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平定鼠疫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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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頓時千恩萬謝的拜謝了蘇雙月,夜祁墨,以及百裏蔚。小說

    接下來的兩日,蘇雙月帶著從川州帶來的人,一一為曲城之人診斷,而後便是熬製湯藥。夜祁墨則是與百裏蔚一起,去處理城堆了數百個的屍體。

    整整兩日的時間,便將曲城重新治理的井然有序,那僅存的五六十人,鼠疫之症狀也但暫時治愈,隻還需餘下的時間慢慢休養。

    將曲城的疫情治理好後,蘇雙月等人絲毫也沒有停留,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蘇雙月等人將整個江南一帶的鼠疫全部治愈,不僅如此,每離開一個地方前,夜祁墨未免鼠疫過後會造成饑荒,都會給百姓留下一些土豆種子,土豆成熟極快,百姓種下這個,饑荒便能暫時避免。

    夜祁墨這一個月的操勞,贏得了不少民心,蘇雙月也因為救治鼠疫,成了百姓口的女神醫,連同百裏蔚,也跟著名聲大噪。

    回稟太子殿下,江南那邊傳來消息,說暗衛跪在地,猶豫良久,方才道:冥王殿下已經將疫情治理好了。

    什麽獨孤陵猛地站起身來,麵色頓時陰沉下來,雙手緩緩收攏,緊握成拳,咬牙開口:那可是鼠疫,怎麽可能治理好,這其到底是怎麽回事

    百年來都未曾有人能夠治愈的鼠疫,夜祁墨又怎麽可能治理好,他無論如何都是不信的。

    暗衛悄悄抬眼打量了一下獨孤陵的麵色,嚅囁了一會,方才開口:聽說是因為冥王身邊跟了一個女神醫,隻用了十日的時間,便將救治鼠疫的方子鑽研出來了,如此,冥王殿下那邊才能有如此快的進展。

    什麽女神醫,從哪裏冒出來的獨孤陵氣的滿臉通紅,近乎嘶吼的開口。

    暗衛麵色白了白,連忙將頭埋低,屬下,屬下不知。

    獨孤陵氣極,直接抬腳在暗衛心窩之重重踹了一腳,怒道:一幫廢物,本殿要你們何用

    他氣極之下的一腳蘊了幾分內力,暗衛頓時被踹的飛了出去,重重落在地,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來。但他卻是不敢多言,連忙重新跪好,雙手抱拳。

    屬下無用,求殿下處罰。

    自己滾下去領罰。獨孤陵心怒氣不減,滿麵陰沉的開口。

    頓時頓時如獲大釋,麵卻絲毫也不敢表露,是,屬下這去。

    說完,連忙恭謹的循著規矩,後退幾步之後,方才捂著胸口連忙下去。

    獨孤陵看著空下來的寢殿,抬手將桌的青瓷花瓶狠狠掃落在地,似是不解氣,又抬腳踹向麵前一麵擺著各種貴重飾物的檀木架子。

    檀木架子倒在地的沉悶聲音,與花瓶翡翠脆落在地的響聲,頓時交織在一起,分外刺耳。

    獨孤陵心的怒氣這才稍稍消減,抬步在一旁的烏木太師椅坐下,滿麵陰鷙的盯著麵前的一片狼藉。

    良久,他才提高了嗓音,道:來人。

    話音剛落,雁未便走了進來,繞開滿地狼藉,恭敬的在他麵前跪下,太子殿下。

    你,現在去查查那個所謂的女神醫,到底是誰。獨孤陵眸光自雁未身劃過,冷聲開口。

    是。雁未領命,也不多做廢話,連忙下去辦了。

    獨孤陵見屋內再次空無一人,便將桌的青瓷茶盞拿起,送到唇邊,將裏麵的茶水一飲而盡,重重放回了桌麵之。

    若是當時留了柳妙梅一條命

    他眸閃過一抹懊悔,語氣似是感歎,又似悔過。

    柳妙梅是冠絕天下的神醫柳一手的徒弟,以她的醫術,若是沒死的話,定能治好這場鼠疫。若是他當時沒有因為一時之氣殺了柳妙梅,而是饒她一條命,現在這治理鼠疫的功勞便是他的了。

    要知道,鼠疫可並不是普通的痢疾之類的病痛,而是百年來都無藥可醫的病。百年都未曾有人能醫好的病,竟是讓夜祁墨撿到寶貝,頂了治理鼠疫有方的名頭。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他當初真的是不該殺柳妙梅。

    這個念頭在獨孤陵心不斷盤旋,讓他心越發控製不住的懊惱起來。不過,他猜測也確實對的,如今的柳妙梅,確實將鼠疫治好了,若是他知道,怕是會嚇得精神失常。不過,這件事,他自是永遠都不會知道的。

    獨孤陵正在思慮見,門房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獨孤陵麵前跪下,道:參見太子殿下,回稟太子殿下,奴才有要事稟告。

    獨孤陵此時心怒火尚未完全消下,聽門房說是要事,才強忍著沒有發怒,隻語氣不耐的吐出一個字,說。

    回太子殿下的話,門外來了一家老小,說是川州巡撫褚良的家眷,如今褚良已死,應當時您答應褚良的話,來投奔您。門房將褚良家眷的話一字不落的轉達。

    這個老東西,任務都未完成,還想讓本殿兌現承諾,真是可笑。獨孤陵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毫無感情的冷冰冰的嗓音再次響起,將他們都收拾了,做的幹淨些,不要留下什麽痕跡。

    他當初是答應過褚良,如果他身死了,便替他將他的家眷照顧好。但,前提是在任務完成的情況下。

    褚良連那任務都沒能完成,竟敢直接讓家眷門。夜祁墨那個家夥如此警覺,若是被他順藤摸瓜摸到這裏,那他便麻煩了。

    既是如此,那不要怪他心狠了。若是一定要怪,便怪褚良他自己蠢吧。

    奴才這去辦。門房恭聲應下,推至門口,方才轉身下去。

    獨孤陵慢條斯理的重新在檀木太師椅坐下,眸的陰鷙之色已經褪去,剩下唯有冷的凍人的寒意,以及一抹駭人的狠厲之色。

    冥三快馬加鞭趕回夜祁墨現在所在的陽城,穿過已然恢複生氣的城內,來到夜祁墨暫居的巡撫府,在夜祁墨麵前恭敬的跪下,將自己探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夜祁墨說明。

    回稟王爺,屬下一路跟蹤那褚良的家眷,發現他們去了太子府。後來,太子府的人便將褚良家眷一並屠殺了,屬下見一小兒在列,想著可能會有用,便自作主張,將他救了下來,請王爺責罰。

    你做的沒錯,本王沒必罰你,起來吧。夜祁墨眸色深了深,嗓音帶著一貫的清冷淡漠,那孩子如今在哪

    冥三自作主張,在主仆之來說,確實不合情理。但他的字典裏,一向隻有隨機應變這一詞匯,因此,在他眼,冥三做的並沒有錯。

    況且,褚良的家眷還留下一個,日後自然會有用得到的地方。不用,能否用,還要看過之後再說。

    回王爺的話,屬下將他過來了,現在在外麵候著。冥三站直身子,如實回答。

    帶他進來吧。夜祁墨修長的纖指輕輕摩挲著拇指之的白玉指環,狹長漆黑的眸劃過一抹幽光,低聲開口。

    冥三應下,不多時,便將一個男孩帶了進來。

    那男孩約莫七八歲的樣子,身套著的錦緞衣服破爛了幾處,沾染不少噴濺狀血跡。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略帶嬰兒肥的麵頰之,沾染了些許血跡,薄唇緊咬著唇瓣,睜著宛若琉璃一般的眼眸,怯生生的盯著夜祁墨。

    夜祁墨輕撫指環的動作頓了頓,眸光落在男孩身,看似隨意的開口:你叫什麽名字,川州巡撫褚良與你是什麽關係。

    饒是夜祁墨故作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將周身的冷意斂去,男孩心還有有些害怕,咬緊了唇瓣,沒有開口。

    本王不會吃了你,但若是你再不開口,本王便不能保證。夜祁墨劍眉倒豎,實在不想多耗費心力去安撫,索性學著後宮妃嬪哄孩子的樣子,冷聲開口。

    男孩霎時便被夜祁墨的話嚇到,脖子下意識的縮了縮,麵色發白,猶豫了一下,才道:我,我叫褚秀,川州巡撫是我爹。

    褚良的兒子。夜祁墨挑了挑眉,隨意的嚼著這幾個字,眸光再次落在褚秀身,那本王問你,可知道你的母親家人是被什麽人所害

    他語氣之方才軟了些許,生怕褚秀又被嚇到,說不出話。

    褚秀腦劃過母親與家人們一個一個在自己麵前倒下的慘狀,還有那噴濺的到處都是鮮血,渾身抑製不住的顫抖了一下,牙齒都咯咯輕顫起來。

    夜祁墨眸光自褚秀發白的麵色之掃過,並未在開口,而是選擇在這個時候,給這褚秀一些時間。

    果然,在痛苦的回憶過去之後,褚秀小小的人,渾身下都迸出濃濃的恨意,咬牙開口:我記得,我們是在投奔太子府的時候,母親和其他人被殺死的。

    他如今雖然隻有七歲,但由於組內教導的問題,那些該懂的事情,自然都是懂得。

    你若是留在本王這裏,本王會送你去暗衛習武,另外,本王不不避諱的告訴你,本王與太子也是宿敵。夜祁墨眸光流轉而過一抹幽光,將利弊之處直接挑明,似笑非笑的開口:這前後關係,本王都已說明。現在,本王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留與不留,全憑你自己做主。

    想不想要報仇,如何報仇,選擇權都在褚秀手。

    褚秀垂眸深思了一會,而後便抬起眸來,眸一片堅定之色,我留下。

    他的親人都死光了,現在好像隻有留在這裏,才能暫時有命活下去,對以後報仇也更有利。

    嗯。夜祁墨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一旁的冥三身,冥三,帶他下去吧。

    冥三領命,把褚秀帶了下去。

    能活下來,便是他的本事了。夜祁墨望著褚秀小小的身影,似是感慨般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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