想你一百遍,你有沒有想我呢?”
所謂初戀最令人難忘,黃天明是她的初戀,是她第一個傾心的男人,所以她雖然貴為帝國公主,在感情上跟其他的少女卻沒什麽分別。
站在摩尼山頂寬闊的平台上,望著四周兀自站立不動的散花宮女、鼓樂手和摩尼派的和尚,秦玉覺得好生無聊,父皇去封禪至少要半天時間,可要怎麽打發啊?唉,要是相公在就好了,別說半天,就是半年、半輩子我都會覺得快樂。
想起黃天明,秦玉的心中充滿了綿綿情意,一個人靜靜地站在轎子前,陷入了回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