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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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渡研究了好一會兒,終於發現了地圖裏的玄機。

    “你看。”渡先後指出了黑鳥赤色的眼睛,夾雜在黑羽之中幾處模糊的赤色羽毛,以及尾羽上赤色花紋,雖然到後麵越來越模糊,但色彩還是隱約可以辨認。

    “把這些赤色的地方相互連接起來,就是一個長形的棒狀物體,並且頂端比較繁複,很可能嵌有寶石一類的東西。”

    賀溪認真地看著渡說的地方,但心裏卻苦笑著。

    [就算沒了記憶,你還是這麽敏銳啊,真是可怕。]

    賀溪在看到這圖的時候就知道這指的是什麽東西,甚至這東西在哪,這東西有什麽用,他都一清二楚,隻是他想知道送盒子的那家夥從哪裏得到的這張圖,又為什麽把它送給渡,那家夥,到底知道些什麽。

    賀溪隱瞞的東西太多,但還不能讓渡看出什麽端倪,為了瞞過渡敏銳的感知力,他不得不謹言慎行。

    賀溪放下地圖,動了動發麻的胳膊,對渡笑了笑:“那你覺得這是個什麽東西呢?”

    “我覺得應該是個類似手杖的東西。”

    [哦呦,猜對一大半了。]

    “可能是吧。嗯?這盒子裏好像還有什麽東西。”不能讓他繼續想下去了,賀溪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

    渡的目光又回到了盒子上,剛剛隻顧著研究地圖,卻忽視了地圖下麵的小鎖頭。

    渡拿起盒子搖了搖,從內部發出物體撞擊的清脆聲響。

    裏麵還有東西。

    渡反複翻轉盒子,並沒有發現有鑰匙一類的東西掉出來。

    妙妙見渡皺著眉,就默默地跳到凳子上,伸頭想看看盒子裏有什麽。

    看到妙妙,賀溪靈光一現,從地上撿起了那朵把妙妙嗆到的花,果然,花朵部分比普通的花重一些。

    賀溪把花拿給渡,點了點頭,渡眼神一亮,接過花對賀溪回以微笑。

    妙妙看著二人的互動開始疑惑:喵喵喵?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倆人怎麽又抱抱又送花的?

    渡扒開層層疊疊的花瓣,果然看到一個小小的鑰匙。

    開了鎖,裏麵是一個令牌,雕花精致,中央是一個“沈”字。

    “這是?”渡拿起令牌看向賀溪。

    “夢樓的令牌?怎麽會在這?”賀溪皺皺眉,心裏下意識地抵觸這個地方。

    看著渡疑惑的表情,妙妙貼心的負責解說:“夢樓是蒼之大陸最大的商業集團,總部在玄國,並且在各國大城市都有分店,旗下有青樓妓館,飯館酒店,古玩書畫,賭場劇院等等,總之隻要是能賺錢的東西他們都有發展。”

    “這麽厲害?那看來這令牌是讓我們去找夢樓的誰,並從那個人口中得知關於地圖上手杖所在地的消息嘍?”

    “看這令牌背後的薔薇花,這是夢樓老板沈白的專用令牌。”賀溪說出這個人名字的時候都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看著賀溪的反應,渡敢斷定,賀溪與這夢樓老板必定相識,甚至關係密切。

    “專用……那這盒子是他送的嗎?”渡看到這薔薇圖案不由得聯想到盒子剛打開時跳出的薔薇花,並且這令牌上的雕花與盒子上的也很相似。

    “不是,送盒子的是一個叫盧默的老巫師,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沈白的人。”

    渡看著令牌思考著,但他想的卻不是這件事。

    “哎呀,反正也想不出來,不如直接去見沈白,當麵問問,可能會有什麽線索。”妙妙撓撓耳朵跳到渡的肩上。

    “隻能這麽辦了,你說呢?”渡轉頭問賀溪。

    “唉,走吧。”賀溪歎了一口氣還是點點頭,雖然他實在不想見到那個人。

    說著,渡收起盒子和裏麵的東西,跟著賀溪和妙妙走出了房間。

    傳聞夢樓老板是個年輕有為的人,自從沈白從父親沈或那裏繼承了家業之後,短短十年間,就讓原本隻是在玄國境內發展的夢樓在整個蒼之大陸遍地開花,然而沈白這個人卻神秘的很,除了夢樓內部領導層成員,幾乎沒什麽人見過他,所有的貿易往來交涉等需要露臉的活動都是由夢樓總管沈殊代為處理。

    而最近,安蒂尼亞一年一度的夢之拍賣會即將舉行,這是蒼之大陸規格最高的拍賣會,這裏所拍賣的都是世人夢寐以求之物,故名為夢之拍賣會。

    據說這次神秘的夢樓老板也會出席,所以除了參加展會之外,許多人更是慕沈白之名而來。

    從格裏特傭兵公會到夢樓,要穿過熱鬧的集市,馬車緩緩前行,小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所以我們也要參加拍賣會嗎?”渡摸著腿上的妙妙問著賀溪。

    “嗯,此次我們從玄國來到安蒂尼亞就是為了參加這次拍賣會。”

    “有什麽想買的嗎?”

    “這次的拍賣品有一件是聖戰遺物,鮫人淚,估計沈白也是為它而來。”

    “嗯?看你這語氣,是勢在必得啊。”

    “當然,我想要的東西,沒有什麽得不到的。”賀溪說著狂放的話語,卻依舊溫柔的笑著。

    渡笑了笑,又對賀溪這個人多了一些了解。驕傲卻內斂,把鋒芒藏在棉絮之中,深不可測。

    渡知道賀溪對於自己的事隱藏了很多,自己被他所救一定不是偶然,到現在為止,他的話,他的行為,有多少是虛假的,渡大致能感覺得到,但他不想追究,因為他沒有感覺到賀溪有惡意,更因為自己現在一無所有,隻有在賀溪身邊才能活下去。

    記憶的空白讓渡很不舒服,但他卻也沒有想要找回記憶的想法,甚至潛意識中對於找回記憶這件事有些抵觸。

    想到這,渡突然釋懷地笑了起來。

    [不要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既然沒有過去,那麽就從現在開始重新活過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