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刺痛

字數:10041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給你告白,要不要聽 !
    顧世安自然是知道他是在客氣的,同樣也客氣的微笑著說了句不用。
    孫助理倒是又客客氣氣的和她打了招呼,這才上了車。
    等著他的車開走遠了,顧世安這才拎著兩個行李箱往小區裏走。她一個人搬著兩個行李箱上樓是搬不動的,隻能是先拎了一個到拐角處,再去拎第二個。
    那麽一折騰,待到上了樓時,早已出了一身的汗。
    她並沒有去看行李箱中的東西,在門口怔怔的站了會兒,才將行李箱放到了臥室裏,然後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而此時,已經開車走了的孫助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倒了回來。打開車門坐進了車裏,才拿出了手機來打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應該是早就等著的,很快便接起了電話來。孫助理恭恭敬敬的說道:“陳總,東西已經送到,人也已經上樓了。”
    電話那端的陳效拿著一支煙隱在黑暗裏,隔了會兒,才淡淡的開口說道:“知道了。”
    顧世安到了晚上睡覺時才打開了那兩大個行李箱,裏麵除了她收拾漏掉的衣服外,都是些小東西,陳效應該是將所有的東西都收過來了。
    顧世安看著那些東西久久的沒有動,也未將東西拿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將行李箱重新封上,放到了不起眼的角落裏。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秋末。資料室裏的資料顧世安已經整理得七七八八,但卻並未見到和她父親有關的項目資料。
    她是浮躁的,趁著沒人注意將以前整理過的資料又都翻了一遍。但仍舊什麽都沒有發現。
    陳效和顧氏不知道在合作什麽項目,雖然才開始,但已經如火如荼的,並未有人注意到她。
    這天她正在整理資料,資料室裏就來了一位意外之客。這邊幾乎沒有人會過來,她在不經意的回頭時,才看到站在一旁翻看著什麽的孫總。
    他進來得是悄無聲息的,顧世安是嚇了一大跳的,趕緊的打招呼:“孫總。”
    孫總的視線從格子裏的資料上移到了顧世安的身上,問道:“你認識我?”
    顧世安這下就笑笑,客客氣氣的說道:“認識,您上次的時候去過資料室那邊。”
    孫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顧世安隻得硬著頭皮的又說道:“您在找什麽,這邊我熟悉了,我幫您找。”
    “沒找什麽,過來走走。”孫總說了一句,伸手將一本資料拿了出來,忽然問道:“老太太還好嗎?”
    顧世安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起老太太來,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待到反應過來,回答:“還好,隻是年紀大了不如以前了。”
    孫總點了點頭,說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說著繼續看起了那些資料來。
    他雖是讓顧世安不管,但有上級在,顧世安並不自在,盡管做出了一副認真的樣子,但效率比起平常慢了許多。
    這個算得上是已經被廢棄了的檔案室,她完全想不到這位孫總過來幹什麽。
    孫總雖是說沒找什麽,卻一直沒有找。四處走著,時不時的抽出一份資料看一眼。
    顧世安起先時不時的注意著他,上前兩次問需不需要幫忙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用之後,她也不再上前,默默的整理著剩下的資料。
    孫總在檔案室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手機響了起來他才接了起來。電話那邊找他應該是有事的,他說了句馬上回來就掛了電話。
    顧世安原本以為他這下是要走了的,但他走到了門口,就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了顧世安,說道:“你在資料是這邊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想不想去我那邊?市場部更能鍛煉人。”
    顧世安沒想到他會向自己拋出橄欖枝來,稍稍的愣了愣,隨即恭恭敬敬的說道:“謝謝您。隻是恐怕我不能勝任。”
    孫總臉上的表情是淡淡的,說道:“人都是慢慢的磨煉出來的。”微微的頓了頓,他拿出了一張名片丟在了一旁,說道:“想過來給我打電話。”
    說完這話他不再多說,背著手走了。
    顧世安拿起了那張名片來,看了會兒放進了包裏。她在顧氏是不受待見的,她不知道這位孫總怎麽會想到讓她去他所在的部門。這樣公然的將她調過去,這是在和她的那幾位伯伯作對。
    這事兒她是想不通的,也並未去想,整理起了資料來。
    晚上回家時,顧世安接到了老太太的電話。陳效最近的緋聞是鋪天蓋地的,儼然已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這段時間老太太時不時的都會給顧世安打電話,多數的時候都是在問她的工作生活。她雖是嘴上不說什麽,但在心裏還是擔心她的。這次打電話是問她周末過不過去,她讓阿姨提前準備她喜歡的菜。
    周末是小王的婚禮,顧世安是得過去的。她就告訴老太太,她周末有事,下個周末再過去。
    老太太應好,擔心著顧世安一個人胡亂應付,又說要讓阿姨燉湯給她送過去。
    那麽遠的送湯是麻煩的,顧世安趕緊的說不用,並保證自己會燉,會弄吃的,老太太那邊這才作罷。
    周六是小王的婚禮,頭一天就打了電話給顧世安,讓她第二天一定要早點兒到,她一個人有點兒害怕。雖然肚子裏已經有小圓子了,但她還是害怕自己會忍不住逃跑。
    都已經快當媽的人了,竟然還跟一孩子似的。顧世安拿她沒有辦法,讓她放輕鬆一點兒。
    小王在電話那端長籲短歎的,說著結婚的各種麻煩,以及明天的各種儀式,聽聲音隻差要哭出來了。
    顧世安並不善於安慰人,隻一遍遍的重複都不是什麽事兒,讓她放輕鬆,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
    小王應了下來,到了最後不忘讓顧世安一定要打扮得漂亮點兒。明天是她的婚禮,怎麽都是要拍照留念的。
    顧世安哭笑不得,不知道她結婚和自己打扮得漂亮不漂亮有什麽關係,但也應了下來,保證明天一定會漂漂亮亮的過去,不丟她的臉。小王這才哼哼唧唧的掛了電話。
    因為答應過小王,顧世安第二天早早的就爬了起來。才剛洗漱完畢,小王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是知道她肯定沒有穿著參加重要場合的衣服,已經讓人給她送來了,讓她務必穿著她送的衣服過去。
    她邊說著邊打哈欠,明明今天應該是忙得不行的,她竟然還有心思操心她今天穿什麽。
    今天她是新娘子,當然是她最大。顧世安連連的應好,讓她忙她的,別管她,她一會兒就過去。
    小王這次倒是挺靠譜的,顧世安才剛收拾完,就有人給她送了衣服來。她送來的衣服是禮服,知道她的性格,挑選得倒是挺保守的。
    顧世安已經許久沒有穿得那麽正式過,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天氣已經涼下來了,她在外麵加了一件大衣,這才趕去小王家那邊。
    小王家的親戚朋友眾多,她到時候早已是熱熱鬧鬧了。小王見著她就將她拉著往她的房間裏走,焦急的問她有沒有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合適的,因為接親的車很快就要來了。
    她這是恐懼症又犯了,顧世安再三的保證沒什麽不合適,她今天也很美,倒了一杯水給她讓她放輕鬆點兒,小王這才坐了下來。一口氣喝了半杯水,歎了口氣,說道:“我都快被折騰掉半條命了。”
    這樣大喜的日子是不能說這些話的,顧世安呸呸了兩聲,讓她別胡說八道。
    小王吐了吐舌頭,拉住了顧世安的手靠在了她的手臂上,說道:“顧姐啊,工作的時候有什麽事兒都是你在替我善後,這麽大的事兒你要是不在我渾身不踏實。”
    休息的時間也有限得很,小王的牢騷還未發完,接親的車就來了。接親的禮節是繁瑣的,伴娘有意為難,紅包塞了十好幾個也沒能進來。待到好不容易進來了,新郎拜見了嶽父嶽母,這才上婚車。
    大抵是覺得這個女兒養得太久了,小王的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告訴女婿小王以後再敢耍小性子就告訴她,她來收拾她。
    被親媽那麽偏待,小王隻差點兒哭出來。
    小王家的那位青年才俊倒是體貼得很,大抵是怕顧世安人生地不熟不自在,上車時交代了人多多照顧顧世安,這才上了婚車。
    被交代照顧顧世安的是伴郎質疑,姓袁,整個人倒是彬彬有禮的,據介紹是小王老公的同事。
    婚禮的程序同樣是繁瑣的,按照男方父母的要求,婚禮是中式加西式的。先是走完了中式的禮,小王才挽著她父親的手走向了新郎。
    大抵是因為婚前焦慮症的緣故,小王在這段時間瘦了很多。穿著婚紗在柔和的燈光下美得有些不真實。完全不是平常的樣子。
    新郎看著她的目光是深情的,盡管穿的是平底鞋,偶爾還是低頭低低的叮囑她讓她小心點兒。
    兩人宣誓時台下一片寂靜,待到宣誓完畢,台下響起了一片掌聲來。最美好的時刻永遠都是打動人心的,顧世安看著台上的兩人,眼中淚花畢現。
    她雖是結過了婚,卻並未有婚禮儀式。
    待到晚些時候小王敬完了酒,顧世安這才知道她讓自己打扮得漂亮點兒是什麽意思。
    她老公今天的伴郎都是些青年才俊,她是要撮合他們。以著她忙照顧不過來為借口,叮囑那位袁姓帥哥多多照顧顧世安。
    顧世安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對著那位袁姓帥哥隻是尷尬的笑。
    顧世安原本以為婚禮結束後就能離開的,但卻並不是。小王老公訂了地兒,讓大家都要去樂嗬樂嗬。
    小王既然想撮合顧世安,她自然是走不掉的,被小王拉著上了車。
    訂的地兒是ktv,今晚是小王他們的大好日子,她懷孕了不能碰酒,她家那位卻是被灌了不少的酒。
    一群人興致很高,連帶著顧世安也被灌了好些酒。這一群人瘋得厲害,喝的酒是混合酒,洋酒和白酒混合在一起。
    顧世安自問酒量比不過人,趁著人不注意溜出了包間。隔絕了震耳欲聾的哄笑聲,她稍稍的鬆了口氣兒。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的臉上熱得厲害,正打算去洗手間洗一把臉,袁帥就跟了出來,帶了些無奈的說道:“他們一向瘋得厲害,那酒後勁大,是不是不舒服?”
    顧世安明明是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出來的,沒想到他也跟了出來。她是有些尷尬的,解釋說道:“小王愛胡鬧……”
    袁帥微微的笑笑,說道:“照顧女士是應該的。”他說著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要不要喝點兒水?”
    顧世安就趕緊的說不用,說自己隻是出來透透氣,一會兒就回去。讓他回去玩兒。
    袁帥倒是並未堅持,微笑著讓顧世安有哪兒不舒服的給他打電話,便回包間裏去了。
    包間的門關上,袁帥的身影消失在裏邊兒,顧世安這才暗暗的鬆了口氣兒。小王這麽撮合,還真是挺尷尬的。
    手上黏糊糊的一片,顧世安正打算去洗手,一回身,就見到了在不遠處的陳效。
    他正同一群人在一起,一高挑的美人挽著他的手臂,臉上蕩著迷人的笑容。
    顧世安的身體微微的一僵。陳效那邊倒是並未有任何的反應,視線淡淡的掃過她的身上,便和那一群人走了。連著孫助理也是目不斜視的,並未和顧世安打招呼。
    顧世安的身體僵得厲害,直到人走遠了,這才慢慢的去了洗手間。
    她偷偷的溜了出去,小王哪裏會放過她,她回到包間,便帶頭向她灌酒。雖是有袁帥替她擋著,她仍是被灌了不少。
    一行人雖是鬧得凶,但離開得並不晚,到了十二點多就吆喝著散了。顧世安走路是飄飄忽忽的,小王就一個勁兒的讓袁帥送她回去。
    袁帥倒是好脾氣,說是保證把人給送到。
    小王興奮得很,還要說什麽,被她的老公連哄帶拽的給帶走了。
    新郎和新娘離開,包間裏的人也很快散去。顧世安的胃裏難受得厲害,等到人散得差不多了這才往外邊兒走。
    待到到了電梯口,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袁帥竟然是跟著她的。她這下就擠出了笑容來,說道:“您忙您的,我沒事,自己能回去。”
    袁帥微微一笑,說道:“小王交代我一定要送你到家,不用客氣。”
    顧世安還要再拒絕,袁帥卻已先進了電梯,她隻得跟著進了電梯。
    她在電梯了就想著待會兒怎麽拒絕袁帥,誰知道剛出ktv,就見常尛站在門口。
    顧世安是並未給常尛打過電話的,見著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常尛微微的笑笑,並未解釋說自己怎麽在這兒,說道:“知道你肯定喝了酒,等著你一起回去。”
    有常尛在,拒絕袁帥有了借口。袁帥是喝了酒的,開不了車,倒也未堅持,但仍是替兩人攔了車才走。
    顧世安是疑惑常尛怎麽會出現在這邊的,剛才礙於袁帥在沒有問,這會兒才問道:“阿尛你怎麽知道我在這邊?”
    常尛唔了一聲,說道:“這不是你一直沒回去,大堂姐擔心給我打了電話。我去了一趟酒店那邊,才知道你們來這兒了。”
    顧世安的腦子裏跟一團漿糊似的,點了點頭。
    她的胃裏難受得厲害,忍到了下車,這才撲到垃圾桶旁吐了起來。待到吐完胃裏好受了許多,接過常尛遞過來的水漱了口,又喝了些,這才說道:“阿尛,歇會兒再上去吧。”
    夜晚的風有些涼,但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並不覺得冷。就在邊兒上的花池旁坐了下來。
    常尛也陪著她坐了下來,問道:“還難受嗎?”
    顧世安搖搖頭,說道:“好多了。”她的眼裏有些茫然,說完低低的說道:“那邊快要找完了,但到現在什麽都沒有找到。”
    她焦躁得厲害,伸手用力的揉著眉心。
    眼看著都要找完了仍是什麽都沒有找到,她的壓力是大的,甚至不知道不是一開始自己的方向就找錯了。
    這段時間都未有任何的消息,常尛自然是猜到了些,抿了抿唇,說道:“沒關係,即便找不到也還會有其他的辦法。”
    顧世安的嘴角浮起了苦澀的笑容來,常尛的話,是安慰她的話。要是有其他的辦法,哪用得著她去找那些並不知道在哪裏陳年的東西。
    她並不想讓常尛擔心,點了點頭。
    常尛沉默了一下,忽然問道:“陳效那邊,真不打算告訴他嗎?”
    顧世安閉上了眼睛,輕輕的搖搖頭。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一下子就靜了下來。隻有不遠處傳來的車輛過路的呼嘯聲。
    酒勁上來,顧世安的眼皮有些重得厲害。她將頭靠在了常尛的肩上。不知道為什麽,眼前浮現出了小王婚禮上的一幕幕來。她的心髒驀的刺痛得厲害,眼睛酸澀得厲害,她緊緊的閉著,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她才低低喃喃的說道:“阿尛,我這兒有點兒難受。”
    胸口是空蕩蕩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麽。大抵是在難受,那些從未得到過的東西。
    常尛聽到這話身體微微的一僵,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麽,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隔了好會兒,才輕輕的說道:“上去吧,外麵涼,別感冒了。”
    顧世安是昏昏沉沉的,聽到這話站了起來。
    她一直未歸,顧瀾是等著她的。見她滿身的酒氣趕緊的去給她放了水拿了衣服,要帶她去洗澡。
    隻是她還未收拾完出來,顧世安就倒在了沙發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這下就隻有改成打水來給顧世安擦臉擦手,常尛接過了毛巾,說是她來。
    顧世安醉酒後是不安分的,溫熱的毛巾碰到臉上是癢癢的,被擦得不耐煩,她伸出手就將臉給擋住。
    常尛無奈,隻得任由著她。
    沙發太窄,顧瀾是要將她帶回床上去睡的,常尛說不用,弄進去她也該醒了。最後是抱了枕頭被子出來,就讓她睡在了沙發上。
    回來得原本就晚,常尛離開時已經是一點多了,這邊有地兒睡,顧瀾留她在這邊住,她拒絕了。說是出來得匆匆忙忙的,得回店裏再檢查一下。
    顧世安這一夜睡得並不安穩,做了長長的夢。夢裏的內容是亂七八糟的,壓抑得厲害,她出了一身的汗。
    醒來是淩晨五點多,外邊兒還是一片漆黑的。顧瀾在小幾上放了水,她摩挲著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胃裏的灼燒感退去了許多,她才呆呆的靠在了沙發上。
    頭仍舊是昏昏沉沉的,但她卻沒有一點兒睡意。坐了好會兒,這才爬起來去上洗手間。
    客廳裏一片黑暗,像是空氣不足似的莫名的壓抑得厲害,她並未再回沙發上,而是走到了陽台上。
    淩晨的小區同樣是寂靜的,樓下的路燈不知道是壞了還是怎麽的一片漆黑。
    不知道是眼花了還是怎麽的,樹下像是有點點火紅的亮光。她再去仔細看,卻仍是一片漆黑的。
    她伸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靠在了牆上。
    無論再怎麽的疲憊,生活總是要繼續。第二天下午顧世安去超市采購回來,接到了那位孫總的電話,說是就在附近,想和她見一麵。
    顧世安是沒想到他會給自己打電話的,不過倒是很快回過神來,問了他在的位置,然後拿了鑰匙出了門。
    孫總在的地兒就在離她家不遠的咖啡廳,她去時他早已經在等著了,隻是不知道在想什麽,看著麵前的報紙出著神。
    顧世安上前打了招呼,他這才回過神來,示意顧世安坐。然後問顧世安喝什麽。
    顧世安昨晚喝了酒胃裏難受,這下就說白開水就行。
    孫總也並未多說什麽,叫來了侍應生讓上一杯白開水。他也並未繞圈子,不待顧世安問她,直接就開口問道:“讓你去我們部門的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