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陽神功第一重
字數:5180 加入書籤
第二天一早,趁著陸清風三人還沒來,陳老六把張懷遠攆下床,要張懷遠跟他一塊兒,去一個地方。
張懷遠當時睡眼惺忪,不知道陳老六葫蘆裏賣得什麽藥,加上睡意正濃,就不願意去。陳老六一邊拖,一邊說“到了就知道了”,這樣生拉硬拽,把他拖到了小荒山。
到了小荒山,三陽叟早已在那裏等候。陳老六看自己和張懷遠竟然遲到,一臉羞愧。
張懷遠看到三陽叟,睡意頓消,又如在夢中,連連問陳老六:
“這人是神仙,還是妖怪?”
這時三陽叟剛剛打坐、吐納完畢,也不怪他們來得遲了,緩緩走過來,問張懷遠:
“你就是陳老六的兄弟吧?”
張懷遠連連點頭。
三陽叟說:
“好,好,兩個徒兒,你們一會兒還要去學校,我們就不耽誤時間了,馬上練功。”
說完,他把陳老六、張懷遠兩人帶到一片樹林,開始教授他們“三陽神功”。
三陽叟告訴他們,三陽是一門上古就有的功法,是三陽宗的鎮派之寶,天下各大勢力,各個頂尖人物,人人垂涎欲滴,想學得這門功法,但三陽宗宗規極嚴,不是本門弟子,絕不外傳。
兩人聽三陽叟說話,聲音清越悅耳,音量雖然不高,但字字句句聽起來鏗鏘有力,如珠落盤,當時就對師傅深厚的功力大為敬佩。
三陽叟說,三陽神功一共分為九重,第一重是入門功法,核心是神功中的三陽真氣,三陽真氣可以極大提升人的速度和體力。雖然是入門功法,卻非常關鍵,如果第一重沒練好,後麵的八重就算再努力,也不能發揮三陽應有的威力。
說完,三陽叟就開始教授兩人三陽真氣的吐納、運氣、凝神、招式之法。陳老六和張懷遠盤腿而坐,跟著三陽叟的指示,練習吐納之法。
沒練一個小時,陳老六就感覺小腹下麵火燒火燎起來,又不好意思說,隻得硬著頭皮支撐。
再過一小時,小腹內的火苗越燒越旺,順著陳老六的經絡,從小腹到大腿,從大腿到小腿,從小腿到腳跟,把他燒得遍體通紅,就像蒸熟的螃蟹一般。
陳老六還是不作聲,忍耐著繼續吐納,但越吐納,那火就燒得越旺,不久,又順著小腹往上,經過胸腔,竄上腦門,這時的陳老六就跟掉進火坑裏一樣,感覺整個人就要燒著似的。
三陽叟這時剛好睜開眼睛,看見陳老六通體紅遍,吃了一驚,也不作聲,隻是靜靜看著陳老六,他花白的胡須下正隱隱露出笑容。
再看張懷遠,跟沒練一樣,輕鬆愜意,吐納了一會兒,還險些兒睡過去。
陳老六終於熬不住,跳起來,三陽叟搶先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陳老六隻覺一股雄渾無比的內力緩緩傳來,當時心裏就穩如磐石,坐下來,繼續修煉。
到三個小時過去,三陽叟站起來,說:
“時間已到,你們起來吧。”
陳老六、張懷遠長舒一口氣,站起來。
隻聽張懷遠“啊”的一聲,手指著陳老六,嘴裏不停地喊“老六,老六”。
陳老六問:
“咋的啦?”
張懷遠結結巴巴地說:
“老六……你……你……你怎麽變成紅種人啦?”
三陽叟哈哈大笑,說:
“老六徒兒,你果然是世所罕有的天才啊!才三個小時,就練成了三陽神功第一重!”
陳老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信半疑地問:
“師傅,真的嗎?”
三陽叟捋著胡須,神色極其得意,說道:
“徒弟,你這樣的天賦,我三陽叟活到現在,還沒遇見第二個。我剛才說你練到第一重,還算說保守了。徒弟,你依據我剛才的吐納之法,再試著集氣看看。”
陳老六先把三陽功法在心裏默練一遍,再按照功法要點,重新集氣。一股純陽之氣從他的肚腹傳遍全身,貫通四肢,隻感覺四肢被一股悠久霸道的內力貫穿。同時,他的皮膚重新變得通紅,淡淡的黃色氣體籠罩在他的周圍。
三陽叟說:
“徒弟,要心無旁騖,專心一致,試著流動你體內的三陽真氣!”
陳老六試著驅動體內的純陽之氣,感到三陽真氣在體內加速流轉,形成一股浩瀚的力量,他大喝一聲,純陽之氣噴薄而出,把三人身邊的樹椏刮得“呀呀”作響。
張懷遠跳起來,大笑道:
“太他娘的神奇啦,老六!”
陳老六收起三陽真氣,三陽叟走過來,輕撫他的後腦,說道:
“你剛才的內力,已經突破三陽真氣第一重,再練幾天,就可以抵達第二重,到了第二重,三陽神功才有攻擊的能力!……我三陽叟能遇到這樣的好徒弟,也是上天給我的福氣,哈哈哈……”
陳老六想起張懷遠,就問三陽叟:
“師傅,那我這張懷遠兄弟,怎麽樣?”
張懷遠摸摸後腦勺,一臉羞愧,擺手說道:
“啊呀,我不是這塊料,練了半天,一點感覺都沒有!”
三陽叟說:
“要論天賦,張懷遠確實不如你,但我既然答應收他做徒弟,就不會半途而廢。徒弟放心,師傅一定慢慢教他。”
陳老六心裏感激,對三陽叟說:
“師傅大恩,我陳老六永世不忘!”
三陽叟對陳老六說:
“修煉三陽神功第二重,比起第一重,要艱難千倍萬倍,天分一般的人,可能一輩子就隻能練到第二重。徒弟,明天前來修煉,千萬不要心浮氣躁,要耐住性子,鐵杵磨成針,總有成就神功的那天。”
陳老六說:
“徒弟知道了。”
三陽叟說:
“天不早了,回去吧。”
兩人告別師傅,回了學校。剩下幾天,兩人每天早起去小荒山練功,白天學習戰甲鑄造,剩餘的雜活,全都交給陸清風、李爽、胡蠻兒三個小弟,自不必說。
至於修煉三陽神功第二重,果然如師傅所說,比起第一重,艱難無比,兩天過後,還是一無所得。幸好有師傅告知在前,他也不急不躁,按照師傅的指點,一點一點地修煉。
這一天,他起床叫喚張懷遠,張懷遠因為連日練功,累得下不了床,任憑陳老六怎麽拉扯,他死活也要睡個懶覺。陳老六想到他凡胎**,練了這麽多天,也該休息一下,就自己下了床,去小荒山練功。
到了小荒山,看見師傅還沒來,就順著山路隨便走走。
林間草木青青,鳥鳴似醉,山間的清風拂過臉頰,草木的青氣鑽進鼻孔,陳老六感到身心舒暢,走得樂而忘返。
正走著,忽然聽到山穀裏傳來一陣女聲,聲音悅耳清脆,遊遊蕩蕩地傳到他的耳邊。
女聲漸漸靠近,不一會兒,就鑽過山穀,到了陳老六這邊的山嶺。陳老六回頭,看見一個紅衣少女正向他走來。
紅衣少女一邊走,一邊攏著嘴喊:
“弟弟……弟弟……”
那少女遠遠看到陳老六,就小跑過來,問他:
“喂!你看到我弟弟了沒有?!”
她看上去要比陳老六小了三四歲,衣服華貴,一身紅衫綴滿寶石,一看就知道是個豪門的小姐,再看她的樣貌,豔麗中透著天真,清新裏藏著冷酷。
她見陳老六沒搭話,眉梢挑起,又問:
“喂!我問你話呢,看沒看見我弟弟?”
陳老六看她雖然年紀不大,說話卻很嗆人,就沒好氣地說:
“這裏就咱們兩個,哪裏有你弟弟?!”
少女說:
“我當然知道這裏就我們兩個,我是問你,你有沒有在別的地方看見我弟弟?”
陳老六扭頭就要走,說:
“沒看見!”
(本章完)