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以暴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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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緊鎖的車門,車裏大背頭男子囂張的表情,我這些日子積攢的情緒,好似找到了發泄口一般,不慌不忙的從地上撿起一塊玻璃片,在男子眼前晃了晃,然後略帶一絲邪惡的在車上深深的刻下一筆。
大背頭直接從車上跳下來,肉疼的摸了摸刻痕,轉身將我的的包以一個弧線遠遠的拋出,東西散了一地,略帶哭腔大吼道:“你他媽沒見過這是奧迪R8嗎?”
是奧迪嗎?奧迪也多了條刻痕了,真是坑死了,好可惜!”
大背頭憤怒的咬著牙,砸來的拳頭被我輕鬆躲過,但是我卻沒有還手,隻是稍稍用力將他搡到一邊,然後走到遠處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他似乎還不甘心,趁機打算報複我。
我撣了撣包上的灰塵,警告道:“小子,你再衝上來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扔進下水道。”
大背頭從車中取出一個鋼管,朝我逼近。
隨著一陣急刹車,一輛剛停下來的路虎攬勝裏,傳來冷冷的聲音,說道:“李卓勳,你夠了,要打架我奉陪。”
我有些不敢相信安沐,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計策之下居然真的來了。
她的性子本來就有些冷,有種與生俱來的驕傲,與我實實在在的打了個照麵,兩個人竟然沒有和彼此打招呼,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對我說道:“幫我拿著小黃鴨!”
我愣愣的站起來,一時接不上她的節奏,這時安沐卻有點急了,瞪了我一眼,將編製的小籃子連同小黃鴨一起交到 手上,然後小跑走到這個叫李卓勳的男人身邊。
想打我朋友,你問過我這八厘米的高跟鞋嗎?信不信我踩死你,就準你移情別戀還不準我談戀愛啊?”
安沐,其實,我……”
安沐並沒有給李卓勳解釋機會,隻是快步朝我走來,然後挎著我的手臂說道:“我們回家!”然後回頭衝著李卓勳又喊了一句:“找你的萌妹子去,再看我一高跟鞋紮死你。”
我趁機說道:“你這演的一點也不像,人家女的和男朋友一起走,都喜歡手摟著他的腰,順便扯著他的衣服。”
我沒興趣!”
那我扯你衣服!”
安沐有些不耐煩,道:“別扯我的衣服了。”
我不悅,低聲說道:“我們還沒走遠呢,你和我說話就不能溫柔點,比如加個寶貝什麽的?”
安沐忽然停了下來,說道:“別扯我的寶貝衣服好不好?”
我:“……”
……
車上安沐的情緒好似還沒從剛剛的事情中走出來,不時的敲打方向盤,我逗著小黃鴨,不時偷偷打量著她,可是每次投去的目光都能被她察覺,然後收到她一個犀利的眼神。
這是你的車?”
難不成是你的?”
我感歎道:“你有這麽富?真是罪惡的墮落啊!”
你說夠了沒有?”
還有最後一句,這麽有錢還去賣唱?”
安沐有些急躁起來,煩道:“你真的煩死了。”
這麽多壞毛病臭脾氣,你們有錢人的世界我真不懂,你說你放著這麽好的車不開,非步行去找房子……難不成你是遠遠看到我站在樹下,故意停下車子和我搭訕?”
麻煩你能不能休息一會兒,我沒有義務什麽都向你匯報。”
我隻是好奇。”
安沐不勝其煩,似乎不願再與我糾結,破天荒的解釋道:“我剛回蘭州不久,車子剛提的。”
大白天居然能遇到你,看來是老天爺讓你來救我的。”
安沐沒有回答我好不容易跳轉的話題,直接了當的說:“今天這事本來就是由我引起的,我必須過來,你現在去哪,我送你一程,算是感謝了。”
去你家啊,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你都好多天沒回去了!你都不知道我……”
安沐好似還沒從怒氣中走出來,不耐煩的打斷我說道:“我那是氣他的,我在演戲,OK?”
我不這麽認為,答應別人的事情就得做到,送我回去,順便你也回去。”
安沐沒有說話,隻顧著開車。
車子行駛方向與我們所住的地方背道而馳,到郊區停下來,安沐看著窗外冷冷說道:“給我立馬下車!”
我整了整安全帶,絲毫沒有下車的意思,安沐一看遇到對手了,氣的直拍胸口,打開車門,一陣猛烈的咳嗽。
病說來就來,我不太相信,撫摸小黃鴨的同時,用餘光打量著她。
可是過去三分鍾安沐依舊蹲在車旁,這下我有些慌了,下車將小黃鴨放在一邊,忙往安沐身邊跑,就在我還沒繞過車頭時,安沐迅速上車將車門關上,一踩油門揚長而去,然後伸出手來對著我揮了揮,接著我的包從車窗外飛了出來……
行李包一天被扔了兩次,包裏麵能摔的東西差不多碎完了。
看著已經被摔成渣的手機屏,我氣急敗壞的跺著腳,放聲罵道:“安沐,我操.你大爺!”
直到安沐的車在這條偏僻的道路上徹底消失,我才不得不接受她這次是玩真的,以暴製暴,用行動來報複我上次的粗暴行為……
將自己折騰到精疲力盡,我拿上小黃鴨,提著行李,在原地蹲了一會,確定安沐是可能不會回來了。
……
點上一支煙,找了處幹淨的石墩坐了下來,接下來的時間我就是伸著腦袋,期盼能有一輛過往的車,好帶我離開這個荒涼的鬼地方。
身體閑下來,大腦就開始莫名其妙的活躍起來,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全是和慕青壓馬路的身影。猶記得大學那會,在除夕末圍著紅色圍巾的女孩,撐著傘,因為堵車在雪裏走了兩個小時隻想見自己一麵的女孩,現在真的就變得這麽絕情了嗎?
我立馬停止自己毫無理由的揣測,安慰起自己來。或許每個人的心底,皆有一條悲傷的暗流,隻不過你有你的酸楚,我有我的苦痛,並非我們不懂,隻不過你在艱辛中奔波,我在苦痛中掙紮,無暇顧及彼此罷了。
蘭州下的風像後媽的手,吹的人骨子裏有點冷,我將小黃鴨揣到懷,然後從包裏找出一條圍巾給自己係上。
在蘭州市區轉悠了那麽久,我居然不知道這是他媽什麽鬼地方,安沐這個臭女人一定是蓄謀已久,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個李卓勳是不是她請來的托兒。
盼了很久路過幾輛車卻都沒有停下來,我有些放棄了的念頭,想往前走,卻壓根不知道該走那條路。於是索性找出了包裏所有能套上的衣服,在沒想好去處之前,就這麽蜷縮的坐在石墩上。
沒有手機的時間很難熬,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就重複著毫無征兆的嘶吼和抽煙這兩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直到天色漸暗,我才意識到自己今晚可能要露宿荒野了。懷中的小黃鴨已經餓得呱呱直叫,自己又何嚐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