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狩獵結束囚城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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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得告 訴我,你怎麽做到的?”驚訝半晌,真琉璃反應過來,她直愣愣的看著玉凰雪,吐出這樣的話。
至於這麽驚訝嗎? ”玉凰雪頭疼的看著真琉璃,平日裏那個清冷的人呢,到底是怎麽消失的。
除了程家 姐妹,我並沒有暴露你們的身份,剛剛從下麵上來,我需要好好休息,你一身白衣,也不嫌我髒了你的衣服。”玉凰雪嫌棄的扯扯自己的衣服,轉身就走。
在和她糾纏下去,她又要追問了。
見玉凰雪如此,真琉璃沒有追問什麽,她神色憂傷的看著帝絕敬離開的方向,他會不會像帝冥誓一樣,不在乎自己是別人的傀儡,也不在乎自己嫁過人。
真琉璃見玉凰雪平安,回了自己的帳篷,主子們都回來了,接下來應該就是回程。
不出真琉璃所料,帝冥誓用神一般的速度處理好一些緊急事件,拔營回程。
來的時候,人數過百,走的時候還不到半百,帝南幻與帝堯舜帶著的人,全軍覆滅,有落塵的照顧,帝絕敬跟著帝冥誓的隊伍一起出發。
帝釋城與帝釋寒的駐地。
兩位皇叔的探子同時歸來,向兩人匯報情況。
帝釋寒聽到太子墜崖,誓王追隨的消息很是震驚,如果太子在這裏出了事情,回南君城,他們也難逃責任。
帝釋城聽到帝絕敬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跳崖,氣得拍案而起,暗罵他糊塗,為了不引起帝釋寒的注意,他隻能靜觀其變,希望那崖口不要太高。
他沒想到的是,那崖口何止是高,根本就是深不見底。
在兩位皇叔心急的當口,三殿下帝流念與五殿下帝書弦歸來,沒有什麽事情能比得上把敵人全部置於死地還要高興了。
緊隨著兩人,四殿下帝炎碧歸來,當他看到駐地沒有太子和誓王的蹤影,眉頭緊鎖,他們真的沒回來嗎?
良棋惡狠狠的瞪一眼帝流念,跑到帝冥誓留守的帳篷那裏,跟守衛打探消息。
守衛說王爺還沒有歸來,這樣的話讓良棋的心涼了半截,如果太子死在這裏,他們下一個目標絕對是帝炎碧。
雖然帝炎碧沒有威脅,他們也會想辦法把野心扼殺在萌芽中。
現在隻能祈禱,帝冥誓命大的把太子帶回來,也不知道玉凰雪怎麽樣,探子帶回來的消息太模糊,擔心被發現滅口,他們離得太遠,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夜幕降臨,駐地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帝炎碧坐在帳篷中,身前跪著黑衣蒙麵男子。
主子,真的不將玉凰雪隨著誓王爺跳下懸崖的事情告訴良將軍嗎?”黑衣男子直言不諱。
告訴他,他會怎麽樣?”帝炎碧皺著眉頭,抬頭問。
如果玉凰雪死了,將軍也就死心了。”黑衣男子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死心,要是能死心再好不過,本王擔心的是他死腦筋的跑過去,也跟著跳下去。”帝炎碧苦笑搖頭,良棋的心思,他太了解,根本不能勸,能瞞一時算一時。
倒是帝絕敬為何要跟著跳下去,真是令人匪夷所思,難道他也站到太子一方。
這個,還是有待考究的。
帳篷外,良棋緊緊的攥著拳頭,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隻不過是想過來,問問兄長有沒有自保之策,沒想到聽到這樣的消息,他瞞著自己是為自己好,他懂,可是,麵對她,他竟然連了解一下都不可以。
夜晚的風不冷,他卻覺得徹骨的寒,皇室的爭鬥,已經蔓延到囚城,她無辜受累,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王爺功夫那麽好,都生死未卜,她一個弱女子,如何?帝冥誓哪裏好,竟讓她如此。
愛一個人,當真就要生死相隨,他這樣問自己,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兄長自然有自己的保命之法,多年不涉黨爭,他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他這般想,心中是怨帝炎碧的。
幾日的壓抑,幾日的沉默,帝流念終是不耐煩的提出回南君城的想法。
帝釋寒帳篷,帝流念坐在下手,恭敬的衝著帝釋寒施禮。
皇叔,誓弟認得回去的路,不如我們先回囚城,這荒郊野外的,危機重重,還是回囚城的好,侄兒獵了數隻雪貂,應該拔得頭籌了。”帝流念的話語雖然恭敬,還是夾帶淡淡的不耐。
急什麽,你父皇的壽辰還早。”帝釋寒還沒說話,帳篷外,響起帝釋城的聲音,話音剛落,帳篷簾挑起,帝釋城大踏步走了進來。
麵對帝釋城,帝流念不淡定了,他可是知道,帝釋城就一個兒子,如今,也在無憂山脈的懸崖下,如果被他知道帝絕敬落崖與自己有關,可不單單是多了一個敵人的事。
城王叔說的對,如今太子未歸,我們都是臣子,哪有臣子先行的道理。”帝炎碧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他走進來,畢恭畢敬的給兩位皇叔見禮。
帝炎碧的禮無所挑剔,他冷眼看著帝流念,沒有證據,沒關係,有些人早晚會露出馬腳。
王爺,誓王回來了。”帳篷外,跑進來報事的,跪倒在帝釋寒的麵前。
隻有誓王,還是還有別人。”聽到帝冥誓回來的消息,帝釋寒很激動,他身子半起,就差跑過去拉著報事人的衣領子了。
太子殿下,六殿下,還有敬世子都回來,不過……”報事人遲疑一下,看看帝釋城,惶恐的低頭。
不過什麽……莫不是敬兒出事了。”帝釋城可沒帝釋寒的好脾氣,他走過去,拎起報事人的衣領子,著急的問。
父王莫急,敬兒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帝絕敬的聲音很輕,落在帝流念的耳朵中卻如雷霆,他們都活著回來了,自己所做的事情,不,沒有證據,誰也沒法辦他,隻要他不承認,他們隻能打碎牙往肚子中咽。
呦,人這麽齊全,三皇兄可好。”帝冥誓攬著玉凰雪走進來,笑著與帝流念打招呼。
好,本王很好,承蒙七弟掛念。”帝流念咬牙切齒的說道,他恨不得他們去死,他卻站在他麵前問候他。
南幻見過兩位皇叔,一別一月,蒙兩位皇叔掛念。”帝南幻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仿佛傷害自己的敵人沒站在旁邊,仿佛沒看到那虎視眈眈的眼神。
回來就好。”帝釋寒很高興,都回來就好。
人已經到齊,皇叔,可以啟程回囚城,總得給書弦時間準備父皇的壽辰禮物。”五殿下帝書弦的聲音很平靜,他正色的看著帝南幻,輕語:“皇兄,你說是不是,父皇曾說,今年的壽辰要七弟也回去,自然得熱鬧些。”
回程。”帝南幻下命令,即便是帝釋寒,也得遵從。
帝釋城才不管他們,他望著帝絕敬受傷的腿,責怪中帶著心疼,他這個兒子,從來都沒讓他操心過,這一次,好生糊塗。
兒子無事,倒是讓父王擔心了。”帝絕敬知道帝釋城的想法,歉意的笑笑。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帝釋城小聲的問一句。
敬兒自然有自己的想法,父王不必擔心。”在帝釋城麵前,帝絕敬換了衣服麵孔,冰冷、暗沉。
以真琉璃的身份,不能進到帳篷中,她站在帳篷門口,悄悄的看著帝絕敬。
他神色的變化入眼,她心中升起異樣情緒,這樣的他本不像他。
有了太子的決策,一行人再次浩浩蕩蕩的出發,一路上,善兒緊跟在玉凰雪的身邊,就好像她不注意就會消失一樣。
善兒,你這樣看著我,真的好嗎?”玉凰雪轉身,輕聲問了一句,她知道善兒擔心她的安危,那也不需要這樣。
主子,善兒惹你心煩了。”善兒聽到玉凰雪的話,退後幾步,站好。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那麽聰明,應該想得到的。”玉凰雪說完,繼續向前走去。
主子,我……”善兒想明白,跟在玉凰雪的身後,心有餘悸的說道:“這幾日,奴婢都沒機會和主子說話,當時你跳下去,可是嚇壞了我。”
我不是沒事嗎?”玉凰雪看不得善兒這樣子,平時挺睿智的,難道被真琉璃傳染了。
寶兒去了,若是奴婢沒保護好主子,死後如何麵對寶兒。”想到傷心處,善而落淚:“主子,能不能不要這樣不愛惜自己。”
善兒,等你找到心愛的人,便知道主子那時所想。”玉凰雪沒法勸,善兒根本不懂。
你們主仆,倒真是情深義重。”一旁,似嘲諷,似感慨的聲音響起,善兒抹掉眼淚,轉頭看去。
白麵小生,魚樂。
是你。”善兒口氣不善,一個下人,竟然敢嘲諷王妃。
你不去侍候主子,怎麽有時間跑來這裏。”玉凰雪有些感慨,如果帝堯舜當時帶著她,恐怕她已經埋在這無憂山脈。
本公子路過不行嗎?”魚樂不甘示弱的瞪一眼善兒,說的話沒一點氣勢。
你到底有何事?若無事,請便。”善兒的聲音很冷,她才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