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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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二公子,本名郭福煥,祖籍山東東平。
與其兄年少從軍不同,在其父郭桓擔任山西按察使司僉事至山西布政使期間,他一直陪伴在父親身邊,替父親掙錢。
一直到後來父親升任戶部侍郎,郭二公子也跟著去了南京,成為南京那花花世界出名的大少之一。
大明在戰火上成立,很多區域人口銳減,為了充實北平人口,我們的大明扛把子洪武大帝一聲令下,讓山西的老鄉們提著醋去北平生活。
同時宣布,升任李彧為北平布政使,主持山西人口調動工作。
在金陵忙於發財大業的戶部侍郎郭桓敏銳的發現了人口流動中的lòu dòng和商機。
沒辦法,扛把子洪武出身貧寒,雖然套路多,但是他不懂的套路也多。
其中人口流動中的賦稅變化更是扛把子洪武爺不能掌握的。
郭桓便讓郭福煥來找李彧接觸,準備從中幹一筆大的。
郭福煥對於父親的命令,還是非常上心的。
畢竟父親在山西有資源,有人脈,而新晉的北平布政使李彧叔叔,有權利,有**,兩者一拍即合,即將有數不盡的財貨到手。
李彧與父親是多少年的老相識了,兩人之前也做過不少合作。
當然現在北平有魏國公徐達坐鎮,他們這種公子哥是不敢大張旗鼓去北平折騰了,所以選擇滄州府為臨時根據地。
經過北平布政使推薦李彧推薦,還有一名新的戰友加入組織,此人叫趙全德,目前擔任北平提刑按察使(主管司法),
此時,李彧之子李奕天,趙全德之子趙聰相聚在郭家別苑。
三個人都是花花公子,紈絝子弟,第一次見麵就情投意合。
跟著大哥郭福煥玩了兩天,兩個小夥伴對大哥的崇拜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尤其是聽說了大哥關於金陵十樓的描述。
二位公子更是激動的跟打了雞血一樣。
什麽叫做花花世界,什麽叫做富貴之鄉,與大哥所呆過的金陵相比,我們的北平就跟窮鄉僻壤沒多大的區別啊。
三兄弟一拍即合,現在滄州府的商旅豪客那麽多,我們何不也做上一筆,先打造些滄州府最豪華的酒樓。
酒樓可是好東西,南京最為吸金的地方,便是金陵十樓。而金陵十樓之中,最為豪華的,最為奢侈的,便是富樂院。
雖然名字糟糕,但是這卻是國營的娼妓之所。
不論是南方的豪商,還是金陵的勳貴,都在這裏流連忘返。
如果我們在滄州府也試開那麽一處酒樓,將來把經驗推廣到北平府,那麽將來掙得銀子恐怕數之不盡吧。
至於女子,可以直接從山西選取,到時候借著招納流民的機會,肯定數之不盡。
無本的買賣,隻要蓬門今始為君開,便可金山銀山撲麵來。
大家雖然都是大少,可是卻不是那種隻知道造錢的傻貨。
要知道父輩雖然位高權重,但是俸祿卻並不算多,溫飽尚可,想要維持富貴體麵的生活太難了,所以大家想要過好日子,還得想辦法創業。
家裏的奴仆,官家,丫鬟什麽都需要錢啊。
兩個人手裏捧著酒杯,連連給郭福煥敬酒,嘴上說著謙辭,“兄長來自金陵,對於這酒樓之事,自然比我等了解的多,到時候兄長獨占六成即可,我們兄弟二人一人兩成!”
郭福煥微微一笑,他是替父親來打前站的,吃相自然不能太難看。
搖搖頭說道:“二位賢弟,你們稱呼我一聲兄長,兄長自然要與二位兄弟共富貴,吃獨食不是我的風格,你們二人都是三成即可。此外,酒樓生意也非簡單之事,我負責抹去賦稅,而你們需要負責打點北方的達官貴人,畢竟這紅火的買賣,最讓人眼紅。”
見到郭福煥如此大氣,趙聰和李奕天紛紛點頭。
“兄長放心,這自然理所應當!”
“此後,自當以兄長馬首是瞻。”
二人都願意與郭福煥做生意,郭福煥心裏暗笑,隻要你們上了賊船,以後的路你們是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了。
“二位兄弟仗義,我以已經邀請了金陵花魁醉月姑娘,到時候保證咱們的酒樓一炮而紅!現在最大的麻煩,便是這得雲樓這邊兒遇到了些麻煩。”
郭福煥皺著眉頭說道。
“一個酒樓而已,能算什麽麻煩?”
“二位賢弟不知,那酒樓的東家,其中一人是北平養濟院和育嬰堂的大使,官拜九品,並不是好想與的人物。”郭福煥說著搖頭長歎一聲說道。
“兄長放心,不就是一個酒樓嗎?我隻要一個條子,便能讓那酒樓的東家乖乖的把酒樓送來,如若不然,將這酒樓的掌櫃送入大牢,這酒樓照樣是我們的。”趙聰趾高氣揚道。
“兄長放心便可,一個小小的九品大使,與不入流的雜官有何區別?吾等虐他,與宰殺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好,那便將此事交給兄弟了。”郭福煥一臉感激道。郭福煥為人非常警惕,他父親雖然是戶部侍郎,一般的朝廷官員見麵都會給自己一個薄麵。
但是他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萬一傳到陛下耳朵裏,可就真麻煩了。
趙聰肯幫忙,這事情自然簡單很多。
送走了兩位兄弟,仆人李田上前說道:“爹,咱們郭家還缺錢嗎?為什麽允許他們入股?他們拿拿幾個錢?到時候裝修翻新,聘請女子,不都是咱家花錢。平白讓他們分走那麽多,豈不是可惜了。”
爹,明朝奴仆對主人的稱呼。
李田問出這話之後,郭福煥撇了撇嘴,道:“你懂什麽?這做生意哪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一個人吃獨食兒,能撐死你!跟地方的官員打點好關係,生意興隆不說,而且自己會少操心很多。李田啊,不是爹說你,拿下個酒樓那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爹是白疼你了。”
李田連忙低頭說道:“爹,孩兒無能!”
“行了,行了,多大點兒事兒,爹一句話不就解決了?你去將懷玉公子請來,這小冤家怎麽還不來。”郭福煥搓了搓手,一臉回味的說道。
“哎。”
懷玉公子進門之後,見到郭福煥,立刻哭了起來。
“官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郭福煥剛吃了藥,見到懷玉公子臉上帶著深深的刀疤走了進來,不由的凝了凝眉。
“你先別哭,怎麽回事兒?”郭福煥將懷玉公子抱在懷裏,關切說道。
懷玉公子哭著說道:“今日奴家去逛街,見到得雲樓推出了些新吃食,本想買些回來給公子,誰曾想到那廝聽了公子的名號,不僅不賣給奴家,反而讓常茂打了奴家一頓,最後更是動了刀子,想要害了奴家的性命!”
懷玉公子聞言,皺著眉頭,疑惑的問道:“得雲樓?怎麽又是得雲樓?那常茂怎麽認識得雲樓老板的?”
那懷玉公子說道:“那韓陽見我生的美貌,便想將我獻給常茂,我都說了我與公子的關係了,他們依然不依不饒……”
那懷玉公子可以說是郭福煥的心頭肉,他這麽一說,頓時讓他心疼的要命。
好你個常茂,在金陵的時候與沐英勾勾搭搭也就算了。
今日竟然搶到我頭上來了。
你是國公就很了不起嗎?
看著懷玉公子委屈的神色,郭二公子怒氣上湧,“這事兒沒完!懷玉,你放心,一個過氣的公爵而已,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j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