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這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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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墨輕寒喃喃地念著,一種不好的預感衝刺著腦袋,他一把抓住墨清凡的脖領,差點把他從輪椅裏提起來:
“王八蛋!你把瑤瑤怎麽樣了?”
他還說太相信墨清凡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害了瑤瑤!
墨清凡死沉沉的眸子,就那麽淡然地望著他,忽然,他的嘴角溢出一絲得意:“我把她送走了!”
轟隆——
頭頂像是響起了晴天的炸雷,剛才他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
說著,墨輕寒揮起了拳頭,就等著墨清凡的話,要是他敢亂說一句,墨輕寒保證,肯定會賞他一頓暴揍。
“再說兩遍還是那樣,我把她送走了!那個女人,是一個不詳的人,
留在你的身邊,隻會讓你越來越沒用。”
“所以你就替我做主,把她送走了!”墨輕寒直接一個大力,拳頭直接就朝墨清凡的臉上招呼過去。
墨清凡隻覺得麵門上一黑,然後他的腦袋就受到了撞擊,緊接著整個人都是懵懵的。
“墨清凡你告訴我,你把她送到哪裏去了?”
墨清凡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看向他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
“你心慌了是嗎?我要不把她送走,你遲早要完蛋!你得感謝我,感謝我的手軟,沒有直接讓她死掉……”
“墨清凡……”墨輕寒咬牙切齒,直接又是一個大拳頭,招呼在墨清凡的臉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一旁的墨老爺子,沒想到,墨輕寒居然說打就打,完全不給人還嘴的時間。
“反了反了……居然敢當著我的麵打架?這兩兄弟明顯不把我放在眼裏!”墨老爺子拄著拐杖,連忙在管家的攙扶下,就要走過來拉開兩人。
可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墨輕寒的力氣,他去拉的時候,墨輕寒揮起的拳頭,差點把老爺子推了個趔趄。
“爺爺你走開!”墨清凡看著撲上來的墨老爺子,對著身後的管家吼;“把爺爺拉開,這是我們兩兄弟的事情,我看他今天會不會打死我?”
還沒等他吼完,墨老爺子就瞪眼怒喝:“你給老張閉嘴!要不是我收到消息,你做了那麽糊塗的事情,把蘇梓瑤給弄走了,你今天非得被打死在這裏不可?”
墨老爺子嘴裏說著,手卻死死地拽住墨輕寒,不讓他的拳頭揮下去。
墨老爺子本來要去另一個朋友那裏喝茶的,他剛要上車,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醫院內線打來的,說墨清凡吧蘇梓瑤送走了。
墨老爺子本來不想管這個事情,可是一想到墨輕寒的脾氣,那脾氣上來,六親不認的主,到時候做出什麽事情,他都有可能。
所以他再也不去喝什麽茶,直接讓管家送他來醫院。
還沒有等他套出蘇梓瑤的下落,就遇到墨輕寒直接推門而入了。
墨清凡慘然一笑,他儒雅的雙眼裏全部都是狠意:“來啊!你不是很厲害嗎?打我啊……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不打死我,我們就不是一個媽生的。”
墨輕寒漸漸地平靜下來,他舉起的拳頭,也慢慢地放下,他從墨老爺子的手中抽出手,像是受了很大的打擊,腳步都沒有那麽穩地後退兩步,整個人像是秋風掃落的葉子,沒有半絲的生氣。
墨老爺子有些急了,發怒的墨輕寒他不怕,安靜得跟死水一般的墨輕寒,那是很可怕的,就像是蓄積的強大力量,即將爆發。
“我最後問你一次……”墨輕寒緩緩地開口:“你到底說不說……瑤瑤的下落?”
墨清凡剛要說硬話,一旁的墨老爺子急了:“混賬東西!還不快說?我告訴你,今天要是那女人有什麽事情,你也會失去這個弟弟!當年你媽死都要保住你們兩兄弟,現在你失去輕寒,你覺得對得起你母親嗎?”
墨清凡抿緊了唇,他舔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手背的拳頭握得緊緊的……
這樣的墨輕寒,他也是害怕的,記得墨輕寒上一次出現這個樣子,是在媽媽去世的時候,那時候的墨輕寒,安靜得像一汪死水。
後來……墨輕寒直接趁人不注意,把整個墨家點燃了,大火燒了三天三夜,他要讓墨家來陪葬。
現在的墨家老宅,是在廢墟上建立起來的。
墨清凡本來很硬氣的想法,那種頑固意誌慢慢的開始瓦解。
他現在心裏也有些發虛,因為他根本就猜不到,墨輕寒到底要做什麽?
蘇梓瑤到底去了哪裏……隻有他的手下知道。
就連爺爺也不知道在哪裏。
現在如果他死咬這個秘密,那麽換來的,可能是他意想不到的後果。
深吸一口氣,心裏掂量著,這個後果到底是不是他能夠承擔的?
“哥……就算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瑤瑤在哪裏?請你告訴我。”
墨輕寒緩緩的開口,聲音是有氣無力的,不過在墨清凡聽來,整個身上的毛都炸開了。
墨輕寒就像失去靈魂的一具行屍走肉,緩緩的向後退了一步。
忽然,他從褲兜裏摸出一個打火機,別人不知道,墨清凡知道,這個打火機,其實是一個手槍。
“你要做什麽!”墨清凡駭然。
他本來坐在輪椅裏的,想要去拉這個弟弟,不過他發現,不僅他的身體不聽他的指揮,就連他的整個人,一直都慢慢的不聽自己的指揮,嘴巴動了動,他不知道是誰在發出聲音,隻是頹然的說了一個名字。
一旁被氣的不行的墨老爺子,那張緊繃的老臉上,出現了一絲的鬆懈,幸好,這兩兄弟有一個做了妥協。
“老爺!老爺!”一旁的老管家,注意到墨老爺子朝地麵緩緩的睡了下去。
墨老爺子慢慢的坐在了地上,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老管家別管他,眼角瞥見坐在輪椅上的人。
“清凡啊……你這又是何必呢?”
墨清凡儒雅淡然的臉上,都是一臉的灰白,他搖搖頭,其實他也不知道,這樣做是何必。
隻是聽到自己一向疼愛的弟弟,居然拿一個女人在和他做比較的時候,心裏莫名的有一些吃醋的想法。
他就搞不明白了,他或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