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悲喜一念之間,怪自己太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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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露萱像大家道歉後,又坐會了鋼琴椅上,雙手放在琴鍵上時,竟然無力;你都已經離開了,為什麽還要回來,陸露萱緊緊握緊拳頭,希望把力量集中回來,卻無力使出。本以為自己在他離開兩年的時間裏忘了他,可到頭來還是以為。

    和經理說明自己的身體不舒服時,陸露萱就提早離開了。去了一趟醫院。

    陸露萱一直在這家酒吧靠在彈奏鋼琴來維持生活,雖然知道酒吧工作危險,但是隻有這裏的工資高,而且陸露萱會的,也隻有媽媽教她的鋼琴了。

    陸露萱從醫院出來就回宿舍了,大家都沒有回來,陸露萱打開抽屜,翻出壓在下麵的粉色信封,有些出神的看著。

    (回憶)。

    “萱,你看。”季濟言拿著一個小箱子遞給陸露萱。“這是我曾經為你寫情書打的搞。”

    陸露萱接過箱子,裏麵放在許多豔麗的信封,每個信封上都有她的名字:“你這個傻子。”

    “我是傻子,你是我的藥,為了我的病,你不可以離開我哦。”季濟言淘氣的說。

    “神經病。”陸露萱把箱子推回去,打了一下季濟言的背,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陸露萱的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結束)。

    看著那個信封,陸露萱默默的搖搖頭。這時手機響了,剛打開電話,就傳來一陣咆哮:“陸露萱,你死哪去了,我下課時以為你去給我買吃的了,我等了好一會,結果別人告訴我你早就走了,你離開怎麽不說一聲啊,害我幻想了半天以為有吃的。”

    “拜托,你真把自己當成大少爺我是你的女仆了,想太多了吧,還想著我會給你買吃的,真是癡人說夢。”陸露萱毫不留情的說。

    “人要做點夢嘛,萬一實現了呢。你說對吧。”王泉害屁顛顛的說。陸露萱歎了歎氣:“你這人。”

    “嗬嗬,是不是無語了呢。”不知這麽的王泉說到一半,突然掛掉了電話。

    陸露萱把手機丟到一半,也懶得回撥過去了。腦子不停的回放著今天季濟言說的話:“我會在找你的。”她害怕,季濟言出國了二年,突然又回來找她,她知道他的性格,他一定會回來找她的,可是她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明明他們已經分手了。

    陸露萱發呆了許久,宿舍的門打開了。曲夢手裏提著水果和奶茶,她和陸露萱打了聲招呼,然後把手裏其中一杯奶茶遞給陸露萱。陸露萱很快控製好自己的思緒,讓自己回複正常。

    其實,悲傷和開心隻是一念之間。不管開心是否是假的。重要是看自己是怎麽控製的。

    “那麽好?有事吧。”陸露萱賊賊的看著曲夢。

    曲夢被看得有點臉紅:“沒有了,就是今天我的水果掉時,有一個男生幫我撿,然後我為了答謝他就請他喝奶茶,這是給你打包的。”

    “原來是剩的啊,好難過啊。”陸露萱假裝難過的說。

    “不是了,不是。”曲夢急忙解釋道。

    陸露萱笑了,她曾經也是那麽的單純:“逗你的了,那個男生是誰啊。”

    “就是你們昨天說的王泉。”曲夢不好意思的說。

    陸露萱這回明白為什麽王泉突然掛電話了,原來是要幫助美女啊,偷偷一下笑,這小子還挺賊的啊,重色輕友啊。

    “陸萱,你不是認識那個王泉嗎,你能不能告訴我他人怎麽樣啊。”曲夢又道。

    陸露萱突然覺得他們挺般配的,都向她打聽對方,陸露萱突然覺得自己有當媒婆的潛質,可是又用一種莫名的羨慕和苦澀。

    兩人開始聊起天來,直到再次有人回來時才停止,曲夢親求陸露萱保密,陸露萱點點頭表示同意。她不知道為什麽對別人她都可以很好的轉換自己的情緒,可當看見季濟言時,她心裏湧出的情緒卻是他無法轉換和控製的,有時我們都太軟弱了。

    (季家)。

    “少爺您別喝了,您今天剛回國,需要好好休息。”管家阻止這喝得爛醉的季濟言。

    “滾開,我想喝就喝,我現在不累,不想休息。”季濟言毫不留情的推開管家,拿起酒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他不想讓人看見他的悲傷,隻想他自己體會,隻有他自己痛,他希望著每一瓶酒都是孟婆的湯,這樣他喝完,第二天醒來就會忘記一切悲傷,忘記那個他深愛的女人,忘記自己,忘記一切。可是酒終究是酒,不是孟婆的湯,它隻會讓你昏迷,不會讓你忘記一切。

    這個安靜的夜裏,有的人歡喜,有的人悲傷,明明是在同一片夜空下,可是卻沒有共同的情感,誰都不能說上帝是否公平的,說公平,他給我們每個人一樣的生命,說不公平,因為有的人生活在富裕的家庭,而有的人卻生活在貧困的家庭,我們並沒有權利指責上帝,因為人永遠都不會滿足,我們都是貪婪的,都希望自己永遠美好的一切,我們都太自私,都想把所以美好的東西占為己有,可結果帶來的都是傷痕,我們應該成熟一點,滿足現在自己擁有的一切吧;上帝把能給我們的都給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