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表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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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黎族四大家族一共有四隻這樣的鐲子,但是如今剩下的隻剩下我們許家。小說我爺爺說我的血為至陽之血,所以才能與它匹配融合。許宣定定地看著宋雅怡,我在接下這隻鐲子的時候,意味著,我要將祖宗留下的祖訓牢牢記住,並且執行。

    我留在杭州,是因為有位得道高僧在我幼年時為我卜過一卦,要我留在杭州等待一個人。他說天地玄機不可窺,世間萬物都在瞬息變幻,我自有我的緣法。還說我隻要在杭州等著,將來會有一個人來尋我。到時候我自然會知道,那個人是我要等的人。

    宋雅怡抬起頭來看著許宣:你怎麽知道我是你要等的那個人我記得當初我請你的時候,你可是無動於衷得緊,一點情麵都不留,直接將我們轟出來了。如果不是我遇到危險折返回來,根本不會再發生後來那麽多事。

    許宣的眼底也帶著一絲慶幸:我並非神仙,不可能才見你一麵知道你是我要等的那個人。更何況我當時沒有捉摸透老方丈話裏的意思,以為他要我等的人是男人,怎麽會將你想到那一塊兒去可是等到你將手腕的刺青露出來,我知道,你是我要等的那個人。

    宋雅怡感到有些怪:你怎麽知道我是那個人你又沒有向那得道高僧去確認過。再說了,那個和尚要你等的人肯定是對你們家有幫助的人,我除了賭石可是什麽都不懂,他要你等我幹什麽

    許宣笑道:我也解釋補來具體是為什麽,隻是一種感覺。在你走了之後,我的心裏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覺得若是我不跟著你走,隻怕我再也等不到我要等的那個人了。

    感覺宋雅怡真是覺得意外,像許宣這種理智得近乎妖孽的人,居然也會有相信感覺的時候,真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許家祖訓有一句箴言,叫做觀象於天,觀法於地,元氣生二,混沌為一。靜而生陰,動而生陽,至陰至陽,萬物化生。雖然我不懂這幾句話要表達什麽意思,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句箴言在暗示,要解開白黎族的隱秘,需要尋找至陰至陽之血。我的血為至陽血,你的血為至陰,所以那兩隻鐲子才會認我們為主人。

    白黎族的隱秘什麽隱秘宋雅怡不解地看著許宣,好地問道。

    許宣看了宋雅怡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隻知道要解開那個秘密,必須要解開一個謎。不過那個謎題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們家族的規矩,不得外傳,隻有家主和當家主母才有資格知道。

    許宣的話明顯地帶著暗示,宋雅怡聞言臉一紅,猛地想到自己現在和許宣似乎有些過於親昵,急忙將手從他手腕抽出。

    你不願意許宣見宋雅怡將手縮了回去,眼神黯淡了幾分,我雖虛長了二十九年光陰,但是從未輕易對任何女人許過承諾。我這二十九年,除了雕刻與醫,從未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讓我心,你是第一個讓我牽心掛肚的人。我不懂什麽情愛,但我想這應該是他們說的動情。

    他這是在跟她表白宋雅怡整個人都懵了,今天可不是五月二十日啊,許宣這家夥沒有喝醉吧怎麽會跟她說這些

    見宋雅怡沒有反應,許宣隻能再接再厲:我也和你說實話,我希望你成為我許家的主母,並非完全因為你讓我有動心的感覺,還因為你身擁有至陰至純之血。我是一個理智的人,如果你隻是一個普通人,哪怕我對你再有感覺,我大不了與你相愛一場,但是許家主母的位置,你不能坐。可是你是不同的,我為此感到慶幸,因為我不需要掙紮,隻需要全心對你一人好。

    宋雅怡越聽越驚,她根本沒有想到,許宣居然會跟她說這些話。這還是那個麵癱冷眼的許大師嗎還說什麽不懂情愛,他這些話哪句不是甜言蜜語

    哎喲誰踩我在客廳拐角偷聽的魏紅和張媽幾個人聽到麵癱許師傅居然跟宋女王表白,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想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哪個二貨沒有站好,踩到了其他人的腳,頓時是一聲慘叫,魏紅和張媽首當其衝,被吳大廚師那個大肚子給頂得一個趔趄。

    宋雅怡聽到聲音,沒有想到魏紅那幾個家夥居然在壁角偷聽,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側頭送了許宣一個白眼,二話不說往樓走去。

    許宣也有些無語,他這難得開一回竅,還是在谘詢了許家智囊團之後才決定以這招來探路的,可是這女人的反應怎麽這麽怪根本不像許家那些智囊團說的那樣,或生氣發火惱羞成怒,或高興激動喜極而泣,反倒跟沒事人一樣,難道他剛剛的表白不到位

    宋雅怡怎麽可能像她表麵那麽平靜事實她這會兒整顆心都在撲通撲通地跳動,拐過樓梯到了臥室,她臉的笑容怎麽止都止不住。她一直覺得自己對許宣隻不過是普通朋友多了那麽一點點的崇拜之意,但是前陣子在瑞麗賭盤因為昕諾那一問,她開始正視自己的內心,才明白她那根本不是崇拜,而是歡喜,隻是她一直不肯承認而已。

    她也掙紮過,許宣這樣的人不是她該肖想的,她是一個離過婚的人,那不堪的一段感情讓她總在逃避,甚至不斷給自己暗示,像許宣這樣的男人又怎麽可能看得她所以她隻能裝作若無其事。

    她不是沒有心,也知道讓許宣這種木訥麵癱主動開口表白,實在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想到許宣說那些話的時候故作平靜的樣子,宋雅怡的嘴角忍不住咧開,輕聲笑了起來。

    喲,我說你怎麽一下子人不見了,原來在這裏偷著樂呢我說,人家說得情真意切的,你好歹也給他個話啊,你家那位可憐的許大師還在大廳裏呆坐著呢,你倒好,直接跑了。魏紅一進宋雅怡的臥室看到她在屋裏偷笑,忍不住調侃起來。

    去去去,他可不是我家的。宋雅怡的臉明顯帶著笑意,紅潤的臉色一看是動了春心。

    魏紅笑著搖頭:我看他能跟你表白還真是千年難遇,你要真覺得他合適,要把握機會。像你這樣身價幾十億,又有個翡翠女王這麽大的名頭,換成哪個男人壓得住你我看啊你真要抓穩了,錯過了這個村,還真沒有這個店了。

    宋雅怡忍不住啐了魏紅一口,看著她似笑非笑道:你光知道說我呢,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我聽說,你最近這段時間老是往南京路的玉良畫舫跑,這是怎麽個情況

    魏紅聽了這話眼神有些飄忽,躲躲閃閃地道:什麽個情況,我是去那邊看畫展的。

    畫展我看你是去看人的吧宋雅怡笑得一臉燦爛,趙玉良是我老鄉,又是我學長,人很不錯,是隻有一個重病的老母親,你要真喜歡他,我給你去牽線搭橋

    年前宋雅怡在懷陽南鎮遇到趙玉良,買下了他的夜光杯之後,給趙玉良留下了一個聯係方式。趙玉良竟然真的找到魔都來了,因為夜光杯的關係,趙玉良和他叔叔一家算是徹底決裂了,母子兩人在南鎮也呆不下去,索性幹脆地賣掉了房子和地,直接到魔都來了。

    宋雅怡對過去的那些同學還是有幾分同學情誼的,見趙玉良來尋她,二話不說將趙玉良和他母親安排到湖山別墅那邊住下,那邊空氣好環境也不錯,適合趙伯母這樣重病的人休養。之後宋雅怡又找蔣星雲的師父李教授幫忙介紹,李教授知道趙玉良是繪畫和木雕的好手,頓時起了愛才之心,不僅將他收為了徒弟,還幫他在南京路那邊找了一家店鋪開了一個畫廊。

    畫廊開張那天,宋雅怡帶著魏紅去給趙玉良捧場,當時宋雅怡察覺到魏紅看趙玉良的眼神不對勁,尤其是這段時間這丫有事沒事往南京路跑,還經常瞞著她去湖山別墅照顧趙玉良的母親,宋雅怡要是還看不出不對勁,她是傻子。

    魏紅歎了口氣:我到是想,可是趙玉良未必肯。他如今一心撲在他的事業,恐怕根本沒有這個心思。

    宋雅怡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點了一下魏紅的額頭:我說你怎麽別人的事能說的頭頭是道,到了你自己身這麽畏手畏腳的敢情你也是光有一張嘴你不是常說,山不來你,你去山的嗎你有什麽好怕的,以你的條件,難道趙玉良難道還覺得配不他

    魏紅有些哭笑不得: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你說我不也是頭頭是道的咱們倆半斤八兩,誰也不用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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