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那是過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杜易諾有一天突然（在床上）問小騎士：“親愛噠，想過回去嗎？”

    “

    嗯？我能回實驗室了？”小騎士還懵逼著……

    杜易諾對他“幹”的事情，讓他很舒服，但是！_(:3ゝ∠)_他是個人來著啊，就算身體強化了很多，也改變不了他的本質。小騎士的身體沒問題，但是精神實在受不了這樣過於高強度的衝擊。

    杜易諾完全沒有不應期，就算是高、潮中他也能保持高速運動，這是因為龍族的生育率很差，堤內損失堤外補，龍族們在交、配的時候就隻能盡量以量取勝。

    可是身為一個人，過量的快樂，甚至會讓小騎士產生類似於離魂的症狀，整個人都“飄”了。不過杜易諾是個體貼的人，發現小騎士受不了之後，就會在一段時間後，停下來，讓小騎士的精神從高處降下來。

    現在這兩個就在休息中。

    “不是實驗室，是魔法位麵。”杜易諾抱住小騎士的腰，親吻他寒濕的鬢角，“想要回去看看嗎？”

    “……”小騎士眯著眼睛，朦朧的意識終於清晰了一些，“我想……回去看看。”

    小騎士沒問杜易諾能不能辦到，杜易諾既然問了，那就一定可以，至於他到底怎麽辦到的——身為一個人還是不要去猜測一頭龍的想法了。

    他們在這個世界裏過得很幸福，文藝矯情點的說法就是：每一天都在比前一天更幸福。這種幸福，甚至包括這頭龍把他折騰得□□(w)。

    但是，魔法位麵畢竟是他的故鄉，即使確定了要在這裏定居，當知道能回去的時候，他也希望能回去看看——至少要知道沒有了聖龍，光明陣營會怎麽樣了？

    “那麽準備準備，過幾天我們就回去。”

    “等等，如果你回去了，會不會被眾神找麻煩？”

    杜易諾一邊撫摸著小騎士的身體，一邊說：“親愛噠，其實我挺好奇，我爹是誰的。”

    “嗯？”

    “按照龍族的生育規律來說，那頭火係巨龍不應該能生下我來。”

    越強大，生命越漫長的種族，生育率也就越差，這是自然的規律，魔法位麵的龍族就是其中的典型。除了生育困難之外，他們的後代也有諸多的限製。兩頭結合的龍族，生下的蛋是以更強者一方的血統為優勢的，所以絕對不會有具有雙重屬性的所謂混血龍誕生。而屬性相克的兩頭龍，比如水係巨龍和火係巨龍，折騰一輩子也下不出半個蛋來。

    為了解決生育率問題，一代一代的巨龍們也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他們的成果有連巨龍自己也鬧不清楚的到底有多少種的亞龍獸，還有曾經一度把光明和黑暗都揍得夠嗆，後來被光暗眾神聯手下了血咒的亞龍人。

    ——所以，結論就是，龍和其他任意種族□□，繁殖能力都還是挺強的。可是這對巨龍一族來說根本沒用，因為那些都不是巨龍啊！

    在這種情況下，聖龍法蒂亞斯的出生就有些特別了。

    他這頭聖龍，也即是最強的光明係巨龍，但他媽是火係巨龍，他爹……他出生之前整個魔法世界隻有三頭光明係的巨龍。一頭已經很衰老了，失去了生育能力。一頭則太年輕了，剛從蛋裏孵出來也就幾十年，還沒有生育能力。最後一頭可能性最大的光明係巨龍，他是有名的妻管嚴，當時絕壁在陪老婆孩子——對，這三頭龍是祖孫三代。

    法蒂亞斯的出生問題，在魔法位麵也是個養活了無數吟遊詩人和下九流巡回劇團的題目。甚至有傳言說，他爹是光明神╮(╯▽╰)╭

    “為什麽突然開始思考這件事了？”小騎士很了解杜易諾的性格，這家夥才無所謂他爹是誰呢，他連他媽是誰都無所謂，他就是那種最原始野性的龍。來到科技位麵之前，他根本就沒有親族觀念。

    “因為知道了我的生身之謎，大概就知道為什麽那些家夥會忍耐我那麽久了。”他不登神位，是大地上的最強者，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是個異數和威脅。可是，一直到他反叛光明，那些神才動了手腳，這情況顯然不對。

    ——眾神可從來都不大度，也從來都不知道什麽叫仁慈，看看他們對待異教徒的態度，以及驅使自己的信徒去跟異教徒死磕的作態，就一清二楚了。

    “……”小騎士挑挑眉，對於這個家夥用“忍耐”來形容他自己，心情略複雜。

    “另外，我們這次回鄉，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幹吧？”杜易諾眯起眼睛。

    小騎士忽然有不好的預感，轉身就要跑：“我去準……”

    結果被某龍一爪子就撈回來了：“我們要有一陣不能在家裏舒服的床上做了，臨走之前，做個夠本吧！”

    “等等！”小騎士覺得他在“死”之前還是把這些話問清楚的好，“你的意思是，到了那邊就不做了嗎？”

    “怎麽可能？作為老公（攻）我一定要履行自己應盡的義務！到了那天，當然是要在異域風情的天地間做個夠本啊！”

    “你輕點……我身體再怎麽強，也……唔！”(。_。)雖然知道後悔已經晚了，但是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小騎士還是忍不住悔不當初一下……

    ***

    數天之後，杜易諾把小騎士拽進了自己的精神空間裏。

    “你什麽時候弄回來的？”剛進來，麵前的“東西”就讓小騎士瞪大了眼睛。

    “早就弄回來了，雖然骨頭就是骨頭，但是我的可以放在那，總不能把你的也隨便扔給別人亂摸吧。所以幹脆就一塊弄回來了。放心，我在那邊留下了假的替代品。”︿(￣︶￣)︿

    對，在精神空間裏的，就是杜易諾保持著手握住小騎士姿勢的骸骨——這個大家夥曾經被華國國家所發掘，之後也曾經公諸於世，困擾了無數的古生物學家、地質學家，甚至曆史學家。

    那些學家們要是知道自己研究了一輩子，愁掉了無數頭發的巨大龍形生物骸骨，其實還是個家夥，八成都會蹲牆角哭去。

    隻剩下精神體狀態的小騎士飄到骸骨旁邊，看著巨龍緊緊握住自己的雙爪，雙眼閃過一絲懷念。

    突然，小騎士感覺背上一沉，他整個魂朝前栽去，正好栽進了巨龍爪子，也就是自己的骸骨裏。那一瞬間，魔法位麵的萬千畫麵在他腦海裏閃過，從他出生開始，一直到死亡……當那些畫麵徹底破碎，消失，小騎士發現，他已經再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了，還有，他也感覺到巨龍的爪子了。

    “吼——”一聲嘹亮雄渾，曾經無比熟悉，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早已經變得遙遠而陌生的龍吼聲，在他頭頂上方響起。

    遮蔽他視線的龍爪分開，小騎士看到了外邊的世界，還看見了黑壓壓的慘叫著奔逃的人。

    法蒂亞斯複活的地方，竟然就貼著一座城市的城牆，突然出現的巨龍，已經壓壞了城牆的大部分，小騎士能看到歪斜在地上的兩座塔樓。其實這已經是這座城市中人們的幸運了。如果法蒂亞斯出現在城市裏，他就算動都不動一下，隻靠體型，至少三分之一的城市就要被毀滅了。

    ——因為人們把更大的力氣都花在如何讓自己更強上，統治者也把注意力集中在強者身上。這裏，一定程度上的強者生活水平並不比科技位麵上的人差，但是普通民眾的生活水平，那就跟科技位麵歐洲的中世紀黑暗時期差不多了。

    所以，魔法位麵的大城市，人口在三十萬左右就頂天了，糟糕的生活狀況，讓底層人口在饑餓和疾病中掙紮，要是遇見殘暴的統治者，更是朝不保夕。

    至於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又或者這不是有神嗎？神為什麽不保護和賜福人們？

    一個中位法師大麵積魔法下去就能轟死以千計數的普通人，所以根本不需要考慮翻船的問題。至於神……強者的意誌力也更強，他一個人提供的信仰力可是比一群人都強多了。隻有身處災難中的普通人，才能提供高品質的信仰力，因幸福而感激的人終歸是少數。

    “親愛噠，我是黑色的你不介意吧？”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這是杜易諾通過兩人之間的聯係直接在靈魂中通話。

    “不介意。我的視覺，和上次不太一樣。”他現在的視覺就是正常的視覺，但是上次，也就是去到科技位麵之前，他看東西就像電影中演的那樣，看的不是物理上的，而是直接靈魂上的。

    亡靈生物就是一團黑霧，活著的則是五顏六色的。

    “因為你現在更強。”杜易諾甩了兩下尾巴，在地麵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溝，“看起來我們離開這段時間，這地方總算有了些變化”（m.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