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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人至賤則無敵？

    向筱楌覺得她前麵二十五年的人生裏，見過哪怕她認為最最最最最不要臉的人，放在孫白玫麵前，都是成了思想品德高尚的人了。

    這個女人……

    她若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就真是全宇宙最不要臉的女人了！

    因為沒辦法把孫白玫從秦煒晟身上扒下來，向筱楌顯得有些氣急敗壞，轉眼看到孫白玫的頭直線落下，而她的唇，正對著秦煒晟的嘴……

    我靠！

    “孫白玫！你敢！”

    在向筱楌氣得暴跳如雷的喝吼時，秦煒晟也洞察到孫白玫的意圖了，頭往左邊一偏，曲起右腳，膝蓋用力撞在孫白玫的小腹上，疼得她不得不鬆開雙手，他趁機像扔抹布似的，拎著孫白玫的衣後領，將她甩到別一邊的沙發上，“總是這麽給臉不要臉。”

    他嫌棄的脫下外套，仿佛渾身都被是灰塵似的，到處拍打著。

    “秦煒晟！”比起女人，男人的力氣更大，剛才那一撞，秦煒晟當真沒有手下留情的，而在不久前，孫白玫的小腹上才剛挨過向筱楌一腳，真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她疼得都直不起腰來，趴在沙發上，吡牙咧嘴地衝秦煒晟吼，“明明我長得比她漂亮，明明我的性格比她好不知道多少倍，明明我比她更配你，可你最後為什麽要拋棄我，選擇她？為什麽？為什麽？”

    話到後麵，就像汛期黃河似的，在咆哮了。

    像她這樣自以為是，永遠認為自己別人更優秀，好像除了她之外，沒人能跟她相提並論一樣的人，你就算給出了答案，她也能再次反駁你的答案，所以 ，秦煒晟都沒打算理她，他已經停止了拍打“灰塵”的動作，可臉上的表情卻仍然是滿臉嫌棄。

    從他的眼神裏的，向筱楌看得出，他是極想先上樓去換身衣服的，可不知道是礙於眼前的情形，還是想速戰速決後再去換？

    反正，她看到秦煒晟居高臨下，一點兒沒有因為孫白玫此痛苦不堪的表情而有一絲一毫的動容，“五年前，你意圖用傀儡控製住向筱楌，讓她替你殺了我媽，這事兒沒有冤枉你吧？”

    “嗬嗬嗬……哈哈哈……”孫白玫瘋了一般，捂著肚子放聲大笑起來，雖然她化過妝後的樣子並不可怕，可是聽著她這樣的笑聲，還是有點兒瘮人的。

    她這毀天滅地的笑聲大概持續了三四分鍾，才漸漸有所收斂，“怎麽樣？”

    ……

    莫不是生生相隨會讓人的腦子短路？

    向筱楌才剛給秦煒晟投過去一個不解的眼神，就聽到孫白玫的聲音接著響起了，“這個招兒是不是很不錯？用你的女人，殺了你那個控製穀欠極強的老娘，這個主意是不是特別棒？隻要她們都死了，我就能嫁給你了，隻有她們都死了，我才是秦氏的女主人，怎麽樣？恐怕連你這個號稱是天才的人，都想不出這麽妙的主意來吧？

    不過，看在秦氏女主人的那個位置的份上，隻要你肯娶我，以後不管是什麽樣的主意，我都願意你出謀劃策，怎麽樣？你現在是不是心動了？是不是覺得娶我比娶那個什麽都不懂，吃飯等於浪費糧食的鄉下白癡還要好上千萬倍？”

    ……

    向筱楌很想問秦煒晟，孫白玫是不是瘋了，可聽著她最後那句話，又覺得不大像，瘋了還會詆毀她？

    “當時那個催眠師藏在哪裏？”對於她那一長串“瘋言瘋語”，秦煒晟隻回她一個譏諷的眼神，冷冽如冰的語氣，紋絲不變。

    “啊……他藏在哪裏呢？你藏在哪裏呢？”孫白玫臉上的痛苦之意慢慢在消裉，看上去，像是在想問題，可嘴巴卻傻呼呼地還在繼續著，“我藏在哪裏呢？”

    ……

    媽蛋！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麽？怎麽這會兒的功夫，就成這樣了？

    向筱楌往秦煒晟身邊靠近一些，趴在他耳邊小聲問道，“她這是瘋了的意思？”

    “想瘋？”秦煒晟猶如惡魔般勾唇冷笑，“現在可不是她想瘋就能瘋的了。”

    由於秦煒晟犀利如刃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她的臉上，孫白玫都不敢有太過明顯的表情變化，可她心裏卻是慌亂如遇上台風的大海，肆意翻騰著，卻找不到出口。

    裝瘋，是從她從向筱楌的態度得到的啟示，後來再略略一想，她覺得這有可能是自己絕境逢生的唯一機會，於是，她果斷地“瘋”了。

    可現在聽到秦煒晟這麽說， 她又慌了，明顯，這個男人並沒有被自己給蒙騙過去。

    “即使瘋，你最好也給我老老實實地回答。”秦煒晟森冷地盯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慢，好像每一個字都有另一層意思一樣。

    ……

    瘋了還怎麽回答？

    孫白玫有點兒騎虎難下，如果就這樣投降，她又覺得十分不甘，可再繼續裝瘋的話，她又該怎麽回答秦煒晟的問題？

    “煒晟……”腦子裏忽然閃過一道光亮，孫白玫從沙發上坐起來，像以前一樣衝秦煒晟喋喋嬌叫，“你說人家藏哪裏好嘛？”

    ……

    艾瑪！

    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向筱楌惡心得要死，可見秦煒晟卻像冰雕一樣，沒有別的動作，她隻好忍著。

    男人過於冷俊的臉色，讓孫白玫不敢再在這個環節上多拖下去，趕緊又傻呼呼地衝他“咯咯”笑起來，“你告訴人家藏哪裏嘛？”她忽然睜大眼睛，像想到了什麽絕好的藏處似的，“藏在衣櫃好不好？”

    她以為自己這樣，就算是安然無恙地把秦煒晟想要的答案送出去了，可結果，卻沒想到秦煒晟因著她這個答案而瞳孔微縮，大步朝她走來，右手精準地扣住她的喉嚨，“當年那個催眠師提前藏在房間的衣櫃裏？”

    “你……嗚嗚……”哭，可是孫白玫最拿手的活兒，但這一次，她卻是第一次被秦煒晟眼裏的殺意給嚇哭了，想說話，可扣在她脖子上的手，讓她怎麽努力都說不出話來，孫白玫甚至以為，自己很快就要魂斷在他的手下了。

    “煒晟，”看到孫白玫已經在翻白眼了，向筱楌真怕秦煒晟會一個錯手，真把她給掐死了，趕緊過來勸他，“就算當年那個催眠師是藏在房間的衣櫃裏，我現在不也好好的，沒事兒麽？聽話，鬆手，嗯？”

    “萬一有事呢！”秦煒晟都不敢去想那個萬一，隻要一想到，向筱楌在被喂下傀儡後，房間裏還藏有一個人……

    他就想殺了孫白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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