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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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凡並不糾結,隻是眼神定格在蘇夢潔身上,一閃而過的厭惡。
“蘇小姐,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蘇夢潔當然知道對方是醫生,隻是他說這個幹什麽?
“而且,我隻有一個弟弟,從未有過什麽妹妹。”
蘇夢潔感覺到冷劍紮在自己的膝蓋上,也聽出來這個男人壓根兒就不喜歡自己,自己何必往人家身上倒貼。
“墨醫生好。”
蘇夢潔眼神有些閃躲,他很不喜歡對方看著自己如同手術刀一樣鋒利的眼神,恨不得要把自己撕碎。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一分鍾以後,蘇夢潔實在是受不了此時的壓抑,不禁先開了口,“不知道醫生來找我做什麽?”
難不成是自己的病還沒好,該不會這小子又動手腳了吧?
“沒什麽事兒。”
沒什麽,是什麽鬼!!
蘇夢潔吞咽口水,“是不是我的身體……?”
墨清凡擺弄了下輪椅,淡淡的開口,“你身體並沒有什麽問題。”
蘇夢潔這才鬆了一口氣,繃起的後背,也重新回到了床上。
“那不知道墨醫生來找我有何貴幹?”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找自己吧?
“你和輕寒鬧矛盾了?”
這該不會是墨輕寒叫來的吧,沒想到那個男人還挺小家子氣,都學會告狀了!
會不會太幼稚!
“也不算吧……”蘇夢潔舔舐著嘴唇,搜索自己腦海裏的詞庫,想要說出來的話得體一些。
要知道對方可是醫生,自己現在的命都在他手裏,要是不小心得罪了,說不定就一命嗚呼了。
“我怎麽可能跟他鬧矛盾?他是誰呀。墨家少爺,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可能和他對著幹。”
墨清凡臉上毫無波瀾,隻是眸色越來越深,“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一直以來蘇小姐都是在讓輕寒受傷。”
受傷?受什麽傷?
蘇夢潔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現在就像是粽子一樣,怎麽可能會動手。
“你說他身上的傷呀,那不是我打的,你看我現在怎麽可能!”
難不成醫院裏的血多,這個男人就能含血噴人了?
“誰說不是因為你?”墨輕寒眼鏡下一閃而過的冷意,指尖已經泛白。
蘇夢潔更是一臉蒙蔽,這都是什麽情況呀?
“又不是因為你,我爸怎麽可能和他鬧矛盾。”
墨清凡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壓抑著怒氣。
蘇夢潔象是被打氣筒抽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不敢相信的支起身子,“因為我嗎?”
所以說那個男人額頭受傷都是因為她?
然而自己還把他氣走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笨。
思索了半天,額頭上的青筋也已經爆出,蘇夢潔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剛剛他的話也沒有完全消化,“他真的是為我才受的傷嗎?”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熊貓血,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他怎麽會去找血?又怎麽會跟家裏人鬧矛盾?”
“熊貓血?”
以前就知道自己的血型特殊,所以一直保護著自己,不想去麻煩別人。還記得自己躺在手術台上,那溫熱的液體流入體內,應該就是輸血了吧…
所以血是墨輕寒找過來的?
信息量巨大,她一時間還沒有辦法完全消化。
“所以說,真的是因為我?”
“墨聖朝和你血型一致。”
墨聖朝是誰?聽起來好像也是墨家的人。該不會墨輕寒為了救自己,從墨家人身上抽的血?
看著對方茫然的眼神,墨清凡心底越來越沉,這個女人總是一副聖母白蓮花的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自己的弟弟都是被她這種假象所蒙蔽,一次一次的受傷,如今好不容易輕寒清醒過來,想做一些大事,可是這個女人一出現,他又開始漸漸的沉淪。
“蘇小姐,我還請你看清現在的局勢,你不要在出現在我們身邊了,隻會帶來災難。”
墨清凡薄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如同巨大的冰塊,狠狠砸向蘇夢潔。
蘇夢潔這下算是明白這個男人來這的目的,可是他好像是搞錯了。
一直以來,並不是自己不想離開墨輕寒,而是她現在躺在醫院裏,已經喪失了自理能力,怎麽可能說離開就離開?
更何況這一切都是墨輕寒造成的,她可以既往不咎,可是那個男人又怎麽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而且,現在的蘇夢潔像是一個巨大燃燒的火球,是墨清凡的態度點燃了它。
這個男人還真以為他們墨家是一個香餑餑,人人都想湊上前?
胸口越發的堵,可是蘇夢潔麵上呈現來的笑容是那麽的天真無邪:
“大哥,你看呀,你弟弟那麽好,我怎麽可能那麽容易離開。而且我現在坐的位置可是墨家少奶奶,多少女人趨之若鶩,我怎麽可能輕易的讓出來?”
墨清凡麵上的厭惡早已經不在隱瞞,隻是看著這個女人喜歡的是她現在的地位,而非墨輕寒,他才鬆了口氣。
如果真的一直是這樣就好了。
“你能這樣想那就再好不過了,保持下去不然的話,我會讓你難看。”
墨清凡按下按鈕,走出門去。
倒是病房裏的蘇夢潔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電視連續劇上一般出現這種情況,不是男人家裏給自己一筆錢,然後讓自己卷鋪蓋滾蛋嗎,現在的墨清凡還讓自己保持下去,難道這是反套路?
是不是剛才自己表現的有問題?難道應該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求墨清凡,讓他看看自己對墨輕寒的堅貞感情?
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
哎,真是後悔,就應該剛剛大喊,一定要墨輕寒的人,誰也不稀罕他的錢!
等等,要墨輕寒的人……
天哪,為什麽自己腦海裏浮現了一副不可描述的畫麵,好惡心,好惡心!
蘇夢潔像是生吞了一顆蒼蠅,扶住胸口幹嘔。
隻是一個晚上,她都失眠了,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等到第二天輸上液體後,一個人枯燥的躺在床上腦海裏,那個男人欣長的身影揮之不去。
他就像是一頭猛獸,突然出現,不由分說的霸占自己。
可是後來麵對著女人的刁難,他又為自己強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