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奇怪的梅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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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皇剛剛還問奴才呢,說延禧宮出了什麽事。小說    也沒什麽事,一個丫頭,偷了金子在身裝著,被發現了,吞金自盡了。    安小朵仍是裝得傻裏傻氣,拉扯著梅妃的袖子說:娘娘,帶我回去吧,我很乖的,我真的沒用腳動過,真的。    浣紗瞅了她一眼,她卻還是對浣紗傻笑。    梅妃看了安小朵一眼,淡淡的說:回吧。    洛熙急促的哎了一聲,梅妃看著她,說:怎麽了洛王爺    洛熙忙說:沒有什麽,隻是方才看到這奴才的瘋態,為娘娘擔心而已。    是嗎那多謝洛王爺,說來這丫頭也是因本宮而瘋,本宮若是現在便將她遣出宮去,也未免有些無情無義。    洛熙垂手而笑。    梅妃又看了洛熙一眼,眼的神情很複雜,安小朵在一邊瞅著,心裏迷霧霧重重,為什麽這個梅妃總給她異樣的感覺呢    回到延禧宮,梅妃便把安小朵叫到跟前。    說,你剛才為什麽要跑她陰陰的樣子非常可怕。    安小朵知道,她們對於她的瘋顛並沒有完全相信。    她跪在地,瑟瑟發抖,娘娘,奴婢以後再也不跑了,再也不敢跑了,那個靜玉軒裏,有鬼好可怕    安小朵猛地尖叫了一聲,把浣紗嚇了一跳,伸腿踢了她一腳。    賤人,又裝神弄鬼    沒有,沒有,真的有鬼,那裏麵,有個骷髏,娘娘你打我吧,罵我吧,拿針紮我吧,我都不會再跑了,到處都是鬼,隻有娘娘這裏最安全。    安小朵信口胡說,梅妃和浣紗對望了一眼,浣紗說:娘娘,我知道了,那個靜玉軒裏,不是住著那個有點古怪的神醫嗎我聽說,那裏麵好像掛了一幅什麽畫。    不是畫,是鬼,身還紮著好多針的鬼,好可怕    安小朵又尖叫起來。    梅妃皺皺眉,你留著這麽個瘋丫頭做什麽    浣紗冷冷的笑著,娘娘,安撫她一下吧,碧沉被皇給收拾了,你身邊,除了我可以相信,也沒別人了,這個瘋丫頭,說話條理不清的,她要給我們做點什麽事,是天神怕也問不出個頭頭道道來。    安小朵在心裏暗罵,臉還裝得一幅癡傻相,在那裏自顧自跟看到的骷髏糾結。    這時聽浣紗溫言道:好了,別處都有鬼,你在娘娘這好好待著吧,娘娘會待你很好的。    安小朵雞啄米似的點頭,露出討好的笑。    去吧先把自己收拾一下,看你蓬頭垢麵,看著惡心梅妃滿臉的嫌惡。    安小朵用衣袖擦了擦臉的汗和淚,又嘿嘿傻笑著退出去。    她拿著條毛巾邊洗臉邊犯迷糊。    原以為回到延禧宮得一場三堂會審的,最差也得見點血挨點打之類的,但是,好像有點太輕鬆,太容易騙過去了    她們,有那麽傻嗎該不會,被別人將計計了吧    真是忐忑,但戲既然已開場,還得演下去,誰讓她有那麽強烈的好心呀。    洗完臉,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安小朵又往下人房走去。    幾個丫環正在那裏洗些杯盤餐具之類的,看到安小朵進來,齊唰唰的看向她。    安小朵嘿嘿傻笑。    煙雨悄悄的走過來,把安小朵的臉扳過來,細細的端祥了一番。    一個叫紫荷小丫環偷偷的附在煙雨耳邊小聲說:姐姐,聽說香香被嚇得以前更傻了    安小朵聽到她的話,趕緊搖頭,說:我不傻,你才傻呢。    紫荷嚇一跳,煙雨說:香香不傻,香香本來很聰明,對不對    安小朵高興的笑。    雨晨才傻,雨晨為了那點金絲線,把命都丟了。煙雨歎息一聲,放開了安小朵。    提到雨晨的死,那幫小丫環又都沉默起來,人人臉皆有懼意。    安小朵沒見到雨晨的死狀,但也能聯想到她落在梅妃和浣紗兩個女人的手裏,絕不能好,但煙雨說的金絲線倒讓她又有些不太明白。    她隨即大聲嚷著:才不是金絲線呢,明明是好大一塊金子好不好娘娘說,她是吞了好大一塊金子才死的,好大的金子哎,香香也想那樣死。    安小朵咬著自己的指甲,裝出無限貪婪的樣子。    紫荷歎口氣,原來真的是以前更傻了。    煙雨說:我怎麽也想不明白,不過為了衣服那幾條真金做成的絲線,雨晨貪心拆了,那衣服金線那麽多,怎麽竟會被發現,即便發現了,打一頓算了,為什麽非要要雨晨的命。    紫荷跟著說:誰知道呢,唉,我們的命,卻不如一件衣服值錢。    這話一說來,一屋子的小丫環一齊抹眼淚,安小朵看在眼裏,也頗是心酸,聽煙雨話裏這意思,那個雨晨出倒真的有可能也對那衣服做了手腳,怪不得梅妃這麽輕易放過她,原來,她們自以為已經找到了原因。    安小朵稍稍放下了心,既然為了這件事,已經死了一個可憐的丫環,她更有責任,找出這個梅妃的真麵目。    這個梅妃,她不再喜歡大紅色,她的口味也變了好多,她出去時,如果沒有浣紗,她不會記得皇宮裏的路,但她卻似乎很喜歡出去閑逛,每次回來,浣紗總會跟她說這說那,聽那話裏的意思,梅妃竟然也不認識皇宮裏遇到的人了,總要浣紗一點點的細致的講給她聽。    她們這樣說著的時候,安小朵便被命令站在屋外守著,除了她,所有的丫環都不可以隨意入內。    安小朵聽得越發怪,簡直都快被悶死了。    而私下裏,那些小丫環的議論,更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總歸是一句話,臉,還是那樣一張臉,人,卻不再像原來的那個人,處處都透著說不出的古怪。    如果這個梅妃,不是之前的那個梅妃,那麽,她是誰原來的梅妃,又去了哪裏在這樣的轉變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難道,是有人把自己的臉改變了,做一個替代版的梅妃    安小朵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這樣的變臉,可能嗎    在現代時,倒是看過類似的一個換臉的片子,先不說事情真實,算現代有那麽手段高明的整容大師,那麽,古代可能嗎在臉動刀子,還要把一個人的臉,變成另外一張臉,簡直是異想天開    可是,這個梅妃臉,那些橫七豎八的傷痕,又怎麽解釋呢    真是太多的迷團,等著安小朵去解,她一時之間,對著這一團亂麻,居然不知從何處解起。    據丫環們議論來看,梅妃轉變當晚,允諾來過,他來時,是怎樣的一個場景    晚回到下人房,安小朵腦子裏一直在盤算著怎樣讓那些丫環們自己把這些事說出來。    因為離主子的住處相對較遠,下人房相對來說,氣氛較為輕鬆,都是十幾歲的花樣年華,湊在一起,說得最多的,還是關於男人的話題。    安小朵聽見他們又在議論洛熙,還是那老一套,洛熙和長樂怎樣相親相愛,安小朵聽得心裏直犯酸,眼裏又起了霧。    都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安小朵之前總還會不自覺的為洛熙開脫,如,什麽不得已之類的,可是,現在人人都能看到他們之間的濃情蜜意,她再這麽想,簡直是掩耳盜鈴了。    聽得心煩,安小朵幹脆的插話說:我覺得還是鎮國將軍好看    她的話,簡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原本那些小丫環都愛理不理她的,現在全湊在她身邊了。    天哪,香香,你的眼光還真是特別,居然,居然會看那麽一個人天哪紫荷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那個老郎煙雨唾一口,香香真的傻掉了    是呀,之前雨晨老是被他搔擾。    還光是雨晨嗎我們這裏,哪個女孩子沒被他那雙髒手碰過我那次,都快把手洗破了。    安小朵打斷她們的話,捧著腮,說:可是,我很喜歡呀,為什麽我一來這裏,他不來了呢    煙雨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自言自語的說:你別說,也是,這個人倒真是有日子沒來了。    可不是。紫荷接著說:好像還是那天晚來過一次。    那天晚煙雨說著,哎,說起來,那晚真是怪怪的,大家覺得呢    幾個小丫環都使勁的點了點頭,人是這樣,一旦說到了什麽怪的事,便會越說越停不住,安小朵縮在一角,支起耳朵,細細的聽。    隻聽紫荷說:我總覺得,老色鬼的轎子裏,不隻他一個人,還有一個人。    我也這樣覺得哎,那幾個轎夫累得呀,大汗淋漓的。    可是,你要說有兩個人吧,轎子走時,我們可都看到了,隻有他一個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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