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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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日本居然也挖掘出了金縷玉衣,宋雅怡滿是疑惑,一進屋看到幾個人坐在屋子裏,剛剛謾罵的是那個吳老頭。小說

    金縷玉衣,吳老,這是怎麽回事宋雅怡可是記得很清楚,那套剛剛出土的金縷玉衣已經安全送回北京故宮了,不會被人給偷走了吧不能怪宋雅怡多想,實在是她經常會在看到關於故宮物被盜的新聞,故宮的防盜係統有那麽一點點那什麽呃,你懂的。

    吳老手指頭敲著桌子放著的一張報紙,義憤填膺:日本人簡直是無恥之尤,你看看這個消息,他們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套造假的金縷玉衣,又專門找人做了個古墓,還大張旗鼓地搞了個什麽考古隊來欺騙觀眾的視線,讓人以為那套假金縷玉衣真是從那古墓裏麵出土的物。一套贗品在那裏故弄玄虛也罷了,還說咱們的曆史書作假

    宋雅怡吃了一驚,沒想到日本人居然會做這麽荒唐的事,那些媒體難道沒有長眼睛,看不出這事情有多古怪嗎宋雅怡急忙將那份報紙拿起來,尋到那則新聞仔細地看了起來。

    宋雅怡注意到這份報紙是體製內的出版物,並不在外發布。這則消息應該也是翻譯的日本內部的件,與其說這是一則新聞,不如說是一個情報。這則情報的篇幅並不長,隻有短短的幾百個字,卻將日本挖掘到金縷玉衣的事情從頭到尾都寫了一遍。這次負責考古挖掘工作的服部集團因為獲得金縷玉衣這套無價之寶,甚至還得到了日本鷹派頒發的嘉獎祝賀。

    宋雅怡還以為是金縷玉衣被人盜走流失到日本去了,看完這則情報,宋雅怡頓時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尤其是看到服部集團這個名稱,宋雅怡立馬想到了當日服部正野和她喊價的場景,不用說,這假金縷玉衣的事情肯定也是這個二貨整出來的。

    拿著個贗品還滿世界張揚,恨不得別人不知道他們造假了似的。他們還揚言要帶著金縷玉衣去參加今年紐約的國際鑒寶大會,真是不知羞恥。站在宋雅怡旁邊的一個老頭忽然開口說道。

    宋雅怡這才想起來屋子裏除了餘光華和吳老頭,還有好幾個陌生人。這不看不要緊,回頭一看之下,宋雅怡差點沒有把自己脖子都閃了。

    另外或坐著或站著的都是六七十歲的老頭,其最眼熟的莫過於間的那位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劉鵬程的師父,國際有名的國畫大師蘇永清蘇老。旁邊還有三位,宋雅怡並不認得,隻是看他們的年紀和通身的氣派知道,這幾位恐怕也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幾位老前輩好,剛剛進來的時候聽到吳老說金縷玉衣的事,一時情急也沒有顧得和您幾位打招呼,真是對不住。宋雅怡也覺得有些尷尬,她剛剛一衝進來去看報紙,壓根沒有想起來這屋裏還有其他的人。

    那幾位平日裏不是計較這種繁縟節的人,都沒有不高興,反倒是一臉笑容地下打量宋雅怡,在看到宋雅怡手拎著的那個木錦盒時更是眼前一亮,眼神灼灼目光熱切地看著那個盒子不肯挪開眼睛。

    宋丫頭,你也別賣關子了逗我們這些老家夥了,趕緊把寶貝拿出來吧。這幾個老東西今天一大早趕到我這裏來,為了親眼看看你那兩隻琺琅彩瓷碗。你不給他們看,他們肯定賴在這裏不肯走餘老笑嗬嗬地開起了玩笑。

    宋雅怡聞言笑了笑,將手的木錦盒放到了桌子打開,那幾個老頭一個個都拿出了老花鏡戴,齊齊聚攏到了桌子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緩緩打開的木錦盒。

    宋雅怡打開盒子,將裏麵兩隻用紙包裝的瓷碗拿了出來,利落地將包裝紙撕掉,頓時,兩個大約一隻手掌寬,主體為藍色,描繪精致五彩紛呈的瓷碗呈現在了眾人麵前。

    那些老頭的呼吸頓時粗重了,一時之間,眾人這麽傻愣愣的盯著眼前的琺琅彩瓷碗,竟然沒有一個人想要伸手去摸一摸。

    是在是這兩隻牡丹纏枝花葉紋瓷碗太漂亮了,保存得像現代製作的瓷器一樣精致完美,如果不是那胎釉一看去和現代瓷器不同,隻怕所有人都要以為這兩隻碗是現代工藝品。

    宋雅怡也不打擾他們看東西,退了幾步將地方讓給這幾個老人。她朝著常霖看了一眼,悄聲問道:這幾個是什麽人啊,除了蘇老,我都不認識。

    常霖將剩下的那三個老頭挨個兒介紹了一遍,介紹到最後一個老頭陸老的時候,宋雅怡微微有些驚訝,不用常霖提醒,宋雅怡也記起來了,次在國色天香,是這個陸老的徒弟馬立,那位沒品的故宮古字畫專家,差點害得吳老撕掉了那副畫畫李端端圖。

    他的那個徒弟是有點渣,不過餘老和陸老的關係還算不錯,這個陸老頭雖然看人不行,但是他本人還算不錯。常霖見到了宋雅怡眼的疑惑驚訝,笑著解釋道。

    宋雅怡了然地點了點頭,北京古玩圈子本不大,能稱得大師的人物更是少之又少,餘老和陸老是老朋友也很正常。

    看了四五分鍾,陸老忽然喊了一聲,哈哈大笑道:好果然是乾隆琺琅彩宋小姐真是好眼力

    旁邊另外站著的一個老頭也跟著歎息一聲:這套碗咱們博物館擺的那件紫地采蓮紋小瓶要高,咱們博物館的那件琺琅彩可惜了。

    宋雅怡當然知道這老頭說的可惜是什麽意思,故宮裏擺放的唯一一件琺琅彩是那件紫地采蓮紋小瓶,隻可惜因為燒製的時候釉麵火候過高出現了焦彩破泡的現象,原本完美到極致的一件琺琅彩瓷器出現了瑕疵。

    這兩隻碗漂是漂亮,是這款識也不知道是誰後來印去的,忒難看了老餘,你去找專門的洗液將這款識給去了,好好的一件東西抹這東西,這不是給人添堵嗎陸老將碗倒過來,看到了後麵那幾個劣質的簡體字,嫌惡地皺了皺眉。

    餘老笑不可遏:你倒是嫌棄它,我看宋丫頭感激它還來不及呢,若不是它,這套瓷碗這會兒還不知道到在誰的手裏呢。這款識雖然劣質,卻極具欺騙性,如果是我到了那古玩街,看到一套劣質的琺琅彩,裏麵有五隻是都是現代工藝品,我肯定也不會懷疑這剩下的兩隻有貓膩。

    陸老聽了這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話說的倒也不錯,隻是這款識確實很難看,還是去掉了它還原這套琺琅彩的本來款識為好。

    幾個老頭看完了瓷碗,見宋雅怡將碗收回木錦盒,都有些戀戀不舍。這也是一種正常心理,看到好東西,這些人想的不是要擁有它,而是期望能再多看一眼。

    幾個人朝著包間走去,那邊許宣薑小沁已經被常霖帶過去坐了,宋雅怡跟著幾個老頭進了包間,剛剛進去,許宣站了起來,朝著餘光華道:餘老,好長時間沒見您了。

    餘光華看到許宣,眼睛裏也露出了幾分詫異,不過他沒有多問,隻是朝著許宣點了點頭,笑道:你來了,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了。你是來給老首長做複檢針灸的吧聽說老首長最近身體好多了,難為你費心了。

    許宣笑著道:我也隻能盡我所能,其他的要靠老首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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