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三天兩頭給我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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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察言觀色地研究著葉子兮的表情,估計嫂子見他在這,席總還說這麽肉麻的話,她是害羞了,於是,他很識趣地說:“嫂子,您休息,我這就回酒店了,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有什麽想吃的讓席總告訴我,保準二十分鍾內給您送到。”剛說完,他差點後悔的咬掉自己的舌頭,二十分鍾也忒短了呀,他這不是拿著自己的錢途和生命在開玩笑嘛!
幸好,葉子兮及時地讓他出去了,凱文一出門,登時覺得揮汗如雨,好久沒有這麽暢快淋漓地流一把汗了,今天真賺值了。
開車駛出醫院,突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真慶幸,自己竟然活著逃出了七十二號魔窟,對,這醫院就是一魔窟,正常的人,進那裏麵後,神誌也會變得不太清楚了,比如席總,哎呀,不提他還好,一提起他,想起他剛才在醫院做的那些事,雞皮疙瘩都抖一地啊!
這凱文前腳剛一出門,席慕白就喝了一口燕窩湯,然後用手扣住葉子兮的頭,把唇貼在葉子兮的唇上,強行將嘴裏的湯渡到了葉子兮的嘴裏,趁著她慌亂地向下吞咽時,舌頭靈巧地鑽入了她的口中,在裏麵翻天覆地地膠著,緊緊糾纏著她的靈舌,吸吮著她口中的甘甜和沁香,讓葉子兮一時招架不住,嬌喘連連洽。
她的喘息聲勾起了他的渴望,下腹突然收緊,腹中恍若電流穿過,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
“子兮。”他擁緊她,胸膛貼緊她的身體,感受著她在自己懷中的一陣陣顫栗,他握住她白皙柔弱的小手,向他的下腹慢慢移動,直到抵在那高高的凸起上,不舍得放開。
“不要臉。”她推著他,嘴裏恨恨得罵著,卻被他擁得更緊。
“子兮,我想要你。”他的神誌突然變得狂亂,抑製不住的想要進入她的身體鈐。
用力推開他,葉子兮攥著拳頭輕捶著他的胸膛,紅著臉嗔怒道:“席慕白,你要不要臉?不要這麽賤好嗎?”
“我還可以更賤的,親愛的。”他厚著臉皮回應著。
“你,你太不要臉了!”某女怒了。
“要臉有何用?又不能當錢花,也不能當卡刷,愛要有你才完美,你懂的!”說完,他壞壞地挽起唇角,留給她一抹妖嬈的笑。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呀!葉子兮撫額,心中暗暗問候席慕白祖宗十八代,這丫的怎麽打從回國後就變這麽一副德行了,肯定是在那裏受高人指點了,對,高人,那電話裏的女人一定就是傳說中的高人。
“席慕白,你出去,我想一個人靜靜。”葉子兮嚴肅地下了逐客令。
本寶寶生氣了,生氣了明白嗎?後果很嚴重。
“子兮,我到底哪裏不好了,你告訴我,不要把我趕出去,這麽多天沒見你,我很想你。”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滿臉的委屈。
“生活作風不嚴謹,**糜爛,到處招蜂引蝶,對待感情不是從一而終……”還要數落著呢,席慕白趕緊求饒:“好了,好了,不要給我扣這麽多大帽子,你不就是要求我三從四德,從一而終嗎?我本來就做到的呀!”
葉子兮撇撇嘴,又用嫌棄的小眼神掃了一眼席慕白,席慕白心裏一涼,原來走了這些日子,回來以後剩下的除了被嫌棄就是被嫌棄了。
哎,看來要想改變某人對他的看法,是一項任重道遠的非常重大的工程啊!
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葉子兮悠悠說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啊,若不是你平時花名在外,誰會懷疑你呢?”
說完,把靠枕扔在一邊,自顧躺下身去,頭朝裏側,不再搭理他。
躺在床上,葉子兮默默地想著心事,自從她跟席慕辰來到海城,這發生的一***連環事件,好像都與醫院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慕辰在醫院裏離開,她三番五次受傷,身邊的人也和醫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一想到席慕辰,鼻子又有了酸澀的感覺,慕辰是多麽穩重專情的男子,哪像這個席慕白,三天兩頭給她心裏添堵,三天兩頭招惹一些不相幹的女人,想著想著,眼角有淚流了出來,吧嗒吧嗒滴落在枕頭上,後來,她幹脆把頭埋進被子裏,抽抽搭搭哭了起來。
正坐在床邊上不知所措的席慕白聽到被子裏傳出的聲音,竟然慌了手腳,扯了扯被子,結果被葉子兮又扯了回去,來來回回拉扯了幾次,葉子兮索性不管不顧,任憑自己的狼狽樣子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一看她哭得落花流水的慘樣,席慕白心中覺得一陣疼痛,從背後抱住她,將臉貼在她的臉上,修長的手指擦拭著她臉上的淚痕,柔聲地哄著:“子兮,對不起,我錯了,以後我都改,好嗎?再也不這樣了,乖了啊,不哭。”
誰曾想,葉子兮一聽到他說的那句“我錯了,以後我都改”幾個字以後,哭得更凶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你如果沒有犯錯,還改什麽呀?
這下席慕白更慌了,從前都是女人主動對他投懷送抱,嬌笑諂媚,還從來沒有女人在他懷裏這樣哭過,哄女人他還真不是一把好手,這可如何是好。
於是,他慌忙說:“子兮,你不要哭了,以後我不近女色了好嗎?我看到女人躲著走,行不?”
這一說,又讓葉子兮抓到了把柄:“不近女色?那你家裏的保姆和阿姨都要換成男人嗎?公司的員工都不用女的嗎?明擺著你就是在敷衍我,沒有誠意!”
席慕白這下真無語了,這怎麽說都不對,都能讓人堵個啞口無言,這可如何是好啊?
“那你說,你說怎麽辦?你總不能把我別在你的褲腰帶上吧?”
“臭美的你不輕呢?我害怕你影響我聲譽!”
某女一席話,差點將某男刺激到吐血:就我玉樹臨風,風度翩翩一美男,別的女人擠破頭都想來巴結我,你還不稀罕啊?
頓時三條黑線從額頭豎下,頹廢地耷拉了腦袋。
手卻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葉子兮的後背,嘴裏像念經一樣的叨叨著:“好了,乖,不哭了啊!”
早晨醒來的時候,葉子兮睜開酸疼發脹的眼睛,看到了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顏。
濃黑秀挺的眉毛,高聳的鼻梁,柔軟的紅唇,他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讓她著迷,仿佛他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柔弱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撫上他的眉毛,慢慢滑過他線條分明的臉頰,直到那溫熱的紅唇,看得她如癡如醉,視線一刻也不舍得離開。
席慕白咻地睜開眸子,黑亮的雙眸緊緊鎖住她的視線,她一個猝不及防,所有的溫情被他全部收進了眼底,席慕白心中一蕩,被那抹柔情看得渾身酥麻,仿佛骨頭都軟了一般。
“子兮。”他用力托住她的後腦,柔軟的唇微微張合,輕輕地擒住了她如櫻的唇瓣。
她攥起柔弱的雙拳輕輕抵在他的胸膛,卻無力推開他,雙手的溫度覆在他的胸前,撩撥起了他心中的一團團熱浪,輕啄著她的柔軟,一個欺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子兮,我愛你。”他低低喃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帶給她一陣陣麻癢的感覺。
兩個人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席慕白扯了扯被子,將兩人全部卷進被窩,雙唇順著她的脖頸一直向下。
她身上寬大的病號服不知何時已被解開,溫熱的手掌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葉子兮輕哼一聲,這聲音讓席慕白更加激情澎湃。
那雙柔弱的小手正欲解開他的腰帶,幾次都以失敗而告終。
席慕白輕笑一下,用力咬了一下葉子兮的嘴唇,以示懲罰,然後伸出一隻手,熟練地正欲解開。
叩叩叩。
敲門聲驟然響起,兩人一驚,互相對視了一眼,葉子兮羞赧的推開席慕白,手忙腳亂地係著上衣的扣子。
席慕白哀嚎一聲,不情願地鑽出被窩,整了下衣服,心裏無奈的低咒:“怎麽一到關鍵時刻就有人出來搗亂?”
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覺真的很不爽,好像有千萬隻小野貓在心裏輕輕地撓著癢癢。
他抬眸看著葉子兮,眸子裏全是寵溺的溫情和沒有來得及消退的***。
小護士進來給葉子兮查房,一進門就感覺到屋子裏氣氛的不尋常,抬頭看了一眼席慕白,眼睛裏立刻放射出異樣的光彩,那感覺讓葉子兮來形容,就是賊亮賊亮的。
葉子兮白了席慕白一眼,席慕白接招,無奈地聳聳肩,扁了扁嘴巴,無聲地抗議:我這又招誰惹誰了啊?這與我有半毛錢關係嗎?有關係嗎?
小護士嬌羞的目光一直飄忽地看著席慕白,席慕白一看情況不妙,趕緊走到窗前,表情凝重地盯著窗外,筆挺的腰身映著晨光,顯得更加清雋不俗。
臨走的時候,小護士依然無視葉子兮的存在,回頭戀戀不舍得看了席慕白一眼,那裏麵的愛慕之情一覽無餘。
“好了,別裝了,人都走了。”葉子兮悶聲悶氣地提醒。
席慕白回過頭,走到葉子兮床前,寵溺地說:“老婆,早晨想吃什麽,我讓凱文送過來。”
“慕白,怎麽辦?我一點兒都不想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你,她們看你一眼我都覺得生氣,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如果這也算病,那你就一直病著好了,我希望你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席慕白痞痞地挽起唇角,眼睛裏盈滿了蕩漾的春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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