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用得了虛情假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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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世安一怔。
    雖然知道顧瀾遲早會知道她在顧氏那邊上班,但晚知道……總比早知道好。她隨即回過神,聳聳肩,做出了一副輕鬆的樣子來,說道:“做同一行久了有點兒煩,所以就打算重新換份工作。”
    顧瀾倒是並未懷疑什麽,點了點頭。
    顧瀾在常尛這兒已經呆了好幾天了,雖然常尛多數時間都不在,但她還是不自在的。在中午吃過午飯向常尛道了許多次謝後和顧世安回了老房子那邊。
    她並沒有行李,東西少得可憐,連換洗的衣服都是在出來後阿姨給她買的。
    一場婚姻,那麽多年的夫妻,竟然就落到了那麽一個下場。顧世安的心裏酸澀不已,麵上卻是一點兒也未表現出來。回去以要買些日常用品為借口,帶著顧瀾去了商場。替她置辦衣服。
    顧瀾卻怎麽也不要,說是從現在起,她就得學會獨立,自己養活自己。在沒有能力之前,她不能再買貴的衣服。
    再說了,衣服隻要能穿就是了。不用那麽講究。
    她沒有衣服,出去找工作怎麽都是要幾套像樣的衣服的。她拉著顧世安出了商場,去了對麵的批發市場。
    這些世家裏頭,一向都是最講究麵子的。無論是在早已落魄的顧家還是婆家,她穿的,從來都是大牌。大抵從未穿過批發市場裏的衣服。
    顧世安拗不過她,隻得任由著她。
    顧瀾是挺分得清的,雖是買了衣服,但錢她卻是都記著的,說是等找到班上後發了工資就還給顧世安。
    她要強得很,顧世安為了讓她自在就微笑著應了好。並說等她發工資還要請自己吃一頓大餐。
    顧瀾笑著應好。
    兩人買了衣服,又去超市裏買了日常用品以及蔬菜食物。
    晚上的晚餐是顧瀾煎的牛排,顧世安拿出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收起的紅酒來,預祝顧瀾找到一份合心意的工作。
    顧瀾的酒量並不好,不過喝了三四杯紅酒臉上就浮現出紅暈來。顧世安並不知道她的酒量差那麽差,沒有再讓她喝,洗漱之後送了她回了房間裏。
    大抵是因為酒精的緣故,顧瀾很快便睡了過去。顧世安輕輕的關上了門,回了客廳裏。
    桌上還未收拾,還擺著酒和未吃完的牛排。她在餐桌前坐了下來,繼續喝起了酒來。
    她從那邊回來,是陳效通知常尛的,而到現在,陳效都是未給她打過電話的。
    顧世安喝著酒,慢慢的將冷掉的牛排吃了。直到腦子昏沉了起來,這才去洗漱,回了臥室裏。
    雖是睡得晚,但因為有顧瀾在,她第二天早上起得很早。本是打算早早的起來做早餐的,誰知道起來時顧瀾已經起來了。已經蒸好了饅頭,正在熬粥。
    顧世安摁了摁發脹的眉心,說道:“堂姐你怎麽不多睡會兒?”
    顧瀾笑笑,說道:“睡不著就起床了。去洗漱吧,粥一會兒就好,吃了去上班剛剛好。”
    是了,之前告訴她的是她出差了。這出差回來,自然是得去上班的。她的事兒是還未辦完的,隻是失蹤了那麽長一段時間,回去該怎麽解釋。也不知道檔案室那邊,現在怎麽樣了。
    顧世安的腦子裏清醒了過來,應了一句好,匆匆的去洗漱去了。
    她洗漱出去顧瀾已經蒸得白白胖胖的饅頭小饅頭拿出來,粥還未好,就給顧世安熱了一杯牛奶。
    時間還早,顧世安不急,吃得並不快。吃飯的過程裏就將一張卡遞給了顧瀾,說道:“這你先拿著,密碼是我的電話後幾位。也暫時別急著出去找班上,等先看看再說。”
    顧瀾卻怎麽也不肯接她的卡,將卡推了回去,說道:“不用給我,該買的都買了,我不用錢。”
    她會拒絕這是顧世安早想到了的,她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來,說道:“我上班那麽可憐,平常都是泡麵速凍餃子換著吃,趁著大堂姐你在,怎麽也得好好給我補補是吧?”
    顧瀾是知道她的心思的,但卻仍是不肯收那卡,讓她給她一點兒現金,她待會兒去菜市場買菜。
    顧世安這下就說沒現金,讓她自己去取就行。
    顧瀾隻得將卡收了起來。
    顧瀾是什麽都未帶出來的,顧世安去上班時微微的遲疑了一下,問道:“堂姐,你有沒有什麽需要過去取的東西嗎?”
    顧瀾有那麽瞬間的失神,隨即淡淡的笑笑,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什麽要取的。要帶的我都已經帶出來了。”
    從那兒,她需要帶出來的,隻有她的證件。至於其他的東西,要怎麽處理,都已和她無關。
    顧世安就點了點頭,又讓顧瀾有什麽事給她打電話,這才出了門。
    她到顧氏時時間剛剛好,她不過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員,對於她的出現,也並未有人在意。
    她直接去了資料室那邊,杜姐看到她鬆了一大口氣兒,說道:“你總算是回來了,陳總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
    顧世安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知道陳效應該是在這邊打過招呼了,擠出了笑容來,說道:“好了。”
    “回來就好,這段時間隻有我一個人都快忙瘋了。你要再不回來我得哭了。”
    資料室裏已經不見了上邊兒調過來的小姑娘了,顧世安是疑惑的,說道:“上麵不是安排了人過來嗎?”
    杜姐撇了撇嘴,說道:“得了吧,就跟一大小姐似的,什麽都不會做。就算做了你也得給她擦屁股善後,她也不願意呆在這兒,我讓她回去了。現在的小姑娘,哪是來上什麽班,全憑著姿色吃飯。”
    她這話的八卦量是大的,顧世安隻是笑笑,什麽都沒有問。
    她是一直擔心著檔案室那邊的事兒的,好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杜姐一個人忙不過來,檔案室那邊的事兒暫時擱到了一旁。說是等手頭的事兒處理完就要繼續去整理。
    她不見了那麽一段時間,回來甚至沒有起一絲波瀾。顧世安以為這事兒是過去了的。誰知道中午,就接到了她的二伯母許佳容的電話。約她出去吃飯。
    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不是沒事會約她吃飯的人,也不知道約她會是什麽事。
    顧世安並未拒絕,收拾了資料便去了約定的咖啡廳。
    在顧蘇的訂婚宴上時,許佳容還是一副神氣的樣兒。不過短短的時間,她就憔悴了許多。臉上厚厚的粉也沒有遮住她那一臉的憔悴。
    顧世安走了過去,她立即就站了起來,擠出了笑容來叫了一聲世安。
    顧世安客客氣氣的叫了一聲二伯母,然後在她的對麵坐了下來。
    許佳容並未直接進入主題,問了顧世安想吃什麽,然後叫了侍應生過來。
    待到點好了菜,許佳容才擠出了笑容來,開口問道:“世安,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也不繞彎子了。今天叫你出來,二伯母是想問你知不知道小蘇在哪兒。你應該知道,小蘇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回過家。”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篤定顧世安知道顧蘇不見了。
    想起了那晚來,顧世安的眼裏一片淡漠。麵上卻是淡淡的笑笑,說道:“您是知道我和顧蘇的關係的,她去哪兒也不可能告訴我。”
    顧蘇這段時間不知道去了哪兒,而顧世安正好被陳效那邊‘借’了過去,這也太巧合了些。她倒是聰明得很,聯想到了一起。
    她應該是一直關注著她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她一回公司就過來了。
    許佳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來,說道:“世安,無論怎麽說,我們都是一家人。顧氏現在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你二伯和齊家聯姻,就是想……小蘇在這個關頭不見了,齊家那邊要是知道,後果不堪設想。你要是知道小蘇在哪兒就告訴二伯母好不好?那孩子一向都不懂事,你就當是為了公司好不好?”
    顧世安抬頭看向了她,說道:“二伯母是覺得顧蘇是我藏起來了嗎?”
    許佳容來找她,手裏並沒有任何證據,不過是想過來試探試探她。顧世安那麽一問她愣了愣,隨即擠出了笑容來,說道:“沒有,你將小蘇藏起來幹什麽。二伯母剛才說得有點兒急了,你別放在心上。”
    這話題就此打住,吃飯時許佳容難得的扮起了和藹的長輩角色來,問起了顧世安的工作生活來。
    顧世安同樣也做出了一副乖巧的樣子來,一一的都回答了。
    知道許佳容憋得難受,到末了她也不忘記說:“二伯母您放心,我要是有顧蘇的消息肯定會告訴您。畢竟,這是是會影響公司的大事,孰輕孰重我分得清。”
    許佳容鬆了口氣兒,擠出了笑容來,連連的誇她乖巧懂事。
    一頓飯結束,許佳容很快就離開。顧世安看著她的車離開,站了會兒,這才回了公司。
    前段時間她一直在陳效那邊住,是有很多東西在那邊的。下午下了班,她拿出手機給陳效打了電話。打算過去拿東西。
    陳效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過了好半天才接起了電話來,不耐煩的喂了一聲。
    顧世安很快將自己要過去取東西的事情說了。
    陳效不耐煩的說了句你自己不是有鑰匙嗎?又讓顧世安到時候直接將鑰匙丟在門墊下就行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顧世安愣了一下,將手機收了起來,上前去攔了車。
    回去時陳效果然是不在的,屋子裏有鍾點工打掃倒是收拾得幹幹淨淨的。顧世安並未停留,去臥室收拾了自己的東西。
    她才收拾好東西出來,就見陳效從門口處走了過來。
    現在不過不到八點,也不知道他是在哪兒喝的酒,一身的酒味。見著她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繼續接著換鞋。
    顧世安見他喝得醉醺醺的微微的一愣,問道:“你在哪兒喝的酒?”
    陳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譏諷來,說道:“我在哪兒喝的酒你管得著嗎?”
    他說完這話看也不再看顧世安一眼,跌跌撞撞的往洗手間去了。
    那天他明明不是這樣子的,也不知道是又吃錯是什麽藥了。顧世安一噎,原本是要離開的,想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來,最終還是未離開。
    陳效在洗手間裏很快翻天覆地的吐了起來,顧世安微微的遲疑了一下,將東西放了下來,倒了一杯水過去時才發現洗手間的門從裏頭反鎖了。
    她就伸手敲了敲門。
    門並沒有馬上打開,隔了會兒才從裏頭打開來。陳效不耐煩的看著她,說道:“你怎麽還沒走?”
    顧世安一噎,還未說話,陳效嘴角的譏諷又勾了起來,說道:“你覺得我需要你這麽虛情假意嗎?”
    他人雖是醉醺醺的,但這說出來的話卻是直往人心上捅的。
    顧世安是不想和喝醉了的人計較的,這下眉頭皺了起來,抿了抿唇,說道:“我怎麽虛情假意了?”
    陳效嘴角的譏諷更是刺眼,說道:“嘖,這表演天賦不錯,可以繼續。”
    他說著一把就推開了顧世安,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走。
    他是蠻橫的,一推之下顧世安杯子裏的水灑了出來。
    誰知道他又在扯哪門子的瘋了,顧世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杯子擱了下來,也未去管衣服上的水,說道:“你把話說清楚了,我在表演什麽?”
    陳效已倒在了沙發上,自己端了一杯水喝,要笑不笑的說道:“可以再繼續。”
    顧世安氣不打一處來,和一個喝醉的人哪裏說得清楚,她抿了抿唇,沒有再追究下去,直接拎著東西摔門走了。打算等陳效明天清醒後再問她。
    那麽一耽擱,她回去的時候已接近九點了。她是給顧瀾打過電話的,沒想到顧瀾還未吃東西,竟然還在等她。
    顧世安哪裏想到她會一直等她,說道:“大堂姐,你以後不用再等我。我晚回來你自己吃就好。我回來熱熱就好了。”
    顧瀾笑笑,說道:“也不是刻意等你。我午飯吃得晚,也還不餓。我盛飯,快去洗手。”
    顧世安應了好,放下東西就去洗了手。
    待到坐下來吃飯,顧瀾才開口說道:“世安,我今天找著工作了。”
    顧世安一愣,說道:“不是說好了休息好了再找嗎?”
    顧瀾就笑笑,說道:“我都已經休息好久了,是該找了。”
    顧世安是打算自己陪她找的,哪裏想到她自己竟然就去找了。問道:“什麽工作?離這邊遠嗎?”
    “不遠,坐車兩個站就到了。在一家不大的咖啡廳裏打雜。”顧瀾微笑著說道。
    她說的打雜,指的就是做店員。微微的頓了頓,她苦笑著繼續說道:“才剛開始,我打算慢慢來。你看我雖然有學曆,但卻並沒有經驗。隻有一個空殼子而已,做什麽都做不了。不如先隨便找一份工作,再慢慢看。你不用擔心,要是不適合我就辭了。”
    以前她多數都是聽父母的,這次她卻是很有主見。做店員哪裏是那麽好做的,非但辛苦還受氣。她連班都未上過,哪裏會習慣。顧世安還要再勸她,誰知道顧瀾卻是非常堅持。說是已經和老板說好了。
    顧世安拿她沒辦法,隻得告訴她,先試試,要是不習慣再找其他的。
    顧瀾微笑著應了下來。
    顧瀾找好了工作,第二天就得去上班。顧世安放心不下,早早的起床陪了她過去。
    店是一家小小的咖啡廳,做有外送業務。加上顧瀾也隻有三個人。老板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並不常在。事實上店裏就隻有顧瀾和另外一個年輕女孩子。
    聽那女孩子說店裏的事情並不多,顧世安稍稍的放心了些。和顧瀾打了招呼,再三的叮囑她不習慣就別做了,這才匆匆的趕去上班。
    這天的事兒多,從進公司起就沒休息過。到了中午,顧世安才抽出了時間給陳效打電話。
    不知道是沒帶手機還是怎麽的,陳效的手機沒有人接聽。顧世安一連撥了兩次,才有人接起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陳效的秘書,告訴顧世安他現在還在開會。問顧世安有什麽事,她會轉告給陳總。
    顧世安就說沒什麽事,隻是讓她陳效的會議結束後讓他給她回一個電話。
    那秘書滿口的應了下來,保證一定會轉告陳效。
    下午依舊是忙的,不知道陳效那邊是一直開會還是怎麽的,直到下班了都未給她回電話。
    他不可能一個下午都在開會,要麽就是那秘書沒告訴他,要麽就是他不願意回。
    顧世安想起了他昨晚說的話來,怔了片刻,出了公司,才給孫助理打電話。
    以往打電話孫助理都是客客氣氣的,但這次卻並不是,支支吾吾的說自己很忙,晚會兒再給顧世安打就掛了電話。
    顧世安的心往下沉了沉,如果說昨晚她覺得陳效說的是醉話,那麽今天的這幾通電話無疑是在證實,陳效說的話並不是醉話。
    但他那話說得是沒頭沒腦的,顧世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兒讓陳效覺得虛情假意了。
    她站了會兒,給常尛打了電話。
    常尛今天並沒有在店裏,顧世安遲疑了一下,問道:“我在那邊的那幾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那天晚上陳效過去都是好好的,隻能說明,應該是後來發生了什麽事。
    常尛是不知道她問這話是什麽意思的,問道:“怎麽了?”
    要是真有什麽事常尛不可能不說,顧世安這下就說了句沒什麽。就說覺得陳效有點兒怪怪的。
    常尛這下就說陳效那邊的事情她並不太清楚。
    她確實是不清楚的,這次的事兒,她唯一做的,隻是在趁著陳效引開肖四的時候將顧世安救了出來。其他的事兒,都是陳效自己在處理。
    顧世安並未在這話題上停留下去,問那兩人的情況怎麽樣了。
    常尛說道:“我不清楚,那倆人在你回來的那天陳效的人就已經接走了。那男的傷勢重,得找個地方好好的靜養。而那女的,一時半會兒戒不了,也得找專門的人看著。”
    這兩人放在她這邊,她顯然是顧及不過來的。
    顧世安沒想到人竟然是被陳效給接走了,怔了一下,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常尛又問起她是不是有什麽事,她也未說。
    顧世安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上了車給顧瀾打了電話,問她什麽時候下班。她過去等她一起上班。
    顧瀾就讓她別過去了,說是要九點咖啡廳才打烊。她自己會回去。
    那邊隻包吃中午的一頓,晚上是要回來吃的。顧世安就打算先回去做好飯,等到她要下班時再過去接她。
    她一直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切菜時甚至差點兒切到了手。
    到了八點,她做好飯下樓準備去接顧瀾時手機就響了起來。她原本以為是陳效打來的,誰知道並不是,電話是秦唐打來的。
    秦唐最近是神出鬼沒的,很少能見到人。
    顧世安接起電話來,剛喂了一聲,電話那邊的秦唐就問道:“在哪兒?”
    顧世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回答道:“在樓下。”
    秦唐並未問她前段時間都去哪兒了,這就證明,他這段時間並未給她打過電話。顧世安試探著問道:“您出差了嗎?”
    電話那端的秦唐嗯了一聲,說道:“去了一趟國外,可能還要一個星期才能回來。”
    顧世安點點頭,哦了一聲。
    秦唐在電話那端微微的頓了頓,接著說道:“等我回來有事要和你談談。”
    顧世安一愣,說道:“要是急事電話裏也可以說。”
    秦唐就淡淡的說道:“不急,回來說也一樣。”
    也不知道他打這一通電話是什麽意思,顧世安是疑惑的,但也未再問下去,應了一聲好。
    秦唐像是隻是為了通知她回來有事要和她談,並未再多說什麽,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顧世安有些摸不著頭腦,捏著手機站了會兒才收了起來,走去接顧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