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以毒攻毒
字數:3447 加入書籤
“怎麽辦?”
這不僅僅是王偲他們想問楊毅的,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想著問這個問題。
楊毅衝著點將台的方向直接擺了一個手勢,點將台暫時還沒有受到這些毒蟲的影響,張慧他們還在點將台上固守著,但是張慧的小臉已經被這些東西嚇的煞白了。
看到楊毅的手勢,張慧就穩下心情來盯著楊毅這邊看。
楊毅拿起兩麵大旗,然後飛快的搖動了起來。
楊毅將大旗不斷的搖動,足足有一分鍾的時間,在現在每一秒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吞噬的時候,楊毅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賣力的搖著旗。
不僅僅是肥斧他們看不懂,現在的王蕭他們也看不懂,楊毅這種搖旗方式並不屬於任何一種,沒有人能夠看懂他們是什麽意思。
其他人看不懂,但是張慧在一旁看懂了,然後迅速的向周圍的鼓手發出了命令。
這個戰鼓以奇特的韻律和節奏響了起來。然後很多豹門的高層和那些天涯軍迅速的行動了起來。
在場的人都變得臉色很精彩了起來,這是自己獨特的旗語。
在很多大戰中,戰場上的指揮隻是靠著旗語還有鼓點指揮戰鬥,平時的戰鬥指揮是有很多常用的方式的,例如這些旗語和鼓點。
有的時候戰鬥時很多的部隊融合在一起的,如果使用自己隊伍的專用語言,指揮上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問題。
於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曆史沉澱,很多戰場上的指揮鼓點已經被係統化規範化,很多軍隊想要創造出對於自己專屬的指揮旗語。
但是慢慢發現,到了現在,創作出來的旗語都會顯得比較麻煩比較冗長,一般比較簡單的旗語又很容易被人家破解,造成更大的損失。
於是,現在很多大戰之前,都會根據預測出來的特殊情況設計出一些特定的旗語,這樣才能不讓對手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麽動作,才能更好的勝利。
顯然楊毅現在就是在做這樣的事情。看到楊毅還是有一些提前準備的,王蕭他們也是鬆了一口氣。
然後楊毅將旗一收,在自己的戰馬身上拿出了一大包橙黃色的粉末,然後掏出了幾十個小藥瓶,給一些人一人分了兩瓶。
楊毅打開其中的一瓶,倒出一粒藥丸,直接放在嘴裏咽了下去,然後用腰間的匕首在另外一個小瓶子中蘸了蘸,往自己的護心鏡上摸了摸。
楊毅往自己的護心鏡上一摸,護心鏡直接被腐蝕出了一刀深深的黑痕。
一旁的眾人直接看到的傻眼了,這毒性未免有些烈了,楊毅身上的鎧甲肯定不是什麽凡品,可是就是這樣的鎧甲,一瞬間就被腐蝕出了這麽深的痕跡。
楊毅小心翼翼的將匕首放回了刀鞘中,動作十分的小心,放回去之後狠狠地舒了口氣。
“大家按照我這樣做就好了,然後小心那些濃鬱的毒物,不要別那些毒蟲誤傷,這樣那些毒蟲應該是不會攻擊我們了。”
楊毅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規模的毒蟲,按照先前學到的藥方配置的東西也不一定管用,但是現在隻能是這樣試試了。
其他的人看到楊毅這樣做了,猶豫了一下,然後照做了。
現在的他門沒有一點辦法,隻能靠著這樣的方式來渡過這場難關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不然真的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整個戰場上,豹門的人都拿出了相應的東西,一咬牙,小心翼翼的像剛剛楊毅那樣,服下丹藥,然後將那些藥水塗在了自己的鎧甲上。
很多人的武器直接被腐蝕攔了,有些人身上沒有那麽好的鎧甲,直接被腐蝕出了一些黑洞。還有人不小心直接蹭到了皮膚上,皮膚就直接潰爛了起來,他們隻能壯士斷腕,用來保住性命,很多動作慢的人直接死了。
楊毅給他們的東西有多毒,讓他們真真正正的看到了,很多人都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但是效果也立馬顯示了出來,那些毒蟲看到了這些人就直接繞開就走了,不像是看不到他們,好像是有一些恐懼。
那種散開的速度簡直是太快了,一瞬間就空出了一大片。
很多人看的十分驚奇,這些先前還在悍不畏死往前衝的毒蟲就這麽退了出去?
說起這些解藥的來曆,那還真的要謝謝當初斧頭幫的那位毒師去進攻豹門的總部。
楊毅將那些毒蟲全都收集了起來,用大磨盤將那些毒蟲磨成了汁,先前楊毅他們往身上塗抹的藥水主要的材料就是那些用毒蟲磨成的汁。
楊毅在配上一些其他的毒藥,於是就配出了這些毒性劇烈的藥水,然後都裝在了特質的瓷瓶裏。
當初為了收集這些毒蟲的汁,不知道熏倒了多少人才勉強收集完了的,很多人也因為吸入了一些參加毒素的空氣,都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才緩過來。
楊毅他們先前也是想著將這些毒藥塗抹在武器上,可是這些藥水腐蝕性太強,沒有多少兵器能夠頂住這些毒藥的腐蝕,最終隻能將這些毒藥放在特殊材料製成的藥瓶中。
這些藥水也是不能夠直接使用的,先前楊毅他們吃下的丹藥並不是準備對付斧頭幫的毒師,而是為了解自己的配置的這些毒藥的毒。
這些毒藥的藥性,僅僅是聞一聞就會出現頭暈目眩的感覺,這些丹藥正是為了緩和一下這些毒的。
那些毒物的視力都不是很好,他們對味道卻是十分敏感,聞到了這些人身上劇烈的毒藥的味道,所以都是驚嚇著退走了。
楊毅一開始也是想要拿出先前對付這些毒蟲的藥物,但是這些毒蟲的數量簡直是太多了,形成了這麽厚的毒霧,有的地方都出現了毒雲,很容易將那樣的藥物味道掩蓋住。
於是,楊毅直接用處了他們最終的方法,現在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當然也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小心丟掉了性命,也有很多的人壓根就沒有分到。
整個戰場上隻有那些提前有準備的勢力,慢慢地穩定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